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的专属医生》圆月常皎皎

3、奇怪的杉杉 杉杉收钱狼

　　“众人竭尽脑汁，最终劝服了蝶神和扶桑神女的孩子，叫泽。”
　　“泽每年都会在祭典当天来到凡间，她传授神术，庇佑九黎的子民，甚至与九黎的男子繁育后代。”
　　女孩声色悠扬，嗓音有点莫名的沙哑，虞清漪错愕，抓住重点，
　　“泽是女子？”
　　女孩闻言脸色徒然一变，嗓音提高一截，“是女神！什么叫女人？泽是九黎族伟大的女神，半神之子，一位女神！”
　　虞清漪神色了然，心中却暗暗不屑，再憧憬，也不过是一个被诱拐的女孩，随即，她若有所思，回头去找杉杉，
　　“既然泽是神灵，又怎么会甘心为九黎族传授神术？”
　　正在祠堂门口摆弄最后几根蜡烛的杉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面色冷硬地问，“客人，我们的本门供奉钱，都是在这里缴纳的，客人，可以支付报酬了。”
　　被冷不丁冷硬地打断了思索的虞清漪明显地错愕了一下，藏在面具下的神色冷冷一笑，满不在乎地随手从怀里摸出几张发票，随手掷给她，
　　“五十万接好，再给你多添五万，继续讲刚刚的话题。”
　　杉杉完美无暇的纯洁面庞上似乎有一丝裂纹，女孩连滚带爬伸手去接四散在空中单薄地飘零的支票，动作再没有方才的娴雅纯欲，
　　虞清漪冷漠地扫了她一眼，方才还五万十万砸不开的五门医馆，其实内部工作人员也不过如此。
　　杉杉小姑娘眼冒金光地坐在地上细细数钱，仔细对着门外的稀薄光线对水印。雪白的裙摆在祠堂灰尘里变得污秽脏兮兮的，但是她的却在微弱的阳光里随着尘土上扬。
　　“发了······发了·······”
　　杉杉喃喃自语，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地面上，眼神微微涣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清漪却觉得这样的杉杉，在泥土灰尘中熠熠生辉的样子，才更加真实。
　　“杉杉？”她忍不住轻呼对方的姓名。
　　“不要叫杉杉了，姐”女孩从泥土里爬起身来，自在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姐，叫我竹子吧。”
　　“竹子？”
　　“杉杉是这里老板给起的名字，竹子才是我在家里的称呼。”
　　杉杉，不，现在应该叫竹子，推开祠堂的大门，阳光照进来，比方才在烛火下显得有些阴森恐怖的身影要灵动多了。
　　“姐，你也别怨我方才做派难看，我们黎族的女孩子，没那么多中原地区的礼貌，实在是，想在这种鬼地方活出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
　　此时竹子说话声色大变了个样，从温婉细腻的少女音，变成了开朗豪迈的普通女声，虞清漪神色大变。
　　她注意到，此时少女说的是黎族，而非九黎族。
　　“看在你这五十五万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真的只是想看看就走，没问题，但是，该问的别问，不该问的也别问。”
　　“等会，祠堂后边放灵台的地方，你最好什么不该干的都别干，我问你，你也就回答我说，”竹子忽然压低声音，凑头过来，虞清漪鼻尖嗅到一丝扶桑树的香气。
　　“你说，我来寻蝶神赐予泽神的宝药。”
　　虞清漪眼神晦暗地扫视了祠堂一圈，神色沉沉，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好，我答应你。”
　　少女竹子颔首，拍去身上的灰尘，声色又变回方才刻意夹出来的温婉少女音，“客人，关于蝶神的女儿泽，并没有留下过多的故事，只知道，泽的慷慨授予知识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女神泽赐予的神术是有代价的，此后，使用了神术的代代九黎族人，都男丁稀缺，最后竟然一度沦为了母系族群，男人作为稀少的人口，只会被保护起来。”
　　男丁稀缺？“这倒是个稀罕的代价方式。”
　　“是的呢，是以九黎族进入现代化以后，就不会再提起曾经的神术，如今的禁术了，客人，我们还是应该相信科学的。”
　　虞清漪面色似乎很惊异，“真的不用神术，就可以不会男丁稀缺？”
　　女孩竹子，或者杉杉，笑而不答。
　　虞清漪明白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
　　“客人，我们医馆里历史最为悠久的就是我们的祠堂香火灵牌殿了，这边请。”
　　女孩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虞清漪深深地凝视了女孩一眼，就随她走了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