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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退治长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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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治骑马,越倾她们坐马车,一行人驾着妖云,没一会就回到了府中。
为了服侍越倾,云生和漫娘是与越倾同坐一马车,退治先按下云头,在一旁等待,久久却不见越倾出来。
等了会,却见云生从马车里出来,告知道:“女君早些饮了酒,如今正在熟睡了”
退治一愣,走到马车前,掀开帘子一看,便看见越倾两颊泛起淡淡的红,娇若桃花。
靠着漫娘沉沉的睡了过去。
退治顿了顿,吩咐一旁的漫娘道:“去祖母那儿告知一声,女君醉酒,不便过去向她老人家省安,请老人家原谅这次。”
说完,退治拿过一旁的斗篷,将越倾裹住,一弯腰抱起了越倾,径自去了东屋。
退治在仆人们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跨过了内门,到了内室。将越倾放在床上。她真的醉的厉害了,这一番动静还没醒,仍沉沉的睡着,也不知道怎么醉的这般的厉害。
退治不知为何心里有一团无名火,扭头恼道:“你们怎么伺候女君的,知道女君喝不得酒,为何不劝着点,让她这次醉的这般厉害,我就是这般寄希望于你们的吗?”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暗藏怒气,吓得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云生等人暗暗叫苦,女君那豪放的饮酒姿态,谁敢扫兴?而且以往女君的酒量也没那么浅,也不知道这次为何会这般厉害。
云生难免心里惭愧,也不敢自辩,只道:“男君教训的是。确实是我等疏忽了。服侍不周,下回定加倍小心服侍好女君。”
其余的侍女更是吓得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只低着头一动不动。
退治压下这团恼意。忍了忍,拂了拂手道:“罢了,云生你帮女君先解了钗环去,其余人安排准备些醒酒的汤汁,待会给女君喝。”
漫娘早早就嘱咐备下醒酒汤了,当下便退出去看看熬好了没有。
云生带着贝儿进了内室,帮越倾脱了外裳,解了钗环,见越倾除了薄汗,又是用温水擦拭,轻轻换了寝衣。
漫娘这时端着醒酒汤进来。
云生轻声唤了句“女君”,见越倾未应答,便扶起越倾,漫娘用勺子喂她喝。
越倾刚开始迷迷糊糊喝了几口,感觉味道差,就闭上嘴巴,扭过头不喝了。
云生和漫娘服侍了越倾三百年了,越倾简直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心里视越倾如亲生的一般。对越倾的脾性也是一清二楚的,越倾打小就不爱喝这些汤药,生了病巫妖开的药也不喝,甚至有一次还背着她们把药偷偷倒了。
今日这下子看越倾的表现心里便知道女君是犯了小孩儿脾气了。
漫娘只好轻声的哄着:“女君,喝了这碗汤药,待会漫娘给您端上好吃的甜蜜饯儿。”
女君奢甜,从小就爱吃甜食。
退治在一旁看着越倾,少了精致的钗环,越倾看起来清清爽爽的,整个人娇娇憨憨的,像个孩子。
退治拂了拂手,云生放开了越倾,退治坐在床上,竟亲自动手来揽住了越倾,让她靠着自己,另一只手拿过醒酒汤靠近越倾,越倾半点面子都不给,迷迷糊糊的,却把唇抿得紧紧的。
退治皱了皱眉,见云生和漫娘紧张的看着他,觉得碍眼,拂了拂袖,云生和漫娘对看了一眼,退下了。
退治有些无奈了,不明白越倾何以那么抗拒一碗小小的醒酒汤,于是自己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难怪她不爱喝,算了,不喝就不喝吧,也没多大的问题。
将醒酒汤搁置在一旁,放平怀着的越倾,坐在床边又低头看着她。
她双目闭着,睫毛卷翘,退治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眼皮。也许是折腾的时间有些酒了,也许灌下的两口醒酒汤起了作用,越倾轻哼了两声,睫毛颤动,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退治有些不自在,还有些担心她像早上那样问他:“夫君何以偷偷亲我?”
其实早上的时候退治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虽然两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说到底她们正常相处的日子是很短的,说是稍微熟悉点的陌生人也不为过,偏偏他和她又是夫妻,为了避免尴尬,昨夜他就在一旁看书,偏偏她还凑上前问他为何不看她,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岔开话题。
不过事实证明退治想多了,越倾根本没彻底清醒,迷茫的双眼看了退治良久,退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嘴上沾了醒酒汤,刚想用手擦擦,越倾就忽然坐了起来捉住他的手,迟疑的说了句话:“夫君?”
退治有些疑惑“嗯”了一声。
越倾又唤了一句:“夫君。”
退治又“嗯”了一声。
越倾仿佛开心极了,揽住退治的脖子:“我又梦到夫君啦,真好。”
退治一愣。
她靠在他怀里,嘟囔道:“夫君你好狠你的心,去了博林那么久,对我不闻不问,玄水镜明明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可你连一句话都没捎给我,你不知道我日日盯着玄水镜,就怕漏了你给我的消息,不想那么久了,你竟然狠的下心肠,让我如此思念你成了狂。午夜梦回你也不想入我的梦中,我只好喝酒,因为只有喝醉了,你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如今你又在了,真好。”
退治早上本来只觉得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父母皆陨于战场,他自小就知道要保住父母基业,他的眼中,自己堂堂一介男儿不该沉溺声色,加上越倾的那些事儿让他不喜,所以他大婚不久就去了博林,一去就是一年,他享受厮杀带给他的快感,这样能使他暂且忘却父母的血仇,冲淡心中的仇恨,他这一年,攻城略地,忙着军务,半点没想起家中还有个新婚的妻子。
早上她哭诉对自己的担心,退治铁打的心肠终于起了一丝丝的怜惜,难得的起了柔情,柔声的劝慰了几句,想起了衙署还有些事情,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而去,想着早些回来也就是了。
不想她竟却去了乌特,他遵祖母的吩咐去接她。
当看到他的时候,她似乎挺高兴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事情一完,他们便回府了,却没想到回来的路上越倾却醉睡了,这时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却说了这般一番话。
她怪他太过狠心,对她不闻不问。
她说,她对他的思念成了狂,她说,她奢酒是为了在梦中见到他......
退治反复的咀嚼她的话,竟觉得有些脸热了.....
飞羽族的女子一般都是很害羞的,轻易不会说出情爱。哪里有人像她那么大胆,什么话都往外说,半点也不知道害臊。
说实话,退治长那么大,这辈子听的情话还没这两天的多。
她定定的看了他良久,忽然的笑了,笑靥如花。眸里似盛满了春水,缱绻多情。
他看见她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红唇轻轻的含住了他的耳垂,伸出了舌头舔了舔,用她的舌吞吐着他的耳垂。
他身体僵住了,他从不知道他的耳垂这般的敏感,他任她施为,一动不动,他全身的感官全随着她的举动而起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往下腹而去,强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起了一片片的战栗。
她除了他的腰带,伸手解了他的外裳,扔在了一旁。
又伸手想去扒开他的里衣,不想她笨手笨脚,半天没扒下来。她有些泄气了嘟囔道:“这次可别那么快就梦醒,以往夫君可没那么乖乖的,他总是很凶。”
又尝试了下,终于把里衣给扒了,她拉着他的裤子,可他不动,她脱不了,她见他岿然不动,泄气极了,小声的自言自语道:“梦里都不配合我,难道我真的没半点魅力?”
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变得恶狠狠的,对他威胁道:“这是在我的梦里,夫君你在我的地盘要听我的,你不许反抗,我现在命令你,你现在亲在我嘴唇上。”
退治哭笑不得的看着越倾,揽住了越倾,脱了衣物,攫住了她的唇,一回生二回熟的扯开越倾的衣襟,还颇为配合的道:“我的秀秀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你的地盘,我不反抗”。
又是一场极尽的缠绵,一个千娇百媚,一个气势如虹,明亮的黄烛火随着微风荡漾恍惚,
娇娇的低吟到了半夜才慢慢的退下。
退治温香满怀,他嗅着她的发香,闭上了眼睛,睡前一直想着一件事情:“虽然她有很多的缺点,但对他确是满腔的柔情,罢了,以后对她好点就是了,免得她又要说他心狠。”
第二天退治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越倾“痴痴”的看着他,见他望过来,忙闭上眼睛,好半晌才睁开,表情还有些愣愣的,似乎还没回神?
退治拥着她,露出了笑容道:“怎么这么呆呆的模样?”
越倾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夫君,我昨晚回来后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退治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昨晚某人说了许多话,你觉得你哪些话不该说?嗯?”收音处带着十足的调侃。
越倾眨了眨眼,小心的试探:“比如我说了我以前喝酒的事情?”
退治一脸的凝重:“哦,这件事啊,说了。”
越倾紧张极了,咽了下唾沫:“我说了什么?”
退治想了一下:“你说的还挺多的,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越倾放松了下来。
“只记得......”退治故意拖长了音,他看到她屏住了呼吸,他斜了她一眼,过了良久才正经的道:“你说了你思念我如狂这句话。”
越倾定定的看着他,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下哀嚎了一声,用被子捂住脸:“这下子可羞死人了。”
“还有......”仿佛嫌弃她不够羞的,退治继续补刀:“某人还说了这是她的梦,是她的地盘,叫我不许反抗。”
越倾这下把被子捂得更加严实了。
退治好笑地看着她。轻轻扯她的被子。
过了良久,越倾掀开被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你要笑就笑吧,我就是心悦你又怎样。我爱慕自己的丈夫天经地义,谁敢说我?”一副倨傲到不行的表情。
退治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越倾满脸羞恼的看着他笑。
云生和漫娘守在外室,忽然听到君候的笑声,云生和漫娘两厢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有些莫名古怪,不过主上夫妻恩爱,对她们来说是好事。
摆膳的时候,云生明显觉得洛候夫妻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偷眼看去,男君笑容满面心情极好,女君则是满脸羞恼强做镇静,这个诡异持续到了北屋的白夫人那里。
白夫人见退治越倾来了,还显得如此恩爱,心里不禁倍感欣慰和高兴。
她的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微笑着迎接着这对恩爱夫妻。
看到越倾满脸羞恼,却又强做镇静,白夫人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后就令他们坐下。
白夫人问起越倾静安学院的事情:“昨日你去了静安,回来的时候你身边的用的漫娘过来,说你推辞不过喝了些酒,如今可有头晕?”
越倾愧疚的道:“劳祖母担心了,是孙媳的不是,昨日去了学院,观之学院确实是大气,学生精神也好,可见院长和主事们确实尽了心力,心中喜悦,摆了宴席。院长热情,将百年前亲酿的酒拿出待客,孙媳原想着浅酌几杯无碍,只没想到那酒后劲这般大,倒让祖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