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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考试·排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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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距离期中模拟考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魏中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何澍有些不理解：“又不是高考，那么紧张干嘛？”
“你是第一次待在魏中吗？”许怀柔瞟了个白眼给他，“你还记不记得去年，那才是压迫感最强的时候，那些高三的连吃饭都抱着个书。”
“我说她，”何澍指着齐凌，“之前也不见她这么努力复习，怎么现在到吃饭的时间还在这写啊？”
何澍和齐凌从初中开始认识，也没讲过一次她像现在一样这么热爱学习。
“齐姐，赏个脸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何澍狗腿的坐在她旁边。
“你们先去吧。”齐凌头也没抬。
何澍：“你干嘛呢，怎么今天怎么热爱学习了？”
齐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等寂羽，写个卷子打发时间。”
许怀柔在一旁偷摸着笑，上去把何澍拉走：“走啦走啦，不要打扰人家。”
他们走后没多久，沈楷之揽着寂羽回来了。
沈楷之：“齐凌，你还在这？”
齐凌抬头：“嗯，我等你们啊。”
“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寂羽走过去，“等这么久不饿？”
“还好，我给沈楷之发了。”齐凌说。
沈楷之疑惑：“你什么时间给我发了？”
“何澍用我手机给你发了短信。”
沈楷之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以为那是骚扰短信呢。”
齐凌边走边说：“你看都没看吧，哪有骚扰短信问你在哪？”
沈楷之撇撇嘴：“你下次让何澍发微信。”
“他说他懒得翻。”
因为两人回来得有些晚，索性就在学校食堂吃了。
沈楷之一开始极其反对，奈何寂羽有病，齐凌说什么他都说可以，他只好被迫在学校吃。
齐凌：“少数服从多数，你要愿赌服输。”
沈楷之：“那我这有胜算吗？”
齐凌：“你知道就好。”
沈楷之：“……”
沈楷之提了一嘴自己的生日，打算约他们出去玩。
“什么时候？”
“运动会过两天。”
“那天好像不放假。”寂羽看了眼日期。
“没事，姐翘个课去陪你。”
“还是齐姐讲义气。”
说翘课也只是开个玩笑，到底还是晚上约着去吃个火锅啥的，把何澍他们三个也叫上了。
“你想要什么礼物？”齐凌问。
“这还问我？看你心意啊！”
齐凌也有些无奈：“我不知道你们男生喜欢什么礼物。”
“你送寂羽生日礼物的时候就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了？”沈楷之转头问寂羽，“她那时候送你什么礼物？”
又想起这个寂羽觉得有些好笑，可能是因为他在刚和齐凌成同桌的时候早读趴着睡觉让齐凌以为他是个不学习的“混混”，于是她给自己的礼物是一个包装很精美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齐凌大概是也想到了，当寂羽正要说的时候赶忙捂着他的嘴。
寂羽唇上下一秒就被她的手覆盖，因为没掌握好力度，她的手直接贴到了他的唇上。
齐凌一惊，把手抽了回来。
寂羽眼睛睁大，明显是也有些震惊。
齐凌来不及多想，只好瞪他示意他别说
齐凌打断他说的话：“行了行了，反正到时候我会给你送个大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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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的期中模拟考很快就到了。
当天一大早，许怀柔还特意去买了袋核桃味的牛奶，顺便给了齐凌一袋。
齐凌嘴里叼着牛奶，低头看手机。
齐凌问寂羽：你是哪个考场？
寂羽秒回：一号。
齐凌：我在二号考场，你隔壁。
寂羽：加油考试。
齐凌：嗯。
齐凌收好手机，因为考场不能带手机，所以有专门放手机的地方。
齐凌到二号考场自己的位置坐下，没过多久就打考试铃了。
监考老师提醒：“填涂好考号，认真答题，考试不得出现作弊行为，如有发现，成绩无效。”
齐凌写得很快，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提前交卷。齐凌路过一班的时候还想看看寂羽有没有写完，但一想到可能会被当做作弊的人就放弃了。
下一秒，齐凌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了寂羽，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姿势不变，单手插兜靠着墙等着她。
“来了？”寂羽走过去。
“你等多久了？”
“才刚交卷出来没多久。”
寂羽前面看了一下手机，何澍他们也要去吃饭，问两人要不要一起。
寂羽询问了一下齐凌的意见：“何澍他们也去吃饭，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齐凌没意见。
校门口，何澍他们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许怀柔应该还得一会儿，我记得她物理不怎么好。”何澍说。
“没事，不着急。”齐凌很善解人意道。
何澍问：“你们谁和她一个考场？”
沈楷之不紧不慢地应了声：“我。”
“你有没有注意道她大概还要写多久？“
“谁有事没事看她写卷子啊？”沈楷之一脸无语。
许怀柔小跑过来，声音还有些颤：“我来晚了！那个物理我看不懂，就稍微晚了些。”
“没事，他们不饿。”齐凌答。
沈楷之：“？”谁说我们不饿了？宋随铭和何澍前面还鬼哭狼嚎地喊要饿死了。
“咱们去吃什么？许怀柔问。
“附近新开了家火锅店，去吃吗？”
许怀柔有些犹豫，她懒得洗头。
何澍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道：“一会儿给你买个一次性浴帽戴着。”
宋随铭佩服得五体投地：“天才。”
许怀柔想了想：“好像也可以，但我会不会看起来很丑？”
“人美怎样都美，别管了，这火锅你敞开了吃，大不了我帮你洗头。”何澍拍拍自己胸膛。
许怀柔没犹豫，很爽快地答应了。
沈楷之看着手机里的导航给他们带路。
齐凌有些慌：“不要给他带路！上次他带路差点把我和寂羽送去不知道哪里的巷子里去了。”
沈楷之这次胸有成竹，直接反驳她：“我已经会看导航了，不要看不起我。”
“信你一次。”齐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担心，小跑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导航。
“是这条路吗？”齐凌在旁边问。
沈楷之赶她走：“去去去，别来打扰我，给我弄得不专心了。”
齐凌摆手，回去找许怀柔。
宋随铭这时贱兮兮的在旁边说：“怎么感觉齐凌见到许怀柔就把寂羽扔在一旁。”
何澍偷偷憋笑。
寂羽撇了他一眼，缓缓说：“不要挑拨离间。”
宋随铭：“……”
“到了。”沈楷之跟他们讲。
齐凌毫无诚意地夸奖：“有进步。”
“沈楷之披荆斩棘把我带到火锅店，你居然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太伤人了齐凌。”何澍在一旁火上浇油。
齐凌蓄势待发，捂住嘴巴假装惊讶：“哇，我们之之也太棒了吧，竟然能翻山越岭，越过马路把我们带到这里，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没有你我应该早就在马路那过不去了，我太感谢你了！”
沈楷之：“……”
宋随铭：“齐姐威武！”
何澍：：“齐姐霸气！”
许怀柔：“我为齐姐哐哐撞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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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模拟考有两天，第三天就公布成绩排名。
何澍信誓旦旦地说：“一会儿就公布成绩排名了，我这次肯定能考过宋随铭，我俩打赌了，谁输谁请客。”
“下注吧，赌谁？”宋随铭抬了抬下巴。”
“下他。”齐凌面无表情地用大拇指指向身后的宋随铭，和往年一样赌他赢。
何澍习以为常，但还是有些不满：“你怎么每次都下他？！我这次很有信心的！肯定超他。”
齐凌：“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敷衍一下成吗？”何澍无语。
齐凌笑了一下：“看好你呦。”
何澍：“……”就知道你憋不出几个屁。
许怀柔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道：“何澍，你这不是招笑吗。”
何澍语重心长地说：“欺人太甚了啊许怀柔，我知道你成绩比我们好，但做人要谦虚低调。”
“我赌宋随铭。”许怀柔摊手说。
宋随铭“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惹了许怀柔的下场。”
许怀柔往年为了让何澍幼小的心灵受太大的打击，所以每次都赌他。
“……我错了。”何澍无奈妥协地认错。
沈楷之气急败坏地喊：“老子在外面等你们半天，都搁这聊天呢。”
“这就来。”齐凌嬉皮笑脸地过去。
“寂羽，走啊。”何澍唤他，“看成绩。”
“来了。”
“何澍。”许怀柔屈指敲了敲板上的排名。
宋随铭也把脑袋凑在一旁看。
何澍比他低两个排名。
“愿赌服输，你请客。”宋随铭幸灾乐祸。
“考得怎么样？”寂羽站在齐凌身旁问。
齐凌一脸骄傲地指着自己的排名。
——第三名：齐凌
“考挺好的。”
齐凌得意：“正常发挥。”
“我在你下面。”寂羽指了指第四名。
她挑眉：“不错。”
“有奖励吗？”寂羽眼巴巴地看着她。
“别得寸进尺，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他又继续道，“上次在奶茶店我让你考虑一下，你考虑好了吗？”
片刻，齐凌不答反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吗？”
“齐姐……”他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
“好。”
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