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面宿傩，我打自己》茶凉酒寒

9、四只手的妙用 鲁莽了

　　鲁莽了，咒力在禅院家还真的挺重要。
　　浅川久从关于天与咒缚的经历中回过神来时，有种重见天日的解脱感，总算从那种重重叠叠的压抑和愤恨中得以喘息。
　　之前宿傩那边的经历只是有点挑战三观，非要说的话，那种高高在上肆意妄为的经历还有点爽，但禅院真希经历中与天与咒缚相连的基本只有被欺侮。
　　「非术师者非人」
　　天与咒缚剥夺禅院真希咒力的时候也同时夺走了她在禅院里做人的资格，而换来的强大身体素质非但不能让她有反抗的资本，反而成了别人动手时更加肆无忌惮的借口。
　　浅川久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些咒术师的经历怎么一个比一个惨。
　　“小九，你是有什么发现了吗？”虎杖悠仁察觉到动静主动在脑海里询问。
　　“发现很多，我先说好消息。”浅川久稍微整下思路开始解释。
　　“天与咒缚确实在我的借用范围内，束缚换来的体质虽然一直伴随着她，但这只是一种后续结果，束缚本身其实在出生那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了交易，所以这个经历很短暂，理论上我现在就能借走。”
　　听得出小九的语气有些沉重，虎杖悠仁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那坏消息是？”
　　“坏消息是禅院真希身上只有一部分的束缚，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另外一小部分找不到，我目前没办法借走这样不完全的能力。”
　　“当然，这里面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不等虎杖悠仁继续追问，浅川久顺着自己之前没思考完的问题继续念叨着。
　　“如果我把天与咒缚借到我身上了，按照束缚我会失去咒力，不过我的术式效果不需要咒力维持，应该不影响束缚生效。”
　　“但我眼下并没有自己的身体，「天」拿走咒力后想完成束缚就要给我什么，以我们现在这种共存一体的关系，我还是蛮好奇有没有可能把这个强化落在虎杖你的身上。”
　　想到这里，浅川久又激动起来，假设禅院真希未来是二代目天与暴君，那说明一定还有个一代目啊！
　　“也不知道一代目天与暴君在哪里。”
　　他就不信一代的天与咒缚还能也有问题不成？
　　提问：打BOSS最安全的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前期不断发育，属性拉满，装备穿齐，浅川久觉得给主角团不断加buff比以后自己亲身上阵靠谱多了。
　　所以这个天与咒缚他借定了！
　　甚至，要是他能找到办法在不消耗咒力的情况下把借走的能力还回去，比如特殊咒具什么的，等研究出斩断和虎杖之间联系的方式，说不定就可以白嫖老天一份强化。
　　先借过来——自己失去咒力，虎杖得到强化——两个人分离开——再还回去——自己咒力恢复，虎杖已经得到的强化不会被凭空收走。
　　完美！
　　正沉浸在美好构想中的浅川久突然注意到外面虎杖和禅院真希的对话。
　　原来是自己不小心念叨出的天与暴君被虎杖听到，在询问真希前辈。
　　“你问天与暴君？听说那家伙失踪很久了，原本活跃的术式杀手突然销声匿迹，怎么想也是死掉了吧。”
　　死掉了……
　　浅川久整个灵魂顿时灰掉，他可没有读取死人经历的本事啊……
　　虽然那个设想里还有很多其它没解决的问题，但就这么卡在第一步上还是很挫败，「天与暴君」听起来那么厉害怎么就死了呢。
　　哪个家伙干得“好事”！
　　“嗯？悠仁你是听谁说起天与暴君的事？我对那家伙很了解，来问我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五条悟很自然地插入了话题。
　　浅川久感觉到五条悟的出现，莫名有种被老师追问作业的紧迫感，悄悄按下自己内心各种活跃的想法，仿佛怕被对方隔着虎杖的身体察觉到一样。
　　虽然是他自己主动有信息想跟五条悟分享，但具体怎么说合适，他还没完全编好。
　　越想越头疼……
　　外面原本虎杖悠仁在犹豫怎么跟真希前辈解释小九得出的结论，他直觉对方缺少的那部分天与咒缚不太应该这样直接说出去。
　　也许最好先问问五条老师是否知道什么。
　　可能是受到小九的影响，虎杖悠仁也开始下意识有问题就想找五条悟。
　　那边禅院真希大概原本就没对浅川久的术式报什么期望，此时见五条悟过来找虎杖悠仁似乎有事，就打了声招呼先离开去继续自己的练习了。
　　真希前辈走远后，虎杖悠仁把刚才的事和五条悟介绍了下，重点传达了小九对天与咒缚的相关判断。
　　五条悟听完，却更在意为什么浅川久会知道天与暴君，以及那个「一代目」的前缀，只有后继有人的情况才会有这种用法吧。
　　“关于真希少的那一部分天与咒缚我确实知道，她有个双胞胎妹妹，虽然有咒力，但比一般的咒术师要少很多。”
　　“那孩子是京都咒术高专的学生，这次交流会你们就有机会见到了。”
　　五条悟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让小九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要是能把那部分天与咒缚拿回来给真希，对她们两人来说是双赢的好事啊！”
　　浅川久听到这里，觉得这任务可不能接，当即用自己的手臂在虎杖身前摆出一个大大的叉表示反对。
　　“小九说他不是万能转换器，借用别人能力到自己身上都还费劲，借给别人那不是他术式的作用范围。”
　　虎杖悠仁在中间兢兢业业地当着传话筒。
　　“术式是可以不断开发的，不行就多练，也许以后就可以了呢。”
　　五条悟表示他很看好小九，“刚好最近我在教悠仁基础的控制咒力，我看小九之前操作咒力的方式也很粗糙，你们就一起练习吧。”
　　五条悟愿意给予浅川久一定信任，就是因为对方那明显生疏的咒力运转方式，那意味着浅川久以前不会是诅咒师，也不太可能是什么咒物或咒灵伪装的。
　　非要说更像是普通人突然获得了力量。
　　不管失忆的说法是真是假，就浅川久目前表现出的实力，怎样都翻不出太大的浪花，放在身边继续观察就行。
　　说不准真的有惊喜呢。
　　……
　　“所以说，我都没法直接看到画面，这样真的能锻炼了咒力操作？”
　　虎杖悠仁此时正坐在自己宿舍里看电影，两双手中各抱着一个丑萌丑萌的玩偶。
　　下午最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户，洒落在他身上，暖黄的光辉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即便是带着漆黑咒纹的精壮手臂都显得柔和起来。
　　如果不是电视里突然传出惊恐的尖叫破坏了眼前的氛围，绝对算得上温馨。
　　“五条老师说，小九你现在使用咒力会不可避免地流经我的身体，如果我也在同时调用咒力很容易出现混乱，释放不出预期的强度还好，万一纠缠起来产生未知效果容易伤到自己。”
　　虎杖悠仁换了个斜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继续说。
　　“所以重点不单纯是平稳输出咒力，这个其实前几天你还沉睡的时候我练习得差不多了，现在主要是我们同时使用咒力不要出什么意外状况。”
　　问题是虎杖悠仁还能看个电影解解闷，浅川久却只能在一片漆黑里感受虎杖的情绪起伏去猜剧情的进展，就算对方时不时给他解说几句也还是很无聊。
　　“要不这样吧，反正是需要我使用咒力，不如我继续去偷宿傩的能力，也是一样的，有个看起来挺厉害的攻击手段我快解析完了。”
　　说着，浅川久就把自己手上的玩偶塞进虎杖手里。
　　这玩偶其实是高专校长夜蛾正道制作的咒骸，不稳定输入咒力就会攻击周围的人。
　　虎杖悠仁接过来第二个时没做好准备，挨了两拳才调整好咒力输出，让两个咒骸在手中重新安静下来。
　　“好吧，我还想看电影的时候吃点什么呢，这下没有手了……”
　　“小问题~我喂你啊。”浅川久凭感觉做了个投喂到虎杖嘴边的动作。
　　“我运行术式解析的时候不需要手，这么多手不能白长你身上，当然得充分利用起来。”
　　……
　　傍晚，五条悟瞬移回高专找虎杖悠仁时，就看对方盘坐在沙发上，左手一个玩偶，右手一个玩偶，左手一瓶可乐，右手一袋零食。
　　看着电影，吃吃喝喝，好不快乐。
　　“呦，晚上好啊，悠仁，看来你们练习地很顺利。”
　　虎杖悠仁看到五条悟进来就起身准备打招呼，小九的手却还没反应过来，按照之前的频率将薯片投喂进他正要说话的嘴里。
　　在心里告诉小九后，又见那两只手想要放下零食却碰不着桌子不停摸索。
　　不得已，虎杖悠仁将两只咒骸都提到一只手里，空出手接过小九拿着的东西放到一边，这才顾得上和五条悟说话。
　　“晚上好五条老师。”想了想刚才的混乱，有种偷懒被抓包的错觉，还是解释一下。
　　“小九他在继续研究宿傩的能力，可能不好一心两用才这样，不过我们的咒力一直有保持同时运行，目前没遇到什么问题。”
　　“看得出来你们还有的磨合。”
　　这时五条悟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了看并没有带表的手腕说：“啊，不小心多耽误了两分钟，希望还没跑掉。”
　　“悠仁抓紧老师哦，带你去见识一下咒术师的高阶战斗方式，这种机会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