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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粥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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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受的伤虽然不算严重,但为了防止感染,还是需要尽快进行消毒处理。然而,附近并没有宠物医院,傅祁野提议去周信生家为小猫进行简单的包扎。周信生虽然犹豫,但还是同意了。
他们穿过几条狭窄的街道,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外墙斑驳,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楼道里昏暗而狭窄,灯光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周信生在前面带路,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傅祁野则抱着小猫紧跟在后面。他们沿着楼梯向上走,楼梯在他们的脚步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周信生的家门前,周信生弯腰输入密门,咔嚓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周信声招呼道,“这里有点乱,别介意。”
傅祁野点了点头,跟着周信生走进屋内。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穿越了,但又不确定。房屋整体装修风格偏简约,有些家具牌子傅祁野认识很贵。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墙上挂着的几幅照片,这几张照片虽然装裱简单,但每一张拍得非常好。
其中一张照片是城市天际线的剪影,夕阳的余晖洒在建筑物的边缘,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细节和光影的处理都恰到好处。另一张照片是海边的日落,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夕阳的倒影在海面上闪烁,色彩和构图都让人感到宁静而美。
“这些照片拍得不错啊,都是你拍的吗?”傅祁野好奇地道。
周信生摸了摸耳垂:“嗯,随便拍拍而已。”
傅祁野站在墙边,指着那些照片,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不信,这些随便拍拍可拍不出这种效果。”
“真的只是随便拍拍。”
傅祁野:“那你的‘随便拍拍’可真厉害,不学摄影可惜了。”
周信生听到“学摄影”这三个字,表情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不过我不打算去学摄影。”
傅祁野注意到了周信生的表情变化,‘哦’了一声没有继续再往下问。
“它伤得不是很重”周新生拿着急救箱边走边说,“只是擦破了点皮,包扎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好。”
傅祁野接过急救箱,打开后熟练地拿出消毒水和纱布。他一边准备着包扎的用品,一边轻声说:“你手上的伤不方便包扎,我来吧。”
周信生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你会包扎伤口?”
傅祁野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一边轻轻为小猫的伤口消毒,一边低声说:“嗯,我小时候,妈妈经常受伤,所以我就学会了。”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提到“妈妈”时,他手上的动作却明显一顿。
周信生,“对不起。”
傅祁野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笑了笑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包扎完毕后,傅祁野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温柔地说:“好了,小家伙,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叮铃铃,傅祁野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景’,然后果断挂掉。”
周信生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慢慢地撕开包装,然后将火腿肠递到小猫面前。小猫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接着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确认能吃后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他一边喂着小猫,一边随口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傅祁野正随意地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闻言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不重要。”,他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小猫,“对了,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周信生说,“好啊,不过这只猫是你救的,名字应该你取。”
傅祁野低头温柔地摸了摸小猫的头,“那就叫它‘粥也’吧。”
周信生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周野?”
“嗯,喝粥的‘粥’,也许的‘也’。”傅祁野笑着解释道。
小猫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喵了一声,乖乖地趴在他怀里。
周信生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时间说道:“这次欢乐谷是真的关门了。”
傅祁野安慰道:“没关系,等下次欢乐谷修改完成之后,我们再去说不定,还增加了很多新的游乐设施。”
傅祁野又在周信生家待了一会儿,两人商量着小猫的去处,最终决定先让小猫“暂时”住在周信生家。
临走时,傅祁野在门口用纯正的粤语对周信生说, “ 拜拜周先生,明天见。”
周信生愣了一下,“嗯,明天见。”
“跟周信生道别后,傅祁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楼下抬头望着4楼亮着灯的窗口。”
“直到灯光熄灭才离去。”
离开时,他在心中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房间内周信生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傅祁野刚到家,就被坐在沙发上的傅晏州吓了一跳,“哥,你干嘛呢?怎么不开灯啊。”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傅晏州反问道。
傅祁野支支吾吾,“去找陆景了。”
傅晏州冷哼一声,是吗?
他接着说,“帮我打开灯”
傅祁野点了点头,打开灯,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沙发另一端的陆景。
此刻傅祁野内心充满了问号。
“不是兄弟,你怎么在这?”
陆景起身,“既然祁野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么晚了回家不安全,我等会儿送你回家。傅晏州道。
陆景接着又说,“那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陆景走后,傅晏州接着又问,“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去哪了。”
傅祁野看到陆景出现在自己家里,又听到傅晏州审犯人的口吻。脾气也跟着上来了,“又不是一个妈生的,我去哪你管得着吗?”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
刚进洗手间,傅祁野就看到陆景坐在马桶上,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兄弟,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他出国留学回来,居然会变得这么变态,把你给抓来了,为了弥补你被他受到伤害的心灵,你想要的那个游戏机,我等会儿就打电话托我表哥从英国给你带过来,包括你这个月的烟酒。”傅祁野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陆景挑了挑眉,“这个月可就剩一天了,你确定吗?兄弟。”
傅祁野拍着胸脯保证,“不对,是下个月,你的烟酒我也全包了,怎么样?”
陆景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傅祁野的肩膀,“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强接受吧。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也没去哪,就随便逛了逛。”
陆景看着傅祁野支支吾吾的样子,知道他不想说也没有多问。
他接着说,“那我今天晚上怎么办?你哥太吓人了,我可不想再和你哥单独待在一起,看你哥这架势,今天晚上不可能放我单独离开了。”
“要不这样,你今天晚上先住我家,正好我刚买的游戏机到了,咱们可以一起玩。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被傅晏州带到这儿来了?”
陆景叹了口气,“在路上碰到你哥了,他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你跟他说你和他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然后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傅祁野皱了皱眉,“他就是这样,总是对我管东管西的。”
陆景耸了耸肩,“谁让你是他弟弟呢。”
“又不是一个妈生。”
洗手间出来后,傅祁野看到傅晏州还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不太好,但似乎已经冷静了一些。陆景则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
傅祁野说,“今天晚上太晚了,陆景就先在这里住,明天我送他回去。”
傅晏州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起身回了房间,“下个月零花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