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面宿傩，我打自己》茶凉酒寒

11、下次记得剥皮

　　这次是真的栽了。
　　浅川久求助五条悟把自己带着飞上天后，就把身体还给虎杖，陷入自闭中。
　　“小九，你没事了吗？”
　　虎杖悠仁的关切打断了浅川久的自闭。
　　“勉强还算活着……”
　　有气无力的回答让虎杖悠仁很难放下心，不过也许小九只是需要自己先缓一缓，他暂时不打算继续追问了。
　　不过某个左手拎着咒灵右手拎着虎杖悠仁的白毛教师却不能就这么等着，大半夜被咒灵袭击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要莫名其妙在高空吹着冷风。
　　“所以有人给我解释下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浅川久不打算出去了，来的时候五条悟拎着虎杖领子的姿势还行，但现在没了上衣，虎杖悠仁是被拽着裤腰悬在空中的。
　　只要一睁眼，就是下面因为视野开阔显得更加广袤的大地。
　　浅川久现在看不得这个。
　　“小九说他还没缓过来，我帮他转述吧。”依旧是指望热情靠谱的虎杖悠仁。
　　“简单来说，小九刚才是被形成咒灵的相关负面情绪给冲击到了，他解析经历是用一种类似共情的方式，而共情能形成特级咒灵的负面情绪集合……”
　　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都能理解，可以说看到浅川久这么快就似乎没太大问题，这才是现在更让人惊诧的点了。
　　“嘁，不自量力的小子。”
　　火山头突然插了一嘴嘲讽，他作为从人类对大地恐惧中诞生的特级咒灵，自然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居然有咒术师试图深入接触自己的力量？可笑。
　　更何况他本就看不顺眼所有人类，理想是建立属于咒灵的世界，此时被五条悟困住也没什么颓唐的意思，他坚信同伴一定能实现他们共同的理想！
　　不过，那个叫“小九”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来路，之前花御来救自己受到的攻击似乎就出自对方之手。
　　当时混乱间分辨不清，现在听这番对话才明白，那个咒术师似乎也藏身在宿傩的容器里，怎么可能？
　　他得找机会探究下对方的信息，可不要对他们的大计产生影响。
　　不用等漏瑚想出办法，心情极差的浅川久感觉到咒灵的嘲讽主动出来对线了。
　　也没说什么废话，直接搓出一团狂暴的咒力对着漏瑚的脑袋扔了过去。
　　漏瑚被五条悟抓着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带着不低温度的攻击糊了自己一脸，他不怕高温，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这特么好像是自己的力量！
　　暴脾气的漏瑚要不是被五条悟压制着，已经气得炸出岩浆要动手，哦不是，他现在没手，用嘴也行，直接吐出更强的咒力烧死对方了。
　　现在却只能继续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你是什么只能躲在别人身体里的寄生虫吗？”
　　碰！一发火焰箭差点插漏瑚独眼上。
　　“该死的小子，你是没有自己的力量吗？”
　　轰！一团似乎带着烟尘味道的火气涌进漏瑚嘴里。
　　“呸呸呸……你……”
　　啪！这次是压缩紧实的小咒力块砸到了漏瑚头上。
　　……
　　漏瑚有嘴没手，全靠声高，浅川久有手没嘴，攻击不停。
　　五条悟没在意左右手间的“小打小闹”，他对小九此时用出的力量很感兴趣，“这咒力跟火山头的很像啊，所以小九还是成功借到什么了吗？”
　　虎杖悠仁一边高举双臂努力抬起身体不让自己被波及到，一边把小九的回答传达出来，“算是，但和借用到能力有一点差别。”
　　“小九术式的视角下，咒灵和人类差异非常大，这些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家伙有两层。”
　　“最外面就是咒灵诞生所仰仗的负面情绪，还包括如果他们继续成长吸收的部分，这些对于咒灵来说大概相当于人类身体，是存在于世界的物质基础。”
　　“小九试图解析时，初一接触这层外壳其实就算成功了，接触了多少负面情绪，就能对应借来多少的咒灵力量。”
　　漏瑚收集情报听得认真，慢慢停止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话，浅川久发泄一番心情也平复不少，不再继续没意义的咒力输出。
　　“理论上他如果全摸一遍，都借走了，可以让咒灵因为失去存在根源原地消散，而小九则吞噬所有对方的力量。”
　　“但是特级咒灵的负面情绪集合太过庞大，那一瞬间小九接触的部分也就相当于刮痧，还是不疼的那种。”
　　“借来的那点力量，比起受到的精神污染，非常得不偿失。”
　　“不过……”
　　虎杖悠仁以奇怪姿势挂在空中太久有些不舒服，他强烈要求自己抓着五条老师的胳膊就行，终于不用头朝下吊着后才继续说。
　　“不过小九说，咒灵的内层其实才是最有利用价值的，那里面更接近于他感知里人类的经历那部分，也许能称之为灵魂？”
　　“内层应该是咒灵诞生后开始存在，如果接触到这一层就可以正常去查找对方的经历，借用能力什么的。”
　　“可惜他现在术式并不够熟练，没法快速精准定位要找的经历，被最显眼经历牵走注意力的后果就是今天这样——一头闯进负面情绪的汪洋大海，差点溺死在里面。”
　　如果不是手上有东西，五条悟几乎想要鼓掌赞叹一下，这可真是大惊喜。
　　“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抓几个诅咒师供小九借用能力，不然身边都是同伴借走什么都是内部损耗。”
　　“现在能利用咒灵简直完美，诅咒师东躲西藏不好找，抓咒灵可容易多了，这个我熟练得很呢。”
　　浅川久对五条悟的话很认同，虽然今天被负面情绪坑惨了，他觉得自己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大地恐惧症”，但变强这事还是挺紧迫的。
　　两面宿傩就不说了，这才多久就又冒出这么多特级咒灵，不努力小命不保啊。
　　另外，更重要的是以咒灵的诞生特殊性，有什么样的能力都不奇怪，自己拥有身体的办法说不定就在他们身上。
　　所以解析咒灵不仅要继续，还得加大力度！负面情绪什么的，消化消化也就那样了！
　　缩在意识空间中的浅川久上一秒还斗志昂扬，紧接着就打了个哆嗦。
　　目前的存在状态让他非常缺少实感，各种情绪都似乎更容易被放大，残留的那些恐惧仍堆积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循环个不停。
　　但要说让他找虎杖换一下，出去透透气……算了，他还是觉得有地面的外界更可怕，只能忍一忍了。
　　这次的教训就是特级咒灵暂时惹不起，皮太厚扒不开，在学会精准定位前，难免一啃一嘴皮，练习还是从低等级的咒灵开始慢慢尝试比较保险。
　　一定要注意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