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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结拜 海可枯石可 ...
头子开始不耐烦了:“你们兄妹情演够了?”
陈期行收敛了笑容,脸色沉下来:“我们确实是该好好谈谈了。”
那个头子说:“动手吧。”霎时间,有几个人向陈期行和温初言冲了过来,为首的那人腾空一跃,高举着拳头向温初言砸过来。
温初言瞅准时机,狠狠踢了那人的下面,那男的痛苦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顿时没了以前的气势。
他面色变得扭曲起来,侧着身子蜷缩在地上,胸部贴着膝盖。不等他喘息分毫,温初言对他又是一脚飞踢。
那人顿时怂了:“哥!我错了!”
“滚。”温初言冷冷地说。
陈期行看不清温初言脸上是什么表情,但直觉告诉他,温初言此时心情很糟糕。
其他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犹犹豫豫不敢再上前,那头子说:“你们愣啥啊,我们收了钱的,我们要让周池满……”头子话还未说完,迎面而来的是陈期行对他腹部重重地一拳。
头子感到疼痛,忍不住弯腰捂着肚子。陈期行抓着他的头,发狠地把混子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又一下,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在小巷里回荡着。
温初言看见头子额头上被撞得鲜血直流,看得正入神,没曾想让其他人钻了空子,他们不知从哪里捡起的木棍,对着温初言的头砸了下去。还没等温初言反应过来,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温初言不顾身上的疼痛,瞅准时机对着其中的一个混子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
那混混惨叫一声,慌忙把胳膊从温初言嘴里挣脱出来,混混看见他的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牙印,骂道:“傻逼啊,你妈死了。”
“你在狗叫什么?”
温初言听到这句后,心中怒意升腾,他像野狮一样,横冲直撞,让几个混子踉跄了一下。
这时陈期行撇下头子,也赶来帮忙,没等混子回过神来,他们就遭到了陈期行的飞踢,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
陈期行看着倒下地上的混子,活动了几下手腕:“你们也不行啊。”说完回头看向那个头子,一拳重重打在头子脸上:“这一拳,是为了我的妹妹。”
温初言见状,又上去给头子补了一个铁拳,咬牙切齿地说:“这一拳,是为了我的母亲。”
陈期行逼问着神志不清的头子:“还不还钱?嗯?”
那混子似是被打怕了,疯狂点头着:“我这就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们了。”
说完混混从兜子里东掏掏,西掏掏,才掏出来三十块钱,脸上堆着笑:“哥,我只有这些钱了,你看剩下的钱我明天还你成不成?”
陈期行的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我说过,我会把钱一分不差,原原本本地讨回来。”说完陈期行又举起了拳头,又要向混子打去。
那混子脸上满是惊惧:“哥!钱我一定会给你的。”说完他用着命令的口吻对其他混混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凑钱啊,凑不出来我们还得挨揍!”
其他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聚在一起,终于零零散散地凑出来十块钱,把钱递给陈期行时,手都在颤抖。温初言心想这几人比他还穷。
陈期行将钱清点了一遍又一遍,混混们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陈期行确认钱数无误后,才说:“如果你们还欺负我妹妹的话,我让你们没好果子吃。”
头子连连摇头:“不敢不敢。”陈期行冷笑了一下:“呵呵,光嘴上说说是不行的。”
头子说:“真不敢了。”陈期行终于打算收手:“都散了吧。”这时混混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
头子说:“感谢大侠饶命。”说完他和其余的人仓惶的跑了。
陈期行见他们远去后,只有温初言站在这里,感到抱歉地说:“对不起啊,让你跟我一起打架了,你还挨揍了。”
温初言摆摆手说没事。陈期行递给温初言三十块钱和一根棒棒糖:“这是我答应过给你的钱,糖是我送你的,谢了。”
温初言笑着把钱收下了:“有话好说,下次何岁岁被欺负了再和我说一声,以后不用给钱了,我们现在是兄弟了。”
陈期行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要结拜一下,总得有仪式感吧。”说完陈期行便从书包里翻出来几根筷子递给温初言。
温初言一脸茫然,“啊”了一声。他此时觉得陈期行打完架后脑子也跟着丢了。
但他竟接下筷子,鬼神使差地和陈期行对着一面墙跪拜着,磕了几个响头。
陈期行郑重地说:“今日我陈期行和温初言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温初言也认真了起来:“我们无论何时都要相互团结,相互理解,海可枯石可烂,兄弟二人同心不可变。”
“祸福相依,患难相扶,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天地作证,山海为盟,一生同守,誓不相违。”
古有桃园三结义,管鲍之交,今有兄弟结拜,肝胆相照。
在远处注视着他们的何岁岁:“……”陈期行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害的温初言也被你传染了。
何岁岁默默把他们的行为拍成了视频,并发给了林怀远。她想温初言和林怀远关系很好,就发给林怀远看吧。
何岁岁飞快打着字。
何岁岁:林怀远,给你看个东西
对面很快就回了消息。
林怀远:?
何岁岁把视频发了出去:这你同桌,你不认领一下的吗
林怀远:……我没这个同桌
何岁岁望着手机屏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便听见陈期行说:“谁在那里?”
何岁岁心想完了,被哥哥发现她
一直在这里没走。
但陈期行发现是何岁岁后,并没有责问她为什么不走,而是担心地问:“刚才我们没吓到你吧?”
何岁岁摇摇头:“没有。”说完她对着陈期行的伤口检查起来,埋怨道:“服了你了,看看吧,你又受伤了,回去你妈肯定又要说你。”
陈期行毫不在意地说:“反正我不在乎,挨骂就挨骂呗,又不是第一次。”
何岁岁想打他:“陈期行,这是你挨不挨骂的问题吗!?”
陈期行举手投降,无奈地说:“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敷衍。”
陈期行拿何岁岁没办法,他紧握右手,作出发誓的样子:“我要是再打架,我就倒立洗头,这辈子都发不了财,一辈子倒霉。”
温初言心想这也太狠了吧,他可以不一定能发财,但他不能没有机会发财。
何岁岁见状才满意地点头:“走吧,我们去店里,然后我处理一下你们的伤。”
陈期行答应下来:“行。”说完他是想起来什么,掏出刚从混混手里讨回来的钱递给何岁岁:“你看看是不是这些钱,你数一下少没少。”
何岁岁数了一下,点点头:“没少。”
何岁岁这才转头看向温初言,一改刚才对陈期行凶巴巴的样子,笑着对温初言说:“温初言,谢谢你帮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店坐坐吧。”
温初言笑得格外温柔:“当然不介意。”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茗云米线店的招牌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门被何岁岁“吱呀”一声推开,店里的灯亮起来。
何岁岁说:“哥哥,你和温初言先坐着,我记得我在店里放了一些药的,我去找找看。”
等到何岁岁进门后,温初言开口询问陈期行:“这家店是你们家的?”
陈期行摸了摸下巴:“那倒也不是,这是我爸妈开的店,厨艺挺不错的,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整点米线去?”
温初言摆摆手:“不用了。你和你妹深夜来店里,你爸妈不会说你点什么吗?”
陈期行一手支在桌沿,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有时我父母很忙出去,我就会下楼帮忙看店,我妹有时候放学也会过来写作业和吃饭,都是一家人嘛。”
温初言哦了一声。这时何岁岁已经找到药,拿着药出来了:“陈期行你们在聊什么呢?”
陈期行回应着:“没什么事,就店里的事。”
何岁岁挪来一把椅子,坐下来细心地为陈期行涂药,如同当年一样。何岁岁涂着涂着,才想起来温初言:“温初言,那个药……”
何岁岁话还未说完,就被温初言打断:“我自己涂就行。”说完他顺手拿起药,自己涂了起来。
何岁岁边涂边念叨着:“陈期行,以后可不要打架了,打架是不对的。”
陈期行嘴上敷衍回应着:“知道了。”
温初言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不禁感慨道:“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啊。”
何岁岁和陈期行异口同声地说:“你确定?”温初言被他们整不会了:“不好吗?”
陈期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说:“温初言我跟你讲,何岁岁小时候黑历史可多了,且听我娓娓道来。”
何岁岁想要捂住陈期行的嘴,但被陈期行按住了胳膊,力气很大。
陈期行依然自顾自地说着:“何岁岁小时候喜欢把被子裹在身上,然后把自己当成白雪公主,当时还要我配合你叫亲爱的‘白雪公主’,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何岁岁,你说有没有这事吧?”
何岁岁捂住自己的脸,害羞地说:“陈期行你别说了!”
陈期行说:“这有啥丢人的?我再说一个,何岁岁小时候可喜欢做起泡胶了,每次她做起泡胶时总会边拿手机看着教程边做,那叫一个认真。那时她喜欢把各种东西都霍霍在一起,像什么洗洁精、牙膏和洗发水啊通通混在一起,最后成功地做出来一滩水。这时她就会埋怨道,骗人!根本做不成起泡胶。”
何岁岁说,那我也说说陈期行小时候的几件事吧,可有意思了。
以前我和陈期行去奶奶家玩,那时候奶奶正在种地,我和陈期行就在奶奶后面跟着。不知道陈期行脑子咋想的,奶奶在前面种着,陈期行在后面拔着草。等到奶奶发现时,陈期行已经拔了很多草,陈期行不出意外地挨了奶奶的几根鞭子。
陈期行嘟囔道:“你也不帮我说几句话。”
何岁岁冲着陈期行做了个鬼脸,你小时候本来就挺欠打的。我再说一件事,以前我和陈期行在店里玩时,陈期行父母突然有事要走。
就在他们关门时,陈期行突然戏瘾就上来了,学着电视剧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一样,瘫倒在地狰狞悲痛哇哇大哭。然后他的父母忘带东西打开门,震惊地看着陈期行。
陈期行与他父母对视了几秒后,也不闹了,强装镇定慢慢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摔了一跤。也不知道他父母信没信。
何岁岁说到这里便无奈扶额:“陈期行,当时有老多人看着你,我真替你感到丢人。”
何岁岁的这一番话把温初言逗乐了:“陈期行,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
何岁岁突然想起什么,把手机掏出来,把刚才录下来结拜的视频给他们看。温初言一脸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偷偷录的?”
何岁岁做出嘘的手势,神秘兮兮地说:“这是秘密。”
陈期行想起混混说“你妈死了”的时候,温初言的表情很难看,出于好奇,便问了温初言:“温初言,那个混混混骂人的话,是不是说中了?”
温初言蹙着眉,紧紧抿着唇:“嗯。”
陈期行说:“还真让他们说中了,你打得好,他们活该。”
何岁岁在一旁附和着:“他们就是活该!如果是我我也会生气。”
温初言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几分:“谢谢。”
陈期行挠挠头,瞥见墙上的表显示十点半:“我们该回去了,太晚回家不好。温初言,我送我妹回去就行了,你自己回家吧。”
温初言加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挥手向他们告别后,回到家里,发现林怀远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林怀远听见关门声,抬眸看向温初言:“回来了?”
温初言闷闷地嗯了一声。林怀远看见温初言身上的伤,微微皱起眉:“你打架了?”
温初言狡辩着:“没有,我跟陈期行玩万圣节妆造,全是画的。”
林怀远靠着墙,双手插在胸前一字一顿地问着:“你确定吗?”
温初言知道骗不过林怀远,求饶着:“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认错倒挺快。”说完林怀远便对温初言身上认真检查起来,确认处理好伤口后才松了一口气。
温初言说:“没什么事我就写作业了。”温初言心想:错我已经认了,林怀远总能放我走了吧。想到这里,他准备开溜。
林怀远丝毫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先别走。”
“干嘛?”
林怀远指着桌上的药:“你先吃药,我热了好几次了。”
温初言看见中药,顿时就萎了:“呃,我现在不想吃。”
林怀远的态度很强硬:“不行,你必须吃,不吃病不能好。”
温初言不顾得自己嗓子哑了,嚷嚷道:“我不吃药,我没病!”
“你说你没病?你脸红得跟熟透的大虾一样,赶快回来把中药喝了。”
温初言跑到自己房间里,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我不听我不听!”
林怀远知道和温初言打嘴仗不可能打得过,他凭借着先天性的优势,瞅准时机抓住温初言硬往他的嘴里灌了一口药。
温初言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下一秒温初言差点要吐出来了。温初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怀远:“同桌你好狠的心啊,你居然逼我喝这么苦的药,呕!”
折腾一番林怀远也出了汗,一心为温初言好,他还不领情,耐着性子说:“听话,喝药,言言是最勇敢的,最听话的,对不对?”
温初言疯狂点头:“对对对!”温初言说完爪子便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过碗仰头喝了下去。林怀远在一旁哄着:“言言是最厉害,最伟大的。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胜利了。”
那药对温初言来说实在是苦,他废了半天劲,眼泪都呛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喝完,林怀远帮拍着他的背。
直到温初言不咳嗽了,温初言边抹着泪边说:“这药太苦了,你要补偿我。”
“好。”林怀远说完便变魔术般变出来三颗大白兔奶糖:“这是补偿。”
温初言把糖拿走:“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林怀远把温初言安顿好,刚起身要走,却被温初言拽着衣服。
“陪我写作业。”
林怀远拿温初言没办法:“好。”
他们作业写着写着,温初言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话:“你上午没回答完我的问题。”
林怀远停下笔,看向温初言:“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何岁岁陈期行小时候的事均由真实事件改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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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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