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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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拟人了——托尔！”
赫吉恩的话被托尔打断，他径直走进来掐住托尼的脖子，赫吉恩腾的一下站起来。
“愤怒在蔓延。”巴顿说完就被娜塔莎瞪了一眼。
“有话好好说兄弟——”
“我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你，斯塔克——”
“我们要跪下替他告罪吗，殿下？”/“托尔——赫吉恩！”
赫吉恩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打架的想法，托尔放下托尼严肃的瞥赫吉恩一眼。
“军团士兵怎么样了？”
“踪迹在160公里处消失，向北面去了，它们带走了权杖，我们只能重新去找它了。”
“希望战无不胜的王子殿下别担心，”赫吉恩抱着双臂靠在桌子上，“找到一次就能找到两次。”
“放松一点，”娜塔莎接过话头，“精灵跳出了神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干掉奥创。”
“我有点不明白，”赵博士以为她把警惕藏的很好，“你开发的程序为什么要杀死我们？”
“因为人类是世界上最大的蛀虫？”赫吉恩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前不是还有人组织了人类应该灭亡的游行。”
托尼突然笑了两声，托尔也笑了，班纳木着脸站在旁边。
“你觉得很好笑？”
“不，”托尼转过身严肃的看着其他人，“恐怕不是，对吗？这事很恐怖吗？它非常——”
看着其他人严肃的脸，托尼又笑了，“——它非常恐怖——”
“如果你不去摆弄那些还搞不懂的东西，这事本来可以——”
“是的，对不起，对不起，”一场争吵，“你竟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他？”
“托尼，也许我们现在不是时候——”
“真的吗？是这样，”很好，他把想劝架的班纳也拖入战争了，“你只会低声下气，事息宁人，只要有人指责——”
“谁让我们开发了机器人杀手？”
“我们没有，我们根本没完成，我们生成操作界面了吗？”
赫吉恩抬眼对上娜塔莎的视线，他吐出一口雾回避她的眼睛。
“你也有可取之处，有件事你做的很对，”这下队长也加入了，“复仇者应该有别于神盾局。”
“有谁还记得我带着核武器穿越虫洞的事。”
“没，没听说过——”
“我拯救了纽约。”
“没听说过。”
“想听听吗？”托尼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保持沉默的人，“气势汹汹的外星人军队从空间虫洞里冲出来，我们位于他们下方90m的地方，我们是复仇者，我们全天24小时搜捕军火走私犯，但那一次是我们的终极行动，这次我们怎么打败他们？”
“团结。”
“可能会输。”
“所以还要一致向外。”
托尼错开史蒂夫的视线不再说什么。
“托尔说的对，奥创要我们灭亡，”史蒂夫拿出领袖的样子开始做站前演讲，“我们要在它动手之前把它找到，这个世界很大，我们首先来缩小它。”
托尼和班纳去缩小世界，其他人们散开去为任务做准备，赫吉恩在走出实验室前叫住娜塔莎。
“介意帮我做个心理辅导吗？娜塔。”
“当然不。”
两个人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宴会厅，赫吉恩从酒柜里找出幸存的三瓶酒，很可惜的是杯子碎了，他只能抱瓶喝。
娜塔莎在赫吉恩旁边坐下，从他面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有打火机吗？”
赫吉恩偏过头让娜塔莎借着他的烟把自己的那根点着，一丝丝的白雾从中间升起，稀薄的烟雾没有模糊赫吉恩的眼睛，也没有模糊娜塔莎的视线，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
“谢谢。”娜塔莎主动移开视线，夹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托尼变成你的脚踝了？”
“托尼……”赫吉恩晃酒瓶的动作顿了一下，在认真思考后他说，“不，他不是我的脚踝，托尼·斯塔克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脚踝。”
“那你在维护什么呢，在我记忆里你不是会主动保护什么的人，”娜塔莎深深吸一口烟，又慢慢把烟雾吐出去，“都说渡鸦是个百分百成功率的任务机器，永远采取最有效率的计划。”
“我只是很感激他——”
“就算当时不是他救你，也会有别的人救你？”
“你知道我说的不止这一个，”赫吉恩没抽烟，他只是看着香烟在手里慢慢燃尽，“我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等什么时候我也能把他从最低谷拉起来，就什么时候去泡冥河水。”
娜塔莎把烟摁灭在一个玻璃碎片上，赞同了赫吉恩的话。
“毕竟是乌鸦。”
“哈哈哈哈哈毕竟是只鸟。”
赫吉恩用几天时间来适应新的神盾局和复仇者，特殊的能力让他能去完成最多的任务，他是复仇者里追的最紧的猎犬，男爵在他的要求下保持监禁，等他有时间去亲自处死。
“——杀死了斯特拉克。”
赫吉恩两步窜上楼梯，质问的声音打断了刚要说话的托尼，“谁死了？斯特拉克？他们现在连关押一个犯人的能力都没有了？”
“哦小乌鸦，冷静一点，”平板在托尼手里转了一圈就递给赫吉恩，“我们的凶手在墙上留了一个涂鸦。”
“障眼法，天下人都知道了还用说悄悄话吗？”
“斯特拉克知道某些奥创想让我们忽略的事情。”史蒂夫的视线落在阴沉着脸的赫吉恩身上。
“忽略的事情——”娜塔莎在复仇者的资料库里搜索斯特拉克的名字，结果如她所料，“斯特拉克的信息都被删除了。”
“不是所有——”
本来就烦的赫吉恩被所有人盯着更烦了，史蒂夫为赫吉恩的视线举手投降。
“我是说纸质资料。”
“太棒了！我还以为你在说人型资料库，”开朗的赫吉恩高兴的说，“但是真遗憾，我上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关机。”
班纳一下就笑了，他捂着脸躲开赫吉恩的视线。
“抱歉，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呼——”他努力压下笑意，“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赫吉恩对斯特拉克的记忆不多，在皮尔斯手里时他被严密监控，在斯特拉克手里时浑浑噩噩一直都半关机。
“斯特拉克有很多朋友。”
“九头蛇头子的朋友一直都很多，”赫吉恩找查斯特拉克以前的供货商，“范围广到超乎你们想象。”
“都很恐怖？”
“等等！”托尼拿过班纳手里的资料，“我认识这个人，他过去一直在非洲沿海活动，走私非法武器——”
赫吉恩插嘴补了一句，“还得罪过九头蛇——怎么？”
“我以为你一直都在关机？”
“他破坏了我在九头蛇100%的任务成功率，我当然记得他。”
“这么看应该是大型交易。”史蒂夫接过文件说。
“彼此谈生意，我没卖他东西，”托尼为自己解释一句，“他曾经说有新发现能改变游戏规则，他是非常执着的人。”
“这个？”托尔指着照片上人的脖子上的一块痕迹问。
“那是纹身？我不记得他有这个。”
“不，那是纹身，”托尔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两个不同的痕迹，“这个是烙印。”
“对，没错，那是一个非洲方言词汇意思是窃贼，但是表达比较委婉。”班纳在电脑上搜索识别那个烙印，和托尔说的一样。
“哪种方言？”
“瓦肯纳达语——呃，瓦——”班纳拼了两遍那个单词，“瓦坎达。”
“如果这家伙带着货离开瓦坎达——”
“我记得你父亲说都被他买断了。”
“永远都不可能买断，永远都会有人去偷。”
“我不明白，瓦坎达有什么货？”班纳试图加入三个人的加密语言。
“世界上最坚硬的金属。”
赫吉恩抽出军刺“?”的一下扎在桌子上，从班纳的角度看去，正好能同时看见军刺和盾牌。
“他现在在哪儿？”
史蒂夫要骂人了。
但斯塔克在他的脏话输出口前说，“嘿！队长，Language！”
“该死！”
道德标兵美国队长坚定的说。
赫吉恩假装听不见队长的脏话，他就是要自己单独潜入。
“好了，队长，”娜塔莎想安慰一下史蒂夫，“赫吉恩以后也会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不，我不能习惯，一个希望复仇者联盟能团结一致，集体行动的美国队长悄悄的碎了。
“拖一会，我去拿东西，”赫吉恩知道自己毁了美国队长集体行动的美好愿望，但是他一点都不心虚，“15分钟左右？我能把东西都拿走。”
“哦，太棒了，这就是喜欢亮闪闪的乌鸦的实力吗？”托尼从来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个，“快夸夸他队长。”
“——他是我的一块心病，是他可让我恶心！”
“喔——孩子，”赫吉恩正好到达钒合金位置的正下方，“你让老爹心碎。”
“是你自找的。”
“谁都不要打坏东西。”
“你的锤子是干什么用的？”
赫吉恩咽下一句“他简直和托尼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我的话让他先说了。”
“哦，他很有趣，斯塔克先生。”
上面有两个超能人加一个机器人，要不是担心自己会把美国队长气死，赫吉恩就上去了。
“这里很惬意吧？像是回到从前。”
“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们两个现在走还来得及。”
“哦，我们会走。”
“我知道你们以前受过苦——”
赫吉恩现在真的想上去了，他在下面听着就像情景剧一样，虽然不太好，但是他们怎么还不开打？
“啊哈哈美国队长，上帝的正义使者，假装想过没有战争的日子，你真是让我想吐都吐不出来，不过——”
“如果你希望和平，我们可以不动手。”
“我想你把和平和平静搞混了。”
“啊哈想用钒合金做什么？”
“我很高兴你这样问，因为我正好可以借机阐述我的邪恶计划——”
砰的几声，赫吉恩很不厚道的高兴起来，终于开打了，他在下面蹲的腿都要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