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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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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比斯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说道:“如果是劝我离开赛特的话,就不用说了。”
奈芙蒂斯听到这话,最终保持了沉默。
母子在同一个屋檐下,一晚上却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有药物的帮助,阿努比斯身上那些看着可怕的伤口不过短短一晚上就已经痊愈,恢复如初。
奈芙蒂斯能够感觉到阿努比斯隐约的敌意,就如同荷鲁斯一样。
“阿努比斯……”赛特在睡梦中呢喃着,曾经倾尽心血守护的孩子,最终成了他逃不脱的枷锁。
荷鲁斯离开之后,阿努比斯从赛特的影子中显出身形。
他习惯躲在赛特的影子之中,这能给他错觉自己与赛特有着更亲密的关系。
赛特在迷迷糊糊中伸手想要够在一边的酒壶,但是一只宽大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赛特,不能再喝了。”阿努比斯劝阻道。
赛特没有睁开眼睛,在迷迷糊糊中,只当是荷鲁斯。
然而,口中却迷糊的说道:“阿努比斯……”
赛特伸手将阿努比斯当做荷鲁斯揽入自己怀中,亲吻着他的脸颊,就像对小时候的阿努比斯所做的那样。
成年之后的阿努比斯有着奇怪的坚持,他讨厌所有赛特将他当做孩子的举动。
只有荷鲁斯会配合着赛特表演,接受阿努比斯的角色与赛特一起表演着虚假的人伦亲情。
阿努比斯身材高大,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孩子,蜷缩在赛特的怀中,反倒是有种另类的滑稽。
不带有任何情欲意味的亲密,在阿努比斯的参与之下,慢慢变了味道。
亲吻脸颊,因为他转头对视而变成了情人之间的亲吻。
应该是亲人之间的拥抱,却被他双手死死缠住,变成了情人之间的交欢。
赛特虽然神志昏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到了满目黑色的卷曲长发,像极他的母亲。
健壮的臂膀,炙热的气息,让他想起了那些混乱的不堪回忆的情事。
“阿努比斯……”赛特有些迟疑地再度喊道。
阿努比斯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将他的声音通过亲吻吞入到自己的腹中。
赛特扭动着想要挣开,但是对伤害阿努比斯的恐惧让他又不敢反抗。
“赛特,是我……”阿努比斯说着,将赛特压制在床榻上。
在酒精的扰乱在混乱的意识之下,赛特承受着□□带来的背德罪恶感。
墙上的壁画在他的眼中慢慢变得模糊,奈芙蒂斯的画像变得真实。
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妻子流着眼泪说道:“你真的能够爱上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吗?”
身体的欢愉让心中的渴望却变成越来越大的空洞。
“阿努比斯,你不可以离开我……”赛特抓住阿努比斯的肩膀,执着地重复着。
阿努比斯就像过往无数次的一样,把这话当做平常的爱语。
荷鲁斯按耐着性子和伊西斯处理完紧急的政务之后,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寝殿。
春光无限的场面,只让他紧紧握紧了拳头。
阿努比斯来了,他这个拙劣的替代品再向前去便是自取其辱。
赛特,我们明明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对阿努比斯如此执着?
我们可以有更好更圆满的家庭,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些破碎的过去不肯解脱?
被阿努比斯抱起身体赛特抬头,他的目光越过阿努比斯的肩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荷鲁斯。
荷鲁斯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变得幼小,他似乎又看到了在凯米斯的神庙中那个孩子。
兜兜转转,似是而非。
“赛特,我爱你。”阿努比斯呢喃着,渴望得到回应。
赛特听到这话之后,却只是将头埋在阿努比斯的怀中,他承受不住壁画中的神像还有荷鲁斯的眼光。
他在重复奥西里斯和奈芙蒂斯对他的罪恶,阿努比斯,这个原本早该远离他的孩子因为他的谎言而停留在他这个错误的家人身边。
“阿努比斯,我只有你了。”赛特的执着地重复着。
他曾经努力过放弃所有的渴望,曾想放任奈芙蒂斯和阿努比斯摆脱他。
甚至塞莎特从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责任,不再生出拥有家庭的渴望。
阿努比斯,是你一而再地招惹我给我希望。
被诅咒着永远无法拥有渴望的家庭的我,早给过你逃脱的机会了。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选择与我一起沉沦。
似乎想通了一切,赛特笑着抱住阿努比斯,说着亲昵而恐怖的誓言,“阿努比斯,我会一直束缚着你,直到灵魂湮灭的那一刻。”
他曾以为爱是付出,是温暖的相拥。
真正的爱是枷锁,是束缚,是不让对方逃离的梦魇。
亲情与爱情,人伦与道德,他本就不该拥有这样的东西。
赛特在疲倦之中陷入纷繁的梦境,过去和现在不断扭曲交叠。
奈芙蒂斯微笑着挽着他的手臂,阿努比斯此刻才长到他腰际。
奥西里斯和伊西斯抱着一个新生的婴儿。
他们的孩子会茁壮成长,成为埃及最勇猛的战士和最温柔的守护神。
奥西里斯的统治延绵无尽,埃及的繁荣永不枯萎。
阿努比斯看着赛特睡梦中嘴角扬起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暖柔软。
阿努比斯挽起赛特耳边的红发放在唇边亲吻。
如烈火一般明艳又如流水一般冰凉,就像他刚才抱着的赛特。
阿努比斯自然也察觉到一直站在门口偷窥的荷鲁斯。
对方不出声,他也不会停止自己对赛特所做的事情,这就是隐秘的示威。
荷鲁斯侧首示意阿努比斯跟上。
阿努比斯会意,跟着荷鲁斯离开,一起来到了花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