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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性别模糊期·十五岁》 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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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我没去沈叹的大学读书,我妈她要我去首都读书,她要我这几年不许见沈叹,我说我只去海市读书,本来我的成绩去海市最好的大学是没问题的,但我第三志愿才是那所大学,只能她托关系再加上我的成绩才进去的,但我没去哲学系,我去读了经济学。
我妈说只要我好好读,以后她什么都是我,我只是笑,可能也没笑吧。
最后一次见沈叹是去搬东西的时候,他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沈叹的眼神从上到下的缠着我,我看着他,他如此狼狈,我甚至想撕开他的衣服与他交合,那天我和沈叹说了一声再见,直至最后,我们都被所谓分裂热浪威胁,我坐上列车,在车上我收到他的短信,沈叹把那套老房子给了,还把零碎的那些一起打来,我拒了,沈叹也没再打来,海市夏日的海是湛蓝的、也是金黄的。
我妈坐在送我去海市的列车上,她担忧的问我要不要她陪我一起走,我仰靠在坐椅上,不禁有点想笑,她为什么还能像个正常母亲关心孩子,我走出列车,她挥手,叫我放假准时回家。
我去了H大搞了一个乐队,李恍艺考考上了隔壁市的一所音乐学院,我们偶尔聚,我碰巧组了乐队的成员,开始写歌,再到后来正式演出。
我时常会想起沈叹,想他红艳的唇,想起他瘦弱的身躯,我的身体因为与沈叹的离开而早已空了一部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