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是茹不是如

9、第八章 烧烤店·醋

　　-第九章-

　　露营完后就是正常上课了，许怀柔还抱有“侥幸”心理，问何澍还有没有活动了。

　　何澍想了想，然后答道：“有，运动会。”

　　许怀柔有些无语：“这难道不是每年都有的吗？”

　　“这是最后一次活动，以后都没有了。”他无奈。

　　“啊……”她欲哭无泪，“那什么时候运动会？”

　　“好像是……下个月吧？”何澍也不确定，因为学生会那还没发通知。

　　许怀柔无奈地摆摆手：“要你有何用，退下吧。”

　　何澍：“？”

　　齐凌在一旁捂嘴偷笑，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呛到了。

　　齐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许怀柔笑着给她拍背：“齐凌你怎么这么好笑啊，口水都能把自己呛到。”

　　沈楷之这时过来了，看到齐凌这副模样有些着急：“齐凌她怎么了？”

　　许怀柔笑着把刚刚的事给重复了一遍，沈楷之这才放心下来和许怀柔一起笑。

　　齐凌不满：“这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怪你，偏要和何澍说那些话。”

　　沈楷之欠嗖嗖道：“把少爷当丫鬟呢。”

　　许怀柔这才想起来和沈楷之说运动会的事。

　　沈楷之和许怀柔心情一样，都不想上课。

　　“逃课吧。”沈楷之出了个馊主意。

　　许怀柔骂了他一句。

　　何澍这个时候又回来了，旁边还拉来了宋随铭。

　　“我刚刚去问了，就是在下个月运动会，但是运动会前要期中模拟考，然后按成绩重新分座位。”

　　这个消息发布下来对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换座位这事。

　　许怀柔哭丧着个脸：“那我和齐凌岂不是要‘异地恋’了。”

　　沈楷之说：“知足吧你，不是分班都算好了的。”

　　齐凌幸灾乐祸地说：“那就加油好好复习吧，比运动会先来的是灾难。”

　　何澍翻了个白眼：“大家都知道你的成绩好了。”

　　“怎么都聚在这？”寂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刚打好的水放到齐凌桌子上。

　　“谢谢。”齐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宋随铭：“好宠。”

　　许怀柔愤愤地说：“大白天的秀什么恩爱。”

　　许怀柔感觉这俩人每天呆在一起真是越来越腻歪了，可明明他们也没做多过分的事，但让人看得就很像在一起了很久的小情侣。

　　齐凌让他收敛，他的确收敛了，可更让人误会了，她也懒得管了。

　　“马上要期中模拟考了，你知道吗？”齐凌问他。

　　寂羽轻点下头：“嗯，现在知道了。”

　　齐凌接着说：“然后按成绩重新安排座位。”

　　寂羽眼底闪过一丝暗淡：“那我努力考好点，争取再和你做同桌。”

　　许怀柔“嚯”地一声：“寂羽你喜欢齐凌这件事真是藏都不藏了。”

　　寂羽：“真的很明显吗？”

　　沈楷之：“这是个秘密吗？都人尽皆知了。”

　　齐凌欲言又止：“你们聊这些难道不应该避着我吗？”

　　“你不早就知道了？”

　　她笑着打哈哈：“怎么突然聊到这事了，马上要考试了，好好学习吧。”

　　齐凌想回避这件事，虽然她以前谈过很多恋爱，但这次不一样，寂羽在她眼里是不一样的存在，她觉得一直这样也好，她不敢冒那个险。

　　寂羽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应道：“嗯，马上要上课了，都别聚在这了。”

　　许怀柔悄悄把何澍拉到一边问：“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变得……有些忽冷忽热的？”

　　何澍有些心虚，他前几天才和寂羽说了一些“心灵鸡汤”，寂羽可能真的在意那件事。

　　“我感觉我好像闯了一个大祸。”何澍心神不宁道。

　　“你哪天没闯祸？”许怀柔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何澍把露营那天晚上的事情大致内容和她讲了。

　　许怀柔听完真想把他掐死：“人家成绩比你还好用得着你担心吗？！再说了，寂羽和以前那些男的不一样，齐凌对寂羽也和对以前的那些男的不一样！”

　　何澍嘟囔：“我这也没看出来不一样啊……”

　　许怀柔气得拍了下他的头：“你蠢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齐凌对寂羽哪有不耐烦的样子？”

　　“那这怎么办……”何澍被她这么说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找时间和寂羽讲你那次是瞎掰扯的，让他顺其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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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候，许怀柔一直在注意后面的两人，还好他们和平时一样，听课的时候偶尔讲几句话，仿佛不久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反倒是沈楷之，平时话最多的他今天居然一声不吭，许怀柔怀疑他闷声干大事，于是好奇地用余光瞟了眼，结果这家伙真在认认真真地听课！

　　许怀柔有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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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澍是打算私下找个时间和寂羽讲这件事的，这时过去找话题聊天完全是因为想看看两人的关系有没有变化。

　　“听说最近学校附近有好多小混混在巷子里堵人，你们回去要小心一点，尤其是你齐凌，你是女孩子一个人更得小心。”何澍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头，为了不显得那么突然他还特地加上了几句关心话。

　　齐凌受宠若惊：“你突然这么好心让我怀疑那个‘混混’就是你。”

　　何澍略显无语，但已经看到了两人的状态便收收心走人了。

　　“走吧，去吃饭。”寂羽没理刚刚的插曲，把她的书包提到她桌子上。

　　“沈楷之你好了没？”齐凌把东西收拾到书包里，寂羽熟悉地拎到自己手上。

　　“明明我们都在等你一个。”沈楷之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着她，接着空手起身跟了出去。

　　“沈楷之你下次找好吃点的饭店，实在不行去陈叔那也行，不要再让我去吃你那‘地摊货’了。”齐凌一边走出校门一边吐槽。

　　沈楷之“嘁”了一声：“你自己又不找还那么挑。”话锋一转，“那今天去陈叔那吃？”

　　她哼笑一声：“都没提前和陈叔讲就想白蹭饭吃呢。”

　　“又不是第一次去他那蹭饭了。”沈楷之说得理直气壮。

　　齐凌撇了撇嘴：“那是你，我们才没想你那么死皮赖脸。”

　　寂羽眯了眯眸子：“学校后面有家面馆，凑合吃？”

　　“也行吧。”齐凌犹豫地答应了。

　　沈楷之没什么意见，他吃东西不挑。

　　三人来到这家小面馆，看起来像是开了很久的一家老店，有些陈旧。

　　齐凌不太喜欢吃面，沈楷之就给她叫了份小馄饨，他和寂羽则随便点了两份面。

　　“我一会儿得回家一趟，可能会有点晚，你们回学校的时候就不用等我了。”齐凌嘴里叼着自己的吸管，手里还拿着三瓶饮料。

　　沈楷之点点头：“行，用不用给你请个假？”

　　“下午没回到学校就给我请一个吧。”

　　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了。

　　齐凌中午没睡觉，有点犯困便趴下桌子上眯了会儿。

　　左边坐的人变成何澍了，沈楷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何澍这时在和其他人聊天。

　　没过多久，前面就坐下一个人，齐凌抬头，果不其然，是沈楷之。

　　沈楷之把手搭在齐凌桌子上和寂羽聊天，她就趴在桌子上看着两人聊。

　　可能是看齐凌无聊，沈楷之主动搭起了话:“齐凌，你今晚和我们走吗？”

　　她下巴搁在桌子上点了点头。

　　“那你每天都和我们走吧。”沈楷之漫不经心道。

　　齐凌半张脸埋衣服里，声音闷闷:“怎么像是收留我一样呢？”

　　沈楷之笑得不正经:“哪有，这是在郑重的邀请你。”

　　“而且何澍不是说了吗，最近学校附近有混混，你不跟着我们到时候被打了都不知道。”

　　齐凌笑着吩咐：“你们聊你们的，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叫我。”

　　沈楷之就差捶肩赞成了：“好嘞。”

　　齐凌就这么睡了一个下午。

　　放学后，齐凌有事去了一趟办公室，让寂羽他们不用等自己，应该要很久。

　　等回来的时候，教室已经空无一人了，她把东西收拾好就走了。

　　齐凌嘴里叼着寂羽给她的棒棒糖从校门走出，结果却看到旁边站着一群人，还有两人蹲在地上，全是熟人。

　　“等这么久了吗？”齐凌问。

　　何澍：“俞总说请客，那群人想吃烧烤，就等你了。”

　　“俞总”说的是关恒俞，是齐凌和何澍的共同好友，以前几人经常在一起玩，还是他之前经常跟着她和何澍，是那种有钱但成绩不好的“公子哥”。

　　寂羽顺其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齐凌挑了挑眉问：“你也去？”

　　寂羽“嗯”了声。

　　“我和宋随铭腿都蹲麻了。”许怀柔扶着宋随铭站起来，还用另一只手捶腿。

　　“结果你就只看到了寂羽一个人，那我们这些兄弟呢？”沈楷之语气不悦。

　　沈楷之旁边站着的一群人都是齐凌的朋友，也是以前几个人的共同好友，只是那是寂羽不在。

　　“哟，咱齐姐又变漂亮了。”关恒俞吹了声口哨，正勾着何澍的肩膀。

　　“你也是又变帅了呢，哥哥。”齐凌之前和何澍就喜欢打趣叫他“哥哥”，因为他比两人大一岁。

　　何澍在一旁憋着笑：“这么久没见齐凌，你还是玩不过她啊，哥哥。”

　　关恒俞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他们计较。

　　寂羽皱着眉把齐凌拉走：“一会饿了饭都不给你吃。”

　　齐凌用鼻音“哼”了声。

　　许怀柔看了眼寂羽，低声和旁边的宋随铭讲：“我感觉我闻到了火药味，寂羽的情敌还挺多啊。”

　　到了烧烤店，关恒俞熟悉又自然地朝齐凌招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齐凌，坐这。”

　　何澍和沈楷之坐在关恒俞左边，其他人也很有眼力见地不去坐关恒俞右边的两个空位。

　　她走过去坐下，寂羽跟着坐到她右边。脸色阴沉，眼神暗淡地看着，齐凌本人自然是没注意到。

　　很久没在一起玩的好友再次见面话自然多一些，齐凌就和何澍他们跟他聊了很久。

　　吃饭的时候，关恒俞一边和其他人讲话一边把烤串放到她盘里，看起来自然又亲密。

　　旁人像是习惯了，也没人说。

　　关恒俞原本还想给她拿，齐凌摆手拒绝：“太多了吃不完。”

　　“拿给我吧。”关恒俞正打算从她盘里拿过来。

　　齐凌虽然和他很熟了，但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她不动声色地把盘子往右边移：“我自己吃得下，你别再给我拿了就行。”

　　她后面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

　　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寂羽单手插兜靠在墙上，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你在等我吗？”齐凌笑着走到他面前。

　　寂羽语气没任何波澜地“嗯”了声。

　　她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你喝酒了？”

　　他没回，齐凌皱眉：“谁给你喝的？”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眼角泛红，他语气有些委屈，看起来很可怜。

　　“齐凌。”他眼角耷拉着，“我不想在这跟你耗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齐凌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了，他不爽她和关恒俞，但也不想让她太为难。

　　“我和他只是朋友。”她平静地答。

　　“我和你也只是朋友吗？可我不是这么想的。”寂羽还是保持刚才的那个姿势没动。

　　齐凌轻挑下眉：“你说的这话很容易让我多想。”

　　“别多想。”

　　“如果我非要多想呢？”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道：“也可以。”

　　“寂羽，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如果你是想玩玩的话，我可以陪你谈谈。”

　　寂羽没回答她，和她一起出去了。

　　饭桌上的众人看见两人并肩一起回来有点惊讶，但都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齐凌拎起自己的包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我跟何澍送你！”关恒俞喊道，他以为她是一个人走。

　　齐凌摆摆手：“不用。”

　　她看着寂羽还坐在座位上，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

　　她“啧”了声：“还不走？等人牵着你走？”

　　小狗是被人牵着走的。

　　寂羽就顶着全部人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起身，走过去牵住她的手，等着她牵着他走。

　　众人：“？”

　　齐凌面无表情地牵着他离开。许怀柔一言难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路上，齐凌有些生气地说：“你未成年喝什么酒？酒量又差，一杯就倒，一个大男人的还要一个女生牵着你。你以后别跟着我了。”

　　寂羽没说话，一把拉回她往自己怀里送，他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肩膀上，他呼吸很重，齐凌脖子上都是他呼的热气。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喝了。”寂羽声音低哑疲倦，“对不起。”

　　齐凌笔直地站着，不敢动：“你抱够了没？”

　　寂羽不满地松开她，语气带着酸涩：“你怎么老是耍我。”

　　他眼里全是委屈：“我就像你的一条狗，要我的时候我就冲你摇尾巴，不要我的时候你抛根骨头就可以把我打发走了，想要我我就得回来围着你转。”

　　“齐凌，你能不能可怜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