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私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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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我们对泠娘都是当亲孙女疼的，泠娘自然有心孝顺，”田婆子打肿脸充胖子，虽死咬着牙，但还是满面春风地说着漂亮话。
“我先走了，泠娘一个人，这么多东西，我得帮着去规整规整”，田婆子收了针线，急匆匆地往沈泠家方向去。
“呸，装出这幅好好长辈的样给谁看？要是真心疼，当初至于把泠娘给逼的立女户了？”那大娘啐了一口，很是看不上田婆子的做派，“那沈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嫡亲的侄女，就这么撇下不管了，也是狠心”，大娘眼神看向李家宅院的方向，又嘀咕了几句，这整个李家就没有她看得上的。
“出了这虎狼窝也好，小宝，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许做这种负心人哟～”大娘抱着怀里几个月的婴儿，笑着逗弄了几句，她是冯小四的大伯娘。
“张大爷，这是100文，我想从你家抱一窝小鸡仔和一窝小鸭子，各十只，然后还想按市价找您买十斤糙米。”沈泠拉住准备回家的张大爷，给他塞了一吊钱，一旁的宋栩则正指挥着家具店的小厮搬床抬柜。
“这数不对，鸡仔鸭仔都只要两文钱一只，农家收糙米的市价是三文一斤，你给70文就行，这足足多了30文。”张大爷作势就要解绳数钱，又被沈泠按住了。
“大爷，数没错，咱这米呀，就按米铺的五文一斤算，然后剩下的10文呀”泠娘顿了顿，指着正在搬运的家具说：“今天要不是您一路陪着，我也想不起百味楼，再说了，您陪了一路，可少拉了不少客呢，您就收下吧”
“那行，大爷现在就回去给你数鸡仔过来，还有米，泠娘你放心，一定会好好再舂几遍，包管和城里的一样。”张大爷知道沈泠的好意，也不扭捏，提溜了钱串塞进怀里，笑的牙不见眼，这差不多是他小半个月的进项了。
要是他家长生也能像宋栩一样，给家里打一头野猪就好了，那岂不是日日能过年了。
张大爷幻想了一下，还是回到了现实，武艺太高也未必好，万一像宋栩这样惹来杀生之祸呢，平平安安才是福，想着，这股羡慕劲儿也就散了。
待沈泠和宋栩将各色家伙什都理好后，门外，田婆子捏着针线包裹，不请自来。
“泠娘，祖母来看你了，多日不见，你可还好呀？”田婆子进屋后，扮着亲亲热热地模样，过来就想拉住她的手，却被沈泠借着端水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祖母，请喝茶。”虽然沈泠不喜田婆子，但礼数上总是做的周全，让人挑不出来错。
见沈泠奉茶，田婆子顿时觉得沈泠还是好拿捏的，于是接过茶，仿佛施舍一般地说：“置气这么久，也该气消了，你赶紧收拾收拾随我一道回去吧。”
“祖母，我们已经签过契，立了户，若说是置气，这岂不是视法度纲纪于儿戏？泠娘并非置气。”沈泠直接挑明事实，并不与田婆子饶舌。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田婆子把手中的茶盏甩到桌上，震出了几滴茶水。
“你一个女娃子，住着这么个破屋，怎么活？”田婆子表情担忧，似乎真的一心为她考虑。
“此事就不劳祖母挂心了，大齐朝山清水秀，物产丰饶，泠娘总不会饿死。”沈泠的话仍是冷冷的。
她没功夫陪田婆子扮演祖孙情深。
“祖母，你要是为这事来，那就请吧，泠娘心意已定，是断然不会回去的。”沈泠站起来做出送客的架势，把田婆子气的一个仰倒。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是来硬的了，田婆子正欲发难，却听到门外传来高亢的人声，是张大娘。
田婆子立刻变了颜色，硬挤出几滴眼泪，做出一幅失望痛心的模样。
张大娘左手提着鸡笼、右手提着鸭笼，一派喜庆洋洋，但甫一进屋，就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虽心下犹疑，但还是含笑说了正事，“泠娘，这里是鸡仔和鸭仔，都是健康好养活的，你要的糙米，大爷正舂着呢，晚点就给你送过来。”
沈泠正欲开口，却被田婆子抢了白。
“桂芬你来了正好，快帮我劝劝泠娘吧，这孩子死犟，说什么都不肯回家。”田婆子踉跄着走到张大娘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看向沈泠，一幅终于有人替她做主的模样。
这是怎么个事？张大娘有些懵。
好嘛，有观众了，又开始演上了，沈泠有些无语，既然这么爱演，那就陪你好好演完这出。
沈泠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也红了眼眶，“祖母，泠娘知道您想让我回家给大伯母请罪，但大伯母不喜欢我，现在又有着身孕，若是看见了我，被气得流产了怎么办？”
“您放心，等往后大伯母气消后，泠娘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虽然大伯母老是打骂我，还经常不给我吃穿，但泠娘心里知道，大伯母不是故意的，您就别再为这事挂心了”
三言两语，沈泠就把田婆子的意图歪曲到了天边。
“原来是这么个事，李老根家的，芳娘还怀着孕，这事还是缓缓再办吧，”，张大娘拍了拍田婆子的手背，宽慰道，但心里却想的是，扇了人家左脸，还想让人把右脸凑上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到沈泠把芳娘做的事全抖落了出来，田婆子一下就急了，赶紧出言阻拦，“不是，我是想要泠娘回家，回老李家生活。”
见田婆子还不放弃，沈泠也摊牌了，“祖母，泠娘已经说过了，从立女户那天起，就没想过再回去，就是大伯来劝，我也还是这个意思，您请回吧。”
“小孩子脾气了是不？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阿奶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多劝着些芳娘，对你们姐弟几个，都会一视同仁，就跟阿奶回去吧。”田婆子神色讪讪，试图挽尊。
“祖母，我姓沈，不是李，谈何说一家人？”沈泠神色淡漠，一句话直接把田婆子递的台阶拆了。
“行，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田婆子放了一句狠话，坐回桌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糙米茶，喝了一口，嗬嗬几声，润了润喉咙。
“不回家也行，那你把冰粉方子交出来，否则我就去里正那告你，私通外男，在我们李家村可是要浸猪笼的”，田婆子抬手指向宋栩，当着张大娘的面就编排起来，把沈泠都气笑了。
终于图穷匕现了，原来田婆子是想打冰粉的主意，回家不过是托词。
沈泠笑道：“祖母，自古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您可有证据？”
“如果仅凭您一句话，就说泠娘私通，纵使要挨板子才能见到知县老爷，泠娘也是要辩一辩的”
沈泠语气陡然加重，“再者，毁了我的名声，对你李家又有什么好处？容娘、永安还小，若是让人知道有这么一个污蔑自家堂姐清白的祖母，他们日后如何抬头做人？”
“祖母，您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沈泠疾言厉色，她没想到田婆子会无耻至此。
“你红口白牙地胡说些什么？自己甘于下贱，敢做不敢认么？如今竟敢当面悖逆祖母，你的孝道呢？！”田婆子被气得手指发抖，脸色铁青，一下冲到沈泠面前，抬手就想扇巴掌。
却被宋栩制住，手悬在空中，半天也落不下去。
这下田婆子更是怒火中烧，“好好好，好一对奸夫□□，竟敢对我动手，我要去里正那告你们！”
田婆子用力甩开宋栩的手，拿了针线包就想往大门冲，却被张大娘一把抱住了。
“李老根家的，这可不能儿戏，人命攸关啊，你说泠娘私通，那证据是什么？”
田婆子被张大娘这么一抱，理智也稍稍回笼了些，她的目标是方子，就算想让她死，也得先把方子从她嘴里抠出来再说。
“你私通外男乃容娘亲眼所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无私情，有谁信？你若是不想他做一对鬼鸳鸯，就赶紧把冰粉方子交出来！”田婆子眼露凶光，气势汹汹。
“这成日呆在一起，说不定早就珠胎暗结，有了孽种。”田婆子盯着沈泠的肚子，表情狰狞，说的是越来越难听了。
“祖母，枉我一直尊敬您，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若是您执意要这样污蔑我，泠娘真是百口莫辩，您想请里正大人便请吧。”沈泠表情哀伤至极，似乎真的被田婆子的话伤到了，默默转过身去。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田婆子以为沈泠是死鸭子嘴硬，又有张大娘在，所以不肯承认。
“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若是不给方子，咱们就祠堂见。”田婆子弹弹袖子，狠狠瞪了宋栩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泠娘，你这，太冲动了。”张大娘走过来拉住沈泠的手。
毕竟他俩确实是共处一室了，若是闹到了里正面前，纵使是清白的，这名声也会受影响，往后还怎么相看人家，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于是忙劝道，“泠娘，还是去和田婆子服个软吧，若是真闹起来了，只有你吃亏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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