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东京合宿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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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即将挂科四人组变成了卡线通过四人组，大家可以一起去东京了！
藤间累的快要口吐白沫，负责影山和日向的学习的这几天感觉把一辈子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日向还好，他至少会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你然后疯狂捧场，“藤间同学好厉害！”“完全没想到...啊啊藤间同学也太聪明了吧！”——类似这样。
然后当藤间信心满满地问听懂了吗的时候，日向疯狂摇摆的尾巴不动了，脑袋上的犬耳也耷拉下去，诚实地大声回复：“听不懂！”
但跟影山比起来日向好歹还会提供点情绪价值，不过如果可以选的话藤间想把影山塞给月岛，他只负责日向的成绩。
辅导影山飞雄学习简直是一项可以列入“人类十大酷刑”的艰巨任务。
影山的思维方式完全是单线程的，而且这条线还只通向排球，任何与排球无关的信息进入他的左耳朵后都会完完整整地从右耳朵出去。
“为什么英语单词要背那么多？比赛时又用不上。”
“霓虹人为什么要学英语？”xn
“国文的阅读理解，作者想表达什么我怎么知道？他又没告诉我。”
“历史事件？哦，战国时代啊，那时候有排球吗？”
“十六减九等于，...七吧。”
藤间觉得自己这短短几天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他不仅要讲解知识点，还要跟影山那套自成一体、逻辑清奇却又无比顽固的排球中心论世界观斗智斗勇。
好几次了，他看着影山那张因为困惑而眉头紧锁却依旧帅气（但此刻藤间只想一拳打上去）的脸，差点想掀桌子走人。但一想到这家伙要是挂科去不了合宿，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可能会露出类似于被抛弃的小狗（....？）般的失落（虽然影山自己可能意识不到），以及乌野合宿阵容的不完整....藤间又强迫自己坐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换一种更简单粗暴、更影山式的方法重新讲一遍。
“这个语法，就像二传托球，主语是托球的人，谓语是托球的动作，宾语是接球的人，这么说能明白了吗？”
影山皱着眉思考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哦！就像我托球给你！”
“对，差不多。”藤间扶额。
总之，在藤间仁花山口菅原前辈缘下前辈呕心沥血（字面意义上）、影山日向西谷前辈田中前辈痛苦挣扎（也是字面意义上）的共同努力下，加上一点点的运气（监考老师手下留情），他们四个最终都以堪堪及格的分数，险之又险地通过了期末考试。
当成绩单发下来看到那几个低空飘过的数字时，西谷和田中激动得抱头痛哭，藤间总觉得他们哭得原因有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一半是对自己智商的绝望。
影山则是盯着那个刚刚踩线的分数，眉头皱得死紧，似乎对正好及格这个结果非常不满。
日向也激动地眼泪掉下来了，“藤间同学！非常感谢！！”
但无论如何，全员集结，东京合宿，成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藤间吐魂。
神奈川森然高校是此次合宿的地点，从宫城县坐大巴到神奈川需要将近半天，于是他们凌晨三点在学校门口集合坐车。
藤间困得不行，上车倒头就睡。
最后菅原前辈轻轻把他推醒，“藤间，我们到了。”
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车外的阳光很耀眼。藤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适应了一下车窗外刺眼的光线。
大巴已经停稳，队友们正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才慢吞吞地拿起自己的背包，跟着人群走下车。
神奈川森然高中的空气与宫城县截然不同，校园很大，绿化很好，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丘。
排球部的合宿宿舍是一栋独立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校舍改造的建筑，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分配房间，整理行李，依旧是他们五个一年级的住一起，睡榻榻米。
他们五个的行李都不是很多，很快就收拾好了，日向和影山看起来是最兴奋的，吃起自带便当来都较着劲，然后就莫名地吵闹了起来，山口在那边试图调解。
藤间和月岛对视一眼，默契地各自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那三个即将上演全武行的家伙，继续安静地吃着自己的便当。
月岛的便当很丰盛，摆放得也整齐，看起来是家里人精心准备的。
日向和影山现在已经因为“谁带的炸猪排更好吃”这种幼稚的理由开始了新一轮的比拼，最后演变成互抢食物，山口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劝架，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月岛推了推眼镜，凉凉地评价：“简直是退化到了猿猴阶段。”
藤间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你们两个！吵死了！吃饭都堵不住嘴吗？！”大地前辈从隔壁房间传来，伴随着西谷前辈的附和：“就是！男子汉吃饭要专心！不然消化不良怎么打比赛！”
日向和影山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终于暂时休战，埋头猛扒饭。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一些，只剩下咀嚼声和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那个，藤间同学...？”
藤间抬起头看向山口，脸颊还鼓着，他歪了歪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山口目光闪烁了一下，稍稍将便当往前倾了倾，“要不要尝尝厚蛋烧？...啊，我妈妈做的，味道还可以的。”
藤间咽下嘴里的饭，望向山口便当盒里那块金黄蓬松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厚蛋烧。
山口的表情有些腼腆，但眼神很真诚。
“谢谢山口。”藤间没有拒绝，用筷子飞快地夹起一块咬了一口，鸡蛋的香气很足，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口感也软嫩，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好吃！！”
山口的脸上泛起一点点满足的红晕：“那就好。”
藤间想了想，也用筷子从自己便当里夹起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炸虾天妇罗，放到了山口便当盒旁边。
“这个，也尝尝？”
山口的表情瞬间从惊喜变成了受宠若惊，他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藤间同学，这是你的...”
“交换。”
藤间简单地说，语气很自然。
山口最终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炸虾，咬了一小口。
外皮酥脆，里面的虾肉鲜甜弹牙，味道确实很好。
山口由衷地赞叹，“很好吃！”
跟唯一是正常人的同期生贴贴完后藤间准备睡觉了，期间日向一直在翻身被纪律委员月岛制裁了，影山在一旁呼呼大睡。
藤间再次确定果然一年级的正常人就他跟山口他们两个。
简单休整后，下午便要和枭谷联盟的其他学校进行第一场练习赛。
之前见过的音驹队长黑尾很友好地挥了挥手，“哦呀，来了啊。”
藤间看到他瞬间立刻压低帽檐躲在菅原学长后面，完全拒绝交流。
从音驹队长后面又冒出来一个没见过的人，他的发型很奇怪，像黑白相间的羽毛球，个子很高，一双金色眼睛瞪得溜圆，“heyheyhey！这就是你们音驹一直在意的乌野啊！！”
藤间一听这大嗓门就知道对方绝对是个自来熟，黑尾叫他木兔。
木兔很吵闹，吵着要跟他们打一场，藤间无意识地抬起眼，与微微弯着腰看向这里的研磨对上了视线，对方愣了一下。
藤间认出了这是他的线上游戏搭子，于是眉毛一皱嘴巴一耷拉开始眼神交流：这个人好吵。
研磨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目光放在木兔身上一秒又迅速移回去，缩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比了个“5”：这个人是全国前五主攻手。
诶！？藤间瞪大了眼睛表示震惊，好厉害！！
研磨点了下头，然后就被黑尾抓包了。
“喂喂研磨....”黑尾的目光顺着研磨的方向看向藤间，挥了挥手，热情地打招呼：“哦呀，帽子君好久不见~！”
藤间猛地往后一缩。
菅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要吓我们后辈啊。”
黑尾铁朗看藤间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哎呀，帽子君还是这么害羞啊。上次的事猛虎那小子后来可是好好反省过了哦？”
藤间从菅原背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帽檐，飞快地瞥了黑尾一眼，又立刻缩了回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谢谢。”
但与其说是感谢，更像是在说“请不要再提了”。
黑尾被逗得大笑起来，旁边那个发型奇特的木兔光太郎也跟着“heyheyhey”地笑。
研磨从黑尾身后挪了出来，眼睛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
这是群很麻烦的家伙。
藤间隔着人群，接收到了这个眼神信号，也轻轻眨了下眼作为回应。
...是啊，好可怕的感觉。
研磨深有同感地点头，再次被黑尾抓包了。
短暂的寒暄（其实是单方面的调戏）结束后，各队开始准备下午的练习赛。
第一场练习赛是跟音驹打的，然后负节奏快攻被看穿了的乌野理所当然地输掉了，全员绕着体育馆鱼跃。
藤间一天下来躺在地板上一动也不想动，下午的两场全输掉了，他都数不清自己鱼跃了多少圈，反正躺在地上的时候感觉自己要死翘翘了。
“藤间同学，你还好吗？”
一个带着关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藤间勉强睁开眼睛转动了一下眼珠，山口正蹲在他旁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山口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前的墨绿色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呼吸不稳。
藤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只发出一点气音。
山口连忙从旁边拿来一瓶水，拧开递到他嘴边。
藤间就着山口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没事啦...”山口扶着他慢慢坐起来，“今天练习赛强度太大了，大家都累坏了。”
“我已经变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了。”
山口睁大眼睛：“诶、诶？！”
藤间看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下午森然高校那个发球姿势奇特、球路飘忽不定的发球员。那人发的是飘球，球在空中几乎不旋转，轨迹难以预测，给乌野的一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然后，他又想起了山口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的，也是飘球。
一个念头像小灯泡一样，“叮”地在藤间疲惫的脑子里亮了一下。
“山口山口，”藤间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很认真，“你的飘球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山口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藤间会突然问这个，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啊，那个啊...唔，还是不太稳定，有时候能发好，有时候会出界或者不过网...而且，感觉威力也不够大。”
藤间点了点头，这和他印象里的的差不多。
“那，”藤间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想法而亮起一点光，“那天你让我教你发球，是不是想练练跳发？”
“跳....跳发？啊、那，那个....”
山口的脸红了，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跳发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爆发力、协调性和控球能力，是发球技术里难度最高的一种，通常只有身体天赋出色或者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选手才会尝试。
乌野目前也只有影山和藤间掌握了比较稳定的跳发，山口的力量在队里并不突出，性格也偏温和，怎么看都不像是适合跳发的类型。
“嗯，跳发，”藤间却很坚持，他努力组织着语言，“你看，如果你既会跳发又会跳飘，那不是超级厉害吗！在真正把球打出去的前一秒没有人知道你会发什么样的球诶！超酷的！！”
山口呆呆地望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东京合宿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