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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宫门引路 殿下重义 ...


  •   厉时卿疾步走着,这皇宫实在太过空旷,中途那个引路的小太监要忙其他事,就令她自己出宫,这走了半天也没出内城,中途还迷路走了个圈。

      远处停着一马车,宫门内禁马车,这该是出宫的道路了。
      厉时卿欣喜地小跑几步靠近,本想问个路,这才发现竟是雍王殿下!

      她想慢走几步,错开,只是这位雍王恰巧转了身看向她。若此刻转身离去,太过欲盖弥彰,厉时卿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屈身行礼。

      “厉娘子是迷路了吗?”

      “?”

      他已跟在她身后转了一圈,自然清楚她此刻的境地,李元崇轻哂:“本王送你出宫吧!”

      四下空荡荡,夜幕浸染,她只想尽快离开,若她一个人行走,只怕真的走到天亮都走不出这宫门。犹豫一瞬,她还是点头道:“多谢殿下了!”

      马车颇高,好在已有台阶,厉时卿踩着轻轻一跃,便入了车内。车厢内宽阔奢华,她自觉坐了车厢门口角落的位置,过了片刻,却也不见那位雍王爷入内。

      是顾忌自己在车内,为避免与自己同骑一乘?既他不上马车,但也不见马车行走的动静啊!

      她掀起车帘想探个究竟,迎面便撞上一个人的脸,鼻子登时酸痛难忍。厉时卿急步退开,跌坐车厢内,下意识用手一碰触鼻子,手上有好多鲜红的血!

      李元崇也手足无措:“你还好吗?......叫太医?”

      厉时卿摆摆手,她自己就是郎中,叫什么太医。

      她往后靠了软垫,揉揉后脑勺,晕乎的不想说话。

      李元崇哂笑:“你急什么?”他手中递过一方素色锦帕,“擦擦鼻子和手!”

      厉时卿接过擦拭,又缓了片刻,清醒了许多:“殿下是有事找我?”

      马车缓慢,她如此坦然,李元崇倒不知如何开口,停顿半晌才道:“母后病情如何?”

      他是因为这个才上的马车吗?

      厉时卿恍然,于是严肃了神色:“娘娘看似康健,但内里气息羸弱,外强中干,面色不过是脂粉粉饰,需耐心调理,积极锻炼才是。”

      怕他不甚理解,厉时卿解释:“简而言之就是娘娘虽万金之躯,但也要勤加锻炼,五禽戏或是八段锦皆适合她。往后若得娘娘恩准,由我代劳,自然感激。我观她饮食上多寒凉之物,往后也要忌口。此种种,我已跟娘娘道过缘由,只怕说的简单,实行起来却不容易。”

      李元崇笑着点头:“母后确实慵懒,又贪好蟹类等海货。太医院那般人不敢指出。也唯独厉娘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厉时卿看他面露笑意,似不是怪责无礼的话,才缓了心。

      车内宽阔,只是一时无话,只听得马车毂轮转动的声音,显得过于安静。厉时卿抬了帘子看向车外,此刻已出了宫门,却无安宝堂的马车在等候!

      李元崇看穿了她的心思:“宫门口不能长久停靠马车,你久未出宫,马车也不好一直等你,大概是被赶走了。你想去哪里,本王送你过去就是。”

      夜色已深,四下无人,若她执意下车 ,倒显得她不识抬举,也是自找苦吃。

      厉时卿也不扭捏了:“安宝堂,多谢殿下!”

      李元崇明知故问:“不是厉府吗?”话虽这么问,但他已朝着马车外吩咐:“去安宝堂。”

      厉时卿心想,那日雍王殿下你也在,分明听了厉方安的话,该知晓自己与厉家的关系!可她倒也不敢直接回怼,更不想解释缘由。若他日这位雍王殿下真的娶了厉时音,她自然要远远躲开去!眼下他似乎对自己也无恶意。

      车厢内一时又无话,李元崇又悠悠开口:“厉娘子比本王看到的要有趣很多!医术精湛自然,既通外又通内,如今若能解决皇后头疾,将来前途无量。说起来,本王还未跟你道过谢,你想要什么恩赏?”

      “殿下客气了,这是医者本分。再说,你已经谢过了。”

      “?”

      “殿下忘了?我救你部下,你举荐我协助吴太医治理瘟疫,如此我才能得吴太医赏识,更借此机会,有了给皇后娘娘看病的时机!”

      “......”这与他心中所想的赏赐有些不同。

      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也避免此刻无话的尴尬,厉时卿问:“罗校尉的伤好的如何了?”

      李元崇兴致缺缺:“经厉娘子的手,他自然已康复了□□。”他又想起了什么,“你若想去探望,我可为你引荐,呈上拜帖!”

      不过是随口一问,找个话题,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还要拜帖什么的。不过这位殿下话虽这般客套,怎听起来似是不耐不善?

      厉时卿摆摆手:“那倒不必,我不过是随意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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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街内,隆兴酒楼厢房内,陈彧等的有些不耐,正要出门而去,方见李元崇缓缓不疾不徐而来,一时更加有了情绪。

      “你再不来,我只怕要半夜入宫去找你!”

      温酒入喉,却默不言语。陈彧知晓这位殿下大概心情欠佳,迟疑着:“皇后病情严重?”

      “不过是思虑过多的富贵病,无甚大碍!”

      既无大碍,陈彧倒也放心许多。他最怕的就是这位雍王殿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若皇后病重,他恐怕也不能狠下心思对应对太子党。

      “既无大碍,殿下更不必顾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闵阚出身太子府上,殿下这一路的遭遇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若不是罗琼挡了那一箭,殿下如今还能在这里喝酒?”

      陈彧一边警醒着,雍王顾及皇后养育之恩,兄弟手足之情,但只怕宫中那两位不这样想!

      李元崇看他:“你不必有所忧,否则,本王又如何对得起那几万被冻死的将士?那数十万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百姓!”

      陈彧猛灌了口酒:“最好不是!我自然相信殿下,但殿下重情义,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元崇又问:“他召了?”

      陈彧握紧拳头,气的砸桌:“这姓闵的也是个硬骨头,都打成那样了也不招,还口出污言当是陷害。如今证据确凿,他竟还能如此厚颜无耻。真后悔,莫不如直接在雍州将他打成肉泥!”

      “再等等吧,他一人之力如何下这么大一盘局!已身陷牢笼,到了长安却反而更加嚣张肆意,大概是他还握住了他身后人的把柄,不惧怕那人弃他不顾。”

      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皇后还是太子,还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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