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气晴》情深终不瘦

11、第 11 章 顾明琅才1

　　顾明琅才16岁，有的是试错时间成本。实在不行，她就找爸妈告密。
　　上辈子都那样了，顾明琅最后还不是过得挺好。
　　顾明琅手里的冰棍都化了，顺着木棍往下滴，都快滴到她白色的小裙子上了。她狠狠咬了一口：“不许告诉爸妈。”
　　顾明河耸耸肩：“我没那么八卦。”除非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第二天顾明琅自己坐公交车走的，顾妈把她送到车站。因为顾爸要送顾明河。
　　天热了，宿舍的铺盖要换一换，蚊帐也要带过去撑起来。上周顾明琅的顾爸都去给她弄好了，这周轮到顾明河了。
　　顾明河还在收拾东西，顾爸已经把被子打包好在楼下等她。
　　往书包里装书的时候，忽然看到那本《悟空传》放在书架上面，没有塞进里面。
　　她拿过来一看，愣住了。
　　被撕破的封面被人仔细的粘好了，连撕开的小毛毛缝都认真的一点一点对齐，要不是透明胶带反着光，几乎看不出来被撕破过。因为弄湿皱皱的纹路也平整了许多，也不知道是用熨斗熨了还是放在哪里压平整了，虽然还能看出来曾受过摧残，但是更能看出被人精心呵护过了。
　　楼下顾爸又在催了，顾明河应了一声，轻轻抚了抚书封面，把书插进书架里，拿好书包下楼了。
　　顾妈又在唠叨：“钥匙，钱包，书包都拿好了吧？我之前见楼上客厅有两张卷子，是你的吧，装好了吗？”
　　顾明河不耐烦：“拿了拿了都拿了。”
　　顾妈气道：“还不是你天天丢三落四，回回到学校了，哎呀我这个忘拿了我那个忘拿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我早不那样了！哎呀，我们走了。”
　　顾明河拽拽顾爸的衣服，示意他赶紧走。
　　周末有很多送学生的家长，可以送进宿舍，顾明河没让顾爸进去，自己把要换的被褥换好，又把换下来的带下来。
　　顾爸利落的打包在摩托车后车架上，在兜里摸半天，掏出来一个药瓶子，又摸出来50块钱：“这是你妈给你买的褪黑素，说让你睡不好的话吃两颗，别学别人买什么安眠药，对身体不好。还有我私人赞助的零花钱，在学校自己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花钱，你妈我俩养活你们还是足够的。”
　　顾明河伸手接过来，低头答应了，闷闷的说：“你和我妈也注意身体，能不应酬别老喝酒，对肝不好。晚上早点回家，我们都不在家我妈一个人害怕。”
　　顾爸挥挥手，让她先进宿舍他再走。
　　顾明河上了三楼，跑到走廊窗户往下看，顾爸站了一会儿骑上摩托车走了。
　　掠过的风带起地上的香樟碎花，洋洋洒洒的。
　　原来顾爸不是只接送顾明琅的，是她记错了。
　　周日的晚自习没有老师，周日晚上老师们要开每周一次的例会。
　　所以班里格外热闹，切切嘈嘈的聊天声，偶尔夹着几声猥琐的笑声；小纸条已经不满足于手手相传，而是直接满天飞；还有偷偷听歌的同学，耳机线从衣袖里掏出来，看着是在用手撑头苦思冥想，实则已经摇头晃脑跟着哼唱沉浸在自己是绝世歌王歌后的幻想里了。
　　戈兰天直接跟顾明河后桌的同学换了座位，踢了踢她的椅子，在课桌边偷偷递过来一张小纸条：“怎么着啊，想好了没？”
　　顾明河惜字如金：“可。”
　　戈兰天：等会儿估计开完会早的话要换座位，咱俩一起坐啊。
　　顾明河：那你往前点，太靠后我看不清黑板。
　　戈兰天：妥。第四排或者第五排靠走道这俩位置，谁先进来谁占。
　　顾明河：可。
　　她们班每次月考后换一次座位，一般就是月考后上课当天晚上晚自习最后一节或者第二天早上早自习过后。换位置的规则简单粗暴：全班同学都站出去，按照名次念名字挨个进来选座位。
　　成均高中教室排列都是两两同桌，横排四组，竖排八组，靠后门那里的四个位置不坐人，每班60人。也没有规定男女不可以做同桌，甚至有些班级还强行规定必须男女做同桌。
　　高中时候的女孩子基本都成熟了，男生大部分还跟没发育完全的猴子一样，大部分女生根本就看不上同龄的男生，看他们跟看儿子似的。当然长得帅或者有学霸打篮球等特殊魅力加成的男孩子除外，老师们也会特别关注他们。
　　戈兰天属于摆烂组，除了数学物理外成绩也不是那么突出，天天就是睡觉几乎看不着他正脸，不在老师的特殊关照列表。
　　顾明河第20戈兰天第28，俩人顺利选到了说好的位置。
　　等所有人都选完之后，就是热闹的换桌仪式。有的同学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就悠哉的看书，欣赏别人的忙碌。
　　顾明河选好之后就把自己原来座位上的湿巾拿过来开始擦俩人的桌子，戈兰天帮她把书也搬过来，原来座位的主人也把桌面和桌斗的东西清理走。顾明河又擦一边，又用干纸巾再擦一遍，然后整整齐齐的把书和作业试卷分门别类一一摆好。
　　回头一看，已经把东西随意一堆的戈兰天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你这咋还强迫症了。”
　　顾明河也一言难尽看一眼他乱糟糟堆成山的桌子，还没张嘴，戈兰天往桌子上一趴，后脑勺对着她：“不要管我。”
　　顾明河：...
　　好的吧。
　　第二天中午放学，顾明河还在慢吞吞收拾东西，就听见有同学叫她：“顾明河你弟找你！”
　　门口许森正呲这个大白牙跟她挥手。还挺有眼力劲的，上次说他了这回学乖了没有在外面大吼。
　　“以后中午我陪你吃饭啊，省得你自己不好好吃。”许森觉得自己还挺贴心。
　　“食堂人太多了我一般都打了饭回教室吃的，你怎么陪我？”
　　“早想好了！我知道一个特棒的地儿，我带你去啊。”
　　“那行吧。”
　　许森说的特别棒的地儿是操场看台。
　　成均高中的操场是标准400米环形跑道，中间是足球场，跑道外圈一边是篮球场，一边是沙坑。靠学校外院墙的地方就是操场看台，有四十多排梯田式座位，最底下是器材室和卫生间等。顾明河觉得修这么高应该是为了怕有同学翻墙。看台中间是有顶棚遮挡的VIP席位，每次运动会的时候，领导在这里发言，广播社也在这里播各个班的广播稿。
　　遮阳，能休息，还有风，确实还不错。
　　下面还有无处发泄精力的男高们在踢球打球。
　　实用性和观赏性兼具，相当不错。
　　俩人分开坐，中间隔着一个座位放餐具。
　　像他俩一样的人也有一些，三三两两的分散着坐，互不打扰。
　　俩人一起吃饭的好处是每人多了菜品选择，而且顾明河还可以把自己不想吃的配菜都给许森，也不怕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