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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Ⅳ卷 《心甘情愿 ...

  •   在念缪的不屑努力之下,康典爬上了较之前更高的领域,合作的项目也拓宽至原有的一倍,其中机械管理与现代化机器占线大方面也站及行业顶端,与“峥远”不相上下。
      看到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回归正轨,念缪就开始筹划自己心里谋划已久好计划。
      因为恨着,所以他要让秦家永无翻身之日。
      这其中的第一步就是要在联盟中有一席之地。那就使自己身上的利益最大化,入的了眼,不需要有太高职位,只要能引得感注意。
      念缪于心中劝解自己,一步一步,不能乱来,不可冲动,不可脑昏,手下人他每一个都将查过,没有内鬼都是随着父母走过的老人,所以他能够信任。
      念缪利用国家系统对自己进行评估,确认自己完全有能力,也符合加入联盟的要求就打了申请且积极参与救助活动,来来回回审批三个月到最后终于只剩下投票环节。
      念缪总算是松了口气。
      自公司好转之后念缪使喜欢举行一些酒会、舞会,供员工与合作商放松娱乐。
      可当处于那个环境时侯,念缪好像忘记了融入,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香烟,烟雾缭绕间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可以喝酒。
      周围欢乐的声音太大,念缪觉得很热闹,仿佛回到了几年之前,可感觉终究只能维持一刹那,剩下的支撑是脑中积了灰的念想。
      他深深抿了口烟,迷离看着墙内反射出的自己。
      谢随知支着脑袋看念缪包房内的监控,面无表情地接起电话。
      “随知,你问小缪了吗?他进联盟有什么目的?”
      谢随知回想近年来念缪的动作,“不用问了,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那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不一定反正他进去之后你能帮就帮。”思忖片刻,他将杯中的金酒一饮而尽。
      “爸,我们不如帮他一把。”
      挂了电话再去着监控,包桌内大约已经散了场,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还在寻找自己的外套与念缪道儿句好话。
      而念缪则一直坐在原处迷蹬着没动也没看那几个人。
      酒杯中的酒早就饮尽,可他依旧把酒杯放在嘴边,一抬,随后疑惑地看着,他摇了摇脑袋,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送酒。
      大概是觉得四周太安静了,他得听些声音,不然耳朵一直充斥着一种类似于爆炸的声音。
      于是手机就放着歌曲,声音特别大,于手边放着。
      服务员带来了三瓶烈酒。
      念缪挥挥手让他离开,他手中拿着酒杯搭在膝盖上,偶尔喝酒时才会抬手,烈酒划进喉咙他却面无表情。
      良久,谢随知推开包房门,关掉手机,注视着睡着的念缪,他不清楚这人是醉得发昏还是困得不行,他坐下摸着他的眼眉,似乎有泪。
      不一会儿谢随知喊来的人就带念缪回家了。
      做不了什么的他们,只能一遍遍经历着痛苦。
      从加入联盟的那一天起,念缪就立了遗嘱。
      可惜弟弟再有一两年就成年了,但自己与他的关系却依然没有破冰的迹象,不能卷进来就让他活出自己,像父母当年一样,让他活得自由。
      做完一切他点开找人查找的资料,标红划据,保存。
      “听说了吗?峥远最近和舒晴合作上了。”
      “我的妈呀早些年间不都是谢念两家合作吗?怎么现在谢家和秦家一起了,反目成仇?”
      “总不能是因为小谢总和念公子早年那点恩怨吧?”
      “利益为先,怎么可能……况且谢家和念家是世交,怎么说谢总都不会……”
      “那怎么?”
      “谁知道还有念家老人的死现在看来太蹊跷了吧。”
      “你的意思是谢秦两家要扳倒念家?”
      “缪总。”助理把合同推向念缪,“与秦家合作似乎是小谢总的意思。”
      念缪眯起眼睛,拜了拜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念缪不是傻子,但桌上的合同的确没有问题。
      他抬头看着钟表秒针一格一格的过去了,最终他还是没办法恨下心,因为无辜的人不应该不幸。
      于是翻出先前的笔记,对照现有的合同,删减一些于谢家有害的内容,可看着合同还是烦燥,犯恶心,想砸烂这间公办室。
      那天晚上念缪坐在街头,对面是条江,他冷眼看着自己的飞梭因为自动驾驶不当而撞在路灯柱边,再看着监控确认自己位置隐避,抬起手腕,数着秒表。
      飞梭头烂得不成样子,街道上没有一丝动静。
      三辆飞梭急驰而来,由远及近。
      车上走下来的人有些风尘仆仆,奔到飞梭旁确认着什么,看到内里的状况一愣,茫然地看向四周。
      只见念缪从黑暗里走出来,面上没有表情。
      太冷静,让人心生抵触,眼中深沉看不出情绪。
      谢随知上下打量他,确认他完好无损才抬起眼看他的脸,“你引我?”
      念缪没什么反应,只问,“谢总喝茶吗?”
      谢随知看他直接就走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让那些人把飞梭处理掉,赔些钱,跟着念缪往茶园去了。
      他没有平时与下属,合作伙伴开玩笑的心思,坐下后丝毫不惧地注视着谢随知,什么也没说,却好像用眼神拆分着他的心理一样。
      有人送上茶水和点心便合了门离开。
      念缪喝不太惯,问:“谢总有让你联姻的打算?”
      “他不会。”谢随知握着小圆杯。
      念缪忽然想笑,觉得自己无理取消于是他拿起外套直接走,“不打扰您清闲了,今天我不对,您好吃好喝,记我账上。”
      谢随知紧了紧手。他心里乞求事情能够早些结束。
      后来念缪的工作更换了方向——盯着秦家。他手中有无数秦家大大小小的合同以及早些年间干过的蠢事。
      他一一看过,为求不放过一条,为求碎尸万段。
      “你说什么?!念缪修改了联盟法案,还成功了?”谢随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情绪外露。
      “是啊!他这举动也太危险了,随知你真的有劝过他吗?他这动作太大了些吧!”谢父一脸忧愁,伸出的手一遍遍颤抖着,“这小子比当年的老念可是嚣张太多!”
      谢随知不说话,他好像有些跟不上念缪的心思了,他什么也没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太不清醒,给对方增麻烦了。
      但他行事并不乖张,在联盟也敢有大动作,那可是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的联盟啊!难道念缪现在能够用命去拼?他难道当真什么都不在乎?
      谢随知近来派出的人都没有带回念缪的一点消息,只说他忙于公司,可谢随知后怕,他能猜到的事情别人难道猜不到?他只怕对方水生火热,也后悔当初冲动与秦家合作的事了。
      他像一只恶鬼,迫切地想要得知对方的行踪,可事与愿违。
      但城中依旧安稳好像没人能够揣意那位修改法案之人的目的,反而,法案生效后市场流转更为顺畅,他却还是吊着一口气,随后几个月他也觉察出念缪除了修改法案后并没有别的动作,慢慢的一切归于平静。
      在念缪收到一封匿名邮件的那刻他就明白了谢家这是要里应外合。可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念缪暗中观察着谢秦两家的动作,得知今晚谢随知会与他们一起吃饭,意图太明显因为秦家小姐也在。
      念缪就于大厅中,关注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趁着今晚两个人都有时间,他得把事情说清楚,又不肯开口问,只能赌人,可饭局时间太长,他等不得就叫了酒,多喝点也算是给自己壮壮。
      他要开史上第二次谢随知“批斗”大会了。
      可看着秦家一行人都出来了,就连板着脸的秦小姐也是却唯独不见谢随知。
      念缪察觉出谢随知应该是有困难了。
      下属很快查到谢随知在楼上开了间房,念缪丝毫没有犹豫就向上冲,秦家人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蛇鼠一窝能是什么好人。
      他喘着粗气敲门,又怕对方听不见砸了两拳在门上。
      里面的人特然大怒,吼得念缪一愣,“我说了滚!”
      念缪本身也喝了酒,脾气也上来了,踢了下门,出声道,“他妈的!是老子!不开门算,老子惜得你这条狗命!”
      门内的人才知道是他,忍着内心的躁动,跌跌撞撞往门那边走过去,门都不会开了,试了三遍才把门一开,怔怔地看着门口面红耳赤的人。
      他想伸手抱一抱却还是收回去,他哑着声问,“你怎么来了。”
      谢随知不知道他自己也面色潮红,有的门开了就关不上了。
      念缪赌气,“不乐意老子就走。”
      谢随知慌拉住他的胳膊,晃荡之间,念缪撞进了他怀里,“你担心我。”
      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体温却越发的高,“你喝酒了。”
      念缪想推他,“你不是也喝了?”
      谢随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念缪身上也很烫,他忍着内心的火,声音居然有些委屈,“念缪……他们有酒里给我下药了……”
      看这不清醒的状态念缪也能猜到。
      “我好难受……”
      念缪脖子上有股热气,空气中的酒气似乎浸入了他的大脑。
      他尝试推开谢随知,“我不是来和你谈这个时!我有正事!”
      房间门关上了,房间里却热气腾腾。
      念缪不知道为什么被下药的不是自己,心却如同跳下悬崖一般回不来了,他扶着脑袋摇了下头,坐下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插入我和秦家的事?你知不知道。如果事情超出我的控制,我连我自己都保不住!更何况是你!”
      他努力保持清醒,气质与平时没有差异,但谢随知可不一样,充斥在他眼中的全都是欲望,“我不要你保…”
      他看到念缪清晰的锁骨,舔了舔干掉的唇,“你眼中我就这么无情?我不会帮你?我为什么不能是为了你。”
      念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你?”他指了下谢随知,又指了下自己,“帮我?”
      他低头笑了两声,“你有什么目的?利益为上,你凭什么帮我?你觉得我可怜?还是可笑?”
      谢随知没办法好好坐着了,他像是被人捂住了耳朵,叫不见听不懂,只愣愣地看着,看他叠起的袖子,洁白的颈部,还有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可太对他口味了。
      念缪见他不说话,心里燥意由内而生,“谢随知,你的嘴巴呢?”
      看着念缪靠近,只单单这一个动作,谢随知却觉得这人太狡猾,太会勾引人了,他就静静看着,等他走向自己,注意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于黑暗中他率先张开胳膊,等待着靠近。
      念缪还未出手,只一个弯腰就被对方按了脑袋,唇上贴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醉意半点未消。
      两人的热意从上冲下,从下冲上,眼界中淹去了其它,只剩下对方。
      念缪没什么力气的推开谢随知,他仿若涉世不深的动物一样失去思考的能力。嘴唇上的麻意被无限放大,他眨着眼看了那人好久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找他嘴干什么来着?
      刚想开口就听见有人问。
      他眼神向下移去,停在他的唇上,那唇动了动。
      “我想保你。”
      念缪拍了拍谢随知的脸笑着说,“谢随知,我不会让你赢的,你只会输。”
      他好像清醒了一些。
      谢随知却好像被触动了那一根精神。
      他把人摔在大床上,扶身压上去,有些怒意,“你TM就这么抵触我?”
      他盯着身下的人,迫切的,执着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念缪迟迟没有回答,他便报复一样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很硬很痛,念缪眼中积了滴泪珠,他咬着牙,几个字蹦了出来,“谢随知,你TM早就输了……”
      谢随知一愣,松了牙,注视他的五官。
      是啊,他早就输了,从青春时期多管闲事,从无时光刻的关注,从无可就药的沉溺,从奋不顾身搭救,每一次他都输得体无完肤。
      他们沉默的对视,谢随知看见了他眼中的那颗泪珠,他把手搭上去,抹了抹,抹出了一缕红痕,抑制不住,他吻了吻。
      他想问为什么。
      太安静,太迷幻,像梦。
      后来他听见念缪说,“我只让你赢这一次。往后你不用再护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在那条生死线上走过几回,徘徊多久,在自己面前,他自己也赢不了。
      烟雨同银针一般划过天空,时而骤急时而舒缓。
      谢随知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念缪咬破了他的耳垂。
      那个晚上,他们谁都没有说心甘情愿,但他们心知肚明,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没有人比他们更糊涂。
      次日晴空万里,太阳高高挂起。
      谢随知见人还未醒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蹭一下,再蹭一下,他还想凑过去嗅一嗅却被人一把推开。
      透过指缝他看见念缪脸中写满了不耐烦,他怒问一句,“你是狗吗?”
      谢随知垂眼看到他的掌心想吻,可黑夜过得那么快。
      念缪拿起服务生送来的衣服,长腿一跨就下了床。
      谢随知急切地跟上去,握住他的手腕,“你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念缪脸色一变,食指指向谢随知的锁骨,“谢随知,你TM瞧不起谁?”他顿了顿把人往后推,眉骨向上拱了两分,“我记得我同你说过只有一次,你别得寸进尺。”说完时谢随知又往后退了二步。
      念缪转身要走,谢随知再次拉住了他的手腕,“那我送你回公司……”他见念缪没说话,又连忙找补,“坐车而已,没有赢输之分,也没有丢脸这一说,我当司机。”
      就差那句久违的”求你”就要说出口了,他骤然听见了一声“嗯”。
      谢随知还未有什么反应,念缪就挣脱他的手走进了门,后来就听见了一声“嘀,门已上锁。”
      他低头只笑,没一会儿屋内窗户开了,微风把窗帘吹得扬起。
      两个人都是穿戴整齐来到车场。
      念缪没注意,直接上了副骂,就在落坐的那一瞬间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痛苦表情。
      没眼里的谢随知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他担忧地问:“怎么了,你不舒服。”
      念缪的暴脾气隐也隐不住,直接一脚就踹上了他的膝盖,“你好意思说?你TM的!挑衅我?”他应时喘了一口气,“看见了你就给闷着!现在说也是没用的!是不是想引战?”
      谢随知安抚他的情绪,“好的,我明白了,下次不会了。”
      念缪看他认错倒快就下令让他发动飞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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