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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灵思教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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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月前他刚来九江城的事了。彼时他刚掩埋秦牧之这个名字化名为段万里不久，准备离开晋城前往州沧郡行医，正好撞上了符星玮这个老朋友，或者该说根据符星玮的情报网，应该是特意来找他的。
符星玮知道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在这件事，他会是最卖力的人选。
很快秦牧之就根据符星玮给出的线索来到九江城调查少女交易案。
在走访了边境好几座城市后，他终于来达到了这里。
他刚来到这个城市就被这个城市所表现出来的生活面貌而诧异。
他初来这个城市，居民对他这个生人没有表示排斥，反而非常欢迎他的到了。这原本不算是一件可以拿出来的大谈之事，毕竟也有很多地方有比较好客的风土人情。
但现在整片大地可是经历了多年战乱，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落草为寇的比比皆是，绿林林立。争端与苦难在各地层出不穷的上演。
而这里的人民大多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家都纯真质朴，人们不曾与外界交流，也完全没有被外界的战乱所影响，真是难得。
而秦牧之的到来可算是给这个平静的地方带来了新的活力，居民们很好奇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
秦牧之解释自己来到九江城是为了寻找疑难杂症诊治，所以到处游历，增长见识。
随后他开始给全城的人义诊。
秦牧之刚在城门不远处支愣起小摊时，大家对他的态度虽然不能叫无视吧，但门可罗雀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去。倒是有许多小孩围着他转，比较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城外的人，新奇的很。
夕阳的余晖也快消失了，显得他这一方案台和旁边立着的“无偿义诊”的牌子更加凄凉。秦牧之这么多年还没遇过这种情况，于是他询问旁边在这玩的小孩。
“左边一直看着我的小孩，你过来一下。”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在这坐一天，也没有一个人上门，你们这里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秦牧之故作惆怅的唉声叹气，见他如此一幅愁苦模样，被他叫过来的小孩连忙安慰他：“我们没有不欢迎叔叔的意思，可大家平常生活中不需要郎中啊。”
“这是为何？”
小孩继续一脸天真的说到:因为大家平时都不得病，而且大家就算生病了，只要向神使祈祷，神使便会把教主大人赐福的灵符给予给我们，我们再把香灰泡在甘露中饮用，没几天病就会好了。
大家都说这座城市这么繁荣都是了灵思大神的庇佑！叔叔你干脆别义诊了，我们九江城所有居民在教主大人所统领的圣教的庇护下是不会生病的，你干这个是填不饱肚子的。”
秦牧之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抬起双臂作揖。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没有事先做好准备工作了，今天在这里空坐一天也算是给我涨见识了。多谢你向我介绍了这里的情况，不然我还一直浑浑噩噩的杵在这里和傻子一样。
不知道圣教的尊称是什么，我这个外地人今是第一次听说如此神迹，难免心生向往，也想瞻仰一下圣教的光芒！”
“圣教的名讳为灵思，大家都会在伟大的教主巫马葫大人的带领下神魂不灭，前往灵思大神所在的圣域。
所以说大哥哥你不用难过没有人来光顾你，灵思大神保佑着我们全城，指引我们脱离苦海。”
“多谢小友解惑了，看来我今天只能收摊了。”秦牧之朝小孩挥挥手，一副苦笑的样子开始收拾行囊。
暮色西沉，秦牧之回到下榻的旅馆，把今天在外摆摊的行李放好后，坐在桌子前复盘今天所听闻的消息。
符星纬调查的少女交易案本来说是在西南边境，主要来源于九江城，一般来说，人莫名消失都会引起讨论，更别提是大范围的消失不见了，然而在九江城这个平静小城里，压根没听见任何消息，这不和常理。
这段时间秦牧之以义诊的名义遍走访了这边境的几座城市。
其他几座城市都因为战乱非常混乱，失踪的人基本都是无亲无故的人，询问了许多居民他们也对这些失踪的人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在这乱世的影响下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功夫关心与自己无干的人呢。
但再他游历了许多城市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言论。
在这个纷争的世道里，在一个被众多河流环绕的城市里，没有战乱，没有疾病，是一个世外桃源。许多人听说了这个言论纷纷去寻找，更有甚着说那些失踪的人已经找到寻找室外桃源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了。
因此，他根据流言的传播途径，花了半个月找到了这里，但这真的如传言中所说的那么美好吗？
不，这不可能，大厦将倾，一座人口规模数量不小的城市不可能不受到影响，尤其是在这里的居民都信奉着一个相同的教派的情况下。
那么，这个流言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人引到这座城市来！
翌日，秦牧之轻装出门，打算看看这城市是否如传闻中那么平和。
他一路上走走停停，随即来到了城北一家茶馆做下，发现这里人潮涌动，非常喧嚣。
他询问正在给他倒茶的店小二：“这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如此热闹？”
还没等店小二开口，坐在秦牧之左手边的中年大汉便急忙插入进来了。
“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这王家的事现在在九江城可是人竟皆知！”
“这位大哥，我的确是刚来这九江城，对这里还不太熟悉，但看大家如此兴奋，小子十分好奇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大哥，我就好好的给你说道说道！大家这么热闹是都在讨论王家到底有没有闹鬼！
王家是我们这数一数二的大户，王家的发家史也一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
早年间王老爷子也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没什么区别，他刚及冠时继承了家里的肉铺每天杀猪，那时候大家都叫他王屠夫，然后他杀了半年的猪后突然说他要出去闯荡。
他行动力也是强，迅速变卖了家中所有细软打包跑去中原了。这一走就是七年，半点音讯都没有，大家都说他死在外面了，结果他突然带着大量的金银财宝回来了，还做起了药材生意。”
“那大家讨论的是王老爷子是如何发财的吗？”秦牧之好奇的问。
“哈哈哈，怎么可能，要是十年前大家可能会议论他是怎么起家的，但这都过了十年了，各种版本的传言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现在大家议论的是他家半个月前发生的闹鬼传闻。
半月前，王老爷子的第六房小妾在半夜突然暴毙在自己房间里，随后王家便时常传来有人看见黑影在府里游荡，大家都说是六姨太的死有蹊跷，现在是回来索命的，这不今天早上又出事了，又是一个丫鬟突然暴毙了。造孽啊！
估计王家也受不了了，今天早上说要找人做法事，只要能驱邪，必有重赏！要我看，肯定是王老爷子早年间的钱财来路不正，指不定是被六姨太发现了端倪，所以才.......”
大汉朝秦牧之做了个用手割喉的动作，在旁边一直竖起耳朵听的身形佝偻的男子也插话进来。
“张麻子，你这大嘴巴又在胡说八道了，尽说些不靠谱的猜测，有钱人是非多啊！要我看，还不如去找灵思教的神使发张符来驱邪呢！不知道他们发悬赏能找个什么人来驱邪。”
听闻此番言论，秦牧之惊讶的问道:“灵思教还能驱邪吗？”
“那倒不是，我觉得压根没有邪祟，是他们疑神疑鬼，毕竟在灵思大神的庇护下，邪祟都无所遁形，还不如求神使赐灵符，饮用灵符水强身健体。”
“这灵符这么神奇？还能强身健体，说的我都心动想求一张来备用了，是直接找神使求赐福吗？”
男子看他按耐不住的样子，大笑，指着中年大汉说：“喏，张麻子前几天无病无灾想找神使求灵符就被拒了，你可以找他取取经。”
“李老四！”大汉面色不虞，“你怎么老是揭人短，还说我大嘴巴，要我说你才是那个大嘴巴的人，嘴还毒！”
秦牧之赶忙拉住这两个脸红脖子粗的人。“二位各退一步，大家都只是心直口快，没必要发生争吵，二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想必交情不浅，没必要为了口角之快损伤交情。”
大汉听了这一席话，脸上的愠色稍微收敛，“还是这个老弟说的有道理，要不是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早一圈挥上去了。”
“那是你说不起！”话虽这么说，但他也坐下，不在和大汉瞪眼了。
秦牧之看着这二人平静下来后继续在茶馆坐着听了一会众人的议论，便结账离开了茶馆。
他离开茶馆后来到了王家后院挨着的一条小巷，这里有一群孩童趴在地上玩草蟋蟀，随即到巷口买了一把糖葫芦。
他朝这群小孩走过去，蹲下身热情的打招呼。“小朋友们，你们都是住在这旁边的吗？叔叔刚来这里对这里不太熟，想要找你们帮些忙。”同时他把藏在身后的糖葫芦都拿出来给小孩们看。“解决后这些都是你们的。”
小孩们停止了玩草蟋蟀，目不转睛的盯着糖葫芦，争先恐后的说：“我们都是住在这一块的，叔叔你要我们做什么啊？”
他摸了摸说话小孩的头，把糖葫芦给他：“没什么，叔叔想和你们玩个神探游戏看看大家的记性好不好，想测试你们可不可以每天把附近的人做了什么事情复述出来，如果做到了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再给你们带一堆糖葫芦，怎么样？”
其中一个圆敦敦的小孩自信满满的说：“叔叔你就准备好下次来到糖葫芦吧，我在私塾里背书就没怕过，夫子都说我是个过目不忘的神童。”
“那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小神童！”随后他把所有的糖葫芦分给小孩们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