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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卿尘 “ ...
“汪呜?”卿什么?卿尘?
这条龙是说话了吗?!
他是不是说了人话,还念了一句卿尘?
和半人蛇之前告诉他的,凌虚真君给他起的名字一模一样的卿尘?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人是物,还是什么代称?
变成一只狗的夏云销拼命挥动爪子,恨不得用爪子指着这条龙给别人看,证明它的的确确说了人话。
却也更想弄清楚,它是不是说了卿尘,说了半人蛇告诉他的,和凌虚真君一样的称谓?
泉水活流涌动的声音阵阵纷扰,睡梦中说出的话低沉的像是呓语,难以辨别。
有太多的疑问夏云销想要知晓。
秘书去了哪里?
云仙宗的弟子怎么样了,是否活着,自己到底有没有杀人?
夏云销实在不想听墨渊的一面之词,就被困在这个地方。
他舔了舔爪子,从地上爬起来,歪着脑袋往洞穴外面的门口瞅。
正在揣摩自己加快速度,一鼓作气跑出去的可能性,身旁的黑龙就睁开了眼睛。
巨大的竖瞳映入眼睑。
黑龙的眼珠和一般的兽类不一样,本该是眼白的地方是金黄色,瞳孔却是竖着的血红色。
那条黑龙发现夏云销的意图,用脑袋拱了拱夏云销,将他撞倒在地,鼻子顶着他在地上滚了几圈。
“汪嗷嗷!”别碰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是会说话的,把自己抓过来,偏偏又一句话不说,根本不回应他。
“卿尘是谁,是人还是东西,或者是什么称谓?你会说话的对吗?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毛绒的身体被迫在地上滚了几圈。
身上本就沾满了这条龙的口水。
口水在身上彻底干掉,毛发里全是龙涎的味道。
夏云销觉得自己被这条龙弄得又脏又臭。
现在翻滚几圈,粘连的毛发又沾染上了污垢。橘色中透露着煤灰,像是发霉长毛的菌斑。
身上全是尘泥,毛发一小撮粘在一起很不舒服。
夏云销张开嘴筒,想要用牙齿啃啃打结的毛发,再用舌头舔掉毛发上的尘土。
但是一想到身上沾满了这条龙的口水,还是嫌弃的下不了嘴。“咦惹......”
黑龙竖立的瞳孔锐缩。
在夏云销发出嫌弃的话语,露出嫌弃的表情时,用下巴蹭夏云销毛绒的身体。
下巴往后摩挲,把刚刚推倒在地,用鼻子拱着往前推,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小狗又扒拉着滚了回来。
变成狗的夏云销体型过小,甚至不如一只龙的爪子大。
黑龙的牙齿可以直接扎穿他的身体。尾鳍也整整大了他一圈,随便甩一下尾巴就能把他拍死。
脚下站也不稳,夏云销被龙用鼻子和下巴顶着来回滚动。
气急败坏下四只脏兮兮的爪子抵在黑龙鼻子上,一个劲儿的抓挠。“你究竟想做什么,我的秘书到哪里去了?”
这条龙绝对是在戏弄他!
特意让墨渊带他回来,就是为了拿他当玩具吗?
四下充斥着小狗嚎叫,声音大的像是杀猪。
一听就觉得骂的很难听。
但是体型和巨大的蛟龙比起来,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连生气都像是撒娇。
夏云销用力踹了踹黑龙,坚硬的鳞片让他的反击毫无效果,反而震得爪子生疼。
黑龙眼皮掀动,缓缓眨了几次眼睛,见夏云销躲避他,于是张开了深渊巨口。
“起开,不要过来!”蹲在地上的橘色小狗挪着屁股往后移。
整只狗无法逃避被含在嘴里。
湿濡温热的舌头托着他的身体。
那条龙收着牙齿嚼了两下,在夏云销真的以为自己会被吃掉时,又把他吐出来放在了地上。
乌黑的龙鳞熠熠生辉,宽大的尾鳍浸在温泉里,眼眸中的亮光慢慢散去,沉重的眼皮也慢慢阖上。
夏云销惊魂未定,一身湿漉漉蹲坐在黑龙面前。
总觉得在这张龙脸上,看出了戏弄和满足的神情???
像是有意恐吓夏云销,威逼着他让他不敢逃跑。
黑龙时不时把夏云销含在嘴里嚼上两口,将他沾上一身龙涎就吐出来。
夏云销本来不爱洗澡,变成毛茸茸土狗以后就不爱沾水。
往常都是凌虚真君嫌弃他嫌弃的受不了,于是提着他在水里涮洗。
现在身上沾染龙涎,浑身上下都是龙涎的味道,夏云销恨不得泡在温泉里把自己搓秃噜皮。
·
这条龙一困他就是多日。
每当黑龙陷入沉睡的时候,墨渊就会从外面进来,给夏云销带来新鲜又少见的珍馐佳肴。
今日墨渊又过来洞穴。
提着的食盒里有甜酿的香果,还有用不知道什么名贵药材烹煮的白肉。
浓郁的香气扑进鼻腔。
换作之前夏云销早就埋头干饭去了。
但现在心事重重,胃口也怎么提不起来,食物在面前还是蔫蔫巴巴。
“云仙宗,青阳宗,紫销宗和乾元宗四大宗门都在找你。你果然被通缉了,众人都巴不得杀了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墨渊见他心不在焉,将筷子塞进他的手里。
夏云销用筷子指指自己,满脸的疑惑不解:“谁,四大宗门,找我吗?”
“是啊,谁叫你杀了云仙宗的弟子啊,不止是山下的十五个,连山上的都杀了几十个。”
“什么意思?”喝了千髓万酿以后,夏云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发生了什么根本不记得。“我在山下,和山上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带着弟子们下山,破了结界。魔物趁机来犯,谢陵又正在闭关,闭关是不能被打断的,虽然谢陵提前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唉,没什么。”墨渊掩面轻笑。“他们都说你和魔物勾结,也对,虽然不是和侵犯云仙宗的勾结,但是和我勾搭在一块了。”
虽是在叹息,但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遗憾或者同情,反而全是戏谑和笑意。
分明是有些幸灾乐祸,好像很期待凌虚真君吃瘪。
“污蔑,这是污蔑,我什么时候和魔物勾结了?!”夏云销将筷子拍在桌上。
他可从来没想过站队的啊。
穿到修真世界,还是一条土狗加没用的饭灵根,能做饭吃饭到最后就已经很棒了。
他只想摆烂,每天吃饱穿暖躺着睡觉,谁也不得罪,苟命苟到最后,一点不想参与修真界的争端。
怎么总是遇到各种事端。
“我得出去证明我自己。我没有和魔物勾结,也没有杀人的意图。我绝对没有想过杀云仙宗的弟子,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你已经入魔了,谁会相信一个魔物的话。和我在一起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我带你走。”墨渊靠近他,鼻尖耸动,在夏云销身上嗅了嗅,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夏云销:?
怎么怪怪的?
墨渊的神情看起来得意又满足,和那条龙一模一样。
他回头看看那条闭着眼睛的龙,又回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还真是越看越像。“这条龙是你什么,你爹?”
男人的脸色瞬间黑了很多,笑容也收敛了不少,“不是。”
“那你们这么像,我还以为他是你爹。我说怎么不救呢,幸好不是你爹,我还以为你把你爹栓这了,实在是有点不孝。”夏云销舒一口气。
墨渊:......
这狗嘴分明比龙涎要臭的多。
龙涎可是上等好物,是带着涎香的,皇族贵胄求都求不来,只能用海里鲸鱼肠子里的东西替代。
这狗怎么还嫌弃龙涎臭的?
“咳,那倒也不是不救......锁仙链穿透琵琶骨,没得救,只能钉在这里,已经几千年了。但是快了,等这座山崩坍,就可以出去了。”
“为什么受这种酷刑?”
“这是酷刑吗?”墨渊摇头,听着这话反而笑笑,像是想到什么,“也还好吧,习惯就好。犯了个小错而已,以前的龙鳞是金色的,入魔以后成了黑色。不过挺好的,被磨了磨性子,大概变成一条可以被喜欢的龙了。”
……
外面的温度渐渐暖了起来。
冰雪开始消融,有瀑布从洞穴深处的石壁上倾泻而下,迸溅都水花落到脚边。
虽然说是洞穴,但也更像是什么与世隔绝的秘境。
水潭下有热泉从地底不断冒出来,在水面上破开一个个带着硫磺气息的水泡。
本该冰冷的泉水被温暖的低下水熏蒸,花草树木阴阴郁郁丛生在岩石峭壁之间。
夏云销百无聊赖躺在垒好的石台上。
墨渊脱下衣服走入瀑布当中,在水流经过胸膛时,水珠滑落的地方隐隐闪着鳞片的亮光。
盘成一团沉在水里,只有脑袋懒洋洋伏趴在泉水旁的黑龙还闭着眼睛。
夏云销侧头去看那条龙。
发现龙的胸口有一小块地方没有其他地方的透亮,黑沉沉的晦涩,似乎是少了一片龙鳞。
“对了,你知道卿尘是谁吗?这是人还是物,还是什么称谓?”夏云销问站在瀑布下的人。
男人回头看夏云销,重新穿上衣服,还是不着调的轻笑:“这个啊,是代称,是妻子的意思。”
“?”闻言夏云销坐了起来。
这条龙在梦里叫妻子,自己可以理解。可能它真的有妻子,有雌龙或者凤凰。
那么凌虚真君呢?
凌虚真君不是也叫他卿尘吗?
凌虚真君很早就在叫他妻子吗?
“卿为明月我为尘,妻子就是我的明月,而我是尘土,每叫你一声卿尘就是在喊妻子。”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很高兴,上挑的眼睛眨了眨,“卿尘——”
婉转的语气刺的夏云销头皮发麻,连忙把墨渊推开:“这对吗?这不对吧?凌虚真君也叫我卿尘,他一直都想以妻子来称呼我吗?”
“不对,他的称呼是假的,只有我才是真心的!”
夏云销:??
“谢陵是个虚假的瘾君子,还有洁癖,不喜欢一切不干净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他一点都不真诚,说这样的话是在调戏你,只有我是真心的,卿尘。”
夏云销:??!
“等等,你,你做什么!”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抓在墨渊的手里。
墨渊甚至推倒他,修长的手掌按在夏云销的胸膛上。
“为什么要提谢陵呢,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实在是不想输了。”墨渊俯身,脑袋垂在夏云销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根。“卿尘就是妻子,我念卿尘,就是在喊妻子,你听到我的一声声念想了吗?”
夏云销:???
不是哥们?
他和墨渊才认识多久,两个人不熟的啊,自己也从来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这是要做什么?!
喷在颈窝间的热气让夏云销一阵阵瘙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们不是兄弟吗?”
“当然不是了,你是妻子,卿尘。”墨渊伸手去扯夏云销的衣服。“这座山很快就崩塌了,等锁仙链断开,那么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到时候我带你离开,届时不用再担心任何东西,我们重新去极煞之地开拓魔域。”
身上的衣服是丝锦布料。
那是墨渊出去又带回来的昂贵针织。
如蝉翼一般柔软轻薄,穿在身上根本不显臃肿,也不会像一般都衣物那样笔挺。
而是半贴不贴契合身躯,勾勒出腰身和臀际的曲线,美妙又不可方物。
这样的布料好是好。
唯独有一点不太妙,那就是轻薄易碎!
只不过被扯了一下,穿在身上的衣服就通通碎裂,挣扎中玫红的胸膛暴露出来。
“住手!你干嘛,怎么突然发神经?!”
刚刚还正常说话,两个人聊的好好的。
提到凌虚真君就突然发癫,这两个人是有什么过节吗?
“你们有你们的过节,为什么要牵连我啊?!”
就算是没有谈过恋爱,打娘胎出来就单身到现在,不太懂男欢女爱,也不太懂断袖之癖。
但被扒衣服这件事傻子都懂。
不会要节操不保了吧?
夏云销忙伸脚去踹压在身上的墨渊。
然而脚踝被人握住,墨渊往下一拉,夏云销就整个人坠入水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头顶。
夏云销坠入水中,又被墨渊手臂托着浮出水面。
“卿尘,你好香啊。”墨渊将脸埋在夏云销的颈窝,一边钳制他的动作一边呢喃,“龙涎的味道很好闻,那东西千金难换,是不可多得的极佳之品,不是难闻的臭味。”
“你大爷的,你在跟我掰扯什么,先撒手把我放下!”夏云销在水里扑腾。
水花四溅,撩起的水珠打湿头顶的秀发。
浓密的眼睫也悬挂着水珠,像是一副潸然泪下,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恋人分别图。
“我知道你是你,也知道你不是你,但没关系,最终都会是你......不要跟谢陵在一起,我会带你走的......”
抱着夏云销的男人眼睛深邃,嗓音有些怪异的暗沉。
眼看着墨渊要来亲自己,红艳艳的唇瓣往跟前凑。
夏云销立马伸出手掌,啪叽一下拍在墨渊嘴巴上。
拍的墨渊嘴巴发红,掌心抵着男人的唇瓣,身体往后弓。
“救命!”夏云销情急之下控制不好化形,又从人类变成了土狗的形态。
正强抱着他的男人猝不及防啃了一嘴狗毛,连忙将头扭过猛吐唾沫,“呸,呸呸呸——”
变小以后就从墨渊怀里掉了出来。
夏云销拖着湿漉漉的尾巴上岸,迈开四只小短腿,立马跑到闭眼休憩的黑龙身边,俯趴着钻到黑龙身下。
“卿尘?”墨渊吐干净了嘴里的毛发,叫了一声夏云销。
夏云销从黑龙身下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见墨渊走过来,于是又立马缩了回去。
“不要害怕我,我知道你和谢陵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我比谢陵更喜欢你,只是不希望谢陵先占有你。”墨渊在夏云销躲藏的地方蹲下,伸手抚上龙鳞。
夏云销钻在黑龙的身下,墨渊一过来就又往后缩了缩。
这样总不能再把他拽出来了吧?
变成一只狗就不会失身了吧?
不会有人想和一条狗发生什么,除非这人有什么怪癖。
夏云销埋着脑袋,外面突然安静下来。
他试探着慢慢钻出脑袋,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墨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不知何时闭眼休憩的黑龙睁开了眼睛。
它伸出爪子,用一根爪指拨弄夏云销的身体。
“汪呜!”夏云销盘成一团,挣扎也挣扎不过,只能缩成一团蓬松的毛球,被黑龙拨弄着来回滚动。
·
这一拨弄就是多天。
夏云销起初觉得自己在和这条龙斗智斗勇。
后来习惯了。
龙爪子伸过来,他嗷呜一声以示不满。
而后就紧紧盘成身体缩成一团,耳朵变成飞机耳贴着脑袋,尾巴也夹在身后任由黑龙撩拨。
墨渊一来他就变成一条狗,一走他就变成人的样子。
渐渐的墨渊也不来了,身边总是被黑龙缠绕,龙身盘成一团把他包裹在内。
墨渊从来不和黑龙一起出现,只有黑龙陷入睡眠的时候他才会过来。
·
这天夏云销又化成了人形,墨渊不知所踪,黑龙趴在泉水旁边酣睡。
整座山忽然一声巨响。
脚下的岩石不停晃动,几道裂缝像蜈蚣一样蹒跚而来,顺着山体裂到洞穴。
夏云销连忙后退两步,裂纹刚好停在他的脚边。
“我靠,是不是地震了?”
几道裂开的纹路顺着头顶的石壁蔓延到脚下,最宽的那条甚至有一指的大小。
“醒醒,醒醒,地震了!”夏云销在黑龙的脸上扇了几巴掌,试图叫醒沉睡的黑龙,“别睡了,地震了!”
坚硬的龙鳞震得手指发痛,沉睡的黑龙叫也叫不醒。
“你不说话我就走了,你跑不了我就跑了,这次可真不是我故意跑的啊!”夏云销扔下这条龙,扭身就往外冲。
在洞穴口撞上坚硬温热的物体。
一抬头,看到头发披散开站在面前的墨渊。
先前挽起的头发全部散开,几缕墨黑的散乱碎发黏在脸颊,神情略显狼狈,像是经历了一场鏖战。
“卿尘。”
“?”
“卿尘,对不起,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我。”
“什么?”
夏云销正诧异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墨渊,还没跟他说地震了,就被伸过来的手抓住了脖子按在身下。
“诶哟——”脖颈忽然一痛,夏云销惨叫一声。
墨渊用手钳制住夏云销,牙齿咬他的脖颈和锁骨,伸手扯破他的衣服。
最后又用手捧着夏云销的脸颊,在白皙的脸颊软肉最多,看着最好捏的地方狠狠啃上一嘴。
“痛痛痛,放开我,你有病吧!”干净的小脸愣是被刻上红红的牙印。
夏云销伸手去揉发痛的脸颊,结实的手臂又伸过来,将他抱在怀里按在石台上。
“汪呜!”夏云销反应过来就想变成狗。
抚摸在脖颈上的手指作势收紧,“敢变成狗我就掐死你。”
“?!”
山体晃荡,一道冷光从外劈来,直接洞穿压在身上的男人。
墨渊的身影如风一般消散,束缚在身上的力量也瞬间松懈,夏云销衣衫不整从石台上滑下来。
抬眸,逆光所见的,就是白衣道袍立在门外的男人。
淡淡的檀香味漫进鼻腔,凌虚真君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衣袍的摆动随着剑风而停息。
“真君?”闻到檀香味的时候居然有种莫名的心安,在经历这么多之后,发现真的只有凌虚真君身边是安全的。
夏云销步履蹒跚走向来人。
凌虚真君执剑而立,在看到夏云销的瞬间,清冷的瞳孔颤了颤,面子上的表情竟是有些阴鸷和郁愤,“你们做了?”
“什么?”夏云销连忙摆手投降,“冤枉啊,我啥都没做!”
“出去。”
“真君?”
“出去等我。”
凌虚真君甩袖。
洞穴内无故吹来一股冷风,像是裹挟着冰碴子,闻着都带着霜雪的味道。
没反应过来就双脚离地,等终于回过神,夏云销就被吹到了外面。
洞穴门口不知何时移来一块石头,凭空出现,用法术移动飞过来,堵住了里面的动静。
夏云销焦急的蹲在门外,竟然有一种出'轨被抓,然后被丈夫推出门外,焦虑的等丈夫处理奸夫的感觉。
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是墨渊把他抓来的,这会还威胁他。
而且凌虚真君也没说自己是他的谁,他从来没有亲口说过。
·
外面天色阴霾,头顶像是被一层灰色薄纱笼罩,一缕光从薄纱的缺口照进来,打开了结界的一角。
夏云销来的时候被马车带来,没有看过外面的景象。
现在再看,才发现这里是一处荒无人烟,看起来偏僻又荒凉的山崖。
“卿尘?还是叫你,夏云销?”身后传来声响。
夏云销回头,见凌虚真君从洞穴内出来,霜寒剑带血。
掌心被剜上狠狠一道,殷红的血液源源不断顺着剑柄滑落,又顺着剑身流到剑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你受伤了?”夏云销上前,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受伤。
他抬头去瞟洞穴内部,却被带着血的手掌捂在眼上,强行拉回目光。
“你说,我叫你什么?卿尘还是夏云销?”
凌虚真君右手执剑,左手也是鲜血淋漓。
修长手掌虚抚在夏云销眼皮,掌心撑起一块空虚,只有指尖触碰夏云销的脸,在他被啃了一个牙印的脸上添上几道血痕。
“夏,夏云——”夏云销顿住。
看到凌虚真君攥着剑柄的右手握紧,剑身极不显眼的颤动了一下。
只有一瞬,但是反射的剑光还是寒了夏云销的眼睛。
这是什么送命题吗?
这都什么事啊!
“卿,卿尘?”夏云销用余光悄悄瞄凌虚真君握着剑的手。
这次手指没有收紧,剑身也没有抖动。
很明显,这个就是正确答案!
“卿尘!叫我卿尘!”夏云销胸有成竹回答。
站在面前的男人手指松懈,执剑的姿势依然不容侵犯,但却明显的压迫感减轻,不再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好,你做出选择了,我会让你是卿尘的。”
夏云销:我们不是兄弟吗?
墨渊:兄弟,你好香啊。
凌虚真君:都杀了,通通都杀了!
——
手痒,之后还是想写点强制过过瘾
隔壁文《beta被alpha强制以后》和《嫂嫂》求收
等这本结束先嬷这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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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卿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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