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面宿傩，我打自己》茶凉酒寒

12、呸！狗都不吃

　　“小九，你确定吗？”
　　虎杖悠仁手里正拎着一只三级咒灵，这是他刚才做完任务回来，路过一条小巷顺手抓的，带着回到高专作为小九练习术式的试验品。
　　此时距离浅川久初尝特级咒灵过去了刚好一周，虽然还是非常排斥直接接触地面，至少站在楼上看见大地不会再眼前一黑怕到腿软。
　　别人恐高他恐低，也是没谁了。
　　“我可以的，特级咒灵都见识过了，这种小垃圾我肯定搞得定！”
　　浅川久让虎杖抓稳咒灵别放跑了，然后就发动术式，集中精力想要探索到咒灵内层的经历。
　　很快啊。
　　只听“轰”的一声。
　　三级咒灵被浅川久突然发出的攻击炸没半个身子，虎杖悠仁手中残留的那部分，挣扎两下后也消散了。
　　“哕……”
　　顾不上自己再次遭殃的衣服，虎杖悠仁被小九在脑海里不断干呕的动静，带的也有了想吐点什么的冲动。
　　是没成功吗，也不知道这个咒灵是因为什么诞生的？怎么会把小九恶心成这样。
　　“小九，你还好吗？需要出来喝点水压一下吗？或者我去买点甜品，改善下味觉？”
　　“水……呕……水就行，记得去楼上。”
　　浅川久麻了，浓重的酸臭味仿佛有发酵了十年臭水在顺着喉管逆流而上又喷涌而出。
　　哪怕他现在既没舌头带来的味觉也没有鼻子可以感受气息，还是被刺激得不存在的胃一直抽搐直犯恶心。
　　这还不如面对特级咒灵的恐惧呢，谁能告诉他负面情绪怎么还能产生味觉上的幻觉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通感吗？
　　人类的知觉在这种方面灵敏有点过分了吧……
　　虎杖悠仁赶紧从宿舍倒了杯水，又装上几块糖，就上到顶层的天台，换小九出来。
　　含进一口水，那纯净的真实存在的味道，大大缓解了浅川久意识中那股酸臭，但残留的影响还是让他选择漱了漱口把水吐出去了。
　　“我发现三级咒灵不太行。”
　　小口地抿着水喝，避免拥有身体后再干呕真的吐出来，同时跟虎杖分享这次的结果。
　　“它们太弱小了，几乎没什么神志可言，作为有用经历的那部分非常不清晰，如果我第一次尝试用得这种货色，估计都意识不到咒灵会有两层这种事。”
　　“三级咒灵的内层经历，就好像一个大包子的内馅却只有一颗绿豆一样，不掰开个三五次根本找不着。”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恶心的感觉还没有完全压下去，但想了想虎杖位于二楼的宿舍，浅川久现在并不是很想下到低处去。
　　握紧手里的空杯子，他觉得站天台吸两口西北风也勉强可以缓解。
　　“咳咳，所以我考虑着接下来找二级咒灵应该差不多刚好合适，不过活捉二级咒灵对虎杖你们来说有一定危险性，最好找五条悟帮忙弄来两只。”
　　虎杖悠仁一直静静听着，小九说完后，他提醒小九自己带了糖上来，就在右边口袋。
　　等小九找到糖放进嘴里，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小九，有什么紧迫的敌人快来了吗？需要你如此急着提升实力。”
　　虎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浅川久愣住了，自己有很急吗？
　　应该还好吧，穿越到异世界不就是不停地升级打怪兽，他还觉得自己开局连身体都没有，到现在就抢到一双手进度很慢了。
　　虎杖悠仁也没有现在就要小九回答，只是略微停顿就继续说：“上周的事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负面情绪对你造成了多大伤害，但你没给自己恢复的时间，很急迫地就要我帮你抓低级咒灵来试。”
　　其实那时候小九要尝试对特级咒灵用术式前他就有心阻拦。
　　虎杖悠仁能感觉得出五条老师对小九还是抱有不低的警惕，有机会只想着试探，所以拿着特级咒灵直接发起提议，只对小九的能力极限感兴趣。
　　但他跟小九相处下来真的有把对方当朋友，不希望小九应对不必要的危险，想要实验术式什么时候不可以？
　　谨慎的做法肯定是回去后从低级咒灵开始，特级咒灵的风险他不相信小九心里没数。然而对方当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发动术式了，他根本来不及说话。
　　现在也是。
　　“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先把精神养好，再考虑咒灵的事，而不是急着去找二级咒灵。”
　　想到小九对提升实力的热切，他又想了其它的理由劝说：“小九你现在状态不好，肯定会影响术式的发挥，只会浪费了实验材料。”
　　浅川久当然可以列出一大串自己必须尽快增强术式掌握程度的理由，但虎杖点出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性格就算是着急也不可能这么头铁。
　　伤没养好就强行要上，这不是勇敢，纯纯有病啊，又不是已经到了情况危急的时刻，干嘛把自己逼成这样？
　　“啊，是我心急了。”浅川久有点怀疑自己精神状态的不对劲跟术式有关，别是有其它方面的副作用，确实该先调整下自己的状态。
　　还好有虎杖提醒，这份细致的关心太温暖，浅川久感觉连日被负面情绪笼罩的阴影都被驱散不少，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
　　“虎杖，谢啦。”
　　虎杖悠仁很欣慰，小九说着自己成年了，但怎么看还是要有人照顾才行，自己就先肩负起这个责任啦~
　　“我回头会和五条老师说的，让他帮忙准备着，等你恢复差不多再继续。”
　　另外，他还是有点在意咒灵的种类。
　　“对了，小九，介意说下刚才那个咒灵是哪方面负面情绪的产物吗，我觉得以后抓咒灵可以挑一挑，尽量避开这些过分恶心的类型。”
　　浅川久沉默了，只是回忆一下，那种味道就好像要重新复活。
　　虎杖悠仁似是感觉到小九的为难，赶紧说：“不好意思，如果不愿意回想就算了，二级咒灵可能特征会明显些，到时候我们再注意分辨。”
　　“没事的，不要在意，我主要是在组织语言。感觉像是对跟踪猥亵一类的负面情绪吧，还得是那种最猥琐邋遢的油腻大叔跟踪者。”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能散发出这么恶心的气味……哕……不行不能继续想了。”
　　把身体还给虎杖，浅川久开始默念自创的静心咒，试图驱散脑海里不干净的东西。
　　虎杖说得非常对，没彻底掌握直达内层的技巧前，必须仔细挑选咒灵的类型，这种货色，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