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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他的眼睛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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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信生回到出租屋,推开门走向衣柜。站在衣柜前,他开始仔细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他的衣柜里大多是黑白的衣服,没有太多其他颜色。周信生一件件地翻看着衣服。
经过一番挑选和思考,周信生最终决定穿上一件白色的外套。这件外套简洁而干净,给人一种清新而专业的感觉。在外套里面,他选择了一件无袖的短袖作为内搭,这样的搭配既保持了整体的清爽感,又增加了一些层次感。
周信生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装扮。他调整了一下外套的领口,确保整体看起来既随意又不失格调。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信生的手机突然发出“叮”的一声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他走向床头柜,拿起手机查看消息。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消息,他轻轻一划,解锁了手机屏幕。消息是傅祁野发来的。
【狐狸:现在去我估计人肯定很多,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晚上我们再去行吗】
周信生刚在手机上打出“好的”,准备发送给傅祁野时,手机再次“叮”的一声。
【狐狸:你晚上要早一点回家的话,我们现在去欢乐谷也行】
【声:不用,晚上再去欢乐谷也可以】
【狐狸:那好,你给我发个地址,我去找你】
【声:我家太远了,我们就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见吧】
【狐狸:好的】
【声:你想喝什么?我请你】
【狐狸:柠檬水加奶盖加冰,谢谢啦】
周信生走进奶茶店,走向柜台,对服务员说:“来一杯柠檬水加奶盖加冰。”付完钱,然后环顾四周,随便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久后,傅祁野走进了奶茶店,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信生的注意。傅祁野穿了一件鲜艳的红色短袖,背着一个白色的背包,显得格外醒目和充满活力。周信生着向他挥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看到他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向周信生所在的位置。他拉开椅子坐下,轻松地说:“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周信生回答。
周信生把刚做好的柠檬水,递给傅祁野说:“给你。”
傅祁野接过礼物柠檬水,“谢了。”
周信生好奇地问:“你刚才在微信上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去哪啊?”
傅祁野神秘地笑了笑,回答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他们坐了许久的公交车,车窗外的城市风景在眼前缓缓掠过。周信生和傅祁野在车上聊着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公交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载着他们穿过繁华的街区,也经过了一些宁静的社区。
终于,他们到达了一个换乘站,需要换乘M231路公交车前往洋畴湾站。傅祁野率先站起来,示意周信生跟随他。他们下了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到了正确的站台。
等待M231路公交车的时候,周信生很好奇他到底要去哪里。傅祁野似乎看出了周信生的心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你给卖掉的。”
不久后,M231路公交车缓缓在站台旁边停下,他们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公交车再次启动,驶向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随着公交车的前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海风的气息也开始透过车窗飘进来。
当公交车最终停在洋畴湾站时,周信生和傅祁野下了车。周信生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风景如画的海滨区域,海浪轻拍着岸边,远处的海天一色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傅祁野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径:“我们走那边。”
周信生点了点头,跟随傅祁野沿着小径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自然美景,海风轻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和咸味。
走了许久,傅祁野和周信生终于抵达了南澳政洁沙滩,他们站在沙滩边缘,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南澳政洁沙滩,一个尚未被开发的海滨,这里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商业化的喧嚣,只有大自然最原始、最纯净的面貌。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欢迎这两位不速之客。海水清澈见底,透过水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海底的沙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海藻的清新,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周信生望着眼前的美景,扭头转向傅祁野,“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因为这里还没有开发,基本没有人知道,也不会人会来。”,傅祁野点了点头回答。
周信生和傅祁野在沙滩上漫步,感受着脚下细腻沙粒的温暖。他们决定把鞋子脱掉,以便更直接地体验这片未被开发的自然美景。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长,投射在细腻的沙粒上。周信生和傅祁野脱下鞋子,感受着沙子的温暖和海浪轻抚脚踝的舒适。
脱下鞋子后,他们将鞋子随意地放在沙滩上,然后赤脚踩在沙子上。沙子温暖而柔软,轻轻地包裹着他们的脚趾,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海浪不时地冲刷着沙滩,水流轻柔地拂过他们的脚踝,带来一丝丝凉意。
他们沿着海岸线缓缓前行,脚下的沙粒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移动,留下了一串串脚印。海风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海洋特有的清新气息。四周的宁静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周信生和傅祁野不时停下来,捡拾一些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和石头,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他们欣赏着这些大自然的馈赠,感受着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宁静。
傅祁野和周信生找到了一块大礁石,坐下来,背靠着坚硬的石头,面朝着无垠的大海。海风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和咸味。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随意而轻松,不过大多数都是傅祁野在说,周信生在听。
傅祁野:“我跟你说,经常一个人来。”
周信生:“嗯。”
傅祁野:“然后有一天我就突发奇想,拿着帐篷就过来准备在这里露营,结果你猜怎么着?”
周信生:“怎么了?该不会正好被巡逻的人碰了,正着把你给赶走了吧?”
傅祁野:“差不多吧,我当时一半的身体都泡在水里,打算去抓鱼,结果他以为我自杀,就一路小跑过来把我拉上岸,还跟我说只要还活着,多大的事情都不算事情之类的话。”
周信生:嗯……
傅祁野注意到周信生的声音渐渐低沉,话语间夹杂着困意。他转头看向周信生,发现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头也时不时地点着。傅祁野轻声笑了笑,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享受着这份宁静。
不久后,周信生的头轻轻地靠在傅祁野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他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傅祁野没有动,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周信生睡得更舒服一些。
傅祁野偷偷用手轻轻地戳了戳周信生的脸,“这么爱睡觉吗?那以后就叫你困困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周信生醒来时,天空尚未完全暗下来,但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之下,只留下一片深邃的蓝色天空。
周信生环顾四周,发现整个世界都被这层蓝色的薄纱所覆盖。海面上,波光粼粼,反射着天空的蓝色,形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远处的灯塔灯光开始闪烁,为这幅宁静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周信生的意识逐渐清醒。他抬头望向傅祁野,看到他正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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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野活动了一下肩膀,温和地笑着说:“你终于醒了,我刚才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你。”他接着又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没关系,我原谅你躺在我肩膀上睡觉了。”
周信生感到一丝尴尬,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不小心”在傅祁野的肩膀上睡着了。他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找话题道:“我是有多久?”
傅祁野轻轻甩了甩胳膊,“不知道,反正挺久的。”
周信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要不我们现在抓紧走吧,要不然等会儿赶不上公交车了。”
傅祁野也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肩膀上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他点了点头:“没事,我刚才叫车了,等他来了会给我打电话。”
傅祁野接着说:你知道吗?现在天空的现象叫“蓝调时刻”,它每天只出现两次,分别在日出前和日落后,我之前算过,每次持续大约二十分钟,不过日落后的大多数都是24分钟。
周信生好奇地看向他:“是吗?我以前还真没注意过。”他接着又问,“那为什么只有日出前和日落后才会有呢?”
傅祁野回道:“这是因为在日出前和日落后,太阳光以非常低的角度穿过大气层,大气中的微粒和气体散射了短波长的蓝光,而长波长的红光则被吸收或散射较少,所以天空会呈现出这种特别的蓝色。”
“你很喜欢蓝调?”周信生问。
“嗯,挺喜欢的。”傅祁野回答。
周信生遗憾,“那还挺可惜的,每天只有这两个时段里能看到。”
“确实挺可惜的,不过现在不可惜了。”
傅祁野扭头看向他的眼睛。
“周信生的眼睛是蓝调的24分钟。”
周信生:嗯?
“没什么,车已经到了,我们走吧。”
离开海边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在天际闪烁。远处的海面上,灯塔的灯光有节奏地扫过,为这片宁静的海域增添了一丝温暖的光芒。
两人沿着小路走着,四周被夜色笼罩,只有微弱的路灯照亮前方的路。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和海水的咸味,偶尔传来几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不久后他们看到前方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出租车,车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傅祁野立刻加快了脚步,向出租车走去,周信生紧随其后。
傅祁野打开后座车门,先让周信生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与外面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傅祁野靠在座椅上,感到一阵放松。他对司机说道:“去欢乐谷,尾号4358。”
司机点了点头,确认了尾号,出租车缓缓启动,驶入了夜色中的城市街道。
周信生和傅祁野坐在出租车后座,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傅祁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而周信生则看着窗外的夜景。
当出租车驶近一个熟悉的路口时,周信生突然轻声对司机说道:“师傅,前面路口停下就行。”
司机点了点头,出租车缓缓减速,最终在路口停了下来。周信生转头看向傅祁野,“我就在这儿下车,今天谢谢你带我去南澳。”
傅祁野疑惑道,不是要去欢乐谷吗?
周信生解释道:太晚了,而且现在欢乐谷也应该已经关门了。
傅祁野心中感到一丝不舍,但他还是微笑着说:“那好吧,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周信生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站在路边,向傅祁野挥了挥手,目送着出租车再次启动。
出租车刚启动,缓缓驶离周信生刚刚下车的路口,傅祁野突然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我也在这里下。”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傅祁野一眼,“你要是现在下的话,钱可不能退。”
傅祁野笑了笑,语气轻松地回应:“没关系,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办,就在这儿下吧。”
刚走下了车,傅祁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刚才周信生下车的路口跑去。夜晚的街道上,灯光柔和,微风轻拂,他的脚步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当他跑到路口时,远远地就看到了周信生的背影。周信生正慢慢走着。傅祁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周信生。”
周信生听到喊声,愣了一下,随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傅祁野站在路口,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他快步跑向傅祁野,“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过来了?”
傅祁野喘着粗气,打开手机在他面前摇了摇,“不晚,没有关门,能去。”
还没等周信生开口,傅祁野突然就听到一阵微弱的猫叫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不安,开口询问道,“你听到了吗?”
周信生愣了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但除了风声和远处的车声,什么也没听见。他摇了摇头:“没有,我没听见。”
周信生疑惑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耳朵里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声,像是高频的电流声,让他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傅祁野注意到周信生捂着耳朵,“你没事吧?”
周信生皱了皱眉,耳朵里仍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声,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他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这种不适感,听到傅祁野的询问,他撒谎道:“没事就耳朵有一点庠,你刚才说什么猫叫。”
傅祁野并没有多想,“对猫叫你听到了吗?”
周信生摇头“没有。”
傅祁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他刚想离开就又一次听到了一声猫叫,比之前更加清晰,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蜷缩着一只小猫。小猫看起来很瘦弱,右前腿似乎受了伤,正无力地垂着。
傅祁野蹲下身子,轻声安抚着小猫:“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周信生也跟了过来,看到小猫受伤的样子,皱了皱眉:“它的右腿受伤了。”
傅祁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试图让它放松下来。小猫虽然有些害怕,但在傅祁野的安抚下,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们。
陆景和谢行舟他们在路口道别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这份宁静。
突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了陆景的旁边。车窗缓缓降下,他转头看去,发现坐在驾驶座上的竟然是傅晏州。陆景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