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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胜负第一,感情第二 ...

  •   古人云:弓者,军之利器也,所以摧坚破锐,远慑敌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军之利器,却几尽销声匿迹。原因很简单,它和更强的杀人术——忍术相性太差。

      第一,箭矢无法附着查克拉的力量;第二,开弓需要双手,无法结印;第三,体积太大不方便携带,动作太大也不方便暗杀。

      最终,这东西彻底变成了打猎的工具,和贵族修身养性的健身器材。

      但也不是说它就真的一无是处了,至少它的射程、造价和对体力的消耗都远优于纯金属锻造的苦无、手里剑之流。而且一把武器究竟好不好用,归根到底还是得看使用者的水平如何。

      宇智波佐助右手持弓身,左手攥着五支箭矢的同时搭箭开弓,一轮速射之后再从腕带中重新通灵出五支箭,不过顷刻就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箭幕。

      带土刚勉强躲过龙炎,还没等喘过一口气,就被这场箭雨封锁了所有退路。
      他的眼睛能捕捉到每根箭矢的轨迹,相比之下身体却不够灵敏。长刀在他手中飞舞,一次次突破极限,不断将箭矢击落。

      手臂开始发酸,但不断突破自我的畅快感完全抵消了身体的疲劳。
      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根肌肉纤维前所未有的活跃,思维流转得顺畅无阻,几轮高强度的交锋后身体渐渐开始跟上眼睛的速度。

      ‘在消耗我的体力和查克拉。’带土不断揣摩对手的意图,在大脑还没得出结论之前,活跃到极致身体率先开始了行动。
      抓住取箭的间歇,带土蛇形向前奔跑,尽量以最小的动作规避伤害。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似乎在逐渐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注意力高度集中,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丝查克拉都在为了胜利拼尽全力。

      远处,宇智波佐助拿出一支棕黄色羽毛的箭矢,估算了一下位置,想要射向一个刁钻角度。
      但就在开弓的一瞬间,一团墩实的云朵蹭到了落日之前,遮住了一部分光线。远处的身影在他眼中洇开来一片影影绰绰,等他迟钝地适应变化的光线后,早已不是最佳的时机。
      于是嘴角又垂下了两个像素点。

      海风在和箭矢在耳旁呼啸飞过,脚步踩碎海浪起起伏伏。在一堆白毛箭中,带土眼尖地捕捉到一支长着棕色羽毛的箭矢。
      这羽毛,仔细一看和那某只废物小隼很像。
      而这它的箭身,与其他同伴相比更加粗壮,或许因此也需要更加强韧的箭羽稳定飞行,比如鹰羽。

      带土不敢大意,早早用一支手里剑击飞。

      就在箭矢改变飞行轨迹的一刹那,箭身内藏着的起爆符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冲击搅扰得海面更加不安分。不同方向的海浪相撞激起白色的泡沫,杂乱无章的起伏对人类的前庭功能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带土开始怀念土地带来的安稳感了,想念那脚踏实地的稳妥和恒常的空间参考物。这还只是在海岸附近,如果真的深入大海,在一片茫茫之中,方向和距离感的紊乱肯定会影响他空间忍术的使用。

      更多坠着鹰羽的箭矢飞过来,带土意识到正面闯过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主意,那么,水面下又如何呢?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意识水之国作战的第六个维度——水面之下。
      他会游泳,但比起在水下战斗,陆上四国的忍者更多学习的是如何应对水下的敌人,因此潜水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忍足,将自己全部浸入海水之中。第一感觉是鼻子的酸痛和耳朵的闷胀,第二感觉是这浮力比想象中的更大,根本沉不下去,只能依靠水遁推动自己行动。
      带土努力在水下睁开眼睛,赤色的双眼捕捉到了一只慌不择路的灰色小鱼。

      水遁·水龙弹之术!佐助单手结印,海面上形成一个倒旋的水流,把水面下的一切都卷入空中。

      就在此刻,一条头上有飞雷神印记,双眼中亮起写轮眼图样的鱼从佐助身后跃出水面。

      那可怜的小东西随即就被送进了水龙卷里,鱼脑浆都晃匀了。与此交换而来的带土瞬间出现在佐助的背后,手持刀鞘迅速向他心脏所在的位置刺出一刀,“我赢了——”
      然而此时,异变徒生。

      木遁·纸胄,解!
      如金蝉脱壳一般,一层“人皮”从宇智波佐助身上剥落,渐渐褪色成无数粘黏在一起的纸张,向后张牙舞爪地包裹住背后的刀鞘,自尖端起,螺旋蔓延向上,誓要将这把武器连带偷袭者一起搅碎。

      这是从晓之白虎的忍术中寻得的灵感,是忍界稀罕的防御性忍术。
      迅速转身,再向前一步近身,佐助用左手手心抵住箭尾,刺向带土。

      不得不说,刚才那下真是漂亮,让佐助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到生命的寒意。
      因此这招反击下意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还是奔着肩关节去的,要是真刺中了,治疗不好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就在箭尖将要刺入带土肩膀的前一刻,他恍然反应过来,马上收力。

      飞雷神·断!

      情急之下,带土用剑鞘使出了这招。由于不是最佳的媒介,空间忍术在剑鞘周围发散出几道紊乱的裂痕。剑鞘挣脱木遁束缚后,带土自己手上多了条血痕,又在佐助右臂上撕出几道细长的伤口,最后剑鞘本身也碎成好几块跌落在海面上。

      飞雷神·瞬!

      尽管已经用了空间忍术,带土还是没能完全躲过这一招。箭矢脱手后仍有余力,扎进他肩膀的肉里,但因本身重量太轻,不过是尖端沾了点血,一活动自己就掉下去了。

      自此,见了血,也打出了火气,不较个高下没法轻易收手了。

      不能再拖了,带土想。他压箱底的“忉利天”对查克拉消耗极大,再用几次飞雷神,查克拉的余量就要捉襟见肘了。

      空中的涡旋失去了控制,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好机会!

      ——两人同时想到。

      带土想拉开距离争取施术时间。

      宇智波佐助却反手将弓弦对外,向带土划去。
      那条弓弦可是钢丝勒的,摩擦力比平时用那种的更大,单论切割力不输于普通的刀剑。

      带土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能这么用。把箭用成刺就算了,好好一把把弓居然给用成了线锯。他考虑过弓的感受吗?
      耽误的这一会儿,海水已然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那冲击力比他想象得大,就像被呼了一大巴掌,整个人被砸进水里,五脏六腑都要震得移位了。
      他猛咳了一下,吐出一串气泡,不敢再拖,迅速取出准备多时的卷轴,辅助施展忉利天。
      自来也送给过他油壶,可惜没带在身上,不然还能见到火焰在大海上肆虐的景象。

      借着海水的遮掩,佐助默默施展了分身术。他的术可比忉利天快很多,准备完成后就冲进了倾倒的海水中。
      他收起弓箭,取出长刀,将刀鞘随手扔在附近。木质的刀鞘在海面上浮浮沉沉。
      发现海面上没有人影,他直接将刀尖插入水下。
      雷遁·千鸟流!

      海水虽然能导电,但随着距离增加,雷遁的伤害衰减得也快。如果是有经验的雾忍,会选择继续下潜,让施术者做无用功。
      但带土初来乍到,经验不足,也根本没系统训练过潜水,潜不得太深,轻易被电流逼了出来。

      至于佐助为什么不跟着潜下去?因为他讨厌水,更讨厌在海面下窒息的感觉。
      如果是面对真正的敌人,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优解。但既然对面的是宇智波带土,他总会纵容自己更任性一点。

      带土这次毫无保留地挥刀冲上来,一招就将佐助的刀一分为二。

      飞雷神·断,极其不讲道理的必杀术,用了就是往砍死砍残去的。
      他们二人在最开始还能维持不用这种致死性术的默契,但打到现在逐渐开始留不住手了。

      佐助将残刃扔出,迫使带土回防,趁此机会脱离飞雷神·断的攻击范围。
      手上空空。
      现在小四也报废了,但还好,他还有小五、小六和小七。要不是当年那个工匠卷款跑了,他还能有小八、小九和小十。

      层出不穷的遁术将这方天地搅扰得十分不平静。
      乌云聚集,大浪翻涌。两人踩着此起彼伏的浪花交锋。

      带土的飞雷神·断在视觉上不显,故而虚虚实实,两三刀中藏一刀真的,就能让人投鼠忌器。

      佐助只能用一些暗器尽可能消耗他的查克拉。
      突然,他感到水下有异,急忙后撤,却只见一扇门贴着海面开启。

      顿时狂风大作,空气和海水争先恐后地挤进门里。

      那对面正是一处带土新寻到的异空间,冰天雪地,气温常年在-40°C左右徘徊,并且气压远低于外界。

      佐助向带土掷出坠着钢丝的苦无。
      他对于躲开这扇门并非全无办法,只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苦无精准命中,钢丝拉着带土向门那滑行了几米,又被一刀斩断。

      这下佐助彻底掉进去了。
      门开得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他人还没落入冰雪,就先被冻了个透彻。

      看见一击得逞,带土先警惕地环绕一周,看看没有什么后手,发现只有一个刀鞘孤零零地飘在海面上后,他简直要得意死了,站在门旁,居高临下,眉飞色舞地发表获奖感言:“哈哈!这下是我赢了!你乖乖认输,再求求我,我就拉你出来?”
      这可是他找了无数个异空间,专门为他亲爱的族兄准备的陷阱,是无数个夜深人静不睡觉卷出来的成果,就为了等时机合适给他一个惊喜。

      佐助在坠落中不屑地嗤笑一声,手指了指旁边,用听着就火大的轻佻的语气说:“看看那个?”

      带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海面上随波逐流的一把刀鞘“砰”的一声变成了人形,接着念出了那个术——

      “火遁·萤火。”

      火焰从分身上升腾、扭曲、压缩,耗尽了整个分身携带的查克拉,刚好化作一颗圆润可爱的白色珍珠。

      马上带土的脸色就变得煞白,毫不犹豫地跳进门中。
      无声的爆炸于身后发生,滚烫的热浪和带土一起被吸入冰雪的异空间内。他感觉整个后背传来剧烈的灼痛,恍惚间还闻到了焦糊的气味。

      下方,宇智波佐助还在落井下石。

      一颗豪火球之术腾起,纵使被寒冷削弱,也依然不可小觑。

      带土不甘示弱,以同样的豪火球之术对抗。火焰在半空中碰撞,很快就被寒冷吞没。

      很快,带土降落到地面,刀剑重新相抵。

      “我已经赢了!”带土嘴硬到:“要不是为了等你认输,我直接把门一关,你冻成冰棍儿也出不来。”

      佐助觉得他简直胡扯:“你怎么不提我留在外面的分身呢?”

      两句话之间,刀剑碰撞数次。

      带土继续道:“那我从你背后刺出的那一刀呢?如果我用飞雷神·断,你早就透心凉了,所以还是我赢了。”

      佐助回怼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以前的敌人不会是被你烦死的吧?”

      带土立马炸毛了,“你嫌我烦?你是不是早就嫌我烦了?我就烦你怎么了?你以前的敌人不会是被你气死的吧?”

      冷气将两人身上的海水冻成冰,活动之间就有冰碴儿簌簌落下。
      尤其是带土之前还整个泡海里过,现在由从头湿到脚变成从头冻到脚,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相比之下佐助的表现就好很多,不单是因为身上沾的水少,似乎本身就非常耐冷,抗寒能力高到无法解释。

      虽已极力挥刀,但手脚还是在不断僵硬,吸入肺内的冷空气也更加难耐。

      带土突然想起在旅行中听说的轶事。
      在雷、土两国的北部,冬天的气温也是极低,有人在风雪中赶路,脚在不知不觉中冻伤,但因为寒冷使人麻木,所以直到他回到家后脱了鞋才发现脚趾头早就被冻掉了。

      他想着想着,脚趾头就传来一阵幻痛。

      要不打到这儿就算了?现在这个情况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不行!不蒸馒头还争口气!

      回想起宇智波佐助的种种“恶行”,他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

      都说距离产生美。或许真的是太多年没见,再加上“死而复生”的滤镜美化,他面对宇智波佐助,一时间想的都是他的好,完全忘了这美好的皮囊和良好的教养下,隐藏着的狗屁倒灶的脾气和一张能把人气死的嘴。

      他记得,好像小时候也经常被他气哭。
      比如评价他手里剑术的那一次,那家伙在他还是可爱人类幼崽的时候,对他的手里剑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并评价“好蠢”。
      比如忘记他的生日那次,那天他犟着不肯吃生日蛋糕,非要奶奶把那家伙叫回来一起吃。半个月后他终于回来了,但只给他补生日礼物,没有香香甜甜的小蛋糕,他当场哇的一声哭出来。
      还有和漩涡鸣人一起掉沟里那次。
      还有向他告状有小朋友欺负他那一次。
      还有……

      回忆涌上心头,宇智波带土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斗志重新昂扬,下刀的力度都重了三分。

      原来如此,怪不小说里主角最后一边回忆,一边说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上去了。这居然是纪实描写,回忆确实能给人带来力量!

      再几次交手,势均力敌。

      突然,宇智波佐助松了力道,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打了,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吧。”

      带土还在兴头上,不愿草草结束,于是说:“好啊,你先认输。”

      佐助当然不同意:“不可能,最多算平手。”

      “那就继续!”带土兴致勃勃地又过了几招。

      但是寒风越来越刺骨,吹在脸上就和刀刮一样。

      佐助放下刀,觉得这么打下去很不划算,索性自暴自弃道:“算你赢了,可以了吗?”

      带土惊吓到一般往后一大跳,说:“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要偷袭我吧!”

      佐助简直无语,不耐烦道:“快点!”

      带土将信将疑放下刀:“你再说一遍,那句话?”

      宇智波佐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赢了,可以了吗?”

      “不对劲!绝对有诈!”带土面色大变。

      “哈……”佐助气得笑出声,“你愿意冻着也行。”

      带土警惕了一会,却实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皱着眉开始准备离开的术式。反正要打出去打也行,要是他哥说话不算数,还能给他多个以后开嘲讽的素材。
      拿出辅助卷轴,依次结印,悄悄打开写轮眼,眼角余光落在不远处的宇智波佐助身上。好像哪里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奇怪,怎么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不,很不对劲,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从刚才开始就总有种梦游的解离感。

      以防万一,他打算尝试一下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幻术解法,即主动扰乱全身的查克拉。

      突然!带土感觉腹部传来剧痛,眼前的景象顿时土崩瓦解,一双冶艳的万花筒写轮眼霸占了他全部的心神。

      那双眼的主人说:“还挺警惕。”
      说着,伸出一只手与带土扣紧,继续完成刚才的术式。

      带土扶着肚子干呕一下,拳脚交锋,努力挣脱无果,眼睁睁看着术式就要完成,紧张地大喊:“你会用空间忍术吗你就结印!你这样咱俩都得传送成鱼生!”细细切做薄片。
      灼热的查克拉流入带土的经络,他感觉半条手臂都要烧起来了。

      佐助逼迫道:“所以你快点给个坐标!”

      “宇智波佐助!”带土喊得连名带姓,不是要打架就是要骂娘,“你属狗的吧!”

      仓促之下施展的空间忍术并不稳定,作为施术中心的带土没什么大事,但外围一点的佐助身上被撕裂开了几道口子,鲜血直溢。
      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这点就是了。

      两人从空中坠入大海,带土刚在水面上站稳,就被迟一点降落的宇智波佐助踹进水里,并拽着他越沉越深。
      猝不及防之下,带土没能攒住太多空气。

      人的大脑,有时候并没有那么智能。
      在缺氧的情况下,它只会不断警告你“快呼吸!”“快呼吸!”,根本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在水下,真吸了会不会死得更快。
      没有经过锻炼的人,容易在愈发强烈的濒死的恐惧中屈从本能,然后主动把自己淹死在水里,哪怕那时他肺里残存的氧气还能撑上一会儿。

      带土现在就面临着这个问题。随着水压的增加,即使他知道佐助不会真的让他溺死在海里,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
      他胡乱掐了个半成品水遁忍术,榨出他为数不多的查克拉,在他和佐助之间炸起一片水流。
      水遁确实带着他上浮了一段,但它的反作用力也把佐助带去更深的水下。

      海里没有防护容易失温,但他们刚从极寒之地出来,佐助此时甚至感觉这水暖洋洋的。人类在出生前,泡在羊水里也是这种感觉吗?他甚至想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享受一下这无人打扰的宁静。

      上浮途中,带土回头看了眼下方毫无动作的查克拉人形,想都没想,转身下去要把他拽上来。
      度过了最难耐的窒息,他的大脑似乎认清了现状,开始妥协,不再催促他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反而开始释放一些愉悦心情的神经递质——他的大脑可能以为他要死了……
      不对,他好像,真的要挂了。

      终于,他支撑不住,气泡不断从口鼻冒出。
      他感觉有两只手试图紧紧捂住他的口鼻,却被他挣脱开。

      然后,

      然后,

      那人掐住他的鼻子,嘴唇贴了上来。

      甘甜的空气被渡进来,带土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轻飘飘的,像一根悠悠飘落的绒羽。

      下方土壤出现一条黑白相间大鱼,驮着他们浮出水面。

      一阵和体型毫不匹配的尖细的声音响起:“哇!是人类!两只!在我背上!天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带土死鱼一样趴在上面,大口喘气,眼冒金星。

      佐助叼着他的衣服防止他再掉下去。
      他脱下上衣,拧到半干,清理了一下脸上的水,换了一面往带土脸上狠狠抹了一下。然后在水里投一遍,重新穿在身上。
      做完一切后,他松口,换手拽着他。

      气氛没有什么可尴尬的,人工呼吸罢了。

      在一片安静中,佐助主动介绍道:“她是沃的小女儿,名字叫满,也是虎鲸族群的继承人,下一任虎鲸族长。”末了补了一句:“通灵卷轴,我给你签过。”

      “……”带土:“我忘了。”

      “人类好像特别符合虎鲸的审美,可能类似于我们眼里的猫和狗。”这几乎有点没话找话了。

      “这样这样。”

      “……”

      “…….”

      他们沉默得心照不宣。

      “满,我们要回玻里,拜托了。”

      虎鲸不太会读人类的空气,仍然兴高采烈地叫着:“出发!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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