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东京合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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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的日子在一天天的鱼跃与晚上教山口发球中过去。
藤间的其他队友们似乎也进入了别的学习中，比如说日向和月岛分别跟着木兔和黑尾练习扣球和拦网の秘诀，西谷前辈在练习三米线外起跳托球，影山在练习如何让球停在空中，田中前辈和东峰前辈加入了藤间和山口的跳发小分队。
“啊....”
藤间在晚上训练结束洗完澡后，在宿舍走廊里偶遇了同样洗完澡的枭谷的二传手。
因为没戴帽子，他有些局促地抓了下半干的头发。
赤苇收敛了脸上那瞬间的怔愣，恢复了平时那种沉稳冷静的表情，微微颔首，自然地打招呼：“藤间君，晚上好。”
藤间也赶紧点了点头，“赤苇前辈。”
他对赤苇的印象不坏，几次练习赛观察下来，感觉对方是个很可靠的二传手，情绪稳定，而且看起来就很聪明。
“刚训练完吗？”
赤苇的目光在藤间还带着水汽的头发上扫过，很自然地开启了话题，他并没有提对方没戴帽子的事情，也没有露出任何会让对方感到不适的打量神色。
“啊...嗯。”藤间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洗完澡。”说完后他才感觉自己说了句蠢话。
“辛苦了，”赤苇似乎并不在意，“今天的练习赛，你们进步了很多。”
“前辈们也很厉害。”藤间客气地回应，他还是不太擅长跟陌生人进行这种社交性的对话，尤其是在没戴帽子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自在，而且对方比他高，他得稍稍仰头才能跟对方对视上，他无意识地抿了下唇。
赤苇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没有再继续客套下去，而是很自然地侧身，让出了走廊更宽敞的一边。
“不打扰你休息了。”赤苇说，“明天还有训练，早点睡。”
“...嗯。赤苇前辈也是。”
藤间如蒙大赦，快步从赤苇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点点很淡的、属于对方洗发水的清爽味道，和自己身上的是同一种。
直到藤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赤苇才缓缓转过身，望向已经空荡荡的拐角。
走廊的光线依旧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浴室蒸腾出的水汽和极淡的、属于刚才那个少年的干净的气息。
赤苇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才迈开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是握着洗漱用品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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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练四天后大家吃上了烤肉！
在室外架起了烤肉炉子，大家也都是难得完全放松，吃的很high。
菅原负责投喂藤间，把烤好的肉全夹到了他盘子里。
“菅原前辈！”田中前辈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控诉，“太偏心了吧！只顾着投喂帽子君学弟！我们也要！”
西谷前辈也挥舞着夹子附和：“就是就是！菅原前辈的爱要雨露均沾啊！”
菅原抬起头，对着那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又一块烤好的鸡腿肉落进了藤间的盘子：“藤间太瘦了，得多吃点，你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语气温和，理由充分，让人无法反驳。
东峰旭憨厚地笑着，默默地把烤好的蘑菇夹起来，泽村大地一边翻着肉一边无奈地摇头：“你们啊....”
西谷前辈和田中前辈迅速地把大地前辈烤好的肉全部夹到了自己盘子里。
藤间看着自己盘子里越堆越高的食物，嘴里塞得满满的，“学长，你也吃。”
“嗯，我吃着呢。”菅原应着，但还是习惯性地将下一块烤好的肉夹给了他，然后才夹起一块放进自己盘子里。
藤间抿了抿唇，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菅原刚刚放过来的牛肉，想了想，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伸长了手臂，放到了菅原的盘子里。
“学长，这个超级好吃的。”
...
木兔光太郎，一直被称作心思直白得像单细胞生物的全国前五主攻手，从一开始就对藤间脑袋上那顶仿佛长在上面的红白帽子充满了好奇。
在几次练习赛和日常训练中，他注意到乌野的13号几乎从不摘帽子，哪怕是训练到浑身湿透、汗如雨下，那顶帽子也牢牢地扣在头上。
这太奇怪了！头发不会闷吗？不影响视野吗？而且，
木兔盯着藤间被帽子遮住大半的侧脸，总觉得那张脸应该挺好看的，为什么老要藏着？
此刻，烤肉炉子火光跳跃，肉香四溢，大家吃得热火朝天，气氛正酣。藤间坐在菅原旁边，面前的小盘子里堆满了菅原投喂过来的、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片，他正小口吃着，帽檐依旧压得很低。
木兔端着盘子，一边大口嚼着从黑尾那夹来的肉，一边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藤间和菅原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没忍住，木兔咽下嘴里的肉，直接开口问道：
“Hey hey hey！乌野的13号！”
他的大嗓门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藤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帽檐下的金色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木兔。
木兔凑近了一点，望着藤间的帽子，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帽子啊？训练的时候也不摘，不热吗？！”
他的问题直白得近乎冒失，但配上他那张写满好奇、毫无恶意的脸，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菅原看向木兔，“木兔君，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藤间他觉得这样舒服就好。”
“诶！？是这样吗？好像有道理啊！”
赤苇手里拿着两瓶饮料，路过时正好听到木兔的提问和菅原的回应，他没停下脚步，很自然地将一瓶饮料递给还在状况外的木兔，然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木兔前辈，酱汁滴到衣服上了。”
木兔“啊”了一声，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T恤，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真的吗真的吗？哪里哪里？”
赤苇顺手递给他一张纸巾，转过头看向藤间，眼神礼貌又显得有些疏离，像只是随意一瞥，但正好将木兔那过于直接的视线隔开了。
“抱歉，木兔前辈好奇心比较重。”赤苇对着藤间和菅原微微颔首，“打扰了。”
藤间摇了摇头，赤苇似乎很轻的笑了一下，随后又转向在手忙脚乱擦着酱汁的木兔：“木兔前辈，那边的牛肉快烤好了，再不去吃黑尾前辈他们马上就吃完了。”
“诶？！真的吗！黑尾那家伙！”
木兔立刻被新的话题吸引，瞬间顾不上帽子不帽子了，咋咋呼呼地被赤苇带走了。
藤间看着赤苇和木兔走远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他对木兔倒是没什么恶感，但那种过于直接的目光和问题还是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菅原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藤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安抚的笑意：“没事吧？”
“没事啦....”
月岛萤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面前放着烤好的蔬菜和肉类，他吃得不算快，听到木兔那声咋呼的提问和赤苇的解围后推了推眼镜，觉得这一幕有点滑稽。
直到木兔被赤苇带走，周围重新安静下来，月岛才慢悠悠地夹起一片烤香菇，语气凉凉地开口：
“木兔前辈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他大概连自己三分钟前问过什么都忘了。”
他顿了顿，目光瞥了藤间一眼，又移开：
“戴着舒服就戴，哪天觉得不需要了，摘了也无所谓，反正，”他瞥了一眼远处正试图教日向奇怪庆祝动作的西谷，“我们队里奇怪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菅原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看向月岛：“月岛，你这算是在安慰人吗？”
月岛似乎被这个说法恶心到了，夹起一块烤玉米，没回答。
藤间看着月岛那副“我只是顺便一说，别自作多情”的表情，歪了歪脑袋，夹起盘子里菅原刚放过来的烤肉，想了想，又夹起一块看起来烤得不错的五花肉，伸长手臂放到了月岛面前的盘子里。
月岛动作一顿，低头看着那块突然多出来的、油滋滋的五花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吃这么肥的。”他语气硬邦邦地说。
“哦。”藤间应了一声，也没坚持，只是收回了手，然后小声补充了一句，“那，谢谢。”
月岛似乎听懂了，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块五花肉夹走，只是用筷子拨到了一边，继续吃他的蔬菜。
“好了，快点吃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烤肉聚餐在喧闹和欢笑中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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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进行，乌野输的次数少了，大家都有在稳定进步。
藤间非常自豪，作为“乌野发球指导小分队”的隐形队长，他的队员们的跳发基本上都已经成型了！
虽然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跳发更多的是靠天赋和感觉，没什么成体系的理论，教人的时候常常是一遍遍地示范。
但这种野路子的教学方法从结果上来看还是非常有效的。
比如说田中前辈在尝试了无数次标准跳发失败、不是出界就是下网后，被藤间那句“把球当成影山的后脑勺”点醒，瞬间找到了发力感觉，虽然姿势依旧狂放不羁，但球速和力道确实提升了一大截，只是准头依旧是个谜。
又比如东峰前辈，乌野排球部的ACE，他本身就有很好的身体条件，但在发球上总是过于追求力量而忽略了控制和变化。藤间让他试着用“切”或者“蹭”的手法去处理球，几天尝试后，发球已经可以做到80%的成功率了。
当然，进步最大的还是山口。
山口在藤间那番「飘球跳发结合双刀流」的异想天开启发下开始了艰苦的尝试。白天跟大家一起进行高强度的合宿训练，晚上就跟着藤间或者自己一个人在空地上加练。
他练得很辛苦，手掌磨破了皮，贴了创可贴继续练，状态一般时一个晚上也发不出几个像样的球，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地捡回球一次又一次地练。
合宿即将结束的前三天，与森然的比赛中，山口发出了一记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好球，球速快，过网后急速下沉并带有不规则的侧旋，擦着边线砸在场内。
藤间在场边看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鼓掌：“漂亮！山口！就是这个感觉！”
山口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点，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最后转向藤间，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慢慢绽开一个无比灿烂、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藤间还是第一次在山口脸上看到如此明亮、如此自信的笑容。
“我做到了！藤间同学！”
“嗯！超厉害！”藤间毫不吝啬地夸奖，“保持住这个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东京合宿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