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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中邪40 对象 ...

  •   陈慎之无言,但这不就是承认了吗。
      陈故几乎要气笑了,他哥现在装都不装了,就明着这么耍手段。

      不管门是谁关的,总之,陈慎之的房间,今晚他不会再住了,而要将房间从里到外再打扫一遍,又要很晚很晚了,所以陈故沉默了一下,还是让陈慎之进来了。

      临睡觉前,钱明明的小三花被扔进了杂物间,明天带出去玩的时候才能出来,也不能随便在客厅里面乱跑了。

      钱明明很快就回自己屋子,消停下来了,他睡的屋子是以前陈爷爷的房间,他一过来借宿就住这里。
      陈故也不担心他自己不适应,他瞧着钱明明比他都适应,他应该多担心自己。
      因为现在,他跟陈慎之躺在一张床上就挺别扭的。

      房子中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陈慎之问:“小故,想好了么。”

      陈故打了个激灵,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结果陈慎之摁着他,他没起来。

      陈故别扭的转头看陈慎之,把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面,只留下了一双眼睛。
      他觉得两个人一起躺床上聊这种话题有点奇怪,但是见陈慎之今晚就要找他要个答案的架势,他想他是需要正面回答一下的。

      陈故最后还是坐了起来,他还是觉得躺着聊这个很别扭。

      见他坐起来,陈慎之也跟着坐了起来。

      陈故觉得坐床上也有点别扭,他现在怎么都别扭,陈故看了陈慎之一眼,倒是不折腾了,想了一会儿,陈慎之就等着。

      陈故的心情比陈慎之远要复杂得多。

      因为他从来都只当那年的事情是他自己一个人犯下的错误,还曾因为喜欢对方犯下错误而感到自卑和羞耻。
      现在,陈慎之却告诉他,那并不是他一个人做下的傻事,多少叫陈故心中的石块松快了些许。

      而且,他现在依然是喜欢陈慎之的,在这种情况下,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但是陈故并没有忘乎所以。

      他还记着陈升,陈升当初对他们的事情暴怒不已,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的。

      可是,陈故忍不住想,他会因为陈升的阻止就不与陈慎之在一起么。

      陈故觉得,可能是会的,哪怕陈慎之也喜欢他。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陈慎之依旧是许多年前那个优秀的陈慎之,他如他原本所想的那样,顺利考上顶尖的大学,拥有明亮的事业,拥有人生的新目标,甚至还可能遇见更喜欢的人,没有他,依然可以幸福一辈子。

      陈故想过的,那样,也行。

      即便每次这样想的时候,他心中都酸涩得难受,难受得睡不着觉。

      但是陈升也是他特别特别在乎的人,所以陈故就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行。

      ……也行的吧?

      陈故在心里这样假设过,他觉得自己能做到,但是他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如果。

      陈慎之不是这样的,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现在,连村子里的人都要搬走了。

      他不忍心,他也做不到,他舍不得他一个人。

      其实陈故早就得到答案了,他是放不下陈慎之的,这根本不需要想,他只是还有很多顾虑。
      只不过,这些顾虑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的。

      陈故说:“哥,我想好了,”
      陈慎之便等着他继续说。
      陈故说:“哥,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也有别的想做的事,我读了那么多年书,好不容易毕了业,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永远是我的家,但是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我还想回去工作,我在那里还有朋友。”

      陈故低着头,念叨着自己的话,陈慎之没有开口打断,其实他心中早有预料的,从他第一次在陈故口中听见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他就知道的。

      陈慎之的眸子漆黑无比,浓到墨汁都滴不进去。

      就在这时,陈故忽然抬起了头,表情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所以,哥,你跟我走吧,咱们一起走,以后一起生活,一直在一起,你看,村子里的人都走了,就连邻居张奶奶一家都要搬走了,他们要跟儿子一块去镇上,连那只大黄狗都会带走,哥,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离开。”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轻狂少年的时候,就曾放下豪言,说要跟他哥哥一起去大城市,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他们俩肯定要在一起,做一辈子的兄弟。

      现在,做一辈子兄弟这事儿得打个问号,但是他不想陈慎之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他舍不得,他叔叔肯定也舍不得。

      想起曾对儿子寄予厚望的陈升,陈故的眼圈忽然又红了,他说:“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你的,我对不起陈叔叔,我以为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弥补的。
      可是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起,以后我死了,我就去下面让陈叔叔揍我,一顿不解气就揍两顿,揍三顿……哥,我不舍不得让你一个人……”

      陈故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冠冕堂皇了,他是觉得对不起陈升的,是真心的,但是他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放不下陈慎之。
      从前单恋的时候,固执的时候想寻找一个答案,现在知道陈慎之对他也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义,陈故根本就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情思。
      他根本做不到放任陈慎之孤独的自己一个人生活。

      陈慎之似乎没想到陈故会说这样的话,陈故说想让他一起离开,老实说,陈慎之从没思考过离开这个问题,一开始,是他无处可去,他自己心中也很茫然。
      后来,他得住在这里,时刻防止山里的东西跑出来。
      那现在呢。
      现在,它死了,按照常理来讲,他是“自由”了,可是,陈慎之却从没想过这些。
      他不是从前那个心中有很多想法与抱负的青年了,他的脑子是空的,心也是空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不过,陈慎之依然对陈故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他眯起眼睛,问陈故:“你不害怕么?”

      陈故抿抿唇,“哥,我觉得……你不会伤害别人的,你也不是故意的。”
      陈故想,他也在恐惧,那么他就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那样他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

      陈故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做到,但总得试试不是么。

      他问陈慎之:“我相信你,你愿意跟我一起试试吗?”

      陈慎之抓着陈故的手,许久,在他期盼的目光下安静的点了点头。

      于是陈故一颗提起来的心,就落回了地上。

      陈慎之攥着他的手,陈慎之的体温一直是很低的,可是陈故却觉得此刻的温度热得让他不适应,他又紧张起来了。

      那他们现在算是说开了么,算是达成一致了么?

      陈故又开始紧张了,因为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做点什么。

      倒是陈慎之,开始问起他的事情来了,而且问得非常细致。

      他问:“小故想去哪里?”

      陈慎之现在的感觉有点奇怪,这种陌生的感觉大概是喜悦,消失了很久的感觉。
      他的心脏像被泡在温热的水里,非常舒服,舒服到陌生。

      其实陈慎之是茫然的,他记得自己想要陈故,记得自己年少时疯狂压抑的爱,爱意无法收回,日久天长变得愈发偏执。
      他忘不了陈故,也只有陈故,那种痴迷的占有欲驱使着他不停的向他靠近,不惜用尽心机和诡计。

      可其实陈慎之已经忘记很久了,有关于“未来”的东西,就像他凭借本能向陈故靠近,得到他的弟弟。

      然后呢,他没想过。

      但是陈故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老旧的上锁房间,让陈慎之找回了一些很陌生的东西。

      说起这种问题,陈故的话就多了,他想也不想的说:“东海市,哥,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生活的地方,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我大学读的是法律系,在本部保研,教授和老师都很照顾我,我想当律师,其实一开始填志愿是瞎填的,我哪懂啊,但是干一行爱一行嘛,学了这个就想用它吃饭……”

      陈故并不算是个外向的人,但是对熟悉的人,他的话也挺多的,尤其是陈慎之与他分开了这么久,两个人之间的隔膜也在一点点消散,陈故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想告诉陈慎之。

      陈慎之意外的在陈故的声音中变得平和,一边听陈故给他讲大学里的事情。

      一开始,陈故还收着讲,只说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平时都在学校干什么,遇到过什么好玩的事情,在学校里听过什么匪夷所思的新闻,甚至还给陈慎之讲了两个鬼故事。

      大学里面都有鬼故事,尤其住在宿舍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关了灯,聊着聊着就有人开始讲鬼故事,哪个宿舍死过人啊,哪栋教学楼有人自杀过啊,有人在学校后面的小路遇到过奇怪的人啊……

      陈故想看陈慎之是什么表情,结果陈慎之毫无表情,于是陈故纳闷的问:“哥,你没什么想说的么?”

      他一动作,手就从陈慎之的手里抽了出来,陈慎之又重新将他的手握住,然后不解的问:“说什么?”

      陈故说:“你说我同学他们说的鬼是真的么?”

      陈故的眼睛发亮。

      他平时胆子就不算小,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害怕,后来也不害怕了,所以,每次听人讲鬼故事,他都不以为然。

      陈慎之说:“我不知道。”

      陈故失望:“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陈慎之看了他一眼。

      陈故闭上了嘴,但是没一会儿,又开始念叨。
      他高兴呀,他很期待自己的未来,如果这个未来是能跟陈慎之一起的,那他就更期待了。

      他回握着陈慎之的手,说自己在东海市实习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好的老板,那个老板邀请他去他的律所工作,还说自己在东海市都有哪些要好的朋友。

      末了,陈故看着陈慎之的眼睛,说:“哥,我跟他们的关系都挺好的,但是他们都比上你,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陈故的心里挺紧张的,他不想陈慎之孤零零的,但也不想伤害别人,如果他跟陈慎之一起生活,那么陈慎之必定会触及他原本的生活,那是要冒险的,他不想任何人被伤害。

      陈慎之看着陈故的眼睛,陈故的眼睛是很清澈的,从小就亮,陈慎之很喜欢他的眼睛,尤其喜欢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都是他的模样。
      陈故的嘴也好看,从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尤其好听。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他,装着信任,也装着害怕。

      陈慎之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但是十分清晰。

      “我知道了。”

      他想,为了能与弟弟在一起,他会想办法的。

      陈故被他哥亲了额头,就有点不好意思,一不好意思,话就少了,话一少,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香甜,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天空,旁边空空如也,陈慎之早就起来了。

      陈故伸了个懒腰,想赖一会儿床,他懒洋洋的半闭上眼睛,透过窗帘的一条缝隙看外面蓝色的天空,心情不错。

      陈故本来以为,他一醒,他哥就会进来找他,前几天都是这样的,结果陈故躺了好一会儿,觉得有点累了,才纳闷起来。

      他翻身下床,除了房间,喊了两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房间从里到外重新被打扫的纤尘不染,沙发上地上找不到一根猫毛,也找不到一个人影。

      陈故换了衣服,出了大门,站在门口张望。

      邻居家的张奶奶正牵着大黄狗往外走,大黄狗连带着家里的老物件都上了一辆小货车。

      张奶奶看见陈故,笑着打招呼:“小故啊,怎么起这么早?”

      陈故看见张奶奶,也很开心,笑眯了眼说:“不早啦,您看着比我起得还早呢。”
      张奶奶笑呵呵的说:“我们今天就要搬走去镇上啦,院子里还有不少蒜,你跟我进去拿。”

      陈故应了一声,也不跟老人家客气,这都是老邻居了,前几天陈慎之也过来找张奶奶借过调料,还给了回礼。

      张奶奶一边给陈故拿蒜一边跟他念叨:“这可是我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从我嫁过你们村开始就在这住了,隔壁就是你爷你奶,那时候大家都年轻呢,哎……怪舍不得的。
      你看看这院子里的东西,我都舍不得呢,但是我儿子都让我舍下,多可惜啊,你看那狗笼,还结实着呢……”

      陈故就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叔那是接您去享福呢。”

      张奶奶就笑。

      她给陈故拿了蒜,跟陈故一起往外走,突然,张奶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问:“小故啊,你今年多大。”

      陈故茫然了一下,然后说:“我25了。”

      张奶奶说:“哎哟,跟我孙女差不多大呢,我记得你是不是上大学了,我孙女也是大学生。”

      张奶奶眯起眼睛看陈故,只觉得陈故长得好。
      今天家里的小孙女跟过来一起帮忙搬家,老爷子问起来,她才想起这档子事儿,她孙女净顾着念书了,还没对象呢。
      22岁可不小了,眼看着要工作了,婚嫁也得提上日程不是。

      老人家就爱琢磨这些事情,看了陈故第一眼,就有第二眼,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把陈故看得发毛。

      恰好,这个时候,一个年轻女孩跑了过来,说:“奶奶,你看这个,不知道谁丢的,还挺漂亮!”

      陈故和张奶奶同时看向来人,这就是张奶奶的孙女了,长得挺清秀的一个小姑娘。

      她手里的铃铛有点眼熟,陈故想了一下,想起来这是那只小三花昨天戴的铃铛,于是赶紧说:“这是我家的,你在哪找到的?”

      那姑娘一愣,看见陈故,眼中一亮,觉得陈故长得挺好看,有点像她偶像。

      于是她高兴的走到陈故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就在旁边那家门口捡到的。”

      陈故说:“那就是我家。”

      姑娘赶紧说:“那这个赶紧还给你,别弄丢了,是宠物身上的吧。”

      陈故点头,道了谢,接过了铃铛。

      张奶奶看俩人聊得还挺好,就问:“小故,你在外面谈朋友了吗?”

      张奶奶越看越觉得陈故好,知根知底的孩子,还是名牌大学的,以后工作肯定不用愁,多好啊。

      姑娘闻言面色变了,有点恼怒奶奶说起这么尴尬的话题。
      她觉得现在的老人家就是乱操心,她还小呢,谈什么对象呀,他们学校的老师有的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呢,奶奶那老一套根本行不通了。
      但是她还是没开口,她不能在外人面前抱怨自己奶奶。

      陈故也有点尴尬,他说:“奶奶,我有对象了。”

      这回,轮到张奶奶惊讶了:“有对象了呀。”

      姑娘也有点惊讶,跟奶奶一块看陈故。

      陈故被俩人这样看着,愈发不自在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有了……”

      第一句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被人介绍对象,而第二次说有对象,是他忽然想起了,他昨晚跟陈慎之都说了什么,他们俩人都说开了,算是默许彼此的关系了吧?这就算有对象了吧。

      “哎哟,那还真是可惜……”

      张奶奶惋惜,姑娘却轻松了。

      老人家有点不甘心,还问:“哪里的姑娘,长得咋样,跟你一个大学的?”

      陈故笑着,避开了是不是姑娘这个问题,就说:“也是咱们这边的,长得可好看了,跟我不是一个大学。”

      张奶奶还想继续打听,但是被孙女强行拉走了。
      清秀的姑娘说:“奶,我爸叫您了,咱们上那边去……”

      祖孙俩人走远了,陈故才松了口气,转身往自己家里走,抬起头就看见陈慎之正站在他们家大门口,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

      陈故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说:“哥,你什么站在那的。”

      他哥不会又生气吧?

      陈慎之倒是没见生气,只是笑吟吟的看着陈故,问:“对象挺好看的?”

      陈故“啊”了一声,小声说:“你长得不是挺好看的么。”

      陈慎之怔了一下,刚才他根本没意识到陈故说的是他。

      他又看了一眼越走越远的那个姑娘,方才因为陈故对人家笑得灿烂而升起的一点郁气散了。

      陈故打量着陈慎之的反应,忐忑的说:“哥,你还好吗?”

      陈慎之说:“还好。”

      俩人进门,陈故盯着他看。

      陈慎之说:“小故,一开始,我见不得别人碰你,因为我没资格碰你。”

      所以,他跟踪过陈故,见到他与别人那样要好,笑得那么开心,才会嫉妒到发疯,甚至失去理智。

      “当然,”陈慎之很坦然的承认,“现在也是。”

      陈故:“……”

      陈故被陈慎之的话和眼神弄得直起鸡皮疙瘩,但是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有点习惯了。

      陈慎之说:“我死过三次,现在还不能很好适应。”
      一次死在陈升的坟前;一次死在跟踪陈故后回来的家里;还有一次,就是杀死它之后。

      他的身体越虚弱,就越容易成为欲望的傀儡。
      而他并不是故事中那种不灭的亡魂,所以他需要重新适应身体。
      他也并不想变成钱家人那样的傀儡,所以无意中伤到人这种事情,他也在想办法控制自己。

      毕竟,他是要与小故在一起的,要一起生活的。

      陈故:“……”

      陈故觉得陈慎之可以换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的,但是他没打断他,他在努力适应。

      陈故忐忑询问:“我可以帮忙吗?”

      陈慎之认真看着陈故,把陈故看得脸通红,想从他的臂弯下离开,这才说,“有。”

      陈故想张嘴问他能做什么,结果陈慎之比他还快,他堵住了他的嘴唇,陈故便不能说话了。

      这并不是昨晚那样一触及离的吻,陈慎之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越吻越深,将陈故打得方寸大乱,应对无方,只能任其所求。

      家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安安静静的。
      一开始,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
      结果陈故挣扎得太过,碰到了兜里的铃铛,铃铛叮铃铃的响起来,清脆好听的声音突兀的出现,让陈故僵硬起来,愈发的敏敢。

      陈慎之惊讶的发现了他的反应,于是恶作剧一般的开始逗弄他,让他不停挣扎,铃铛也响个不停。

      陈故慌张又慌乱,生气的想阻止陈慎之。
      但是他的嘴唇都被亲红了,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叮铃铃……”
      “叮铃铃……”

      铃铛中还夹杂着一些好听的笑声,听起来很愉悦。

      “咪。”

      钱明明站在院子里,抱着他的小三花。

      小三花听见了自己的铃铛声,用小爪子挠了一下钱明明,歪着头看他。

      似乎很疑惑,不知道谁在玩它的铃铛。

      钱明明抓着它的爪子,不让它挠。

      于是小猫就想跳下去找自己的铃铛。

      但是钱明明却抓着它不撒手,转身又往大门外头跑。

      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为什么凑在一起那么高兴的玩铃铛,但是他素来管用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不能进去。

      这么爱玩就送给他们随便玩吧,他很大方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中邪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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