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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坏了，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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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理由了吗？我们夹在两班货用高速A5矿车之间出闸，没有事前登记。1区到3区仗还没打完，没有民用通行许可的。”
渐渐出现了区道指引灯的光线，还有最多5分钟就要到出闸口了，陈塘努力地思考着。
“我，我代表联合考察队前往3区胶囊弹填充区，给最近出任务的小队运送地上生物样本。可以么？”
两个小孩点了点头，拉上了围巾帽，调换了位置，把身体尽量缩小。
陈塘也咽了下口水，揉了揉自己的僵硬的脸。把弄脏了的外套脱下，里面的白色衬衫姑且还看上去像公务着装。陈塘把所有纽扣系紧，戴好胸牌。
“同胞辛苦！早上好。”一个睡眼惺忪的年轻特伦军官站了起来，狐疑地走向充满活力地打着招呼的陈塘。
“您好，我们是联合考察队的海底能源勘探部的，有一个临时任务，要给……”
“生物锁”
“哎，好的。”陈塘亲切地笑着把瞳孔凑上年轻军官的采集器。
军官腾出手把终端调成全息模式，顿了一下，抬头又看了一眼陈塘，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砰！砰！”
电光火石之间，特伦军官已经胸口中弹倒地。矫健的少年冲出了车厢，他一把抢过军官右手的毁灭者，转投丢向车里。
“降温！”
下一秒毁灭者已经在女孩的液氮箱里了。
“砰！砰！滋——”
少年继续破坏着附近的监控设备，朝着闸口办公巢的方向补了一个烟雾弹。
“可以了，快上来。”女孩招呼着少年，随后转头朝着陈塘低吼，“开车，离开区道，往西面巨芝林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陈塘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矿道外的新鲜空气，不知所措地照做着。
又重新回到了只有3人的密闭空间里。
“怎么回事啊……？他为什么想杀他？”少年有一点喘，掰开了一支能量胶。
“是真的诶……”没有那么好动态视力的女孩在刚在的骚动里只是完全相信并执行了少年的判断，现在重新检查着自己的制冷箱，“刚才那个军官已经扣了扳机了，15秒前的温度是45度，马上到临界值了。”女孩感到不可思议，“他真的想杀你，他为什么想杀你？你们认识吗？”
“想杀我？”陈塘不能理解，简直是天方夜谭，陈塘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没有感受到。“我……我不知道啊？我们和3区，好像去年有协同任务，但是我不认识他，我连闸口管理属于哪个部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想……”
“哈哈，我知道了。”女孩笑出了声，把终端的声音开到最大，“看这个”。
“……光辉泉广场，这个原本象征着希望和光明的地方，如今笼罩在悲伤和阴霾之中。但我们相信，正义终将得到伸张，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下面播送关于1区光辉泉广场附近发生的连续爆炸事件的最新消息，截至目前……”
新闻从女孩看完的部分开始，重新滚动播放了一边。
播音员的发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每个词显得清晰无比。
播到重大嫌疑人是一名长期潜伏在公职系统的人类时，连少年也笑了出来。
陈塘瞪大了眼珠，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烦躁地刹车停到了一棵巨芝边，不敢相信似的夺过终端，又要反复观看第三遍。
两个小孩看陈塘可怜，把他晾在一边，分食着一支能量胶。
“刚才是我失误了，出矿道前想着不方便就没有更新波段链接，确实应该先看一下爆炸完后的最新情况的。抱歉。”
“笑死，弄了半天留名青史的是这位大叔。”
“你刚刚怎么看出他想杀他的？”
“就，”少年在空中划拉了两下手，“杀气么。”
“他表情变了？还是你看到配枪的位置了。”
“啊……可能吧。啊呀就是，杀气么。” 少年再次划拉了两下手，可能是试图表明自己想说的东西的位置和大小。
“行，杀气。”女孩笑着放过了他。
少年低下头，脑海里是两个叔叔死前的画面，他不愿意对翎翎有任何形式的隐瞒，但他更不愿意想起这些。脑海中的画面里，维和队的人用手放在唇前，发现无言分子，是他们执行的标志。
他看到了，刚才的年轻特伦军官，下意识地摸了嘴巴。
刚才的事，也可能是少年过度反应，误打误撞对上了。
“诶，还有能量胶么？”
“我找找啊。你下次想吃自己拿么，硬要吃我的……你等等，别赖在我身上，你——”等少年转过身，发觉女孩不是撒娇，而是晕倒在了自己身上。
“翎翎？翎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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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月、凯文和莎莉围坐在陈建丰的病床旁。
“别哭了啊，月月，多大的事嘛”。无法起身的陈建丰安慰着抽泣的女儿，语气柔和，但是凯文能看出来，自己的岳父的脸色并不普通。
凯文自知长年深受岳父关照，即使是只有家人的场合也时刻注意自己的态度。凯文甚至能隐隐察觉，岳父在府邸里不加掩饰，对什么事都笑得爽朗骂得难听，有时还会作出些童心未泯的举动，只是希望在府邸工作的人们别太紧绷。总有些城府不深的当真被这表象感染了，说些没大没小的话，岳父又会拉下脸色。
就和此刻的表情一样。
“来来，让莎莉带你去做准妈妈瑜伽。这种事嘛，调取执行记录或者场地监控就真相大白了嘛，我们着急也没用，要相信维和队。”
支开女儿和陪护后，凯文主动上前，拉近距离，陈建丰卿压低了嗓子。
“去联系兰开斯特。”
“……爸？”
“准备些最好的观赏宝石。求他明晚前能让我亲自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