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乘舟 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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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临近，整个学校的学习氛围都更浓厚些。对高一来说，这大多是因为期中考试成绩多少和下个学期的选科分班挂点钩，所以，全力以赴。
那一周的课间，下位走动的同学肉眼可见的减少，讲话声也小，很安静，针落可闻。
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想着大干一场。
林舒帆不是属于打短仗的选手，她习惯打持久仗。
每一步都走得脚踏实地，有底气，有信心，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考试周，一切照常。
课间，姚楚楚哈欠连天，眼里蓄了点生理盐水，转过身子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舒帆，她竟然在一众“倒下”的人群里傲然挺立。
“林林，你晚上几点睡的？”
“我十一点半。”
“不是吧，考试周诶，你也和平常时间一样睡，我太膜拜你了！”
“习惯了，我不适合熬夜，我是睡觉星人。”
姚楚楚夸张地后撤了肩膀说：“睡觉星人你好，我是熬夜星人。”
林舒帆被逗笑。
其实，旭华中学的考试周有一个方面挺好的——老师会把部分课让出来给学生自主复习或答疑。林舒帆觉得这很科学，查漏补缺，精准对点，每个人都需要。
当然了，也有缺点，就是学生不集中注意力的话容易走神，比如此刻的姚楚楚。
很多次，她都装作不经意间扭头看看林舒帆，林舒帆察觉到，一次两次，没说，后面实在忍不住了，戳了戳姚楚楚后背，询问。
“你咋了？一直看我？”
“想跟你说个事儿，刚想起来的，不敢打扰你，但我真的忍不住。”
“就这？说吧，啥事？”
姚楚楚神秘兮兮地，压低了身子，凑得很近，几乎是用气声说：“江渡保送了北大。”
声音很小，但林舒帆听得很清楚。
姚楚楚期待林舒帆的反应，竟然毫！无！波！澜！
“林林，你怎么又无动于衷，不觉得很哇塞吗？保送诶！”
“没有啊，很哇塞。”
“我听说好像是竞赛方面保送的，具体的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敢肯定，下次晨会肯定会提，旭华虽然挺厉害的，但保送生挺少见的，何况还是北大。”
……
那节课，林舒帆心里乱乱的，这是她第一次复习不进去，莫名有一种烦躁感。
期中考试，先高二后高一。至于高三，哪有什么期中考试，只有各种大小考。高二考试的时候，走廊上一大堆走去考场的人，来来往往。
林舒帆位置换到靠窗，正好能看到高二教学楼。
她想，江渡……会不会在里面?大概率不在了，已经被保送，现在应该待在家休息了。
林舒帆的视线回到教室，继续听着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题。
很快，期中考试轮到高一。卷子是学校命题组结合教材统一出的，三天考九门，美其名曰充分利用学习时间。
其实，林舒帆觉得挺好玩的，三天写九张试卷，准确率还很高。可如果换成家庭作业，质量就不敢保证了，哈哈。
考场是按上次考试的成绩排的考场，林舒帆放眼望去，几乎都是熟人，写卷子的时候也就更加放松。
说实在的，林舒帆觉得考试比平时轻松一点。平时要完成这，通过那的，考试只要全情投入就可以，不用想太多。
林舒帆有把握。
全部考完的那个晚自习，教室内一直躁动着，等待老班来给大家放电影，也算是这段时间的唯一消遣。
秦语放的是《心灵捕手》，林舒帆没看过。
教室关了灯，拉上了窗帘，讲求一个氛围感。
电影很不错，林舒帆看到心里去了。
这是林舒帆上高中以来过得最轻松自在的一个晚自习。
下晚自习，她回到家，整理好考试的心情。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搜了下北大。
百度百科映入眼帘，这就是江渡要去的大学。一所全国顶尖的高校。
那天晚上，她躺床上，翻来覆去，很晚睡着。
也许那个时候，林舒帆还没意识到，江渡这个名字，就这么刻在了心里。
多像那句歌词啊：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许是因为考试，周末作业并不多，学生落得个轻松。当然，这只是表面。林舒帆深知，真正的功夫永远在课下。她不是天赋型选手，更多的是脚踏实地，后天努力。
周末，林舒帆照常去银行。但其实现如今，手机支付得到普及，现金几乎都是老年人和学生在用，每周去银行取钱也是为了奶奶平常出门买菜支付方便。
林舒帆更喜欢用现金，有一种钱真实在手上的感觉，支出收入都能明显感受到，不像手机上的一串冰冷数字。现金更直观，使用也更谨慎。
然而时代总归在发展，网络终归是主流。
这天，林舒帆从银行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上次遇到江渡的那个公园。
林舒帆走得慢慢悠悠，漫不经心，穿着白T牛仔裤，休闲舒适，好似真的是一个来这散步消遣的人。
不过，她的眼神四下寻觅，出卖了她的动机。
林舒帆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好笑，怎么就来这了？期待和江渡碰面？在想什么呢？
她忽地意识到自己多么在意江渡，这感情，就像晒干了的衣服碰上了一场暴雨，她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收起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浸透了。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秋天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乘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