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破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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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是先行时，“那么勉强自己干嘛？不过也十三四岁，就这群人也配让你笑给他们看。”
话说的过分，引起了在场很多人的不满，拉珍更是一把刀子就甩过来了，先行时毫不躲避，在刀子要扎到先行时的时候，破冰声响起，那把刀被一根藤蔓击飞。
在场的教徒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女人们都退到了一边而男性则围了过来…
冰笼碎裂，张柏序速度奇快，拉珍才听到声音就腰部一痛飞了出去。
她赤脚踩在碎冰上，看向陈章：“陈章，你把我关着可拿不到b11样本。”她抬起头，露出一双好看又暴戾的眼，“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那么快确定我身份的。”
陈章并不意外张柏序知道他的名字，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顺着衣服的缝线一路摸去，道貌岸然，“怎么会？我相信张小姐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人。”
而对于她的另一个问题，陈章有些难以自控的得意，却又很快扭曲：”很荣幸，偶然见过令尊一次，见过一次便为他的气度所折服？张小姐与他如出一辙啊，加之张小姐也算一个人物，自然而然就认出来了。”
一声嗤笑从张柏序嘴里蹦出，她反问陈章：“你一个逃犯在灾变前怎么见过我的父亲？”
四下气氛有些涌动，一些人僵在了原地。
先行时也看向陈章，当事人却没有半点窘迫。
陈章笑说：“张小姐来这儿不久，前尘往事时隔那么久，怕是记错了吧。”
张柏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这里有S省音乐大学30级作曲三班的学生对吗？”她语气淡然，听不出来个所以然。
陈章挑了挑眉，侧头看了眼铁王座旁边的苏姨，“这你就要问当事人了。”
先行时看向苏姨，苏姨拉了身上的袍子，尽力缩小存在感。
张柏序没看她伸手将前后耳侧的头发往后一缕，两手动作间将她自己的头发分为了上下两个部分。上面的被抓紧弯折一次，一根极细的藤蔓伸出固定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而下面的头发还不算长既不遮挡视线也不影响行动便没有管它。
她一边收拾头发一边说着：“我改主意了。”
陈章看着眼前的女人，细细回想了记忆中的人，神情痴狂愉悦地感慨道：“你和你父亲年轻时真像。”
张柏序不理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到了合适的距离，藤蔓从身后飞腾而出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将苏姨拉到身前。
“原稿给我。”
苏姨满脸是泪和汗，两股咸湿的液体在她的脸上交汇，她摇着头仿佛在反驳张柏序的话。
张柏序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看着陈章却是在对苏姨说：“你能力透支异常，才四十左右的年纪看着跟五六十一样，你看看你男人，他可比你大了二十多。”
苏姨很想回头看看那个人，但是她回不了头，因为张柏序说的都是真的。
她身后的男人朝夕相处中她更知道是什么一个状态，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在皮相上对换了。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很久没看到以前的熟人了，你也不确定所以用了那首歌刺激我对吗？”张柏序陈述着事情的经过，大体上是不差的。
先行时不想这两人认识，他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流转，除了那群女孩所有人都神情紧张死守张柏序。
连抱着陈菇的马力也不例外，心下有了考量，先行时慢慢踱步。
时间转动，零点，仪式最好的时间到了。
异教徒们无法容忍受礼的过程被打断，有人动手了。
火焰凭空而出，直奔张柏序，火焰晃花了他们的眼。
先行时也是，而很快风在他左侧流动，有东西靠近，他抬手及时格挡，小臂闷痛，提脚正蹬将那人踹了出去。
身体应激反应太过流畅，先行时血脉喷张，身体里血液流速加快。
两声闷响，苏姨和偷袭先行时的人滚了出去。
时间到了，张柏序暂时不想再为难苏芳，现在的事情解决了她有的是时间问出她想要的东西。
“陈先生，我来借人了。”官话从张柏序口中吐出，话音落，她身形鬼魅几个纵跃间出现在了马力身后。
她伸手卡住马力脖颈五指用力就要将他的脊柱扭断，马力一手抱着陈菇，另一只手反手抓住张柏序手腕阻止她发力，他肌肉绷紧发力，拧转旋身挣脱后直面张柏序，抓住张柏序的手迅速后退。
张柏序非但不松手还伸手扣住了马力的手腕，顺着马力的力道核心收紧，调整自己的姿势，提膝膝击撞去，左手趁机将陈菇带了出来。
马力心里一震，伸手想将陈菇捞回，却不想张柏序身后藤蔓一把将他甩出了出去，他几个受身滚地撞倒几人。
而张柏序动作不停，在马力被甩出去的时候，藤蔓由软变硬，又回到了张柏序的手心成为一根利刺。
她带着人，落在正和先行时缠斗的一个人身上，噗嗤！利刺进入肉身的声音响起，随后木刺抽出带着红红白白的液体，鲜血喷射滴落到了陈菇腰间，温热的液体烫得她心脏狂跳。
陈菇被当成小孩一样被张柏序单手竖抱在身前，几个起落间陈菇的的腰间，发丝和腿上都染上了鲜血，唯有一张脸还是白白净净的样子，可那几抹红色也让她不再像圣女而像是精怪。
她头晕目眩还没看清张柏序的落点和动作就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等张柏序彻底站定时，才看到周围死了好几个人，都是心脏或者头颅上的致命伤，剩下几个还在和先行时缠斗。
这个过程太快全程不过五六秒，她被张柏序抱着背对她的父亲，她还能看到正在和先行时缠斗的人里多了一个拉珍，马力也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她们。
耳边突然传来张柏序的声音，“收了你们的能力吧，你们的精神影响也好，情绪异化也罢，有用的话先行时和我早就被你们剁碎了。”
陈菇腰间的血液滑落，在要没入裤腰的时候被张柏序的手指阻截，微凉的手指勾出那滴血一甩。
她眼里的人除了先行时，还有躲开的拉珍轰然被手腕粗的藤蔓贯穿，只在一瞬之间，女人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建筑，而在这一场喧哗中她却清晰地听到了那滴血落地的声音。
拉珍喘着气，除了被贯穿的腹部，手臂也被藤蔓擦伤了一大片，血肉模糊，她努力凝聚冰块降低血流速度，满头大汗，这几天光控制张柏序就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能量。
门口那匹狼站起身，虎视眈眈的看着中间的三人。
拉珍脸色难看得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回陈菇，她忍着疼，拔出匕首向张柏序冲了过来，同一时间那匹狼也动了。
“闭眼。”张柏序的声音传入陈菇的耳朵。
她微微侧身，向着那匹狼跑去，藤蔓自主从那些尸体里抽出，横身将拉珍抽飞，轰得一声，灯台被撞到了几根最后□□与建筑相碰撞。
狼嘴大张意欲咬向张柏序，藤蔓在空间中骤然消失，张柏序矮身滑跪从狼的下方通过，而消失的藤蔓已然变成了木刺，木刺入了狼腹。
血液撒了一地，狼的脏器被根系链接着从腹部的那条口子中落出，像是一堆血肉里生根发芽长出了一棵狼树一般。
那匹狼像是无法感知到疼痛一样，拖着一地的内脏又朝着她走来。
马力想加入斗争，却被先行时拦住，“便宜你了，让你多活了几天。”
先行时面色沉沉，这里面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有异能的人，尽管有些人的能力几近于无，也阻碍不了这个事实。
陈菇从一开始就给他提了醒，不是马力想他死，而是到这里那一刻，他就和这里男男女女一样，有了相同的结局。
可他先行时不太信邪，他阻拦了几下，为张柏序拖延时间。
血液流出，先行时不停尝试用能力停住马力，却也还是受了伤。
银白的匕首再一次划了过来，速度太快，他连能力发动都疲软了，只能向后屈腰闪躲。
冰冷的刀刃擦着脖子的皮肉掠过，先行时头皮发麻的时候，一根熟悉的藤蔓栓住了他的腰。
发丝翻飞，视角闪动，再回过神他已经站在了张柏序旁边。
他验证了内心的猜测：张柏序一定不会让他死。
而铁王座上的陈章还是不为所动。
格萨尔挣扎了几步，轰然倒地，陈菇环抱张柏序的脖子，双手紧扣。
她望着先行时，两滴泪从眼眶中滚落。
先行时透过水雾望进她清澈的眸子，他压下眼睫，又很快看向另一边，拒绝了陈菇的眼泪。
“呕！”另一边，一口血从拉珍口里呕出来，她张着嘴，嘴里有丝丝气体冒出，就像冬天嘴里含了冰一样。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陈章，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拉珍可以克制一下张柏序。
“陈先生，我是个守信的人，我算算，目前我要的人有两个精神系能力者，一个速度一个冰系异能，还有这些个异教徒。”张柏序适时开口，而陈章他们颇为警惕地看着他们。
陈章神情难看异常，从他得知张柏序是张辉的女儿开始他就开始打她的主意，他这里虽然闭塞但是也知道张柏序叛逃了b区安全区的事，原以为只是当时政党斗争张柏序钻空子下出逃的基地，何况在逃跑途中还不是被异种了，只觉得张柏序不过是身手好一点，算算时间这是第四年了，不疯也快到底了。
最开始的计划利用两个精神系的能力者，也就是陈菇和苏姨对张柏序进行干扰，然后再围剿，可是这些“随机”选出来的受礼人却没有在张柏序的手下多活一段时间。
就从目前的状况看，跟他们猜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陈先生，人借完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张柏序话说完将怀里的陈菇递给先行时抱着。
然后她转身接拳，歪头闪避，马力来势汹汹，“小妮子还没跟我做呢，想带走可不行。”说完马力一个正踹直击门面，张柏序双手架挡，滑出去几步。
先行时则带着陈菇躲开，周遭的人看着他们，却迟迟没有上前。
陈菇在先行时耳边低语：“走吧，快走。”
先行时沉默不语看着张柏序和周遭的人。
张柏序甩甩手，活动了一下双手，笑问：“我倒是挺好奇你怎么留住我？”
说着藤蔓鬼魅一样出现带着先行时和陈菇落在了铁王座的右边的墙边，脚下就是拉珍。
拉珍挣扎着想起来，就听见张柏序问她，“你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强化吧？”她问完也没打算得到拉珍的回答，用藤蔓将人拎了起来。
嘭！嘭！嘭！
□□和墙面几下对砸，鲜血渗进了墙体的裂缝里，墙体凹陷，张柏序皱着眉拉开距离，将那滩人形物体猛地撞向那堵墙。
墙体破了个洞。
“姐姐！”角落里一声啼哭响起。
人被丢到了一边张柏序让出位置，“出去，往东边走，这里处理完我会来找你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破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