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解释不清的 ...
-
“为了感谢宋大人为我提供这等良机,我理当请宋大人喝酒”说罢便把手搭在宋景之的肩上,拉着宋景之就要往醉花楼奔去。
宋景之使劲挣脱不得,遂说“五皇子,请注意避嫌!喝酒就不必了,都是职责所在,分内之事,臣府上有事,先告辞了。”
“哎,大庭广众之下,还害怕我非礼你不成?”墨临渊饶有兴趣的盯着宋景之看。
“臣府上……”宋景之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墨临渊一把拉过宋景之的手朝着醉花楼去。
“五皇子,请自重!”宋景之实在是不喜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拉拉扯扯的,况且那人还是绯闻对象。
“怎么?怀卿觉得我不自重?那意思就是我不需自重走咯?”墨临渊一脸坏笑,玩味的看着宋景之说道。
宋景之被他这么看着,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墨临渊又在憋着什么坏?
果然,没等宋景之反应过来,墨临渊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把发愣的宋景之抱着往醉花楼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宋景之惊慌失措,话都说不利索,挣扎着要下来,但墨临渊的双臂牢牢的把宋景之困在怀里,像是用捆仙绳捆的,就是大罗金仙都挣不脱,宋景之就更加挣脱不得了,只能徒劳的挣扎着。
“乖,别乱动。”墨临渊看着怀里憋屈得满脸羞红的宋景之打趣道。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宋景之实在是忍无可忍,但又只能低声求道。
“呵!晚了,刚刚让你走,是你自己不想走的,如今不用你走了,我来帮你一把。”墨临渊语气平淡的说道,然后抱着宋景之悠悠的向醉花楼走去。
一路上,众人议论纷纷,宋景之把羞红的头埋进墨临渊的胸膛,听着墨临渊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一时间竟然不知作何感想。
墨临渊看着如此的宋景之,咧嘴憋笑,心情很好,丝毫不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抱着宋景之大摇大摆的往醉花楼的雅间走去,霎时间原本沉寂谣言又死灰复燃了。
那晚,宋景之心情烦闷不已,自己喝了不少酒又被墨临渊以各种理由灌了不少酒。
酩酊大醉的宋景之,抱着墨临渊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把这些年的不如意都倾泄出来,是放纵也是放肆。
墨临渊看这样的宋景之,心底微微触动,平日里清冷的权臣,私底下喝醉酒竟如此有趣。
看着熟睡的宋景之,墨临渊的手不受控制的轻轻抚摸着宋景之的脸,若有所思道:“好看,有意思。”
次日
“我怎么回来的?”宋景之扶床而起,他此刻头痛欲裂,果然,纵酒的后遗症,很是难受。
“大人,醒酒汤”见宋景之手揉着头,秦铭赶紧把醒酒汤端上。
宋景之把接过醒酒汤,毫无感情的准备一口闷了。此时,秦铭开口说道:“昨晚是五皇子抱你回来的”,宋景之闻言呛了一口,醒酒汤直接喷了出来。
慌乱中想要解释什么,但好像又没什么好解释的,解释不清的事情,就是捕风捉影,没有的事。
在户部和京兆尹的商议下,墨临渊建议把白帝城西边靠近城郊边,改建成一处能安居乐业的城镇,原本那处地方是安置驻守皇城军的,但是因边疆动荡不安,大量的皇城军出征后便闲置了下来。
但要在短时间内建成一座能容纳几千人以上的城镇,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何合理规划城镇布局,需要的人力物力这些都要谋划。
户部的主要作用是提供金钱的帮助,其他的事情他们不想过多参与,但户部很抠门,时常对墨临渊的规划提出反对意见,要不就是哭穷,总之就是没钱,反正想要从户部拿出多一个银子,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户部侍郎李仕良看到墨临渊给出的施工方案所要花费的金额时,惊得跳起来拒绝。
“李大人,你且认真看看,这布局这材料这施工金额真不贵。”墨临渊苦口婆心的向李户部解释道。
“自古各官员的住宅都是有等级要求的,平民百姓更不能觊越。况且,没钱!”李仕良气急败坏的回答,他才不想趟这趟浑水,省得日后被御史那帮匹夫在身后追着弹劾参奏。
“宋大人你怎么看?”李仕良知道他虽然代表着户部,个人势单力薄,但不代表户部就可以任由皇子们霍霍的,也许他一个人难以抵挡皇子的权势,但若是京兆尹也持反对的意见,那就不一样了。
他就不信同朝为官,京兆尹这点魄力都没有,他把球扔给了宋景之。
“我觉得李大人说得有道理,如今国库虚空,边疆又动荡,就依李大人所言,先安置好难民,后续再继续完善。”
对于宋景之的回复,是墨临渊意料之中的,他其实是想确认一下国库是否真的如同传言般虚空。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也就不难为户部了。
因为是墨临渊亲力亲为参与这件事情的,所以不存在偷工减料的行为,但确实是因为财务经费不足,在造价方面只能折中。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是墨临渊主持的,所以在施工的过程中并不那么顺利。甘蔗没两头甜,好处也总不能一个人占。
刚开始施工,附近的原居民就跑来闹事,理由是不欢迎难民,把工地围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臭鸡蛋烂菜叶子伺候,这是原住民对入侵者的态度。
正在施工现场的墨临渊和宋景之都被臭鸡蛋烂菜叶子招待了一番。时间紧迫,为了确保正常施工,无奈只能出动禁军驱逐。
“你怎么看?”墨临渊问宋景之。
“大概是有人看不惯你吧。”宋景之有点幸灾乐祸的淡淡说道。
“呵,是吗?我就喜欢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墨临渊嘚瑟道。
宋景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墨临渊没有再说话,但他们心里都明白,此事不简单,接下来大概还会有不同的麻烦出现。
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安置安抚难民,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中还出点什么事情的话。原本该丰功伟绩的事情,轻则民怨,重则帝怒。何况那些御史们,会揪着你不放,一直参奏弹劾,甚是烦人。
东宫
“你确定是只有禁军?没有其他不明的人?”太子着急的向他派出去的暗探问道。
“确实是只有禁军”暗探李深作揖回答道。
“难道是我猜错了”太子嘀咕。
“那三弟那边有何动作?”太子又问道。
“那些人就是墨驰域身边的一个幕僚悄悄找人安排去闹事的。”
“呵,幕僚安排,三弟倒是拎得清。”
“继续盯着,一有情况立马向我汇报”
“是”暗探转身离去。
太子并不关心墨临渊能不能完成这次安置难民的任务,他忌惮的是墨临渊的实力,私下有多少兵马。虽然他仁弱但事关皇位,他必须重视。
三皇子府
“哈哈,五弟你也有今天,有趣。”墨驰域听到暗探说墨临渊和宋景之两人都被扔了一身臭鸡蛋烂菜叶,笑得直不起腰来。
“现场除了出现了禁军,并无其他人员。”暗探继续说道。
“当然不会出现其他不相关的人员,墨临渊怎么可能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他又不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和户部在经费上也在拉扯吧。”墨驰域继续说道。
“是的,因为经费问题差点和户部那群老东西打起来了,可属下不明白,他墨临渊又不像缺钱的人,为何非得这样?”暗探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钱不外露,特别是这个时期,而且这里是天子脚下。”墨驰域用手指了指屋顶有指了指地面,悠悠说道。
“原来如此”暗探瞬间明白。
墨驰域并不在忌惮墨临渊的实力,他有的他也未必会比他少,所以他们两人如今势均力敌。他不介意让墨临渊借这个事情赢个好名声,他也不在乎这点民心,但给他制造点麻烦他很乐意。
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去施工现场闹腾,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
几经周折墨临渊才把安置难民是场所修建好,虽然并不完善,但总算是能把大量涌入的难民安置好。并且借此一事为他自己赢得了大量的民心。
若是旁人出面置办这事,可能还得耽搁些许时日,但墨临渊出面就不一样了。
其一,墨临渊办事效率高不说,其他部门的配合度也高,总体上来说就是能花最少的时间办最快的事,当下的难民能在短时间内安置妥当是最好的,不然恐生事端。
其二,墨临渊确实也需要这样的功绩,他需要挽回一下他失去的形象。所以当时他找借口好不犹豫就接下了这个担子,也幸亏他接下了,不然,宋景之他这个京兆尹该头痛了,他可没墨临渊这么大能耐。
虽然,明知是宋景之给他挖的坑,但墨临渊还是跳了。
“宋大人,怎么样?不错吧?”墨临渊嘚瑟的向宋景之邀功。
“不错”宋景之实事求是的回复道。
“那宋大人该如何感谢我?”墨临渊走到宋景之跟前,附身靠近盯着宋景之看。
“感谢?感谢什么?。”宋景之装着糊涂不着痕迹的身子往后退。
“不如宋大人请我喝酒吧?”墨临渊玩味道。
宋景之听闻喝酒二字,脑子里瞬间想起了上次被墨临渊公主抱着去醉花楼喝酒,还喝断片了的事。心中怒火难平,遂不好脸色的说道:“臣家中有事先行告退。”
墨临渊一把拉过宋景之就往怀里抱,俯身在宋景之的耳边轻轻说道:“怕我?”
宋景之挣扎着,狠狠的给了墨临渊腹部一拳,墨临渊吃痛,放开了宋景之,躬这身子痛苦难耐的嚷嚷道“宋大人,看不出也是个练家子的。”
“抱歉,臣家中有事先行告退。”宋景之作揖告别。
“改天我再抱你去喝酒也不是不行。”墨临渊对着宋景之离去的背影挥手大声说道。
宋景之闻言,惊得步履踉跄,这墨临渊真是没完没了,这白帝城就没有他在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