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5、第 5 章 撞见，暧昧

　　江宁忽然愣住了。
　　慌张的拽住霍沉舟正要穿衣服的手。
　　他发现霍沉舟的背上，伤痕累累。

　　“呜？”
　　Daddy？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江宁微微睁大了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眼眶当即通红了起来，湿漉漉的。

　　好可怕的伤。
　　江宁难过得快哭了。

　　霍沉舟只是捏住他下颚，俯身吻了吻他，没有告诉他伤从何而来、为什么。

　　06

　　霍沉舟正要回去时，门口有人的声音。

　　江宁：“！！！”

　　有人来了！
　　江宁急忙转头，把身后正跟着他下楼梯的霍沉舟挡住，指了指楼上，又推了推他胸膛……快！上楼！

　　霍沉舟低声轻问：“还要做？”

　　“？？！！”
　　不是！
　　江宁来不及解释了，牵起他的手，从他身侧挤过去，把霍沉舟往楼上拉。

　　霍沉舟：“宁宁……”

　　江宁：“嘘！”

　　霍沉舟当然听见玄关有动静，这是……该不会要他躲起来？

　　江宁心里着急，实则走不快，毕竟承受了那么多，硬着头皮下床的。

　　见状，霍沉舟一把捞起他的屁股，只用一只手就把江宁抱起来，快速的大步走上楼梯，江宁指哪，他就往哪。

　　于是，江宁把根本快两米的霍沉舟，很艰难的塞进衣柜，推推搡搡。

　　正要把柜门关上。

　　霍沉舟：“宁宁，我见不得人？”

　　江宁摇头。

　　霍沉舟：“谁来了？你男朋友？”

　　江宁鼓起腮帮子，气得抬手给了他一拳，霍沉舟不偏不倚用手掌握住他的拳，江宁的手很纤细，这么一握，对于霍沉舟而言就是个小拳头。

　　江宁从小就很乖，既不叛逆，也不发脾气。
　　江宁肯对他发脾气也好。

　　他希望江宁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撒气就尽管往他身上撒气。
　　讨厌他、恨他……都好。
　　只要别离开。
　　都好。

　　看着像这样气呼呼的江宁，霍沉舟只想把他抱紧怀里，一起躲在衣柜里也行。

　　江宁打手语──别出来，可以出来的时候，我会跟你说。

　　衣柜的门关上了。
　　漆黑里，霍沉舟听见江宁匆匆下楼的声音。

　　接着，霍沉舟走出衣柜，没有脚步声的走到了楼梯口，透过物品折射偷看客厅。

　　邻居阿姨：“哎，小宁，原来你在啊……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

　　江宁脸颊一红，匆忙打手语──抱歉，我有事情在忙。

　　“这是阿姨下午采的菜，很新鲜的，自家后院种的……想说给你提进来放……”
　　这位阿姨家里有聋哑人士，看得懂手语。

　　“倒是……小宁啊，外头停了一辆宾利……你晓得是什么人的吗？
　　“宾利听说很贵啊，我只在追剧的时候见过……老天……”

　　江宁：“！”
　　一定是霍沉舟的车。

　　江宁耳根子一阵滚烫，猛地，摇头摇得像波浪鼓，打手语──不认识，说不定是迷路了？

　　“迷路……也不像，我看车子停了很久……车上也没人。”
　　“唉，奇怪了，我再问问其他人……小宁，你多注意安全，要是孩子没人顾，你就带来阿姨这儿，知道吗？”

　　江宁点头──好，谢谢，您也注意安全。

　　霍沉舟眼看话题结束，又默默赶在江宁发现之前，赶早一步把自己塞回狭小的衣柜。

　　阿姨一回去。
　　江宁火速上楼去开衣柜，毕竟霍沉舟那么大一个人，被他关在那么小的衣柜，他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江宁打手语，解释──是邻居阿姨送蔬菜给我。

　　霍沉舟：“不介绍我和其他人认识一下吗？”

　　江宁红着脸。
　　他、他要怎么跟其他人介绍霍沉舟啊。
　　这位是霍先生……是我的养父………？

　　江宁呆滞。
　　忽然想起什么，打手语──你下次来……车子别停外面，会给人看到。

　　霍沉舟垂眸，细品了一下话里的意思，沉声：“好，都听宁宁的，那宁宁说……我下次什么时候能来？”

　　江宁又呆滞，抬眼愣愣的看着霍沉舟。
　　漂亮的乌黑眼睛里，写着：我刚才说了‘下次’吗？

　　霍沉舟：“嗯。”
　　伸手摩挲柜子上的几张小照片，是江屿的各种成长期，第一次坐上学步车、第一次自己拿汤匙……
　　“我能见见那个孩子吗？他叫什么名字？”

　　江屿。
　　霍沉舟明知故问。

　　江宁拉过霍沉舟的手，在男人宽大又温暖的掌心上，低垂眼睫，缓缓的，一笔一划写下──江屿。

　　江宁又打手语──他今晚在托育中心，不在家。

　　毕竟，江宁今晚本来的行程，是去咖啡厅弹钢琴。
　　被某人打乱了。

　　*

　　[如果你缺钱……]
　　[如果你有经济上的困难……我也可以借你钱，不用利息，]

　　霍斯野几行字打来打去又删掉。

　　啊啊啊啊！！
　　他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打字有什么用啊？！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连名字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罗柏：[bro！大消息！]
　　霍斯野：[？]
　　罗柏：[你的钢琴女神要复出了！就在今晚！咖啡厅！]
　　霍斯野：[几点？]

　　结果。
　　霍斯野和罗柏到了咖啡厅，才听说钢琴演奏临时取消了。

　　罗柏本来还想安慰霍斯野。

　　却发现霍斯野面无表情，既不沮丧也不难过，好像脑子里装了别的心事。

　　罗柏：“bro……你你你该不会是打击太大……她只是今天没来。”
　　霍斯野：“嗯，我知道。”
　　罗柏：“兄弟，你没事吧？？？”

　　霍斯野：“吵死了，闭嘴，我在想事情。”

　　在想江宁。
　　霍斯野想再去和江宁道歉，怕他还在生气，如果江宁还在生气那也是正常的，是他的错。
　　他说话不过脑，太下.流了。

　　霍斯野手写了一封信，骑着摩托车到他家门口。
　　江宁要是不见他，他就把信放门口。

　　/

　　宾利。
　　有一辆宾利停在路边。
　　那个积灰的废墟大门旁，显得格格不入。

　　谁的车？来找江宁的？
　　该不会是上门讨债……！

　　夜色。
　　旁边的小径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

　　霍斯野不自觉的躲进角落。
　　偷看。

　　江宁跟在男人身侧，送他到车边，两人不晓得在说什么。

　　看了看……
　　那是他哥吗？
　　不……长得不像……真要说，看脸……还比较可能是我哥。霍斯野心想。

　　路灯下。
　　两人不知道交谈了什么，江宁的脸一下子好红。
　　交头接耳，悄悄话。
　　却有种……耳鬓厮磨的暧昧不明。

　　霍斯野心说，错觉吧。

　　这时。
　　两人身高差了一大截，男人弯下腰，轻捏住江宁的下颚，吻了一口，才开车离去。

　　霍斯野心脏停了一秒：“？？？”
　　这……看样子是江宁的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