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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项链·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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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雨声残响，宁城拥抱朦胧，外面的雨势渐大。
最近的这几天，许怀柔感觉到了自己座位身后坐着的两位“大佬”关系变得有些……僵硬。
上次烧烤店后两人就没怎么说过话。寂羽那次好不容易壮着胆子装醉表白，结果齐凌又不给他答复，只是说：“你喝醉了，回家吧。”
寂羽赌气也不主动找她讲话，关系就只好这么继续耗着，比之前还要“耗”。
“齐凌，去小卖部，寂总请客，走不走？”何澍在门口喊她。
许怀柔听到有这好事立马凑过来:“我也去。”
许怀柔拉上齐凌：“今天不把他吃破产，我就不姓许。”
许怀柔挽着齐凌的手，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到了小卖部后，齐凌没去买东西，而是到旁边的奶茶店买奶茶。
许怀柔当时疑惑：“老板请客不得好好宰他一顿？”
齐凌开玩笑:“没胃口。”
一顿开销之后，许怀柔抱着一袋子零食满载而归，笑眯眯地对他说:“会花钱的男人真帅！”
寂羽眼睛一眯，问道：“齐凌呢？没和你一起？”
许怀柔忙着和何澍他们分瓜零食，随口应了句：“隔壁奶茶店。”
他一进门就看见齐凌坐在小角落，一边喝奶茶一边刷手机。
寂羽皱了下眉，因为就在不久前，他给齐凌发了消息问她在哪，她没回。
“你在干嘛？”寂羽走到她旁边坐下。
“嗯？”齐凌对他的到来很意外。
“刚才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寂羽挑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
齐凌面不改色地轻声说：“没看见。”
寂羽无奈地叹了口气：“齐凌……”
“烧烤店那天晚上，我意识很清醒，我不是一时兴起的。”
“我没喝醉，只是假装喝醉了想让你关心我。”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恋爱？”寂羽把手中的盒子放到她面前。
寂羽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也紧张得要死，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齐凌一定会答应，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一直在看她的表情 。
齐凌打开那个白色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条项链，上面是一个数字“7”，数字旁边还有几颗小钻。
“寂羽。”她声音淡淡地叫了他一声。
“嗯。”
“我以前谈过很多恋爱。”
“我知道。”
“我都不是真心的喜欢他们。”
“那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寂羽在这时开了个玩笑。
齐凌没回他刚才那句话：“我说过的，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如果你想谈来玩玩的话，我可以和你谈谈。”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安静的。
寂羽不想谈来玩玩，他是真心的，他的感情不是玩具，随便玩玩，又随便丢掉。
“你考虑一下吧。”
“项链我给你戴上。”寂羽没回，把她的头发挽到前面，细心地给她扣上。
齐凌问：“项链多少钱？我转你。”
寂羽没回，起身出去了。
放学的时候，天上又落下几滴雨水。
何澍问：“下雨了，我去借伞，你在这等我。”
齐凌不屑:“雨现在还小，走出去。”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雷鸣声，紧接着大雨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齐凌不紧不慢点点头:“雨现在大了，跑出去。”
何澍去其他班借伞，齐凌坐在教室无聊玩跳一跳等人。
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齐凌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屏幕上的黑色玩意又倒下了。
齐凌满脸怒气抬头，看见来人是谁，怒气全没了。
“齐凌。”寂羽“惨兮兮”地唤她，“我没带伞。”
“我也没伞，别找我。”齐凌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我带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齐凌无语，你前面不是还没有伞吗？
此时何澍刚好借到伞回来，在后门喊：“齐凌，有伞了！”
齐凌迅速离开：“我和何澍先走了，你自己走吧。”
寂羽撇了撇嘴，看着他们离开。
齐凌今天没兴致上网，坐在网吧的沙发里玩跳一跳。
此时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齐凌想也没想就退出了游戏。
对方发来了一张图片，齐凌点进去一看，是一个温度计，上面显示着38度。
齐凌扣了个问号过去。
寂羽回的很快：我好难受。
齐凌：发烧了？吃药了吗？
寂羽：没吃。
齐凌：那有没有去医院？
寂羽：没。
齐凌直接踹了个电话过去，开口就骂：“你作给谁看？药不吃，医院不去，活该你难受。”
“我没力气。”对方声音沙哑，语气很轻。
齐凌沉默了一会儿说：“三分钟后，小区门口，晚一秒老子都给你扔那。”
三分钟后，寂羽果然看见齐凌站在保安亭外，白色卫衣帽把自己的头盖住。
齐凌抬头扫了眼他，见他穿得挺厚，还戴着口罩，没要把自己冻死在半路的想法便收起手机朝他勾手：“来。”
寂羽乖乖地走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吃药。”她把袋子扔给他，“然后去医院。”
寂羽很听话地把药吃了。
齐凌打了辆车，把寂羽塞进去，自己才坐上去。
寂羽想凑过去牵她手，让她不要生气，结果根本没机会哄。
齐凌用一根手指指着他：“别过来，一会儿感冒传染给我了。”
“屁股挪过去，靠窗。”
寂羽不满地看着她，还是没说什么。
他盯着她有好一会儿，突然问：“你项链呢？”
“摘了。”
“为什么？”可能是戴着口罩的缘故，他声音闷闷的，“你不喜欢吗？”
寂羽只留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红。她看了他许久，好半晌，她才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说：“喜欢才要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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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齐凌把卫衣帽又拉上，手里拿着寂羽刚刚的伞，拿给他自己撑着。
齐凌朝医院里面抬了抬下巴：“排队，挂号，输液。会吗？自己去。”
“你不陪我吗？”寂羽垂着眼，目光笔直地看向她。
她随便扯了个借口：“医院酒精味难闻。”
寂羽点点头，去排队了。
齐凌顺便偷偷去二楼复查。
……
寂羽刚给齐凌发完消息，一抬头就看见齐凌从电梯里出来，对方和他对视也是一愣。
齐凌有些心虚，她上一秒才给人家发消息说自己到家了，下一秒在医院和对方对视。
寂羽口罩被拉到下巴，齐凌很明显地看到他撇了下嘴，这是又不开心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好多了吗？”
“嗯。”
“我摸摸。”说完她便伸手，他不弯腰，还不动声色地往后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却还是装作不知道，笑着说：“头低点。”
话音刚落，寂羽就把头凑过去，一张帅脸近在咫尺。
她没发应过来，还没来得及伸手他就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齐凌有些痒地缩了缩肩。
“你为什么骗我？”
一阵暖流碰到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齐凌别过脸，耳朵通红。
寂羽不说话了，眼角下垂，嘴角也耷拉着。
齐凌还在思索怎么哄他，目光瞟到他身后的人，整个人都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对劲。
“对不起。”她丢下这一句话就直接往医院门口去，没等他回话。
“齐照辉，你还敢来？”齐凌看向外面的男人，眼里满是愤怒。
男人优雅地撑着伞，语气平淡：“我来给你和你妈交钱。”
“我说过不用你管，我来解决，我不会花你的钱，我妈也是。”
齐照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就你那点破钱，医药费都交不起。你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
“滚开，别让我再说一次。”
他懒得和她吵，转身离开了，刚好这钱他可以用来赌博。
……
齐照辉是齐凌亲爸，他的妻子是程禾，也就是齐凌母亲。
大学三年，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在一起六年。郎才女貌，不少人羡慕，程禾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一起的第七年，齐照辉出轨了，他出轨被程禾知道了，程禾要离婚，齐照辉不同意，两人争吵起来，争吵过程中，齐照辉动手了。
齐照辉动手时拿酒瓶砸她，结果玻璃碎扎进她脑颅里，记忆到现在都有问题。程家人帮程禾办理了离婚手续。
齐照辉在离婚半年后傍上了一个富婆，富婆知道他还有个前妻在医院以及还有一个女儿时没说什么，只是给他钱让他定期给程禾交钱，不要孩子。
齐凌那时七岁，是程家人带大的，后来齐凌也能考奖学金赚钱了，便没在要程家人的钱。程禾的医药费里面有一半是齐凌交的。
……
齐凌脑子空白，双眼无神地回头，看见了站在医院门口的寂羽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
齐凌缓缓走过去：“我给你打车，回家吧。”
寂羽站在那一动不动，目光紧盯着她，她没回避，就这么和他对视。
他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声安慰：“齐凌，心疼我吧，我不难养的，我想一直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