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童磨：设么事 脑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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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骨被手指开洞的感觉很神奇，童磨感受着温热的血液顺着血管流向身体各处。
接着，骨头发出“嘎吱”的声音。
“呕。”童磨急忙用手捂住嘴巴，暗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滑落。
童磨因全身的疼痛蜷缩在席上，婴儿般的姿态。
鬼舞辻无惨看着童磨，随后抬脚打算离开，但脚腕被一只手抓住。
他回头，看见童磨那流泪的脸。
泪水复延着血液的痕迹，童磨原先就有的虎牙因微笑而露出来，那种怜悯的笑。
唔……无惨大人向我倾诉了烦恼，我应该回应他。
“可怜啊，以死婴诞生在这世间，拼命活着却被千人所指，真可怜啊。”几滴泪水被挤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无言，瞳孔缩成一条缝，他踢开童磨的手。
“那人试图在你不在的时候敲诈前来祈福的人。”
那人，就是指悪賢了。
他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童磨想到，无惨大人似乎不太高兴？
“悪賢，进来。”
变成鬼有些时日，鬼舞辻无惨没有再同他联系。
饥荒，外面在闹厉害的饥荒。
人们啃食同类的尸体，用血来滋养自己干涩的嘴唇。”
每一个出山的教徒都带来这样的消息。
“米价疯涨，我昨日还看见一个女子，卖了自己女儿，换半袋米。”
教徒停了一下，说起话来带有颤音。
“买了那女儿的人，在背后说那女人不懂，然后……他们把女儿拖到自己家中，他们……他们宰了她！”
教徒们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那，佑子上周出山就再也没有回来，是不是……”
没有人接话。
是夜，童磨就出了房间。
看见火光照耀下仍然显得苍白的脸。
他露出一串手环。
“不，没有哦。祈本出山前给了我这串手环，她说她想要出山，她要去帮助更多不能在我们这里的人。”
“教主大人，佑子会被神保佑吗？外面闹得这么厉害……”
童磨用扇子轻敲那名提问信徒的头，笑着说：“神会的，她会同我一起永生下去，引渡人们前往极乐。”
“呐，佑子小姐知道我是鬼了，害不害怕啊？”
佑子已经快要步入中年，面色红润，嗓子以有些沙哑。
“不，教主，我不害怕，我明白。您为了救赎更多的人，不惜变成我们口中的异类。”
佑子想起16岁的自己。
“请您不要再克制，将我吞食吧，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着，她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
鲜红的血。
童磨只进过一次食，按他对佑子说的话。
“好难吃。”
童磨笑着，“你不会再经受以前的痛苦了。”随后趴下，啃食着佑子的手臂。
佑子又回想起自己流产的孩子。
她将教主拢入自己怀中，用另一只手臂轻轻拍打着教主的背。
“蝦夷は雪国，さぞ寒かろネ，早くご無事で戻りゃんせ.”
把教主大人当做孩子，他肯定会生气的吧。
佑子这样想到。
愿神保佑你吧，教主大人。
童磨感受到佑子的动作，听到她哼的歌曲，流下眼泪。
你不会再痛苦了，不会再受丧子之痛。
你会同我永生。
佑子没有被人吃掉，但还是有出山的信徒遭遇不幸。
在这混乱的时代，极乐教真的成为了一方净土。
难民越来越多，他们涌入极乐教。
“我的武士刀！”
“不要再哭了。”
“那臀……”
难民们不请自来，集满了房间。
真是令人感到头疼，童磨在夜时出门，听见难民们梦中的呓语。
在现世中足够的不幸，只有在梦中寻求解脱。
教中的米快要见底，那些难民们只知索取，不知回报，把满身的泥泞带到此处，贪婪地吃食。
“教主，难道要赶我们走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议论声此起彼伏。
童磨笑着，露出虎牙。七彩的眼眸映照出难民们丑陋的脸庞。
莲花池中的锦鲤被前几天冲入教中的难民们分食，如果不是教徒阻拦，他们怕是要把莲花也吞食干净。
“大家都是因为天灾而逃到这里，真是可怜，肯定很痛苦吧。”慈悲的神之子在月光下流出晶莹的泪水。
难民们放下心来，其中几个小声嗤笑着童磨的愚蠢。
鬼的听力让童磨听见了他们的笑声。他仍然笑着，倾听着难民们的苦恼。
【你在干什么，童磨】
【无惨大人竟然联系我了，我在帮助难民哦】
【无用之举】
【唉？】
鬼舞辻无惨踢开脚边失去理智的鬼，罢了，他是这批鬼中最好的一个……应该可以成为十二鬼月。
【你以后就叫做童磨】
鬼王追溯神子的记忆，直至起点，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名字。
教主、教主大人、神之子、圣子。
【哇，无惨大人，这是我第一次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字！】
【那么无惨大人就是我的神明了！】
“家中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刚出生几个月的小郎……”
“母亲！”
男童用手捂住那母亲薄得只剩一层皮的嘴唇。
鬼舞辻无惨没有答话，童磨感受到，血液之间的鼓动如断掉的丝线，消融了。
“没关系的哦，你们的苦难我已经知道，神会可怜你们的。”
月亮高悬。
彩色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微弱的光。白橡发色的长发随着微风在男童的脸上骚弄。
我见到了神明。
那男童确信想到。
教主大人最近只在夜晚出现，祈本在给难民们分发粥祭时想到。
应该是神的旨意。
一只黑色的手抓住祈本的手腕。
祈本以为这只手的主任要说些什么，原本皱着的眉舒展开。
但没有人说什么，只有难民们狼吞虎咽时碗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沉闷声音，还有咀嚼声。
祈本戴上笑容，模仿着教主大人。
但那人依旧不说什么，只用空洞的眼睛盯着她。
“你想见教主大人吗？”
“对……”
他的话中带有沉闷的黑烟，仿佛刚刚被炭熏过。
但现在可是白天，教主大人应该不会出来吧。
“需要我带你去见他吗？”
“对……”那人点了点头。
祈本向他示意，把他带到了一间房间前。
“这就是了。”
“教主大人……”
不等祈本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打开，童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两个。
“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童磨：设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