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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窦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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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好多天没在学校见过靳屿川,平常总在篮球场耍帅撩妹的蒋林野也没见过。只是葵钰伈的名字桑七听了不少,大多都是在一些老师,或年级主任口中,例如模拟考名次又上升了,或作文又被作为了模范。
桑七得了好一段安身日子,整天泡在题海,清闲不少。
日子一天天过,直到入了寒冬的某天。桑七按部就班下了晚自习,刚踏出学校大门,一道没存过的陌生号码打进手机,“桑七吗?”电话对面一股子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嗯。”
“我蒋林野。你有空吗。”人声很清晰背景音挺杂的,像在某个酒吧厕所。
桑七皱眉,“说事。”
“靳屿川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个劲喝,谁都劝不听,你有空来一趟吧。”
“你们都劝不听我有什么办法,你们好好玩。”说着桑七就要挂电话。
“他们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就你能在他头上撒尿,你快来吧,再晚点真要胃穿孔了,我要不是看他身体不行了,还快高考,我也不愿意给你打电话。”
……
“位置。”挂完电话,蒋林野短信传来一个Ktv位置。
……
下车,桑七向Ktv二楼一个vip包厢走,在门口被蒋林野拦下,“首先说好,不管你俩说什么,看见什么。你别跟他生气。”看着蒋林野护着门口,桑七挑眉,“我跟一个喝多了神智不清的人生什么气?这么护着,我能吃了他?”蒋林野将信将疑给桑七让出门口。
推门,入眼的就是正中心坐着的男人两只手臂大张,一边坐着一个女的。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杯子,杯子里半杯洋酒,一看就是还没喝完的。桑七气笑,回过头看向蒋林野。不生气?蒋林野双手合十,对着桑七像是对着姑奶奶一样的拜了拜,不生气!
靳屿川抬眼就看见桑七向自己走过来,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皱眉。身旁的两个女人听过桑七名声,但也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只是看着这气场也不自觉离靳屿川远了些。桑七走去关了吵闹的歌,拉来一张椅子坐在靳屿川对面,脱下黑色大衣搭在椅背,又拿来干净的杯子,倒满一杯没兑的洋酒。探身拿过靳屿川面前的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里点燃,挑眉看向他,“给你五分钟去吐,回来跟我喝,喝不过就死这,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烂。”这一系列动作配上这句话引得现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着两人。
桑七身后的蒋林野扶额,突然后悔自己叫她来,就冲当初桑七大闹学校打人他就该知道,这姑奶奶的处事方式不同常人。眼看着场子气氛不对,只好硬着头皮清场,独留下自己和两位大爷还有靳屿川身边一女人。女人漂亮娇艳,身材也不错,整体一个字魅,和桑七倒是一个类型。但算不上极品,桑七注意到这个显眼的“局外人”。
靳屿川直愣愣看着桑七,手里酒杯越握越紧,“你带她来的。”话是对着蒋林野。蒋林野一愣,心中发怵,赶紧给自己圆场,“是我不对,我自罚,然后咱回家说。”说着就要去拿桌上酒杯。“滚!”一声吼震天响。靳屿川红着眼,蒋林野又求助的望向桑七,见桑七看都没看自己,又去看靳屿川身边女人,女人只轻蔑看着桑七。得了,自己又里外不是人,只能灰溜溜去门口等着了。
包厢三人都没先开口,桑七默数完倒计时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拿起酒杯对着嘴尽数吞下。又看向靳屿川,意思该你了。他没动,倒是身边女人拿过他手中杯子一饮而尽,女人开口,“我替他。”
“你算什么东西。”桑七气还没顺,又冒出个跟靳屿川关系不明的女人挡路,一记狠眼甩过去。
在女人开口前,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我女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他靠着沙发,慵懒随意地搂着怀里女人。身边人嘴里勾起似笑非笑的唇,开口,“妹妹,回去吧。”后又将一只手放在靳屿川腿上,风尘味太浓。
桑七笑了。一步踩上面前宽桌,跨一步来到女人面前,手掐上她脖子,没刻意收着力度,“你他妈叫什么,来的路上我给他打了电话,被挂了。是你吧。”靳屿川下意识带着不知情的意味皱眉,这一表情被桑七尽收眼底。
女人仰着头,笑得妩媚,“桑七,你记好了。窦荷这个名字会打你一辈子的脸。”桑七还没放手,看着窦荷的眼狠的要滴血。身边男人抬手去握桑七手腕然后一把甩开。第一次,第一次有女人在桑七头上动土,而靳屿川站的不是自己背后。
这第一次打脸就来了。皱眉,抬眼看着靳屿川,好胜心开始驱使桑七说出打自己第二次脸的话,“留在这,还是跟我走?”
沉默。两人相视,一个不服输,一个不低头。
“记得在墨尔本我说过什么吗。”
……
很好,他要跟她对着干,他要替窦荷,或替自己打桑七第二次脸。
紧随其后,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桑七刚落下的手藏在身后,止不住颤抖。后看了看两人,点点头,“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桑七摔门而去。靳屿川收回搂着窦荷的手,舔了舔口中的血腥味,后又拿起酒杯混着嘴里的血喝下肚。烧,烧心。窦荷推了杯水到他面前,“今晚回我家吧。”
靳屿川睨她一眼,“今晚很给你面子了。”话落,起身向门外走。
蒋林野没能安抚到桑七,又见靳屿川出来,只好先送这大爷回去。
送到大门口靳屿川不让他跟了,蒋林野不敢再坚持。
……
靳屿川路上走的有些摇晃,酒精在胃里灼烧,有些热,干脆在寒冬天脱了外套挂在手臂上。
走着快要路过66号。不自觉抬头,前园秋千坐着单薄一人,她披了件针织长款外套,双腿被包裹在外套里。两人隔着一个围栏的距离相视。
靳屿川忍不住停下脚步,后退两步坐在了她家门前的长椅,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消瘦的脸还带着些怄气。外套从长椅上滑到地上,没理。听着身后树叶被寒风穿过沙沙作响,任由头发被风打乱,酒气还没散,睫毛颤了颤。
隔着窗,靳屿川看到了屋里桌上眼熟的礼品盒,盒子开着,表盘碎了,桌下还有些玻璃碎片。皱眉,低眸几秒,起身,捡起外套继续向68号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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