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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放寒假啦! ...

  •   “当当~”宁遇池说到做到,准备了好几个精心挑选的苹果,包得用心。

      这头还在交换,那头刘清影擦了一下已经开吃了。

      宁遇池无语:“给你送祝福简直白瞎了我的苹果。”

      刘清影:?

      陈禹哲捧着礼盒:“听到没影哥,给宁儿祝回去。”

      刘清影一阵恶寒:“想不到你会祝我什么好的。”他啃完,“这苹果核我种下去,过两年结出来一大把祝福,到时候你爱挑哪个挑哪个。”

      这边打打闹闹,阮寒月有种看孩子的感觉。刚好圣诞,几人趁过节凑了顿饭局,一方面是为顾乙进决赛庆祝,另一方面是期末前最后放松一次。

      “小月亮,你这围巾挺好啊。”杨洛水眼尖,看到阮寒月摘下的围巾尾部绣着字,“居然还有你的名字。”

      不是名字,只是一个用黄色的毛线绣的“月”字。

      “对呀,我也这么觉得。”阮寒月欣然接受。

      顾乙抬了下头:“她自己织的。”

      以前阮寒月无聊,找来针织学过一段时间。

      “牛。”杨洛水竖大拇指。

      元旦当晚学校组织学生自愿回校上晚自习,阮寒月以为没几个人会来,结果打铃时教室座位已经坐满了。

      秋雁姐在窗外看了一圈,只有阮寒月旁边的座位一如既往地空着。

      数学……该死的数学。阮寒月做了三节课的数学大题,下课时都要吐了,勉强塞嘴里一颗柠檬糖清醒一下浆糊脑袋,然后,低头做题。

      刷题、改错、继续刷题,众人在这种状态下迎来了期末考试。

      一中按上次成绩排名分考场,阮寒月进步不少,跟谢慕尘一起在二场。

      英语放听力时出了点意外,广播电流滋啦作响,只听得见零星几个单词。监考老师立刻检查,出去打电话给了教务处。

      考场瞬间闹了起来,任监考说多少次安静都没用。刚才为了听力还特意关了空调,这会儿手都冻僵了。

      谢慕尘夹着笔,抬头看看时间,视线又不由自主斜到了阮寒月的背影上,反应过来时也是一顿。

      阮寒月没像其他人一样心急地在听力上死磕,而是翻了页,直接做后面的阅读,有条不紊。

      想了想,他也直接放弃了听力。

      打电话的监考老师回来了,让考生安静,所有考场都这样,听力之后再补。

      “煞笔学校,连个听力都不会放。”

      同考场有阮寒月高一的同学,考完试来和她对答案,边对边骂。

      阮寒月直接把试卷给他们看,自己不听,默默喝水。

      谢慕尘提了下包,在后面等阮寒月。她身边围着的几个男生看起来都和她关系不错。

      “卧槽这个你们怎么都填ing?”

      “老师上课特意讲的,judging from是个介词,不能用ed。”

      他们对的时间有点长了,阮寒月扯回自己的试卷:“不对了哈,尘儿哥还等着我呢,我得先走了。拜拜!”

      她提起包就走,留几人一愣:“尘儿哥?”

      谢慕尘见阮寒月朝自己跑过来:“没事,你们对完就行……”

      没说完,阮寒月瞪了他一眼,谢慕尘立刻改口:“不过他们也该等急了,我们走吧。”

      期末是个煎熬又幸福的时间段,因为捱过这几天就是……

      “寒假!”

      出了成绩之后,寒假彻底爽飞起来。

      阮寒月跟许闻舒通了视频电话,一问平安,二报成绩,三……

      “妈,今年过年回家吗?”

      许闻舒声音透露着疲惫:“对不起,宝贝,今年也回不去。”

      “没关系。”阮寒月笑笑,“我自己也能跨年。妈,再忙也得吃饭,千万别凑合。”

      被女儿反过来安慰,许闻舒红了眼眶。

      她又转来两万块钱,让阮寒月把想买的都买了,过年了,不要委屈自己,不够再要。

      阮寒月趴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其实她没什么想买的,真想要的东西根本等不到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她什么都不缺,况且,这儿又不允许放鞭炮。

      她百无聊赖,连手机都觉得无聊。

      ……再无聊也得吃饭啊。

      家里空调地暖开了个遍,根本没有一丝冷气,脱离被窝并不艰难。阮寒月不想自己做饭,也不想点外卖。

      去夏至阁吃吧,刚好去见见谢慕尘。

      收到阮寒月的消息时,谢慕尘正在清点冷冻的肉和菜。这儿客人最多的时候是晚上,白天人比较少。

      他到前厅等阮寒月,见一戴贝雷帽的人独自吃着咸菜白粥。

      这人已经连续好久到这附近来吃饭了,早上来,中午来,晚上也来,有时是夏至阁,有时是其他餐馆,每次都只点最便宜的,但看起来不像没钱的样子。

      谢慕尘感觉这人有点什么,但应该和他无关。

      阮寒月掀帘进来时,冰碴从她头发上掉落,手指关节通红。

      她觉得这段路不太至于打车,扫了小区楼下的共享单车骑来的,骑到半路就后悔了。

      谢慕尘立刻把后厨煮好的姜汤倒给她:“这么冷,怎么突然想过来?”

      “来吃饭,散心,看看你,三位一体。”阮寒月笑道,拿起菜单看。

      “散心?”

      “对啊。今年又是我自己一个人过年,我妈又回不来。”阮寒月状似随口一说,点了两道菜。

      捧上那碗姜汤,阮寒月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咕咚几声喝下一半。

      好难喝!

      谢慕尘笑笑:“没办法,驱寒。”他掏出一颗糖给了阮寒月。

      “咦?”这一包满满当当,一看就不是之前给他的。阮寒月问,“你自己买的?”

      谢慕尘点头:“是啊。”

      这地儿实在很少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独自过来,引得旁边戴贝雷帽的人看了她两眼,然后就被谢慕尘挡住了视线。

      贝雷帽开口说话:“你们还是学生吧?”

      两人对视一眼,阮寒月警惕起来:“您是?”

      贝雷帽笑笑:“我刚搬来没多久。你们平常经常过来这儿吗?”

      谢慕尘说:“我是这儿的店员,她不住这附近,今天第一次来。”

      “哦……我没什么事,我就是觉得这附近治安好像不太好。”

      谢慕尘点头:“是。对面那栋废弃大楼像是被当成赌博的地方了,晚上不怎么安全,报警也没用。”

      贝雷帽点点头,没说什么,结完账骑着小电驴走了。

      两人手机滴滴答答响了一串,“五角星”里一阵活跃。

      杨洛水发了一张像是海岛的照片,景色十分秀美,原图都像是P过的。

      颜千诺:where are you?

      杨洛水:MaErDaiFu。

      什么乱码。

      顾乙:你现在在马尔代夫?

      杨洛水:确切来说,现在在机场,准备回国。

      颜千诺:我还以为你要在国外过年。

      杨洛水:我爸想来着,但是我妈想回老家,我跟我妈回国。
      杨洛水:然后我爸觉得一个人太孤单,跟着我们来了。

      颜千诺:真好看啊。

      阮寒月: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杨洛水:海岛餐厅?潜水?跟海豚玩?

      顾乙:海豚?

      颜千诺:海豚!

      杨洛水:海豚!!!

      阮寒月被这群复读机逗乐了,跟谢慕尘说:“人类的本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慕尘笑笑:“那可是海豚。”

      “也是。”

      几人凑一起,话题总是天南地北变得很快。

      杨洛水艾特谢慕尘:老谢不出声不会是在窥屏吧?

      顾乙:我猜是。

      颜千诺:那我押不是。

      阮寒月:宾果!恭喜乙总!

      谢慕尘:1

      颜千诺:?

      顾乙:你俩现在在一起?

      阮寒月:对呀,我来找他玩了。

      杨洛水:那挺好。老谢过个年都没人陪,跟个空巢老人似的,我都准备大年三十给他发视频放鞭炮了。

      谢慕尘:你别杀人诛心了。

      颜千诺:哪儿能放鞭炮?

      杨洛水:我姥家,在乡下。我们这趟飞机就是往那边飞的。

      秀姨从后厨往这边过了好几次,谢慕尘见是来找自己的,跟阮寒月说了声走过来。

      “今年的利润分成。”秀姨掏出厚厚一叠红包递给谢慕尘,想了想,问,“慕慕,你妈最近有消息吗?”

      谢慕尘摇摇头:“她没联系我。”

      秀姨点点头:“哦……行。”她侧头看了看阮寒月,“朋友?”

      “对,同桌。”

      “就是她啊。”秀姨恍然大悟,“挺好的,除了那个小黑球,终于见你有别的朋友了。”

      是啊,挺好的。

      谢慕尘之前没瞎说,说能打折确实给她打了不少折扣。阮寒月结完账,谢慕尘送她出门。

      共享单车坐垫上也凝了冰碴子,谢慕尘拿纸来擦干净,阮寒月坐上去,挥手给他拜拜。

      他站在店门口,看着阮寒月行驶的背影,围巾被风吹得乱飞。

      没行驶多久,那背影转了个弯,又回来了。

      谢慕尘:?

      “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对,我忘了跟你说,”阮寒月点点头,露在外面的眼睛笑意盈盈,“除夕夜我们一起跨年吧?”

      两人约定时说得简单,临近廿六却出了岔子。

      不知道谢慕尘是什么白天见鬼体质,今年上班最后一天,外面突然混乱起来。

      他出去查看时,街上正上演着一出大逃杀。被追的那几个眼熟,都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选择帮忙拦住。

      店内,秀姨连忙报警,出来时就见那伙人全部被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而谢慕尘蹲坐在栏杆前面捂肩膀。

      “慕慕!受伤了?”秀姨扶他起来,发现他右肩膀受了伤,脸上也是。

      谢慕尘拎着抢过来的刀,交给了过来的警察,在半夸半训中等待救护车。

      “事情交给我们警察就行,你个黄毛小子别逞强。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便衣捏了捏他的右肩,对秀姨说,“别担心,您儿子没事,应该只是轻微骨折。”

      秀姨急得很:“警察同志,那是怎么回事?开始扫黑除恶了?”

      便衣点点头:“这不是……前不久刚换市长吗?新市长人比较年轻,三把火烧得挺大,要重新整顿市容。”

      “好,好……”秀姨点头,无意识道,“那太好了……太好了。”

      谢慕尘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人,这点时间还拿出来手机玩。

      阮寒月写着寒假作业,突然就收到了谢慕尘的消息:对不起小月亮,除夕夜应该不能一起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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