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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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踩到大厦之前，赫吉恩悄悄问托尼，“他死了吗？”
“那个疯狂科学家吗？”托尼同样悄悄回答，“没，黑心局长找他有事。”
“希望有事到重启人生。”赫吉恩跟在托尼身后下去。
希尔和赵博士在下面等着汇报和接人，看见赫吉恩和巴顿之后赵博士马上靠近检查巴顿的伤，同时安排了赫吉恩的检查。
“马上输血，给我一些细胞样本，”她扫一眼巴顿的面色后安排道，“再准备验血和X光。”
“好的，博士。”
赫吉恩乖乖的坐上助手推来的轮椅跟着走了。
巴顿躺在床上接受治疗，赫吉恩刚抽完血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心理表格，赵博士看完他的检查报告宣布他完全健康，只是身体里有一些她不了解的物质。
“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一些实验结果，”赫吉恩在写第四张，“以以前的体检报告为证，九头蛇会有详细记录，巴顿怎么样了。”
“他真的不会有事吗？”娜塔莎的注意又回到巴顿身上，“这间屋子里可都是我们无法缺少的成员。”
“放心，他的伤情不会再恶化了，”赵博士的自信让人没法不相信，“纳米分子的功能会在瞬间起作用，他体内的细胞会慢慢发生虚拟连接。”
“他现在在生成组织。”班纳补充一句，没继续说下去，是因为他看见赫吉恩所有的选项都选了c。
“如果你带他去我的实验室，生命摇篮的时间更短，只要20分钟。”
“哦，心跳成直线了，快记录死亡时间。”贴心的托尼带了六杯饮料进来。
“不不不，我永远也死不了，”巴顿精神不错，应该出去跑两圈消耗体力，“我将变成塑料人。”
托尼笑了两下，然后打掉了赫吉恩想要端咖啡的手，“病号现在只能喝热牛奶。”
“你不会有任何改变，巴顿先生——谢谢，”赵博士端着咖啡开了个玩笑，“连你女朋友也看不出来有任何差别。”
“可惜我没有女朋友。”赫吉恩不信，娜塔莎眉毛挑的几乎看不见。
“那个我无能为力，”她转身看向托尼，“这是一代新技术，托尼，你的老式金属战衣快要下岗了。”
“哦，我已经列入计划了，”托尼没发现赫吉恩悄悄用牛奶换咖啡喝，娜塔莎看见了，但是不说，“我希望你能参加周末的聚会。”
“我没什么时间参加聚会。”赵博士下意识拒绝了，可能是出于懊恼或者什么，她问托尔去吗？
“当然，”赫吉恩坐着椅子滑倒门口，感兴趣的接话，“他不会拒绝胜利之后的聚会。”
“哦，是吗，谢谢，”赵博士深吸一口气，看着赫吉恩酝酿一会，问，“维诺科夫先生，我能—嗯—留一点你的生物组织样本吗？”
赫吉恩没兴趣了，他有点审视的看着赵博士，托尼迅速回绝，“不能，小姐，赫吉恩是我们的最高机密。”
“没错，”赫吉恩又笑了，椅子重新滑到治疗床边上，“最高机密，严禁外漏。”
斯塔克大厦变成复仇者大厦，贾维斯说托尼给他留了房间，装修参考他在神盾局的宿舍，训练场医务室会议室，逛到最后赫吉恩直接管贾维斯要了设计图。
推开房间的门，装修和布置确实和他在神盾局的很像，几乎是等比例放大，只是多了一个空酒柜。
“先生说等检查指数合格之后再打开冷藏功能。”
“……”赫吉恩关上房间门，走到酒柜前仔细打量这个没被提起过的惊喜，“告诉先生我非常喜欢。”
“好的，乌鸦先生。”
“……别人叫什么？”
“先生称呼托尔先生为惊爆点男主，罗杰斯先生为大兵、队长、道德标兵等，巴顿先生为精灵王子或小小鸟——”
“看来你家先生脱掉战甲还能做一个脱口秀演员。”赫吉恩一边打断贾维斯的话，一边在屋子里转一圈。
“我会帮你把这个意见转告给斯塔克先生。”
“我有点担心你的图灵测试了，贾维斯，”房间的窗户边没有飘窗，赫吉恩就站窗户边看着比他矮一点的纽约，“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捡点能说的说说。”
“绝境病毒的问世和针对先生的安排，议会试图阻止神盾局重建——”
“我想听第一个，绝境病毒是什么？”
“是一种技术有机病毒，它完全改写了身体的遗传密码，取代了整个器官，使它们更有效率，同时也给身体提供了一种愈合因子，”贾维斯的电子音像是在读百度百科，“使人体自愈能力加速的同时也增强了他们的力量，速度，体力，部分人还获得了高温及喷火的能力。”
自愈，说实话，这事要是说跟赫吉恩没关系，他自己都不信。
“根据对第一代病毒的解码，发现它和九头蛇的某一项实验数据几乎一样。”
“嗯哼？”
“是“赫吉恩”实验，”可能是觉得赫吉恩对九头蛇的“赫吉恩”计划不了解，贾维斯插了一段关于“赫吉恩”计划的介绍，““赫吉恩”计划是九头蛇在1942年提的人体改造计划——”
电子管家短暂停顿一下，之后他问赫吉恩，“先生让我转告您，尼克·弗瑞想要和您通话，您可以拒绝。”
“接通，以及我不介意有人旁听。”
“欢迎回来，赫吉恩，”弗瑞的声音有点用力过猛，“希望您对现在的变化都适应良好。”
“非常好，先生，我喜欢这里，”赫吉恩讨厌这些套话，“有什么事吗，先生。”
“你永远比我想象的直白，维诺科夫，”好吧，从弗瑞一下正常的语气上来看，他有演技，只是不想浪费在这件事上，“你都记得什么？”
“不记得什么，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觉，”赫吉恩撇撇嘴回答他的问题，“不睡觉的时间里又有大部分在做训练教学一体化。”
“关于权杖对人类的实验你知道多少？”
“三个成品。”
“三个？”
“对，”准确来说是两个半，赫吉恩早就被改造好了，“一对双胞胎和我，抛开经验和实战，单纯从实用性和战场上能发挥的作用上来看，他们很强。”
“……”弗瑞沉默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燃起一小点希望，“赫吉恩。”
“嗯？”
“你能说服他们帮助复仇者吗？”
“我看起来很像带他们长大的鸡妈妈吗？”
“唉。”
“你以为我是什么死而复生的小刺客吗？”赫吉恩不理解，“不要再看DC了，长官，现实和漫画是有区别的。”
“你该看过DC？”弗瑞小小的惊讶一下，“就现在来看，现实和漫画差别不大，神，不死，超能力，还有满天飞的铁皮盔甲，总之欢迎你回来，再说下去飞天战警就要赶人了——”
“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
“你看，”弗瑞对突然出现的托尼的声音一点也不意外，“无处不在。”
“下午好，托尼，”赫吉恩早就习惯突然出现的声音了，“谢谢你的酒柜。”
“不客气，赫吉恩，”托尼阴阳怪气中，“毕竟我是飞天战警，对吧，弗瑞。”
“我持保留意见。”
“明智的不能再明智，”看在他们一起对抗过洛基的份上，托尼决定放过弗瑞，“记得查收你的体检报告，赫吉恩，我发到你邮箱了。”
“我猜你没见过像我这么健康的，”赫吉恩掏出刚拿到手的新手机开始翻邮箱，找到体检报告，他研究了一会，“这个数值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高？我要申请重查。”
“辐射指数。”
哦，这样啊，那赫吉恩百口莫辩。
他默默的闭嘴，安静的听托尼敷衍弗瑞。
“托尼。”等他们说完，赫吉恩张嘴喊声托尼。
“怎么了？乌鸦公主？”
“你在想什么？”
“在想过几天的庆祝回归晚宴，”托尼愉快的提起宴会，“还是伏特加？”
“我的意思是，”赫吉恩想了想用词，还是放弃委婉，“旺达让你想到什么了？他心灵方面的能力让你想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想，一个还没成熟的小女孩能让我想起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她的能力，但是我记得很强——”赫吉恩努力调动自己的共情能力，“你救了我，就当做我想回报你，告诉我她让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赫吉恩，也许她的能力没那么强。”
赫吉恩放弃了，难道要砸了托尼的蚌壳把蚌肉硬拽出来？
算了，总归不会毁灭世界。
赫吉恩用几天的时间来探索复仇者大厦和久违的纽约，复仇者的任务从集体出动，保护世界变成了2~3人组队打击九头蛇，古堡那次行动算是大活，所以全体出动，市中心多了邻居们的好朋友——蜘蛛侠，从赫吉恩找到的资料来看，他年纪不大，能力应该只有力气大，感应还有爬墙？至少吐蛛丝不是，他在个别视频里看到蜘蛛侠在手腕上研究什么了。
真不错，世界越来越像超级英雄漫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