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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知错就改 ...

  •   “好了。”
      不知这姿势就这样维持了多久,房间里被遗忘的第三个人终于再次开口,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后没说话径直向外走。

      姜逢转动一下脸,从那温热的掌心中脱离出来。
      胳膊上的伤口都已被敷上医用纱布,手机垂到一边,姜逢侧过身想从包里取出什么东西。
      在包里摸半天没摸到。

      “找什么呢?”
      程澈视线追随着她,问。

      “糖。”
      没思考,他问她就答,说完就开始后悔自己告诉他这干什么。

      “我去买,”程澈得到回答后回,“喝点什么吗?”

      “乌龙茶。”

      “常温的?”

      “冰的。”

      最后一句落下,姜逢听见脚步声走远,屋内安静下来。外面的走廊的声音偶尔传进来,房间里的唯一的一扇窗户紧闭着,姜逢觉得闷,干脆站起身拿上自己的东西,追上程澈离去的背影。

      程澈从便利店出来时就看到坐在门外长椅上的姜逢,安静的等待着他,莫名的有种心脏钝痛的感觉,他迟疑了一下,复又抬起脚继续走到她身前,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午后的阳光正好,姜逢坐着觉得舒服,却被突然而至的身体遮住,入目的白大褂,递过来一个袋子,姜逢接过打开发现袋子满满当当,各种各样的糖都有,软的硬的甚至还有巧克力豆。

      姜逢转过头看刚刚落座的人,心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买这么多干什么。
      甚至都不用开口程澈就能察觉到她头过来的目光里鄙夷的意味。

      “没找到你喜欢的那款,货架上的太多种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我索性全买了。”
      他缓缓启唇淡淡解释。

      “你不用上班?”
      “下班了。”

      姜逢收回目光,低头看手里的包装袋,突然觉得这袋子里的分量变重。
      恰好看到自己上次买的那款柠檬糖,她撕开外包装从里面拿了一颗出来,下意识就要递过去,好在动作发生前及时止住。
      肘关节处贴着纱布不好弯折,姜逢就伸直着胳膊撕包装纸,可这会不两只手都莫名使不上力,手心也出汗,和这糖斗智斗勇好一会还是铩羽而归,姜逢感觉自己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要起来,她准备把糖递到嘴边用牙咬开时,右手边伸过来一只手,她装作没看见,继续自己的动作,糖成功被自己吃进嘴里。

      程澈收回手,“哧”地笑出声,不知在笑姜逢还是自嘲。姜逢也懒得管。
      手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乌龙茶因温差瓶身不断地有水珠滑下。程澈拧开瓶盖后递给姜逢,她接过后直接喝一口。
      大概是冷的太刺激,乌龙茶刚进嘴的那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那颗牙开始痛,下意识的想用手摸腮却忘记自己的胳膊不能弯。

      被连着的两下痛折磨,姜逢没忍住嘶出声。
      程澈回头看她,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风吹起时洋气的头发没能遮住的额头上的肿起的包吸引注意,思绪又回到刚刚在科室自己听到的。

      “下次别再做这种事了。”

      “什么?”姜逢含糊地张口回问,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问的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她,两个人在微风中对视,他伸出指头指指自己额头的位置,然后看她。
      姜逢懂他的动作,摸上自己额头的相同位置,一个鼓起的包,有点痛,程澈看着她皱起的眉头。

      “做事情要量力而行,你觉得如果真的打起来你是他们俩的对手吗?”程澈继续说。

      听到这姜逢完全明白他在指哪件事,好不容易萌生的一点好心情被这句话打破,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还要被说教,本来心头就埋着一股火,这句话就像是一桶汽油,让本已将熄灭的又复燃且烧的更旺。她扭头看他,眼里全是怒意,声音大到全然不顾这是公众场合。

      可糖还在嘴里,刚放进去没多久,没怎么化,圆溜溜的在口腔的一侧。只能口齿不清地讲,有点没尽兴。
      她后悔吃糖,后悔自己来这家医院,后悔自己心中产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是不是能和他回到从前。
      委屈,不甘,涌上心头,或许应该说他们一直存在,从未消失,只是此刻它愈演愈烈。
      话说到最后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俩中间只隔着姜逢的包,很近的距离,明明就差一点,他就又重新走回到她的身边,可现在姜逢觉得虽然他们中间看似只是隔着一个包却好像很远。明明他就真真切切地坐在自己的旁边却仿佛隔了七年那么远。

      她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风吹起衣服下摆,若隐若现的淤青,姜逢突然觉得痛,来自身体的各处,好像从楼梯滚下来的作用现在才显现。可是,生理上的痛好像抵不过心里的万分之一。

      相较这种带着指责的关切,她更想要有个人抱着她,心疼她,超过自己。
      说她做得好,即使受了伤,也能让她觉得自己受的伤值得,而不是现在这样。

      “所以就要我装作什么都没有是吗?要我视而不见,要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做不到!明明问题清楚地摆在那里却不去解决,我做不到!”
      她快速地吼完这两句,又补充道,“还有,你现在在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这样的话?”

      她想起什么,想起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她扭着头,视线落在他身上,想起自己不也曾懦弱过吗,说这些话的立场也不算坚定,她自嘲。

      她站起身,调整自己的情绪,拿过自己的东西,朝他撂下下最后一句“少管我”就要走。

      程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跟着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说“我送你。”

      姜逢扭着手想脱离他的掌心却被他握的更紧,“我送你”,程澈又说一遍,不容拒绝。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一句,姜逢固执地望向窗外,导航也是自己输的,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目的地已到达,本次导航结束。”机械的女声响起,打破僵局。

      程澈停下车子,姜逢解开安全带,手放至车把处想打开车门下去,没反应,又试了几次还是一样。她转过头看坐在主驾上的程澈。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就这样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想帮她解决困境的样子。

      “开门!”姜逢没好气地吼一句。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就开。”

      “你还想说什么?”姜逢又问。

      他挑一下眉,没说话。
      姜逢也不着急了,背又靠回座椅上,直视着前方,车停在树下,正好被遮进阴凉里,外面偶尔有声鸣笛,旁边的车道不时有车开过。
      前面有个公交站台,空荡荡的没人在等,期间来了辆公车,车开快速开启又关上,没人下车也没人上车。
      她静下来,一言不发,只等他开口。

      “最近有时间吗?”他直直地盯着姜逢,即使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怕她拒绝又加一句,“我想和你聊聊。”

      “现在不能聊吗?”姜逢回头看他。

      “不能。现在不合适。”语气是不容拒绝的,顺带把目光落到她的胳膊上。

      “好。”姜逢似乎猜到他想聊什么,答应下来。

      听到肯定的回答,满意地摁下左手边的中控摁钮,一声响后,车锁解开。姜逢打开下车,脚步变得轻快。

      对面中学校的下课铃声恰好在此时响起,姜逢打开下车,脚步变得轻快。
      拐进小区前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车子仍停在那,副驾的车窗被降下,即使隔得远也能直接清晰地看到坐在主驾上的他。

      校门口已经有学生跑出来,原本空旷的街道变得热闹,但都被程澈挡住,虽然依稀听到到穿过车道的笑声,可姜逢的世界里只看得到程澈。
      视线对上的那一秒,姜逢移开眼,装作无意地四周瞅瞅,消失在转角处。
      程澈轻笑一声,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回到家,姜逢脱掉鞋,没换,穿着袜子径直走到沙发上躺下。

      手机震动,她起身从口袋里掏出。

      是公司发来的邮件信息,关于最近的工作。

      附带的是一条人事信息,关于实习生转正的名单公示。

      姜逢粗略地浏览完,实习生总共五个,转正的名单上是四个人的名字,只一个人没上榜。
      没来得及退出,屏幕上方弹出同事间私下建的小群发来的信息。

      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话题围绕着新鲜公布的转正名单,纷纷对最勤奋认真却是唯一没上榜的那位惋惜。
      其中不乏有人对此加以猜测,真实原因不言而喻。

      姜逢一条不落地看完所有的内容,手机丢至一旁,亮着的屏幕上,仍不断跳出新的信息,她没再看,打开茶几上的电脑,空荡的桌面上,除去几个工作相关的文件夹,唯一一个没归类的文档,名为离职信。

      谁都没想到,和小李同时离开公司的,是姜逢。

      人事调动的通知下来时,办公室里率先响起一两声唏嘘。汹涌的氛围掩藏在看似安静平和的空气中,手机震动不止,不用打开手机,姜逢就能猜到聊天的内容是哪些。

      工位上没什么需要收拾的,离职的计划早已在脑海里产生,在想法诞生的那刻,她便没在除工作外的其余地方投入过多精力。

      近期的高压工作实在令人无法喘息,有些东西已经在居家办公时被姜逢顺道带走。现如今,略显空荡的桌面,实在没多少需要带走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私下的小群里发来一条定位,熟识的同事走到桌前对姜逢说,“今晚来个欢送仪式吧。”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同事订的是一家老城区的私房菜馆,在某热门景点的周边。姜逢没去过,同那位邀请她同事一齐打车前往。

      馆子藏在错落的居民楼中,一条街的拐角处便是已被商业化的古街区。
      出租车开不进街道深处,她们沿着街道跟着导航朝里走。路旁是条古老的河,有小舟泛在其中,船夫站在船尾处划着浆,舱内载着几个外地来的游客。

      服务生引着她们到事先订好的包间。
      包间内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透过窗子看得到外面的老式街区,路两旁种满法国梧桐,青绿色的树干刚好遮住窗子,让窗内人欣赏到美景的同时又具备一定的隐私性。

      姜逢站在窗前拍了几张照,把照片发给violet,说等她回来要一起来这边逛逛。
      没收到回复,同事走到窗前拉着她到桌前坐下,服务生送来菜单。其他人还没到,要她们先点。

      推杯换盏中,时间悄然流逝,从白天到黑夜,数不清开了多少瓶酒,酒桌上不见离别的气氛,大家只祝愿对方拥有美好的未来。
      结束时,互相约定着有空一定要聚,即使不在同一战场上拼搏依旧是朋友。
      热闹过去后便是独属于她的孤独时刻。姜逢沿着来时的街道向外走,古城区保护得很好,河边的岸上挂着彩灯,青砖绿瓦掩在夜色中,来往的人纷纷攘攘。
      她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靠着关上的门扉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侧头时恰好看到河上的一叶小舟经过,鬼使神差的,她掏出手机,在通话界面,输入那串熟记于心却从未播出过的号码。

      铃响的几秒后,电话被接起。
      自那天他送她回家后两人没再联系。

      “喂。”
      接通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姜逢没回答,程澈又接上一句。
      “姜逢?”

      沉默,良久的沉默,就在程澈确信这通电话是误播时,电话那头终于出声。

      “程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下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盯着脚旁石砖间的泥土缝隙中冲出的一簇已生长出叶的野草,她缓缓开口,说得极慢,好似真的喝醉了般。

      其实酒没喝两口,同事知道她手臂上的伤口并未完全恢复,只给她点了杯度数极低的鸡尾酒。
      她不过是以这点微不足道的酒精为借口,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

      “你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呢?”
      没得到回答,姜逢固执地又重复一遍。这次,她没想要答案,只是问,问完也没停,继续说。

      “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记得你啊,我早该忘记的。”
      “我甚至主动去找你,因为”,她顿了一下,几秒过后又接上,“其实我不想和你就这样算了的。”

      “你在哪?”

      程澈依旧没回答,就在觉得自己不会得到答案时,那头递来一句问,语气有点急,随后她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

      姜逢并不知道这条路的具体名称,抬眼看到对面商铺的名字,报过去。

      “在那别动。等我。”

      通话仍在继续,姜逢没停,管她醉没醉,只当自己醉了,说些清醒时无法说出口的话。

      “你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
      她又问了一遍最初的那个问题。

      “对不起。”
      这次答得很快,几乎就在姜逢话落下的后一秒。
      “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
      声量变大,吼出来的。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应该讨厌你的。”
      姜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但气势却越来越弱,她其实没什么底气。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还喜欢你啊。”
      “明明七年前我们就该结束的,可我就是一直记得,无论是那些好的还是坏的。”
      “程澈,我真得有那么令你讨厌吗?”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了许多,最后问出一句。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别听别人说,听我说好吗?”
      恳求的语气,只是听着这声音,姜逢觉得他的眼泪要在下一秒落下来。

      她冷静下来。

      “我现在觉得自己当时挺差劲的。明明有这么多机会可以解释清楚,却白白耗费这么多时间。”
      “你哭的那么伤心我却没追上去。”
      程澈转着方向盘,赶在绿灯转换成红灯前的最后几面穿过路口,晚风顺着半降下来的车窗吹进车内,刚刚说出口的话弥散在空气中。

      程澈跟着车载导航开,瞥一眼路线后视线下移落在被丢在座椅中间的置物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扬声器模式,他不确定自己的话他能否听清。

      她突然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具体内容早已忘记,只模糊两个字眼存在脑海中。

      作。
      令人讨厌。

      起初,姜逢听到这话时是不信的。一个并不熟识的人跑到她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在得知的一段时间内她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然而听过的无法当作从没发生,她开始胡思乱想,联想到他最近不冷不热的态度,觉得自己听到的或许并不一定是假话。

      虽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自己站在他面前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旁观者的角度才看得最透彻呢?
      她有些怀疑自己。

      他打断她发散的思绪,将她带回通话的当下。

      “你想听听我的原话吗?”
      他没等她回答,或者说他并不需要,程澈径自说下去。
      “有点傲娇,有点小脾气,如果你们刚和她认识相处起来可能会觉得她有点讨厌,但其实她很可爱,我很喜欢,没办法,我惯出来的。”

      “其实在发完那条信息的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给你发信息看到你给我拉黑了,电话也打不通。”

      是的,虽然拉黑并不是姜逢做的,但她确实是故意没接他的电话。

      接了说些什么?争吵,辩解。
      即使不接听,姜逢也能预料到这通电话的结局,要么一拍两散要么和好如初,可她不敢赌,倒不如就这样不明不白的。

      他后来没再打过来,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时,看到他很久之前发来的她没能收到的信息。
      只有两个字,姜逢,无它。

      “我想去找你道歉没找到你人,到学校里来只有你的视而不见,我害怕会适得其反,我不敢。”
      逐渐变中的呼吸声夹杂在话语里传到姜逢耳中。

      原本的话在经过口口相传后早已变味道,她该想到的,傲娇变成做作,喜欢变成讨厌。

      听到街口的脚步声,她抬眼望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程澈。他依旧穿着身白大褂,风扬起衣角,嘴里还喘着粗气,似是匆匆赶来的样子。

      空荡的街道,微凉的晚风,发丝被吹起,迷蒙住双眼,她望着眼前逐渐走近的与记忆中并无二致的人,说不出是难过更多还是开心更多,反正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沾湿发丝,贴在脸上。

      她没擦,倒是别开脸不去看他,对面的宠物店早已闭店,透明的橱窗里有只橘猫,趴在雪白的毯子上睡着。

      走近的人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视线与她齐平。一只大手揽过她,带进怀中。

      触及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吐息间依旧闻得到点医院独有的味道。泪水变得汹涌,手机已从耳边垂落,带着温度的掌心贴在后背,一下一下地摩挲,带着抚慰的意味。

      violet回来时距离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一周,她下了飞机直奔姜逢住处,家里没人。

      屋子里乱糟糟的,她扎起头发开始打扫卫生,行李箱立在玄关处的鞋柜旁,上面还贴着标。

      卧室里,床上的被子团在一起,堆在床尾处。床中央放着一本巴掌大小的日记本,她拿起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正打算放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便利店包装,她打开,里面全是糖果,捏着本子微微使力。
      拿起袋子,准备把本子放进去,才发现压在底下的其余零散着的棒棒糖。

      火噌的一下冒出来,violet拎起袋子,本子被她搁在柜子上,拿过底下那些,出去新手机,想把罪证全都拍下来。

      走到客厅刚拿起手机,大门处传来解锁的声音,她撂下手机,往玄关走。

      大门拉开,姜逢看到立着的熟悉行李箱,笑容在脸上绽开的更灿烂。

      “姜逢!”
      不是惊喜,不是兴奋,反而是充满怒意的一声。

      “你上次是怎么答应我的?”
      violet高举着手中的袋子,摊开的掌心也是满满的糖果。

      笑容僵在脸上,看着满脸怒意的violet,姜逢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呆站在门外。

      “抱歉,是我买的。”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打破沉默着的空气。随后,一只手扶着大门将其敞开,露出刚刚被门板遮挡住的,站在姜逢身后的人。

      “程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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