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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支援 为什么派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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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持续了一个多月,将军府顶梁柱裴辰安的父亲和大哥皆在前线浴血奋战。从每隔五日的战报来看,内鬼乃裴辰安大哥裴辑身边最信任的部下无间。当初裴辑急着回朔州寻找裴辰安,将策略交给无间,让他带回龟兹。但未曾想无间直接在路上杀了跟随的伙伴,独自一人带着策略去了关外回纥的突厥牙帐,呈给了突厥现在的最高领袖毕可可汗!人也转投毕可可汗麾下。
而战报显示,由裴辑亲自活捉了这个叛徒,并在十万裴家军面前执行裴家军最高军法处置,由裴辑亲自生刮了他一百零八刀皮肉,裴辑的技术很好,没让他死,行刑后将叛徒无间的双腿锯掉,高挂于庭州城墙之上。
残忍吗? 裴家军对付叛徒向来如此。
在战时持续两个月后,边境范围内的城市开始不安起来。有大批隐藏在城市中的突厥人民,开始试图从内部瓦解固若金汤的南国北境边防。
能够从战时隐藏两个月的突厥人并不是金戈铁马的战士,而是一个一个不起眼的妇孺,她们的身份各异,有定居边境的贸易商人,有开特色酒馆的老板,有美丽的胡姬,还有一部分实则是战争之前来南国各大边境城市参加互市准备采买家用的,未曾想战争突起,并未有机会回到家乡。
他们不知何时开始偷偷的在南国北境所有的边防城市庭州、龟兹、西州、凉州、灵州和丰州城内开始布置火药,一齐在六月初八这一天丑时引爆。
山崩地裂、地动山摇将沉睡中的城市晃醒,并在他们来不及恐惧尖叫的时候淹没他们。
一时间,哀嚎遍野、满目疮痍,恨意滔天。
在这场爆炸中,边境人民失去的是财帛、家人、房屋、性命,甚至是希望。
悲怆、愤恨的情绪在军中蔓延。
安西、安北两大边境防线迅速做出反应,各抽调一部分兵力用于抓捕可疑外族人员,抢险救援,灾后重建。
突厥见釜底抽薪的计谋得逞,攻势不减反增,适逢天气凉爽适宜,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自由鲜活,展现了他们的战斗优势。而这真的是苦了死守边境的裴家俊和封家军。
噩耗快马加鞭传回上京,惊得老皇帝在龙床上差点阳痿。懂事的妖妃这时候也不撩拨了,闭口不言怕一个不慎从云端跌落到谷底。
憋闷的老皇帝恼怒边境将领办事不利,惹得他浑身淤堵,想赶紧解决这件事,急招他的智囊团入宫商讨。
宣政殿内透露着浓浓的担忧和恐惧。北境边防要是被突厥攻破,那国将不国。平日上朝在大殿内尔虞我诈、口腹蜜剑的文臣们,这会儿都当起了鹌鹑。于战事上身经百战的武将们却各个群起激昂,争相自荐要领兵支援北疆。
最后定下了:云麾将军卫青和归德将军李牧分别支援安西都护府和安北都护府。
可随军的统帅举荐谁是个难题。
干好了扶摇直上,所有荣耀和天下人的敬仰都将归于一人,干不好责有攸归,所有责任和天下人的怒火也都归于一人。
太子李渊深刻的明白,若此战他不去,让老五去了,战争胜利后他的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若此战他去了,战败了,他的太子之位也会岌岌可危。但外一他去了,还胜利了,那他的太子之位将稳如泰山,坚不可摧。遂义不容辞的站出来,视死如归地高声道:“儿臣贵为太子,愿替父皇分忧,领兵北上,支援边疆,定打得那蛮夷落荒而逃,还我南朝太平!”
太子的老竞争对手三皇子李宪也想通了这关窍不甘示弱,不敢放过这大好机会便急忙道:“太子为国本,不可有变数,儿臣愿替父皇分忧,定打的那蛮夷永世不得翻身!”
老皇帝就算再沉迷女色也是浸淫权术一辈子的人,于治国方面能力不显,于权术制衡方面都不用多思考,不想打破现在好不容易制造来的平衡,便将眼神给到尚书令。
尚书令接到信号,于大脑中飞快运转,多方考量提出了一个谁都没料到,但是谁也没偏袒的建议:“不可,太子乃国本不可轻易撼动,三皇子掌管户部,需在京做好战争后方粮草钱财调用供给,也不可轻举妄动。但此次战事确实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需要一位擅长兵法并擅长武艺的皇子代陛下统帅抗敌,遂臣提议,不如此次统帅就由五皇子担任吧,一是五皇子于朝中无甚要职,也未曾娶妻生子,孑然一身,随时可走,二是恭亲王曾盛赞五皇子于兵法颇有进益,并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禁军中历练,在所有皇子中堪称最佳人员。”
中书令接到尚书令的信号随即沉声道:“臣附议!”
皇帝听闻假装惊讶的:“哦?”了一声,转头眼神给到恭亲王以寻求肯定。
恭亲王内心狠狠的骂了尚书令这个狡猾的老匹夫,面上不显,沉声回到:“确有此事,去岁冬猎,臣弟观老五骑射皆出类拔萃,但所猎猎物并不多,好奇使然跟老五攀谈两句,发现这孩子这些年一直在禁军中练身手,虎略龙韬皆不错,遂夸赞两句让同在猎场的尚书令听到。”
三皇子的追随者还想据理力争一下,老皇帝压根儿没给他们机会:“那就拟旨吧,老三一定做好后勤工作,朕乏了,先这样吧。”起身摆驾飞霜殿,继续跟妖妃翻云覆雨去了。
余下众人神色各异。快步离去。
东宫太子书房内,太子与太子太傅探讨父皇深意,太子:“老师,父皇此举何意?”
太子太傅:“圣上此举英明,让名不见经传,未有实权的五皇子去,不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到殿下的地位。陛下正是在全方位保护殿下的安危与地位啊!”
太子闻言,心怀感激的带着孺慕之情看向皇上所在宫殿方向。
三皇子的府内,三皇子气愤的怒吼:“这么好的机会,父皇为何不让我去,为什么要让老七那个莽夫去!”咔嚓咔嚓,顺便再摔了一个茶盏、两个花瓶。
幕僚显然非常习惯这种场面,淡定的表现诚惶诚恐状:“殿下,稍安勿躁,七皇子在朝中并无实权,他的母妃又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婢女,没什么强有力的外戚,实在是不足为惧,殿下掌管户部,已是最重要的职权部门之一,陛下必是怕此举殿下若去,胜了,打破朝内平衡,殿下万不可在此时轻举妄动。”
三皇子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又砸了茶盏,再次怒吼了那个每次未争取到想要的结果就会脱口而出的话语:“父皇,终究还是只看得见他那个空占嫡长之位资质平庸的大儿子!”
而在禁军营内正与人酣战的五皇子,接到圣旨的全过程都是懵的状态。
虽然高兴有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但机会来的太突然,实在是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