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之阳》熹熹陈

51、第四十七章 向心与互迁 向心与互迁

　　2025年1月12日上午10点
　　是的，一年一度的寒假又要开启了
　　程歆星回想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一只对未来些许茫然一只脚试探进学术圈的单身狗，就不禁感慨，多亏了夏之阳，今年的自己，已经成长为对未来没那么茫然且一只脚踏进了学术范畴的非单身狗了
　　想到这，程歆星不由自主地今早不记得多少次偷瞄身处自己不远处的夏之阳，感受到眼光注视的夏之阳也不记得第几次含笑转头，两人无声对视
　　没错，此刻，两人正在综艺《今天的花园》第二季综艺录制现场
　　本季摄制组在宁安城市边缘的山区租用了一栋农家小楼，并计划全员住在这栋楼里朝夕相处半个月，程歆星今天则是作为家属将夏之阳小朋友送来服刑，再参与第一期内容的录制
　　第一期的内容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第一趴就是夏之阳、闻言、赵斯越、洛洛常驻四人聊聊这一年各自的工作生活和心得体会，所以夏之阳同志就直接把他这一年的所有经历的当事人或见证者给带来了，一副我不用多说，看到我老婆没，我有你们没有，懂的都懂……的架势
　　赵斯越：唉，有的人去年这时候还是跟我们一样的单身狗，今年呐，啧啧啧，你们看他一脸白给的样子
　　洛洛：而且我记得去年星姐第一次来看起来也是很清醒独立的单身女性，怎么，一转头，突然间，就心甘情愿吃上爱情的苦了
　　闻言：咳咳咳，就是
　　三层小楼下的篱笆小院中，长长的木桌两方阵营分坐两侧
　　但不管右侧的三位男士怎么调侃逗乐，坐在左边的程歆星和夏之阳依旧肩并肩依靠，时不时对视微笑
　　夏之阳：这一年过得好快，我感觉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但似乎又做了很多事情
　　程歆星点头
　　夏之阳：不过，我觉得最大的收获，就是之前很多不确定的目标，都慢慢变得清晰了
　　程歆星点头如捣蒜
　　夏之阳：因为身边的人
　　程歆星红着脸害羞点头
　　另外三人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怨声载道：你别说了，让我星姐说！
　　程歆星（害羞未定诧然抬头）：啊？说什么？噢，加一，同上
　　赵斯越（揭竿而起）：啊！你还是我认识的星姐吗！我记得去年你带我上分的时候说什么，心中无男人出刀自然神，现在不带我上分就算了，还被我阳哥带偏了
　　程歆星：哎呀，不一样，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战斗方式，两个人有两个人的战斗方式，只要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所有困难都有勇气克服，对吧，闻哥？
　　闻言（偷偷喝水险些被呛到）：咳咳，为什么特意cue我啊
　　程歆星：我最近打游戏苦练你配音的那个新射手英雄，那叫一个难啊！我每次想放弃的时候，看看这个角色的背景故事pv，又被感动得咔咔回去练
　　赵斯越（说到游戏就兴奋）：我也是！话说我居然是第一次听我言哥演这种特别阴郁的角色
　　闻言：嗯，挑战舒适区外的角色，确实蛮过瘾的
　　程歆星：而且这个角色是双形态的设定，哦不，应该说是双人格交替的设定，除了阴郁的那一面，另一个阳光可爱的人格也很可爱啊
　　闻言：那你们俩可赶紧练，我希望可以尽快在国服榜单上看见你们
　　程歆星：这你就难为我们老人家，不过，我知道某俱乐部的射手位某鑫选手可是最先在微博晒出了国一的截图哦
　　闻言（默默感慨好在没有喝水默默把水杯放下）：这个英雄会上比赛吗？
　　程歆星：当然！强度很高，有位移有爆发，能自保能carry
　　……
　　一阵有的没的尬聊之后，导演通知可以开火做午餐了
　　程歆星（挨个偷看了一轮）：没想到一年没来，你们仨的厨艺进步神速啊，有条不紊，切有切相的
　　夏之阳（站在程歆星后面很刻意地大声蛐蛐）：他们仨知道要录第二季偷偷练的
　　程歆星：哇，各位大哥在我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丢丢
　　夏之阳：确实，咱俩也别打扰他们了，回房间睡觉？
　　说罢，夏之阳煞有介事地就牵着程歆星的小臂作势要离开
　　闻言（菜刀甩在砧板上）：喂！我们听得到！
　　赵斯越（从瓶瓶罐罐中抬头）：咱这是正经节目吧
　　洛洛（不知道捣鼓什么但看起来很认真）：劝你们善良，不然今天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可以放进正片的素材
　　程歆星噗嗤笑出来，夏之阳却难得不停哈哈大笑
　　一大碗面条，和两大碗拌面用的码子居然很顺利很高效地端上了桌
　　程歆星（因为吃得少，所以先放下筷子满足地喝了一口水）：咱们可以直接做美食节目了，还是厨师养成类型的
　　闻言：你们俩平时在家都是谁做饭？
　　程歆星：夏老师做的比较多，他啥都会做
　　夏之阳（还没有完全咽下就抓紧空档补充）：其实是我俩一起做的，一个人当主厨另一个当副手
　　赵斯越：那你俩口味一样哦？都能吃到一起去？
　　程歆星：大同小异吧，不过我比较爱吃辣，夏老师清淡一些
　　洛洛：那谁迁就谁？
　　程歆星：就互相迁就咯，今天吃清蒸鱼明天吃青椒炒肉，后天吃食堂，大后天点外卖，大大后天下馆子哈哈哈哈哈
　　说完，两人又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
　　闻言（有点嫌弃又有点羡慕）：你俩平时会吵架吗？
　　程歆星（低头回想了两秒）：好像还没有到吵架那个阶段吧
　　赵斯越：啥意思？
　　闻言：就是没吵过的意思
　　程歆星：小小的争执还是有的，只不过目前我俩还没有到愤怒上脑就不管不顾恶语相向的阶段
　　洛洛：确实，你俩都是理智的人
　　赵斯越：又深爱，又理智，不矛盾吗？
　　闻言：不矛盾！因为爱的本质就是克制
　　众人纷纷转头以不同程度的吃惊表情看他
　　闻言：你们干嘛都看我，我说得不对吗？
　　夏之阳：对，但是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比较奇怪
　　闻言（尴尬地在桌上找水杯）：我好歹这一年也是有好好工作，经历了很多角色的爱情生活好吧
　　……
　　众人合力收拾完午餐后的餐桌和厨房时，话题依然围绕程歆星和夏之阳展开
　　赵斯越（将碗端进清洗槽时询问正在刷碗的程歆星）：话说，平时你们家如果阳哥做饭比较多的话，是不是你负责洗碗比较多
　　程歆星：唔，好像不是，洗碗机负责地比较多，比较大和重的锅就夏老师负责，我一般负责整理灶台什么的
　　话语间夏之阳正好在柜子里翻到塑胶手套走到两人身后，但话却是对程歆星一人说的
　　夏之阳：喏，帮你戴
　　程歆星：噢噢
　　夏之阳先是用纸巾帮程歆星把双手擦干，又帮她把之前随意堆在手臂的袖子整齐地放下又卷在手腕上方，最后戴手套的时候轻声问
　　夏之阳：勒吗？
　　程歆星（摇头但突然想到现在是录节目需要有声音回馈）：不勒，正合适
　　赵斯越（围观全程才反应此地不宜久留但还是想吐槽一句）：你都找到工具了你自己怎么不洗？
　　夏之阳（不抬头但扔去一块抹布）：去把外面的桌子椅子擦了
　　赵斯越（撇嘴无语）：哦
　　赵斯越走到院子里，闻言和洛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打趣他
　　闻言：我俩不能给你温暖吗？非得去当电灯泡
　　洛洛：我俩好像确实给不了温暖，只能给你点工作
　　说完，洛洛抽走赵斯越手里的抹布，又塞给他一张纸条，最后留下一句话
　　洛洛：这是我们节目第一位赞助商爸爸，一定要声情并茂情感充沛但不失个人特色哦
　　三个臭皮匠在院子里绞尽脑汁编排一些小剧场作为赞助商口播，搞笑不失尴尬的台词飘进厨房里两人的耳朵
　　程歆星：你怎么不去一起尬演一个？
　　夏之阳（接过程歆星洗完的碗规整地放在沥水架上）：之后还可以演，我现在更想陪你
　　程歆星（没想到他突然煽情）：好吧，那我今天黏着你
　　夏之阳轻声微笑，已经不知道把灶台擦了多少遍，只知道两人用了绝对比洗七八个碗更长的时间，长到两人很自然地闲聊起最近看到的故事和观点，长到程歆星忘记自己主动揽过洗碗的工作初衷不过是知道他们的工作流程是午饭后要给金主爸爸录口播素材，而不是将夏之阳留在身边
　　直到有四个年轻人踏进院子，夏之阳才牵着程歆星的手腕，走进欢闹不已地室外庭院
　　来客是拾心工作室新签约的配音演员，两位男生与两位女生
　　没错，如果说上一季是拾心工作室的过家家游戏，那么这一季他们很有野心地希望扩大成整个配音圈的过家家游戏，所以之后将会有更多的圈内或知名或新人的配音演员作为飞行嘉宾加入
　　众人心里皆清楚，夏之阳做这个决策不仅仅是想要与网上漫天“配音演员不要露脸”、“配音演员必须保持神秘”等言论正面对抗，更多的，他希望通过他先一步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的方式，向整个行业乃至其它关注这个行业的人和圈层，述说“配音演员的业务能力才是所有人应该关注和探讨的话题，出镜和露脸并不会影响配音演员对职业和角色的敬畏之心”
　　闻言：哎呀，来得正好，我们现在正巧需要几个脸皮厚的帮我们念念台词
　　洛洛：友情提醒，声情并茂且不失个人特色
　　四位年轻人也不扭捏，拿起台词本就接连演绎了深情款款版、娇纵可爱版、极致疯批版和清冷疏离版的广告口播
　　玩笑打闹了许久，众人才发现，应该需要做个正经的自我介绍
　　程歆星一直虚靠着夏之阳坐在在人群后方的石阶上，有时两人笑的幅度大了还能感受到透过棉毛衣料摩擦传来的真切体温
　　夏之阳坐在程歆星上方一个台阶，长腿和手臂正好将人半包围在胸前，一边向她介绍来的四位新人朋友，一边故意在她大笑着后仰时送上自己的肩膀
　　夏之阳知道，他的星星完全是因为想给自己打气才会来参加这次节目的录制，甚至今天一开始还刻意练就了一副“公共场合保持礼貌距离”的姿态，如果不是自己锲而不舍地往她身上粘，她一定会时刻站在半米以外的距离上。但是，夏之阳没有跟程歆星说，当初向她披露这次节目制作的目的时内心的纠结和不安，更大程度是想要博取她的同情和心疼，让她心安理得地来陪自己录这期节目，毕竟她给的勇气和底气，早就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积攒得如瀑爆流，但即将十天看不见她，这种空虚和无助无法填补
　　赵斯越：啊啊啊终于可以休息休息，走走走赶紧都去睡个午觉，养精蓄锐备战晚饭！
　　相互介绍和寒暄过后，正值下午三四点的光景，睡午觉太晚做晚饭又太早，索性大伙儿一拍即合将床垫和被子全铺在一楼客厅里，一起打个地铺浅浅休养生息一会儿
　　夏之阳却牵着程歆星在村里田间地头散起了步，当然，也包括婉拒不了的跟拍摄影师
　　程歆星觉得很搞笑，出门前夏之阳帮她穿好羽绒外套，裹好围巾，还帮她把毛绒帽子拉下罩住耳朵，嘴里说着前几天刚下过雪外头很冷，手里一刻不停地把她当粽子包。但是他自己随便套上跟她同款的羽绒服就拉着她出门了
　　所以，一望无垠的麦田旁，有人被冷风吹出了几个哆嗦
　　程歆星（把围巾裹在夏之阳脖子上又托着他的脸轻晃）：冷不？
　　夏之阳（将人往怀里捞）：不冷了
　　程歆星（隔着厚厚的羽绒服用力抱紧他）：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夕阳跟在城里看到的夕阳不大一样
　　夏之阳（将人抱上村口某片废弃矮墙自己在旁边坐下）：是因为这里的眼界更开阔，看到的景色更完整吗？
　　程歆星（双手抱着夏之阳手臂，将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或许吧，感觉更大，更亮，更热
　　夏之阳（侧头靠在程歆星脑袋上）：那是因为你现在拥有两颗太阳
　　程歆星（低头害羞且无语）：也有可能是你今天特别粘人
　　夏之阳（索性靠在肩头发出讨好时才有的呜咽）：呜，我明明每天都很粘人，再说了明天你就走了
　　程歆星（反手揉搓毛茸茸的大脑袋）：好啦好啦，摄像头拍着呢
　　夏之阳：嗯
　　程歆星拿出手机拍夕阳，却不小心碰到了旋转镜头的按钮，自己的大脸和肩膀上的睡颜跃然眼前，落日光照给两人铺上一层淡淡的浮光，温馨又可爱
　　夏之阳：又偷拍我？
　　程歆星：欸，你睡觉就睡觉，偷瞄我
　　夏之阳轻哼一声接过程歆星的手机，长手一伸，另一只手一揽
　　咔嚓
　　怀中相依与夕阳共映的合照完成
　　程歆星：那，帮我多拍几张
　　……
　　程歆星：拍晚霞和落日，不是拍我
　　……
　　也许是远离喧嚣的村落总会得到夜晚的偏爱，当光晕没入远山，寒冷便瞬间侵蚀大地。
　　两人哆嗦着回到小院时，大伙儿已经在院中支起了圆桌和火锅
　　不出所料地，晚饭时间正是大伙儿畅所欲言，即可用素材收集期
　　亦或是程歆星是全场唯一一位非配音工作环境的人，大伙儿们都不约而同地向程歆星发起了提问进攻
　　闻言：星姐，我一直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程歆星（因为夏之阳站起来帮她夹丸子挡住了闻言的视线，顶着几个问号侧头眺望）：嗯？
　　闻言（仿佛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你之前说，你是先喜欢我阳哥配音的角色才关注和了解他的，那你一开始有没有担心，就是，你是因为喜欢角色，才会对阳哥产生好感？
　　程歆星（没想到他会问如此正经的问题认真思考了两秒）：唔，会
　　霎时间，桌上全员目光聚焦到程歆星身上，就连夏之阳都在柔和的深情里卷上了谢谢疑惑
　　程歆星：这其实真的很难避免的，我确实是因为很喜欢《昆山录》里的孔篌，才会去找这部小说相关的衍生作品，这才知道夏之阳这位优秀的配音演员
　　程歆星（看大家都没有接话，接收眼身旁夏之阳等她继续说的认真眼神）：后来工作接触后，认识了生活中可爱又生动的他，再后来发现他居然是我多年前的，我没有认出来的小竹马，当我发现这些所有buff叠加在一起的时候，我早就陷在他对我的感情里无法自拔了
　　众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咦惹
　　程歆星（笑轻轻用肩膀触碰夏之阳的手臂）：简单来说就是，夏老师的工作和演绎过的角色都是很小的部分，组成了夏老师这个完整的人，这些小部分是我一开始想要认识了解他的饵，但随着相处时间增长，我愈发爱着他这个完整的人
　　闻言：那阳哥呢？
　　夏之阳：我也是
　　闻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是让你表白，我是想问，你之前有没有担心过，星姐喜欢你的工作或者角色胜过喜欢你
　　夏之阳：肯定有啊
　　夏之阳说得斩钉截铁，程歆星也忍不住疑惑地侧脸注视
　　夏之阳（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坦然）：我不仅担心我演的角色，我还跟小时候的我吃醋，担心星星是因为喜欢小时候的我才勉为其难跟现在的我相处
　　程歆星（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夏之阳（终于反应过来害羞地摸摸鼻子）：以前没好意思说
　　赵斯越：那我懂了
　　众人：懂什么了？
　　赵斯越（表情极其认真）：不管在外人看来多么厉害优秀的人，遇到了喜欢的人，还是会不自觉地感到自卑和焦虑
　　四下突然寂静无声，只有四位新人配合地点头，和火锅翻滚沸腾的声音
　　程歆星：这么颇有几分道理的话居然是从四月同学口中说出来的
　　赵斯越：这一年我除了打游戏的操作技术，在生活上也是真的有成长的好吧！
　　一位新人演员见状也发出疑问：星姐，我其实也好奇，你们刚官宣那段时间，外界其实或多或少也是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你都怎么消化这些负面情绪的呀？
　　程歆星（尴尬地摸头笑笑）：其实吧，我好像没产生什么负面情绪，我一直都是那种，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做主就好，别人的任何评价都无所谓的性格，哈哈哈哈，就是现在比较流行的说法，所谓的“钝感力”吧，而且，我觉得，如果一定要说负面消息的话，那夏老师面对的肯定比我多得多
　　夏之阳（趁乱给程歆星和自己各扒拉一颗肉丸子）：还好啦，无非就是说配音演员别过多暴露个人生活，会影响听众的听感和代入
　　这个话题终于被带起来，在场所有人，包括幕后和摄影工作团队也终于都调整成作战状态
　　夏之阳：我能理解他们这么说的行为动机，所以暂时还不能让我产生负面情绪
　　众人均用各自的表情看着夏之阳，无声地表达“就这？”
　　夏之阳：不过，我个人认为，这得看大家企图从中获得什么
　　众人脸上又不约而同地从“就这”转换为“啥意思”
　　夏之阳：比如，很多偶像明星与喜欢他们的粉丝之间产生了情感需求和经济需求的供给关系，那么依赖这层关系的人，就必须遵守这层关系下的隐藏规则
　　这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再次转换为“这能说吗”不同程度的惊恐
　　夏之阳：但是对我来说，我不想依赖这样的关系，我希望我是一名专业能力足够强的配音演员，也是一位有着正常感情生活的普通人，我很感恩每一位因为我的工作喜欢我的人，可是我真的没有能力假装扮演他们希望我成为的人，我能做的只有暂时包容他们的失望和离开，以及一些不那么友好的话语
　　终于，在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轮换程各有所思的认真
　　程歆星（伸手覆盖住夏之阳放在膝盖的手背）：嗯，你教我的，做自己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
　　夏之阳（眼神又恢复淡淡地柔情）：其实是你教我的
　　程歆星（眨巴眼睛）：啊？
　　另外七人已经学会不管这对情侣自顾自聊起来的技能
　　洛洛：但是夏老师是有足够丰富的经验沉淀，又亲自经历过流量的红利，才有底气做这件事，像我们新人或是半新不老的人……
　　另一位新人演员：呃，洛哥，我刚被夏老师打完鸡血，你就猝不及防浇冷水
　　旁边的新人演员：洛哥的意思是现在还不到咱们考虑这些的时候，先好好积累工作经验再说
　　洛洛（露出来今天脸部幅度最大的表情）：你懂我！我找翻译很久了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
　　今晚总算是成功把话题丢出来，导演示意大家可以稍微保留，之后每期节目慢慢深入聊，不需要第一天就将话题聊完，当然，也不需要着急给出结论
　　之后的时间，四位配音前辈们都刻意地将展示的机会让给四位新人，程歆星也终于完全安心地消灭夏之阳帮她在碗里堆砌的肉丸子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