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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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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话说完，宇智波佐助已经摆好架势，踩在带土话的句号上，直直踹出一脚。
带土后撤不及时，挨了一脚，被打到窗边。
刀锋如影随形。
这个房间算是宽敞，但也容纳不下这么多刀光剑影。带土后跳一步，撞碎窗户逃脱，还顺手夹着几块玻璃在指间，暗器一般飞射过去，赤裸裸地挑衅。
佐助稍微偏移下身，又将刀身横放在床的上空。前两块玻璃分别刺入地板和墙面，第三块与刀身碰撞碎成更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散。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只感觉颈侧一凉，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过了两秒才渗出一点点血珠。
没什么痛感，但异常惹人恼火。
于是他也腾起追了上去。
刚穿过窗户，他马上撑着墙面飞跃上屋顶。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把苦无就从他刚掠过的位置飞进屋内，钉在墙上，和晶莹的玻璃渣肩并肩。
说实话，宇智波佐助没有和带土打架的心情，也不明白那家伙抽了什么风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但都被贴脸挑衅了，他也不是什么很能忍的主。
面对自上而下的俯冲，带土心中燃起跃跃欲试，不闪也不避，架着刀硬接下了这次攻击，被强大的力道带得后退两步。
他握紧刀柄，瞳孔略微放大，心脏跳动得愈发欢快。
为什么不让佐助亲手杀了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挑逗对方让他和自己打一架？坦白说，他没想这么多，单纯是直觉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可能是不想看见手足相残，可能是他觉得佐助心情郁闷不如和他打一架发泄一下，又可能只是从来没和他打过所以心烦技痒
——单纯手贱也说不定。
他此时要是静下心来或许还能分析出一二，但这可是在战斗中，胡思乱想只能换来一头包。
所以管他呢，打完再说！
他们一边打一边后撤。
带土希望把战场引入对他有利的树林中，佐助不喜欢被村民围观，也顺势而为。
密林是带土最喜欢的战场，尤其要有火之国那样遮天蔽日的巨木，特别适合发动奇袭。
但这座山发顶有些稀疏，也就比人到中年的社畜好上一点，带土只得舍弃一击毙命的策略，改从四面八方以最快速度不断出击，叫人疲于奔命。
佐助且战且走，打起十二分警惕，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断应付着从视野之外突然出现的攻击。
真是麻烦，如附骨之疽。
他讨厌空间忍术，非常讨厌，因为他学不会。
这一刻攻守易转，带土似乎占尽上风，但仔细一看，也没能讨到太多优势。
在此之前，他们对彼此的能力都只有一个浅显的了解。带土知道佐助的忍术很厉害，一直提防着，企图以速度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迫使他露出破绽。
结果并没有得逞。
佐助的体术和剑术太扎实了，反应速度也极快，再多次攻击也被他密不透风地挡下了。
带土用飞雷神瞬移到佐助后上方，踩在树干上，正要刺出一刀。佐助就先他一步斜着一刀将他落脚的树砍断，同时向半空中射出几支手里剑。
带土下意识向树倒下的反方向飞跃，却正好撞上飞来的手里剑。
那手里剑后面还拖着几根银线，活像他宇智波带土主动撞向蛛网。
原来如此，他砍树的那刀是斜着砍的，树倒下的方向自然受他控制……然后就这么猜到他会往哪跳了？这么好猜吗？
好吧！他承认他跳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在战斗中，有的人越打越上头，有的人越打越冷静，显然佐助属于后者。而且他不仅冷静，还能走一步算两步。
带土感到挫败，但同时战意也在升腾。
距离那苦无越来越近，要是换了其他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连着的钢丝，或者发现了也得懵两秒反应一下，但他不一样，他也玩钢丝，对着东西熟得很。
他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一脚踢向手里剑，让它没入后方的树干，入木三分。接着抓住固定好了的钢丝，翻身踩上去，沿着丝线飞速近身。
迎面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龙吞着银线横冲直撞，带土跳起来快速结印，向下吐出一枚豪火球。
攻击是其次，遮蔽身形是第一。
其下方出现一枚几乎相同的豪火球，两发火遁相撞，迸发出灼灼热浪，双方默默各自后退一步。
场面似乎恢复到最初的平衡。
有点奇怪啊。
这次攻击怎么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精妙的反击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成果，有种虎头蛇尾的违和感。
带土不觉得是自己高估了佐助，他觉得一定有什么他没注意到的地方。
吃了一个小亏后，带土也在尝试着推算对方的动向。
这是一场心血来潮的战斗没错，但也没说不可以是一场偷师不是吗？
他会的他也会，一样的招数不一样的用法，他都不用学，拿起来就能用。
佐助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瞬身接近带土，背着夕阳随意斩下一刀。
光线把人衬得很暗，模糊了细节，唯独突显了那把被淬了层橙红的刀。
带土向后闪躲。
他不想被看穿招式，但又想不到特别好的变招。
这样一想，他的手段还是太单调了，尤其是面对宇智波佐助，都在意料之中，比战斗意识还比不过人家。
他的杀手锏还不是时候。
带土开启写轮眼，无师自通地开始捕捉佐助每一次出刀的角度，每一次挪移的脚步，和优化到极致的发力动作。
接着在战斗中慢慢尝试哪些是适合自己的，哪些结合起来能迸发出不一样的火花。
他全心全意投入其中，如痴如醉，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引诱到了树林的边缘，距离大海只有一步之遥。
他甚至发现佐助的攻势缓和，宛如故意给他创造学习机会一样。
他甚至的甚至还有点感动，觉得他们果然还是有默契在的。
就在这时，写轮眼捕捉到异常的查克拉流动。
佐助一只手出刀，却是虚晃一招将刀收入腕带的通灵阵中，转而死死抓住带土的手臂，另一只手飞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
这本是个C级忍术，在他手里却凝实如飞箭，威力不亚于A级。纤细而不失力度的火焰四散开来，并非对着带土，而是向佐助的后方飞去。
本想瞬移离开的带土看着火遁飞去的方向硬生生止住脚步。
火焰划出流星般的拖尾，贯穿每一支飞雷神手里剑，将上面的印记灼烧殆尽。这里面不仅有他刚刚设下的手里剑，还有他很久之前就布置的位点。
原来他之前一直在默默记忆位置，就为了关键时刻封锁他的退路。
什么默契，不过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带土磨了磨后槽牙。在和宇智波佐助的相处中，他常常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无力感。
佐助压根儿没想到带土有这么多内心戏，一心一意战斗，无缝衔接了下一个土遁忍术。
脚下的地面瞬时间坍塌，佐助抓着带土向下方坠落。但突然手上一松。
“飞雷神·瞬！”
明明没有飞雷神的苦无，带土却凭空向后瞬移的二十厘米。
这招虽然距离短，但胜在出其不意，尤其适合近身战斗。
不依靠苦无定位，单凭强大的计算能力和空间想象能力，使出的极短程位移，是独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空间忍术。依其独特性，甚至不需要再以“飞雷神”命名。
这招完全出乎意料，佐助立即改变战术，在空中结印：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龙形火球倾泻而下，由近及远，饱和式轰炸。
他甚至连自己也不放过，头顶一个硕大的火球就要把自己一并吞噬。
空间忍术和障碍物极多的树林环境这个搭配实在是恶心人，说什么他也得把带土按进海里。
带土没办法，只能放弃这个机会，放任自己落入水中，再利用水遁术飞快逃离火遁覆盖的区域。只是这样一弄，他离岸边就更远了。
在龙炎放歌就要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佐助取出一个封火法印的空白卷轴，将火焰封入其中。反手将卷轴又扔向带土撤退的方向。
好家伙，还能这么打？
火焰扎进水里，掀起波涛，炸起一片白雾。
水汽散去后，海面上一堆小鱼被烫翻了肚皮。
宇智波佐助从峭壁上跃下，踩在水面上引起一圈涟漪。
他手拂过腕带，通灵出一张和他本人差不多高的弓和一把箭矢。
看着一览无余的海面、泛红的天际和靶子一样的宇智波带土，想着这下终于“公平”了，趁着天色还亮，可要陪他好好玩玩。
【声明】
本章没有任何一只无辜的珍珠蚌不幸罹难，它们都养在南面的水域。
【以及】
村民在捞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