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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

  •   在二姐领着她往正厅走时,陈书锦才在隐隐约约的印象中,揪出了一点,祺嫔不是一个好人,以及皇子之争不能战队。
      其实有一点,陈书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但是二姐的话语中,已经不止一次在暗示原主的身份似乎有问题,或者说身份不只是表面的五品官员女儿这个身份,这一点也不是第一次猜测了,这一家子很多的话语中,都似乎在暗示这一点,但又说清楚,模模糊糊,不挑明开来说。
      而且关键点是陈书锦她不是原主,没有原主的记忆,她不知道原主知道的一切,但其他人认为原主知道,这就导致陈书锦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问,其他人如果说起这件事情,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用的都是暗示,这总不能说之前是因为大家都没提,所以我也没提,但其实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而且陈书锦一直记着陈母所说的‘欺君之罪’,这事她也好奇很久了,但一直没能弄清楚,还是那一次偷听陈父陈母对话时,所透露出的消息,才让她知道有这件事的,除此之外,就再没听到有提起这件事的了。
      可见这件事,在这个家中就是禁忌,不过如今一联想,怕是这件事八成跟陈母的那个叔父有关,包括今天对话中,皇上为什么选中她的理由,或许也跟此有关。
      而且大胆假设,普通身份的嫔妃会被提及到立场吗?是她们需要站队,因为这种大事很容易将下面的小虾米给卷进去,连战谁都无所谓的人,根本没人在乎她们的立场,只有有能力影响局势的人,才配谈立场。
      而且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古代的消息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就像选秀时遇见的那位李姐姐,正如陈书锦所猜测的那般,古代消息并不是拿着喇叭播放的,是需要‘有意’去打听的,且接触的不是特定的人,还打听不到想打听的消息。
      宫中的消息也是一样,陈书锦很容易听到一些真假难辨的八卦流言,似是从宫中流出的,但真假就不得而知,需要辨认信息真假也是有一定难度的,若手上没有些真东西,那辨别这些表面信息也是做不到的,而次要等的信息就不是真正的流通的了。
      毕竟他是可以当成杀手锏的,成为至关重要的信息差,那么陈家又是哪来的这些信息呢?
      如果通通都是表面信息,那原主应该知道,就没必要特意再向陈书锦介绍一遍。
      但……许是自己想错了吧。
      虽然陈树锦心中总觉不安,她在心中提出了个反问,又很快将她打消。
      陈书锦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已经快要爆发了,为了遮掩不安,她一股脑将愤怒全发泄而出。
      □□d个*,m了个*,系统,你给我出来,我是不是掘你坟了?你要这般害我,给我选这个时代也就罢了,还给我找个烂摊子,什么欺君之罪啊?又牵扯到陈母的叔父?如今还有我的入宫也是因为这个,你是不是脑子被牛踢了?来迫害我的。
      在这一长串的消音下,系统才姗姗来迟,慢悠悠的上线。
      半透明的面板上显示道:亲,我在哟~不要在激动的时候露了馅!旁边的丫鬟都在看你了哟~小翠要上来关心你了哟~
      神经病吧!
      只是为了安全着想,陈书锦只得压下火气,注意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见旁边的丫鬟没在关注后,才把眼神聚集到前方的半透明面板上,假装自己在专心走路,对于二姐的聊天,也是嗯嗯应付过去。
      二姐瞧了一眼陈书锦,只当她是为刚刚自己所说出的话而担忧着,也没去打扰她。
      哟,我以为是谁呢?怎么信号不良?
      陈书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幸好这是在心里,面上并未透露半分,也幸好来到这古代,训练了此技能,要不然真的兜不住。
      眼见用语言安抚不了陈书锦的怒火,系统明智的换上了盈心的声音,减轻了语气中的机械感,她声音柔和的说道:哎呀~亲~我是智能生命,不会信号不良哦~本系统知道您的情绪,不过呢,这个身份看上去有蛮多缺点,但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根据数据分析,大部分嫔妃的家族声望,都会成为她晋升道路的一个参考,若家世平平,则需靠熬资历和生育子嗣来晋升位分,但我知道宿主您,并不怎么喜欢孩子,我竟无法给您提供更多的帮助,但难度降低还是能做到的,所以这个身份也是一个便捷,很多位置都是内定的,基本上是不外招的,所以想要争取到这个位置,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如今这般,您只需稍微注意着点,再加把力,任务便可达成,绝对没有超过你的能力范围内哦~这可是为您量身定制,所以别着急,慢慢来,你一定能行的,加油!
      明明如此温柔如水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就是让陈书锦感觉到了阴阳怪气。
      行,你有点儿东西,大拇指点赞。
      电子产物,我不计较,你是Siri,智障点难免,AI画图再怎么精美,也会透露出虚假和毫无感情,永远不可能像人一样,‘处处完美’。
      将这句话发出,陈书锦也就没再理过系统了,因为已经到正厅了。
      此时,大堂正中坐着祖母,右手旁的椅子空着,陈父坐在下手旁,而陈母站在一侧,伺候着祖母。
      看见陈父,陈书锦有些惊讶,白天难得在家的陈父,现在也已休了假,在家等候着宫中的宣旨,他身着一身官服,与上次一样,端坐着,远远望去很是威严,但靠近几分就能察觉,这都是假象。
      反倒没有陈母来的有气势,此时陈母身着一身湖蓝色暗花绸镶牡丹纹绣边的立领偏襟长衫,与下身的绣花百褶裙成一套,头上则是繁复的金镶双翠牡丹花簪,另一边则插带着一只金累丝嵌玛瑙流苏小凤钗,一看就是富贵家的掌事人。
      这么说可能有人无法想象,其实就是一位贵妇人,身着一身湖蓝色的立领偏襟长衫,这衣裳看似并无花纹,但实则只是低调,衣服的领口和袖口处都绣有牡丹纹样,这着实很是惊艳,再配上头上的花簪,由金作为主体,上面镶嵌了两颗翡翠,而整支簪子如同两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般,点缀在头上。
      另一边也是同理,由金作为主体,只不过将金打成细细一条,如同虾丝一般,一只展翅而飞的凤凰便停留在发梢上,玛瑙便是镶嵌在凤眼处,由凤嘴衔着珍珠串成的流苏坠下。
      这一身怎么说,都比陈父那简单的一身官服,来的要繁复的多,有威严的多。
      也可能是陈书锦无法欣赏这件官服的美吧,总之,比起清代的官服,很显然在她的审美中,明代的官服要更好看一些。
      陈母看见陈书锦来了后,招了招手,为她整了整因走路,而乱糟糟的衣裳:“来了也不吱一声,没看到你祖母吗?没规矩,还不上前去请安。”
      陈书锦只得尴尬的一笑,回头看了看二姐,由二姐推着她,一同走到了祖母面前,请安。
      “给祖母请安。”“给祖母请安。”
      说完后,陈书锦就没什么话想说了,只得挤挤挨挨的推了推二姐,二姐也不是个怯场的。
      她走上前去,挤了挤祖母,硬是跟着祖母一同坐在一把椅上,她在走上前时,还不忘用一只手在背后拉了拉陈书锦,陈书锦心领神会,也紧跟着站在祖母面前,不过她没好意思跟祖母挤这把椅子,因为看上去这把椅子已经很吃力了。
      “祖母昨日睡得可好?今早可有胃口不?早上吃了些什么?”
      祖母笑眯眯的一手搂着二姐,一手拉着陈书锦的手:“好好好~昨睡得还不错,虽夏日燥热,但有你母亲费心,弄了些安神的香,闻着还不错,也叫你母亲多弄些,送到你们两人房内,胃口?睡得好,自然也吃的好,祖母早晨可用了一碗粥,一笼包子。”
      用手比作“1”,在二姐和自己面前晃了晃,一副很是自豪的模样。
      这的确是值得自豪的事,祖母身子虽还算康健,但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如今还是夏日,燥热难耐,总是睡得不好,自然胃口也不怎么好了,如今这般,着实是惊到了陈书锦以及二姐两人。
      不过没等自己二人有什么反应,倒是陈父率先叫了起来:“娘~大夫说了,您脾胃虚弱,有胃口也不能这么吃啊。”
      祖母板起一张脸,开口便是训斥:“你还管起我来了,这几日我没胃口,也没见你着过急,还是凤兰为我寻得安魂的香,让我夜里睡得安稳些,你倒好,上来便说我吃的多了,吃的多怎么了?这叫有福气,我这个年纪就得想清福了,能吃能喝,那才长寿。”
      陈母道:“母亲别跟他一般见识,您老人家这般就是好的,那大夫说您脾胃虚弱,是因您没睡好,没吃好,这心情不好,身体自然差了起来,若吃好睡好,心情自然是好,那身体自然也好了,既无事,那也无需担心,我那儿还有一些香,一会儿全送到您那儿,这香贵的很,别给这两丫头白白糟蹋了。”
      “窝在祖母怀里撒着娇的二姐,对陈母最后两句的回应是:“祖母~您看母亲说的话,怎么给我们就是白白糟蹋了呢?”
      这般姿态哄的祖母是眉眼带笑,不一会儿就心肝宝贝着喊着。
      看见此场景,陈书锦是佩服的,或许有人会问。原先在陈某面前撒着娇的自己,为何如今却尴尬的不知做些什么?
      其实这还跟陈书锦她的原生家庭有关,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跟着母亲的生活,也颇为幸福,只是那时的年代,对于离婚的女性依然有许多的意见,而自己又是一个晕车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回老家的时间并不长,在陈书景穿越前时,已经有多年未回过老家了,对于老家的记忆也已模糊不清了。
      而在陈书锦的回忆中,童年生活是几乎从未接触过老人的,面对老人如何相处,陈书锦是没有经验的,她尚且面对表演,还需做一番心理建设,甚至是表达自身心意,也需挑一挑对象,像二姐这般自然又大方的姿态,陈书锦是羡慕又做不到。
      陪着二姐在祖母面前一番表现后,才退了出来。
      紧接着便被陈母拉到一旁,说着悄悄话:“一会儿就要来人了,不说你要得体面对,至少要做到不出错,听见了吗?”
      面对眼前的陈母,陈书锦是一万个不想回答。
      为什么呢?
      就因为陈母的唠唠叨叨,不仅选秀前的嬷嬷被留在府中,加倍的培训自己,每天还要面对她不停的说说,说说你不要冲动,要冷静,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人生经验都传输到陈书锦的大脑中,是塞不下了,还要硬塞的程度。
      这还让陈书锦怎么去面对她,只得逃之夭夭了,恨不得装看不见,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我们俩就像两条平行的道路,永远不相交。
      但每每陈书锦有这种想法时,陈母就像是有了预知般,提前阻碍了陈书锦逃跑的路线,无法,也只得老老实实的跟随着她学习了。
      有人能想象吗?陈母比起选秀前更加严苛了,甚至是揪着原主以往松懈的主母技能,简单概括就是算账、管理和统筹,你要知人,会用人等等什么的,还有原主本身就学的不错的社交,也再次复习了一遍,礼仪规范,人际往来,以及组织活动,说来都是极其复杂。
      大家以为到此结束了吗?不,你这就是想简单了,你把陈书锦这段时间的难熬时光,想简单了。
      是的,除此之外,陈书锦还有挤出时间跟着陈母一起计算她的嫁妆,至少要做到心知肚明,总不可能下面人瞒着她,偷拿了一些东西,她还浑然不知,更何况在宫中,嫁妆本身就是一条后路。
      使人不至于依靠宫中的那点儿赏赐过日子,那得过的多紧巴巴呀!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所有要用到的技能都是原主学的,而陈书锦她没有这番技能的,这就要了人老命了,陈书锦是白天跟着陈母学学学,应付这应付那,晚上回了屋后,还要紧接着跟着学,最重要的是要动脑,你知道这对陈书锦这个高考过后,大脑自动归零的人,有多大的难度吗?
      所以现在陈书锦看见陈母,就头皮发麻,简直像是遇到了班主任,总不能转身就走吧,只能上前问个好,结果她问作业做完了没?那一刻脑中电流流过,不能不回答吧,只能强装淡定的说:“知道啦!母亲。”
      说完后,就发觉自己语气不对劲,又急忙补充道:“女儿我跟您学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出错呢?前段时间,母亲不是还说,要我在宫中稳重点,不要乱出头,怎么今儿个又说了反话呢?”
      陈母是何许人也?千年的狐狸已经修成了精,她哪不知道陈书锦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自然清楚知晓这段时间她的疲惫,只是难免想趁这短暂的时间,多给她准备一些能用的上的,只是她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索性就当没听到她回复的情绪。
      只是听到后续的补充,又脑门涨起了青筋,刚想发作,又想起了待会儿会遇见的事,只能不轻不重的敲了陈书锦一个瓜崩:“我是说,你做不到得体的面对,也得不出错,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出头了?待会儿来的太监,他们可是代表着圣上,你猜他们会不会将你的一举一动禀报给圣上,你知不知道你是即将要入宫的妃子?那圣上可是掌握着你生杀大权的,你要是惹了圣上的厌,那是满天神佛都救不了你。”
      被一通说后,陈书锦是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了,原本只是不想惹的陈母发怒,补充说了些俏皮话,结果还是逃不脱一顿说。
      这时的陈书锦,哪还能想得起之前与系统的一番对话,那是半点气都想不起来,此时的她只得委委屈屈的站在大哥身旁。
      大哥一副跟你说一些悄悄话的模样,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说道:“你别怕,大哥为你撑腰。”
      陈书锦面上一副嫌弃的模样,将大哥靠近的脸给推远了些:“不是我小瞧你,但大哥,你能做到吗?”
      “嘿!”大哥做出一副恼怒的模样,撸了撸胳膊,说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可是要参加今年科举的,别到时候,你在宫中受了委屈,不跟家里人说,那就让大哥伤心了,你放心吧,有我罩着你了。”
      陈书锦噗嗤一声笑了,不是嘲笑声,只是觉着大哥这番做派有些好笑,热情大狗拍胸脯保证,这实在是太让人想笑了。
      “嘿,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只是作为你的妹妹,你不信我有能力,我哪有那般无能呢?更何况你如今还尚未科举,就这般自信。”她故意在结尾处加重了语气,像是质疑,但更多带着一丝调侃意味在。
      一道带有警告的咳嗽声响起,众人都闭了嘴,只见陈父陈母整了整衣裳,便走了出去。
      陈书锦只是顿了顿,便随着大流一同前往。
      只是没想到,跟随着陈父陈母,来到了大门处站定。
      原以为接待的流程,应该是由下人将太监引到正厅,再是宣读圣旨,没想到却是在正厅中集合,然后再到大门处迎接,只不过接下来究竟是在大门处宣读圣旨,还是迎进正厅后,再宣读圣旨呢?
      稍等片刻,便见街道口处,声势浩大的一群人走来,临到近前才看清,正中是一辆华丽的马车,四周即站着身着宫中服饰的太监,为首的太监从马车上走下,整了整衣裳,他一挥拂尘,说道:“陈大人,圣旨到。”
      听见这话,陈书锦正准备想跪,只是被身旁的盈心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衣袖。
      陈书锦自然是信任系统的,便停住了不动,只见前方的陈父迎上前去,对领头的太监说道:“公公,里面请。”
      一行人又回到了正厅,才开始宣旨。
      众人回归原位,只见陈父陈母站在最前方,陈父后方站着祖母,两旁站着大哥和二姐,两人一同搀扶着祖母跪下,而自己便站在大哥身旁,也就是最左边。
      那太监接过一旁人手中打开的盒子,双手恭恭敬敬的捧出圣旨,目光扫过众人。
      见众人都已跪好,清了清嗓,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通政司参谋陈方竹之女陈书锦,着封为正六品常在,于六月廿二日进内,钦此。”
      “谢圣上隆恩。”
      “诸位起身,陈大人,这位是宫中教导礼仪的……”
      由着一旁的丫鬟扶起,紧接着,听闻陈母客气说道:“公公辛苦了,劳烦公公走这一趟,这几日天还有些热着呢,这些便请公公喝口茶水吧!”
      边说着,边把手中的钱塞在公公手中。
      那公公微微一笑,便坦然塞进怀中,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客气:“夫人客气了,这是皇上的恩典,奴才只是奉旨行事罢了。”
      陈父站出来,挥了挥手臂,以示前方,引着太监出门:“那公公请,咱们这就去前厅坐坐,喝口茶水,稍作歇息。”
      “甭了,这还得去下家呢,就不多留了。”
      “那公公请。”
      陈书锦此时难得没陷入自己的思绪中,随着众人的起身,礼仪规范的应对着,陈母看在眼中,也微微点头赞扬,心里也稍感宽慰:这丫头平日里不着调,但遇到要事也会应对自如,也好,这样也不用担心她在接待方面出了错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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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要大修前文,修完后继续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