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天与咒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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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终于醒了！”
什么？手术很成功？
浅川久拍了拍脑袋，想把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烂梗赶出去，让自己清醒一下。
嗯？等一下！我的头呢？
怎么没感觉？
又敲了两下想第二次确认。
“小九……你在意识里沉睡也会有起床气的吗……”
刚好在和二年级前辈们一起锻炼的时候感觉到小九的苏醒，虎杖悠仁本想趁此机会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脑袋突然挨了两掌，正懵着，就看到小九的手攥起拳头要继续敲，他试图阻拦，可反应慢了一步没抓住。
问题不大，他还有别的办法。
虎杖悠仁的身体在挨第二波的手掌攻击前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就露出一脸迷茫，扫视周围造型迥异的高专学生后，他做出个略显腼腆的表情，挥了挥右手——两只一起。
“大家好啊，我是浅川久。”
被虎杖悠仁奇怪动作吸引住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太神奇了，虎杖的身体是什么高达吗，驾驶员说换就换。你好，我是熊猫，可以喊我胖达。”
见浅川久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熊猫第一时间自我介绍，“不是玩偶服，里面只有棉花没有真人。”
眼看对方似乎想要来上手试一下真假，熊猫赶紧补充解释，虽然他平时出门遇到普通人更多是反过来掩盖。
浅川久左手压右手，上面的手又抱住下面的，假装自己刚才并没有要去摸对方，“啊，不好意思，实在是……谁能不喜欢熊猫呢！”
“哈哈哈，当然，我可是熊猫耶！”
“听说你的术式能抢夺别人的能力？”
梳着高马尾的帅气女生打断了他们的寒暄，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天与咒缚算能力吗？”
“借用，是借用，早晚要还回去的。”又是一个气势锋锐的人，浅川久晴天白日下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另外，天与咒缚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虎杖悠仁身体的左手突然举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回去。
“这是禅院真希前辈，她天生没有咒力，以此为束缚换取了强大的身体强度，所以真希前辈近战非常强。”
“但要想祓除咒灵，和我一样只能借用咒具才行。”虎杖悠仁之前听伏黑介绍过前辈们的情况，很是佩服真希前辈反抗家族的勇气，要是小九有办法帮到她就太好了。
“这样么，我明白了，听起来是在能借用的范围内。”语气再次切换，表情也一下从虎杖的朝气满满变得稳重许多。
“但我还要具体感受下才能确认，事先说好！我发动术式的前提是要了解目标的经历，不一定会查看到什么过往的秘密，所以如果没法接受这方面不要找我。”
浅川久举手做投降姿势，他可不想被人追杀，这些人在主角身边，肯定都不一般。
禅院真希看着举着四只手的“虎杖悠仁”有些无语，“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她将手里提着的长枪往身后藏了藏，“是我吓到你了吗？说起来虎杖好像没提过你的年龄。”
“小九说他只是对人的特性感知比较敏锐，真希前辈你性格要强，他不自觉被影响到而已，是他自己的问题，没关系的。”
虎杖悠仁作为嘴替解释两句后，就再次把身体交给了浅川久，他的脸上露出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钉崎野蔷薇忍不住吐槽，“你们这切换已经这么丝滑了吗？虽然你俩差别不小分辨得出来，但看起来还是好错乱啊。”
“鲑鱼”
浅川久有些疑惑地望向那个衣领高高挡在嘴前的男生，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什么要说这么个词？
伏黑惠刚好站在旁边就出来解释，“这是狗卷棘前辈，是一位咒言师，因为说话就会发动术式产生效果，所以安全起见非战斗时只说食物名词简单地表达态度。”
狗卷棘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说话来发动术式，战斗时候一定很出其不意吧，真是厉害的能力！”浅川久发自内心地称赞，传说中的言出法随诶，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虽然肯定有种种限制，但这么酷的能力一定要找机会试一下，得跟狗卷同学打好关系才行，以后说不准能同意自己用术式跟他借用能力。
这么想着，浅川久脸上的笑容都热情了几分。
“这个术……”本来还打算多说两句，刚冒出两个词嘴突然不听使唤。
“我……嘶！咬到舌……唔……”，虎杖悠仁突然想要发言，拿回嘴巴的控制权时没收住力，而被挤下线的浅川久本来应该没感觉的，此时却舌头幻痛，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将虎杖要解释的话堵了回去。
虽然咬到的是自己的舌头，但虎杖悠仁觉得是自己突然插嘴的错，所以正抬手想推开捂在嘴上的手臂时，犹豫了一下又打算把身体让给小九。
浅川久则对自己没跟上虎杖的节奏，失误地捂住了对方的嘴感到抱歉，赶紧主动松开手收回意识，不想干扰虎杖悠仁正常使用身体。
然而，俩人各退一步的结果就是无人控制的身体像喝醉酒一样，脚步虚浮险些原地瘫倒。
虎杖悠仁反应过来立马接管身体，后撤半步稳住身形。浅川久想控制身体无果，就第一时间把自己的两条手臂伸出来做倒地时撑住的准备。
若不是围站在一起的众人都反应迅速，后退闪躲开了，不然就要被虎杖悠仁这一套莫名其妙的动作波及到……
“停！”明明眼前只站着虎杖悠仁一个人，禅院真希却觉得像看到两个五条悟一样吵闹，“你们俩别换了！站稳了！想说什么都让虎杖自己说。”
啊哦，默契大翻车。
浅川久把自己的两只手乖乖抱在虎杖肚子上一动不动，表示安安分分不会再出场了。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我刚才只是想起你问小九的年龄我还没回答，他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我们之前问过，小九说他感觉应该至少成年了。”
没想到虎杖是要说这个话题，浅川久有心阻拦却晚了一步。
自己穿越前在读大学，确实成年了没错，但和这些时常战斗在生死一线间的高中生们比，谁更成熟还真不一定。
尤其刚刚才发生了换身体换到自己打结那么丢人的事，浅川久觉得自己的形象现在最多三岁。
果然，虎杖悠仁说完，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露出了“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
熊猫更是直接说：“但是虎杖你一直喊他小九，我还以为他最大也就和你同龄？”
浅川久赶紧和虎杖说结束这个话题，他想抓紧时间先看下那位真希前辈的情况——现在他准备就当自己和虎杖悠仁同龄了，等要面对五条悟那边的时候再做成年人。
各论各的，这个就叫灵活。
“小九让我们这么喊他的时候可能不知道我的年龄，问题不大啦。”
称呼而已，虎杖悠仁感觉小九挺喜欢自己这么喊他的。
“对了，真希前辈，小九前面说发动术式看一下天与咒缚，可能会触及你的过往经历，你觉得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说不定还能帮我客观地给禅院家要解决的垃圾们排个序，他的术式能区分经历的深刻程度不是吗？”
看到真希前辈提起禅院时锐利的眼神，虎杖悠仁毫不怀疑那个排序就是暗杀名单。
不过所有深刻的经历都是禅院带来的不好回忆吗？真是糟糕的大家族啊。
“嗯嗯，小九说他用术式会需要一定时间，真希前辈不要离开太远就行，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不影响的。”
“术式发动的目标没有感觉吗？”在场众人都战斗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术式的隐蔽性。
“目前对两面宿傩和五条老师用过，他们都没有察觉异样，就算五条老师可以看到小九在运转咒力，也暂时没法观察出术式的发动痕迹。”
那就是说如果浅川久偷偷发动术式查看周围人的经历谁也不知道。
虽然觉得怀疑不久前才帮忙阻止了宿傩的浅川久的人品不太好，但在场众人还是诚实地开始后退。
“距离交流会不远，我们得继续锻炼了，有时间再聊……”
话没说完，声音就越来越小到几乎听不见，因为人已经都迅速转移到操场另一边去了，原地只留下虎杖悠仁和禅院真希两个人。
虎杖悠仁在心里想安慰小九几句，浅川久倒没什么介意的，不如说乐见其成，现在彼此的信任还不够，这样自己反倒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嫌疑。
浅川久开始专心探究禅院真希经历中天与咒缚的部分，兴致高昂，他想起来了，与宿傩的车轮战里有一个「二代目天与暴君」。
这是个很酷的称号，虽然在决战里看着更像是被送去衬托宿傩的强大了。
尽管禅院真希现在看着即不像暴君，又没有和宿傩对战的实力，浅川久还是觉得应该就是她，也许只是暂时没成长起来。
对方应该是想摆脱这个束缚获得咒力，但以浅川久这些日子对咒术世界规则的大概认知来看，就算自己能拿走天与咒缚，说不准反而削弱了禅院真希的实力上限。
付出代价与获得实力成正比。
咒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天与咒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