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囚鸟 20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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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了养父的儿子十年。鼓起勇气表白的那天，他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说我让他觉得恶心。从那天起，我也开始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于是我离开了。
再见面时，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鄙夷，还燃着仇恨。
“表白了我就想逃？”
他把我囚禁起来。没有其他折磨，却用更可怕的方式摧毁我。他曾经那么安静克制，如今却像彻底变了个人，仿佛只有将我彻底抹去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你们不是总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吗？这个人，送给你们了。”
他恨我，恨到要撕碎我的灵魂。他让十几个兄弟轮流侵犯我，还不过瘾，又架起摄像机录下一切。之后的日子里，他时常拿出那些录像，当作取乐的工具。
有一次他逼我一起看。看着看着他突然兴奋起来，接着就强迫我做了同样的事。我忍不住问：
“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你吗？确实恶心。你最多算个消遣的玩物。”
是啊，只是个玩物。
他要的就是看我一点点崩溃，直到眼里最后的光也熄灭。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没有。你只是恶心到我了。”
我试过报警、自杀、跳楼，每一次却都被他识破、阻止。渐渐地，我也疯了，开始砸东西，失控地尖叫。而这一切，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想出去吗？”
“想。”
“出去”两个字点燃了我所有希望。我在心里谋划了无数种逃跑的方式，直到他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敢逃，我就去找你弟弟。你那个在孤儿院长大、现在正上大学的孪生弟弟。”
我再也不敢想逃了。我经历的一切，绝不能让弟弟也经历。
“哥，你最近怎么没来看我？脸色好差。”
“没事。你……想出国留学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问问，想不想？”
“想，特别是俄罗斯，我喜欢那里的文学和艺术。”
“好，哥哥送你出去。”
我偷偷办好所有手续，拿出全部积蓄送他上了飞机。弟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问。
“他不见了，你怎么敢不见？”
一次外出时，他稍一分神，我头也不回地逃了。拼命地跑，不敢停。
“终于……逃出来了！”
可当激动褪去，我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没有亲人，没有依靠，甚至没有勇气走进警察局。
“我根本逃不开他……可我还是想逃。”
不知走了多久，等我回过神，竟又站在了那座别墅前。
“你回来了。”
“嗯。”
“为什么回来？”
“找样东西。”
他没有阻拦，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看我翻找。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如就这样结束吧。
“再见。”
“等等！我——”
我从他卧室的窗口纵身跃下。坠落时，仿佛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随我一同落下。
那是什么呢……但已经，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囚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