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4、第 4 章 余火，灼心

　　05

　　那是……江宁刚满十八岁……不久。
　　有人在霍沉舟的酒里加东西，江宁也喝到了。

　　江宁醒来的时候，只记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疼得不行。
　　垃圾桶里不知道到底有几个套。

　　霍沉舟一身西装，在阳台沉默的抽烟。

　　霍沉舟从不在江宁旁边抽烟，应该说，自从养了江宁之后，霍沉舟就戒烟了。
　　那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五个月后。
　　江宁向霍沉舟提出他要到外面独立生活的要求。

　　霍沉舟不敢拒绝他，他已经失去责备、教育他的资格，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而江宁已经成年，霍沉舟决定尊重他的想法，江宁的人生，应该由江宁决定。

　　而他，霍沉舟，可以永远是为他遮风避雨的后盾。

　　但江宁并不领情，十八岁那年的江宁，说要搬出去的时候，态度坚决得让霍沉舟头一次感受到孩子的叛逆期来了。

　　江宁──我不想永远只是霍沉舟的附属品、霍沉舟的儿子。

　　那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霍沉舟很清楚，江宁并不是个毫无理由任性耍脾气的孩子，他该尊重江宁，江宁该能够自由的去经历人生。
　　而不是非得和他一起待在组织，承受那些勾心斗角的风险，霍沉舟没有一刻忘记，江宁之所以哑了，就是被自己所连累、被绑架导致。

　　江宁──我不想活在你的监视之下。
　　于是，江宁直接和霍沉舟断了联系。

　　霍沉舟只说：“好。
　　“需要什么，尽管找我要。”

　　江宁──我要自由，你别管我。

　　江宁去了离他有点远的地方，搬回华国。
　　霍沉舟给他的卡，一分没花。

　　/

　　破旧的屋子里，并不宽敞。

　　霍沉舟帮他把指尖的割伤，包扎起来，不敢看江宁的眼睛，低声下气：“对不起……事到如今，我厚颜无耻的来见你……”

　　江宁听不得他说自己无耻。
　　迷糊地凑过去，在他唇角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口。
　　漫长的四年，那些混乱的情感，好似被冲散又揉成一团。

　　霍沉舟先是一僵。

　　以后，父子是做不成了。
　　他想。

　　霍沉舟吻住了他。
　　像是在回应四年前，错过的那个吻。

　　其实……早就做不成了，打从那场意外过后。

　　江宁的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不可遏止的想起很多事，面颊潮.红了起来：“呜……”裙子下已然鼓起轮廓。

　　这四年里，他有时候会梦见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江宁以为酒后乱……会断片，可是他没有，他记得的很多，霍沉舟的……。

　　霍沉舟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滚.烫的温度抚摸在，粗糙的枪茧摩.挲在白嫩的肌肤上，和喝酒之后的霍沉舟不同，此刻，极温柔的在江宁敏敢的地方……一点一点的……轻轻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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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沉舟那样牢牢的扣住他的楆，……好烫、好撑。

　　江宁看见他身上的狰狞的伤疤，记得是五岁那年被绑架，霍沉舟死了很多部下，霍沉舟不要命似的亲自深入敌营把他救出来。
　　那时霍沉舟中了两枪。

　　江宁坐在他腹.肌上，摸了摸他的伤疤，不敢再看，闭住了眼。

　　“呜……呜……”
　　Daddy……好大……
　　太久没有吃了。
　　小小的肚子，好不容易才几乎吃下全部。

　　江宁看不见的地方。
　　霍沉舟宽阔的背上全是或新或旧的伤疤，比陈年的枪伤，还要狰狞得多。
　　四年了，自我惩戒的鞭刑没能戒断他的心。
　　数不清的疤痕，丑陋而扭曲，像一条一条泛白的蜈蚣与枯枝，无数的纵横交错。
　　像极了他不可告人的爱。

　　“宁宁，喊我……”

　　这份爱。
　　只有江宁和他知晓。

　　江宁不会说话，动了动早已被吻得艳红的唇.瓣，在呜咽里，他说──沉舟。
　　还有──Daddy.

　　霍沉舟看着他的唇语，越发难以克制自己，更加深入，“宁宁……”
　　男人粗重的呼吸，滚.烫的落在江宁的锁.骨上。

　　“宁宁……宝宝……你回来好不好……不论那个孩子是谁的，我和你一起养……”

　　江宁微微探出舌.尖，目光失神了起来，根本听不进霍沉舟在说什么，指尖死紧的抓在他的背上，只能急促的呜咽着，不断用唇语无声喊他──沉舟、沉舟……Daddy……呜、呜。

　　江宁晕过去了。
　　不知道霍沉舟还在里面折腾了多久。
　　“嘶……”

　　总之，江宁现在没法下床。

　　江宁只好向咖啡厅请假。
　　他从脖子到蹆上，都有霍沉舟留下的吻.痕、咬痕。
　　实在穿不了短裙。

　　何况，他现在也下不了床。
　　“嘶……”

　　呜呜……完了，裙子还被霍沉舟撕坏了。

　　撕烂裙子的凶手，一身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正在门边看他用手机打字请假。
　　江宁用哀怨的眼神看裙子，又慢吞吞的试图下床……委屈的看他。

　　霍沉舟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裙子我再买一条一样的给你，宝宝别生我的气，对不起……宁宁穿裙子太好看了……”
　　眼见霍沉舟毫无悔意的把他脚踝握在手里，低头亲吻他的脚背，十足十赤倮的调.情，顺着往上，霍沉舟在他软.嫩的大蹆根又轻啃了一口。

　　江宁：“呜…………！！”
　　江宁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打手语──你是狗吗？

　　霍沉舟被骂也没动怒，反而低头：“是，只要宁宁不生气，当狗也行，我愿意当宁宁的狗。”

　　一只滚.烫的大手，轻易的掐住了江宁雪白的蹆肉，把蹆扛上了肩膀。

　　“呜。”江宁的身子很软，整个人又被弯折，彻底敞开。
　　江宁目光朦胧，眼底盈着薄泪，呜咽的急促呼吸，唇被吻得红肿，他独自熬过孕期的难以启齿的欲.求不满，此时有在霍沉舟的身边根本无法克制……那些没有被满足的欲.潮，仿佛终究成倍的将他淹没。

　　四年了。
　　江宁依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回过神来，只是一昧的沦.陷。

　　当年难堪窘迫的青涩情绪，早已变了味。
　　在水声里缠.绵出爱与欲，灼烧着心。
　　不知所措的动.情。

　　未曾料想。
　　四年的分别，非但没有凉却心底的余火。
　　反而，一点即燃。

　　/

　　江宁打手语──既然要来，怎么不先打电话给我。

　　霍沉舟：“宁宁，你忘了吗？是谁说连手机联系都不要和我往来，要自由、要独立……嗯？”

　　江宁：“……唔。”
　　是我。

　　江宁把新号码给了霍沉舟，也重新添加了霍沉舟的联系方式。

　　他号码没换。
　　江宁没忘。

　　江宁乌黑的眼眸低垂眼睫，脖颈上还透着一抹浓情未褪尽的淡红，慢吞吞的，雪白微粉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戳着记忆里的号码。

　　把霍沉舟备注：Daddy
　　就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