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咒灵？尝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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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虎杖悠仁就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了郊外的高速公路旁。
一个气息比之前少年院遇到的特级咒灵还要可怕得多的咒灵，正狼狈地站在一个大坑中心。
那张脸不似人类样貌，火山头上一个大大的独眼，却也看得出生动的怀疑人生表情，似乎刚遭受什么巨大打击。
“悠仁，站在我身边，等下好好看清楚。”
眼看五条悟嘲讽了对面的咒灵几句，把对方刺激得一下爆发出恐怖的咒力量。
被笼罩在一片火山组成的封闭界域内时，突然置身险地，虎杖悠仁感觉五条老师似乎也不是那么靠谱。
不过五条悟淡定讲解生得领域知识点的姿态，确实又非常令人安心，认真听进去的虎杖悠仁几乎要慢慢忘记特级咒灵的威胁。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生动的现场课程讲完，作为教具的特级咒灵也就没用了，五条悟速战速决，展开了自己的领域「无量空处」。
虎杖悠仁只见周围环境大变，那个咒灵被海量信息冲刷到定在原地，五条悟随手就摘下了对方的脑袋。
原本还觉得十分恐怖的咒灵，在五条老师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
关闭领域回到外面的空间后，五条悟踩着就剩一口气的特级咒灵，准备逼问幕后到底是谁指使他来袭击自己时，一片花海突然从脚下蔓延开来。
稍微晃神，另外一个特级咒灵现身抢走了火山头，飞速逃离。
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虎杖悠仁宽松的衣服下，有一双手快速结印，咒力涌动间一道攻击转瞬飞到来救人的咒灵身边，利落地斩断了对方带着同伴的右臂！
威力不俗的攻击去势不减，在地上划出数十米长的痕迹后才消散。
由于花海造成的松懈效果而慢一拍的五条悟，眼见那个咒灵还想尝试救走火山头，感觉受到了挑衅。
抬手放出一发「虚式·茈」，耀眼的光柱照亮半边夜空，一声巨响后，前方留下一道粉碎了所有物质的空洞，几乎看不到尽头。
“啧，还是跑掉了吗，擅长隐匿气息的咒灵，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危险啊。”
不过对方到底没能成功救走那个咒灵，感觉可以好好“询问”一番，牵扯到两个拥有不亚于人类智慧的特级咒灵，这背后的阴谋小不了。
不远处，虎杖悠仁看着自己被切成两半的卫衣欲哭无泪，“小九，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件衣服了……”
浅川久对此深表歉意，但他也没得办法。
总不能劝虎杖从此就天天光着膀子。
平时自己都有老老实实圈着肚子不动，但遇上战斗就由不得自己了，这不是也帮上忙了。
“虎杖，你看到了吗，那就是宿傩的斩击攻击「解」！我总算成功借过来啦！我们也算有攻击手段了。”
浅川久之前刚从宿傩的经历里把自己拔出来，就发现外面情况不对，前面有气息强烈的敌人，虎杖却似乎在发呆。
没怎么思考赶紧用出刚借来的能力。
本来感觉到自己的攻击战果斐然还很得意，但紧接着就被旁边五条悟的大招散发的气势给镇住了。
那仿佛能撕碎一切的气息延伸出很远还依旧强烈。
浅川久激动的心情立马冷却，自己绝对是找错宿傩的技能了，怎么看未来五条悟都不可能被「解」这样“普通”的斩击给腰斩。
就算自己咒力不足发挥不出最强效果也不应该差距这么大？中间差了不知道几个量级，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能量啊！
“不错嘛，刚才那个就是宿傩的术式吗？”
五条悟提着火山头走过来，虎杖悠仁把小九的话转述给他。
“是宿傩的斩击术式，好用是好用，但他现在能调动的咒力量不足，全力一击也就之前那种程度，并且短时间攻击不了第二次。”
“另外，小九说这个能力占据的版面超出预计，他现在几乎没有再借用新能力的余地了。”
“这么不巧啊，”五条悟有些遗憾地甩了甩手里咒灵的头，“我刚想到小九连咒物的能力都能借，说不准咒灵也可以，准备让他试试呢。”
“咒灵有不少千奇百怪的能力，这次还刚好抓住个特级，可惜了。”
浅川久听了五条悟的提议，立马表示，虽然现在肚里没地儿吃不下，尝尝还是可以的。
他的术式分解析和借用两步，就算一时借用不了，先解析好总归是不亏的，尤其虎杖给他简单介绍了这个特级咒灵的能力，听着就很强好吧！
虎杖悠仁把身体交给小九控制，五条老师说想要再观察下小九术式的运作方式。
浅川久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条被五条悟攻击犁出的沟壑，哦，还有旁边那个自己斩击留下的“小小划痕”。
啧，宿傩的术式不行啊，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艰难地收回注意力，看向五条悟手里的火山头。
“这就是那个特级咒灵？那我开始了。”
五条悟一点头，正要凝神观察，却看见浅川久突然表情空白，睁着的眼中充满恐惧，一副san值清空的样子。
“喂，你还好吗？小九？浅川久？”
不管怎么喊都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六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对方此时也没在使用咒力。
伸手戳了戳，身体僵硬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在害怕什么吗？
……
浅川久进入那个咒灵的经历一瞬间就感觉要遭，即便立即停止咒力的运转也有些晚了，难以计数的负面情绪极短时间内已经疯狂涌入，不断冲击着他的灵魂。
浓郁到粘稠的恐惧占据了全部的意识。
他首先感觉到的反而空阔和寂静，如同无边的大地一样苍凉厚重。
下一刻，这大地翻涌起来，无数人的尖叫哀嚎仿佛从九幽传来，充斥耳边。
直面自然伟力的绝望撕扯着他的神经。
脚下的温度不断升高，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在准备随时破土而出。
恐慌，惊惧，怨恨……
不知多少岁月堆积出来的情绪，哪怕只宣泄出冰山一角，也足以冲垮浅川久的精神防线。
他想要逃，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远离大地这一恐惧的根源！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似乎如永恒那么漫长，又或许只有短短几秒，被负面情绪冲刷到宕机的大脑突然接收到除了恐惧以外的信息。
“小九！能听到我说话吗？小九！我要怎么帮你……”
有什么人在喊我吗，是谁？
……
虎杖悠仁在五条老师开始叫小九名字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
之前小九就算在外面控制身体，也喜欢时不时跟自己单独聊一两句，这次许久没有动静不说，对方的精神感觉都减弱了。
可能是频繁用意识互相交流的原因，虎杖悠仁对浅川久的状态会有模糊的感知，就如白天小九醒来前他已经有所预期。
而现在，衰弱的感觉分外明显。
但与之前小九被宿傩伤到那样有缺损不同，这次更像是为了躲避什么而蜷缩起来，把所有气息都收拢严实降低存在感。
就在虎杖悠仁满腹担忧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时，他感觉到小九隐隐约约传递出了一个信息——“逃！”
逃？逃避什么？又往哪里逃？
“小九！你想说什么？小九！我要怎么帮你逃？”
虎杖悠仁不断跟浅川久说话，试图获得更多回应好帮对方摆脱困境。
可除了那个逃字愈发清晰外，小九再没给出任何其它反馈。
短暂犹豫后，虎杖悠仁准备先拿回身体，不管小九因为什么想要逃，自己带着他移动起来也许会有效果。
重新控制了身体，顾不上此前保持僵直以至于几近脱力的虚弱感，虎杖悠仁想先尝试往远离火山头的方向跑试试。
还没开始动就听到小九断断续续的话：“……大地……跑……上去……”
正努力分辨其中含义时，察觉小九似乎想要操控身体，虎杖悠仁当即把控制权让了出去。
那些意识中的交流很快，五条悟虽然有六眼却也没法捕捉别人脑子里的想法，他只看到浅川久呆立不动后没多久悠仁就换了回来。
没等他询问怎么回事，身体里的人立马又变成浅川久。
然后就见对方突然冲向旁边的树林，抱上最近的树几下就爬到了顶端。
五条悟看着树顶上脸色好看些许的浅川久一头雾水，人生第一次怀疑六眼是不是少收集了什么信息。
浅川久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送来带着绿叶气息的味道是那么清新。
之前站在地上，他几乎怀疑自己吸进的不是空气而是泥土，混着尸体腐烂在地里的恶臭一起，堵死了呼吸道。
现在勉强摆脱了一点那些负面情绪的影响，但这里显然还不够高，余光稍微扫到树叶阴影下的黑色地面就让他一阵阵颤抖，那里仿佛噬人的深渊，蛰伏在那里等待猎物自行沉入其中。
“五条老师！救命啊！你会飞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咒灵？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