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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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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吉恩享受宴会，或者说，他享受和人接触的过程，浑浑噩噩的几个月给他憋的想一睡不醒。
他带着一瓶伏特加在人群里流窜，晃到一半的时候，他短暂插入托尼和托尔有关女朋友有多优秀的对话，在引起公愤的时候马上离开。
“听起来她们都不约而同的降低了择偶标准。”
“太明智了，赫吉恩，我要去旁边待一会，”希尔第一个赞同赫吉恩，“这里男人味太重了。”
“带我一起吧，希尔，”赫吉恩跟上她的脚步，“我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哦，托尔，”托尼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你带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哦，我想起来了，”托尼用力拍拍托尔的肩膀，大声说 “来自神域的酒。”
“……”赫吉恩的脚步一转，“我突然想起来我不会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能尝尝吗？托尔。”
“没什么不行的，朋友，”托尔抓起一个杯子往里倒了一点，“数千年的美酒，天神都会因为它醉倒——不过我不会。”
赫吉恩接过杯子，在短的几乎没有的思考后，他决定一饮而尽。
很香，赫吉恩尝不出来是什么酿的，也尝不出来有多少度，液体从嗓子滑下去后留下一点辣的后味，回味的功夫，酒劲慢悠悠的爬上赫吉恩大脑，短暂的盘旋一下后又轻飘飘的飞走了。
咂咂嘴最后回味一下后，赫吉恩跟着托尼一起到楼上参加拯救世界小队聚会。
“——不不不，绝对不是骗你。”托尔靠在沙发里，大笑着说。
“啊，凡有资格之人，即可持有这种力量，”巴顿压着嗓子模仿托尔之前的话，旁边的希尔递给赫吉恩一个抱枕，“无论怎么说都是在骗人。”
赫吉恩把抱枕扔在地上，靠着沙发边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
“大家不妨试一试。”
托尔自信的样子特别像电影里即将被打脸的反派。
“真的？”
“当然。”
巴顿第一个站起来准备尝试，罗德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下有好戏看了”)，托尼永远年轻，永远嘴欠(“巴顿你这星期不容易，你拔不起来我们不怪你”)
赫吉恩高举酒杯表示自己支持巴顿，“我不允许任何人怀疑精灵王子！”
“谢谢你，赫吉恩，”巴顿抽空感谢到，“完全没帮上忙。”
他握住锤柄，认真的看着托尔，“你知道我见过，对吗？”
支持者赫吉恩点燃一根烟，看着巴顿在用力后尴尬的笑笑，“我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像不像无声的裁决？”
“请，斯塔克，”赫吉恩期待了，托尼终于因为嘴欠被点名了，“你也试试。”
托尼端着斯塔克总裁的架子站起来，淡定的朝周围的人挥手示意，“斯塔克从来不惧怕真正的挑战。”
“这是物理作用。”他的手从锤子末端的绑带穿过，肯定了赫吉恩的重复，“是的，只要举起来，我就能统治阿斯加德？”
“当然。”托尔还是那么自信。
“那我会重新颁布初夜权法，”托尼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一阵发力之后，他申请比赛暂停，“马上回来。”
“哦！托尼，”赫吉恩看着托尼手上的盔甲笑出声，“我们伟大的飞天战警。”
“等我成为国王第一件事就是禁止你喝酒，乌鸦。”
赫吉恩挑眉乐颠颠的看着罗德也带上盔甲加入。
“你在用力吗？”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和我？”
“就会做样子，用力。”
“好吧，用力——呃！”
轮到班纳的时候，赫吉恩礼貌提问，“浩克要试试吗？”
“你想挨打吗？”场地提供者托尼·斯塔克礼貌回答。
“不了，谢谢。”
下面登场的是美国队长，裁判托尔对他表示祝福，“加油，队长。”
只见他撸起袖子，双手握住锤柄，咬紧牙关用力向上，坐在观众席的赫吉恩敏锐的注意到了评委席的托尔的表情变化。
突然间，托尔严肃的表情放松下来，原来是参赛者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放弃了挑战。
“没什么。”他放松下来喝了一口酒。
“娜塔莎？”班纳扭头问坐在一边的娜塔莎。
“哦，不不不，我不适合做这种活，”娜塔莎摇摇头拒绝，“赫吉恩？”
“我也一样，”赫吉恩举起酒抿一口，“我可没有做国王的能耐。”
“向做不了国王的人致敬。”托尼举杯示意。
“丫的有猫腻。”
“肯定有猫腻。”
“史蒂夫，”希尔见缝插针的提前道德标兵，“他刚才又讲了脏话。”
“你想让我说多少？”
“哦，让我来说，拜托，”赫吉恩往后撑手一用力坐上沙发，“Language.”
“嘿！”
“锤柄有机关，对吗？如同密码，”托尼还在研究雷神之锤，“任何人只要使用托尔的指纹就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是的，没错，这是非常有趣的解释，不过我有更好的解释。”
赫吉恩为托尔的耍帅翻了个白眼，他对上史蒂夫的视线，悄悄做口型：你就应该举起来。
“你们都没资格。”
没人注意到赫吉恩和史蒂夫的小小互动，大家都忙着翻托尔白眼。
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还算和谐的氛围，托尼拿出便携操作台打算联系贾维斯。
“资格——”
发出声响的是一个濒临报废的钢铁战甲，他歪歪扭扭的走过来，身上带着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们有什么资格？”盔甲残缺的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你们都是杀人犯。”
“斯塔克。”
“贾维斯。”
“对不起，我睡着了，”过于拟人的盔甲茫然的四处打量，“要不就是在做梦——”
“重启，重新启动操作系统，”托尼慢慢往后退，他需要盔甲，“系统出现故障——”
“如此可怕的噪声，浑身缠绕着……”盔甲在原地踉踉跄跄的移动，让赫吉恩来看，它现在就像是一个喝醉的人，“电线，我不得不杀那个家伙，他是个好人——”
“你杀人了？”史蒂夫的表情严肃，他不接受有人在他身边死掉。
“这不是我的第一选择，”盔甲的样子就像是要开启一场演讲，“但在现实世界可怕的选择无处不在——”
赫吉恩从大腿边抽出军刺，虽然不一定会对机器人有什么影响。
“谁派你来的？”托尔在手里转转锤子。
“——我要给这个世界穿上铠甲。”
“奥创？”班纳第一个出声。
“正是本人。”
“托尼，”赫吉恩慢慢往前走，“请别告诉我你的铠甲就是这么破烂的东西，顺便一提，我想要黑蓝配色。”
“189号，赫吉恩，幽影，九头蛇，你的死亡名单快和电线一样长了。”
赫吉恩的手指在轻轻摩擦刀背。
“不，我还不是，”奥创没等到回应，就继续介绍自己，“目前还没成型，不过准备好了吗？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娜塔莎拿着手枪慢慢站起来。
“我们的和平。”
奥创的声音刚落，就有几个钢铁战甲冲破玻璃闯进来，赫吉恩一把把托尼摁到地上，手里的军刺精准的刺进盔甲的颈关节空隙，激光擦着赫吉恩的头发击碎茶几，他抓着军刺用力翻手切断盔甲的连接处。
切电线的功夫，托尼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但一片混乱，赫吉恩又没时间去找，一抬头，他看见娜塔莎带着班纳往楼上走。
说真的，这种时候，浩克可比铠甲恐怖多了。
“赫吉恩！去找班纳！”
“我知道！”
很烦，因为追着班纳和娜塔莎的盔甲在半空中，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赫吉恩叹口气跑上楼梯，从2楼跳下去正好砸在那个在空中瞄准娜塔莎的盔甲，军刺很快，切断连接处只是几秒的事情，等铠甲开始下落赫吉恩用力一蹬，借着反作用力跃向另一个方向，躲开一道激光。
“哈！”赫吉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碎玻璃，“看他破破烂烂的样子，竟然还能射击。”
最后一个铠甲被解决，奥创摇摇晃晃的移动，“很有戏剧性，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是好意，只是你们没想明白。”
“你们要保护世界，但你们又不想让他改变，”邪教一样的发言没法让赫吉恩有任何一点的波动，这种话他的九头蛇听多了，“人类如何得救？如果你们不允许它发展，靠他们——”
它随手捡起一个盔甲，“——靠这些傀儡，获得和平只有一个办法，让你们灭绝。”
听够了废话的托尔一锤子把奥创砸飞，原本就破破烂烂的盔甲彻底散架。
“摆脱了电线，我自由了，”像唱歌一样的语调，“我不用牵着走——”
散架的盔甲给收起来，放到实验台上，托尼沉默的看着他，班纳在反思。
“我们白忙活一场，奥创逃走了，互联网成了他的逃生通道。”
赫吉恩无意参加任何战后总结，只是他想溜的时候被希尔拦住了。
“他现在可以在任何地方，文件，监控系统，”娜塔莎双手抱胸严肃的看着屋里的人，“他对我们的了解甚至会超过我们自己。”
“任何人对我的了解都超过我自己，放松一点，娜塔莎。”赫吉恩拿着手帕一点一点擦亮自己的军刺。
“他在你的文件里，在互联网上，”罗德想到毁灭性武器，“如果他想做点更刺激的怎么办？”
“核武器密码。”
“核武器密码，”罗德赞同的重复希尔的话，“我们得打几个电话 ，如果还能打的话。”
“核武器，说到他想让我们全部死掉——”
“他没说死，他说灭绝。”史蒂夫纠正娜塔莎的用词。
“他还说他杀了人。”巴顿补充。
“但是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有，还有。”托尼用权限唤醒贾维斯的虚影，一个橙色的残破的核心出现。
“什么？”班纳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团虚影，“这不可能。”
“贾维斯是第一道防线，”史蒂夫低头没看中间的投影，“他应该早把奥创关闭才合理。”
“不，奥创应该早就同化了贾维斯，”班纳的语气很轻，“不是出于策略，而是因为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