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百梨》蛇口佛心

26、第 26 章

　　给人送到了警察局后，明确表示自己给他打一顿，并且附上视频，也有证人证明他骚扰跟踪少女，意图不明。警察一眼认出那人，他叫齐栓子，早些年因为偷盗，蹲过几年大牢，放出来后也没有固定住所和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的。
　　“最近已经连续有好几个姑娘来我这报案了，说有人跟踪她们，我估计说的应该都是他。”警察边说边给齐栓子铐上手铐，朝他后脖子狠狠拍了几下，骂他不要脸。
　　“来，姑娘，喝点热水，吓到了吧？”另一个女警察递给周茵和贺凌一人一杯热水。
　　周茵握着杯子，手稍微暖了会儿，她问齐栓子会被怎么处理，女警察说，可能会被拘留几天。因为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行为。
　　“放心吧，他肯定长记性了。”女警察看出周茵的担忧，她对周茵露出了个亲和有力的笑容。
　　“呦呵，你这衣服怎么了？”新来的局长小秘书看着贺凌破败的羽绒服，笑出声。
　　“他拿刀划的。”贺凌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又喝下去一大口热水。
　　“还动刀了，这得多拘个几天，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哼，就他这样的，放出来也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看还不如在这呆一辈子吧。”
　　“都给祖宗蒙羞。”
　　齐栓子坐在凳子上，听着他们说自己，也不敢反驳，缩着头，小声的说知道错了，认罚。
　　“你们俩吃饭了吗？”女警察端着两大盒饺子问周茵和贺凌。
　　“吃了。”
　　“没吃。”
　　也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几下，然后女警察笑着把饺子分给屋子里的人了。
　　“来来来，尝尝我的糖饼。”
　　“还有我的腊肠。”
　　大家吃的正香的时候，贺凌掏出一份仍有些余温的炒面，放在齐栓子面前。
　　“你没有工作可以去干苦力活谋生，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跟踪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孩们。”
　　齐栓子哆哆嗦嗦的不吱声，贺凌接着说，
　　“如果之后，被我知道你还跟踪骚扰别人，无论是她，”贺凌指了指周茵，
　　“还是别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敢了，不敢了，我本来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没钱花了，想抢她点钱而已，我承认我第一次跟踪她的时候是有点报复心理，但我也不到那种不是人的份儿上，天地良心，我只是长得丑了点，我长这么大都没摸过女人的手。”
　　“那公交车上，你没摸她？”周茵说。
　　“没摸，是在偷她牛仔裤兜里的钱。”齐栓子说。
　　“那你为什么支跟踪女孩？”局长问他。
　　“因为她们看起来年纪都很小，而且我长得吓人，管她们要钱或者抢钱她们都不敢反抗我。”齐栓子回答。
　　“得，这不又回归老本行了吗，又偷又抢的还被人当成变态猥琐男了。”
　　“那这回关我几天啊？”
　　“看你表现，赶紧吃，吃完自己进去。”局长说。
　　周茵咬着饺子馅里的虾仁，淡淡的看了看贺凌。
　　“还怕吗，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贺凌说。
　　“没有。”她只是还没从刚刚的状态中走出来。周茵自认为她在情感上有缺陷，连李莲都经常说她冷血，说周家人都冷血，可今天在看见齐栓子拿刀对着贺凌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怕贺凌受伤，她甚至不敢想象后果。
　　“我知道了，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嗯。”
　　贺凌欣喜的笑了，把上次周茵爱吃的那个甜品小蛋糕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放心吧，他打不过我的，我说过的，有我，你不用怕。”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仁动了动，有些潮湿，她咬着嘴里化开的奶油，心里有股别样的滋味。在她不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贺凌一直在嘱咐，说遇到危险即使是自己一个人，也不要怕，对方要钱就给钱，什么值钱的东西都交出去。
　　周茵点点头。
　　“没什么比你最重要。”
　　周茵又点点头，用勺子怼了怼蛋糕胚，吃起来也就那样，好像失去了味觉一样，她把手机掏出来，看见几个0数字开头的未接电话。
　　周茵叼着勺子，舔了舔唇边的奶油，把电话拨回去了。是阿玲接的。
　　“喂？百梨小姐，你明天能去一下菡萏院吗？”
　　“出什么事了？”
　　“莲姐进医院了，我现在也在医院，酒庄那边没人看着也不行，你能不能去暂时帮我盯着一下啊。”
　　“她怎么又进医院了？”周茵不小心把塑料勺子咬碎，发出嘎嘣一声，她不悦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和一个客人吵起来了。然后动手了，头被酒瓶挨了一下。”阿玲说。
　　“现在怎么样了。”周茵说。
　　“脑震荡，昏迷不醒。”阿玲说。
　　“嗯，我明天去酒庄那边看看，挂了。”周茵说。
　　“谁进医院了？”贺凌问。
　　“李莲。”周茵把手机揣进口袋里，问他什么时候走。
　　“现在，和他们打声招呼就走。”贺凌站起来一一同屋子里的人告别，感谢他们的热情款待。
　　“嗯。”周茵站在原地，对他们点头微笑。
　　毁到景西后，周茵泡了哥热水澡，一身的疲惫散去了大半。许是今天累了，吹完头发后竟有些困了。她从冰箱里抱出几瓶冰水，分别裹上毛巾，依次敷在脚脖子上。
　　白到发光的一截露出来，肿了一大片，鼓出个包来，还很红。
　　周茵慢慢的试探性的用手指，点了几下，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旧疾，去年运动会跳沙坑崴的，当时伤到筋了肿得得有馒头高了，后来有时候走路时不注意就会复发，兴许是那时候和贺凌着急，无意间崴到了。
　　正发愣的时候，老太太打来电话，
　　“回哪？”周茵没太听清。
　　“荣城，今年过年我带你回荣城。”老太太说。
　　“行，什么时候去。”周茵问。
　　“过两天吧，反正不着急，老太太说
　　没说几句话就挂了，周茵蜷缩在沙发上抽了支烟，两只玉脚交叉叠放在一起，粉白粉白的，尤其是在灯光下，很是惹眼，指尖轻轻地点着着烟杆，低着头，淡淡的呈放空状态，周茵累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抽着烟发着呆。
　　女孩伸出食指戳了戳发胀的胃，她缓了一会儿，穿上拖鞋走在客厅来回徘徊，晚饭吃的不多，但就有种胀气的感觉，可能是吃急了周茵在心里这样想着，直到手上的烟头燃到头了，烫得周茵浑身一哆嗦，才回过神。她拿起手机，几次犹豫着可最终又放下了。
　　贺凌回到家，洗得干干净净后，躺在床上开始研究跨年计划，原定人马是他和程子旭、纪泽有、周茵、慕挽还有祝清，但劳累了一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睡了过去。亮起的屏幕上，还有他刚跟周茵道完晚安后手指误触的表情包。
　　将近八点，周茵醒了，揉了揉头发，去卫生间洗漱，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吃一点早饭，省得待会儿又胃疼，她从冰箱里拿出几片吐司，花了不到一分钟解决掉，她又迅速套个外衣，准备下楼。景西到菡萏院很近，但周茵还是选择打车，因为真的很冷。
　　刚下车就看见有个老人这个小摊在卖牛奶，但看样子生意并不好，老人的脸饱经风霜两个脸颊绯红一片，满头的白发在寒冬中更显可怜。周茵看了老人一眼，买了几袋牛奶，没等谢字出口周茵早已付钱走了，她拎着几袋牛奶走进大厅。
　　随意地瞟的几眼，那几个正在忙碌的服务生，很安静，手脚也很麻利，她早该想到，在李莲手底下讨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是不听话的。
　　“百梨小姐，你是百梨小姐吗？”一个看着30岁出头的女人，穿着工作服出现在周茵身侧。
　　周英淡淡嗯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你们分掉了吧，纯牛奶。”
　　女人道谢，周茵随她进了李莲平时呆的包间，好像还是上次那间，目光扫了一下眼前那套泛着紫色的茶具，周茵想摔碎了，又买一套一模一样的，可真是李莲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吧。
　　“那百梨小姐你休息着，我下去忙了。”
　　“嗯。”
　　周茵倚在硌骨头的红木上，优雅不过三秒，她掏了掏口袋，吃进嘴一颗抹茶糖，味道淡淡的很清香。手机响了几声，看清是谁的信息后，周茵没回。昨晚她做梦了，情景很逼真，只有她和贺凌，好似下了一场漫天的大雪，可雪落在身上却是暖的，贺凌牵着她说是要带她跑到世界的尽头。
　　梦中的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梦醒了，她却明白了，那是私奔啊，周茵却觉得，如果真是和他私奔了，好像也不错。
　　这样想着，周茵猛然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脑海中浮现的这个想法，令她觉得自己很可怕。
　　“进来。”周茵听见细微的敲门声，恢复了冷脸。
　　“这是新出的拿铁，小宋姐说让您先尝尝。”服务生说。
　　周茵知道糖口中的小宋姐大概说的是领自己上来的那位。她点头，让他放下就行。
　　在服务生准备走时，叫住了他，询问李莲是怎么受伤的。
　　服务生面露难色，周茵没有耐心的端着杯子的把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来滋事的是个少妇，一口咬定李莲是小三，插足别人婚姻，是个狐媚子，而这个少妇的丈夫确实对李莲有意，追求李莲大半个月了，行为举止是很张扬，可李莲早就表明自己是已婚人士，叫他别让大家都弄得难堪。
　　“那她直接就动手了？”周茵问。
　　“没，是莲姐骂她之后才动的手。”服务生小声回答。
　　周茵品着舌尖上的苦，又问，李莲伤的重不重。
　　“阿玲姐说，医生说暂无大碍，但得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服务生说。
　　“嗯，你忙去吧，如果底下还有人来闹事，直接来叫我。周茵说。
　　“好的。”服务生说。
　　周茵目送他离开。服务生在门彻底关上后，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这里面究竟是何方神圣，漂亮的没话说，可她像个笑面虎一样，尤其是被她盯着的时候，感觉身子都发僵。
　　慕挽的电话如期而至，周茵站在窗边倚着墙抽烟。
　　“你在外面？”慕挽说。
　　“没有。”周茵说。
　　“风好大。”慕挽说。
　　“在窗户边抽烟呢。”周茵说。
　　“拜托拿双筷子夹着抽吧。”慕挽说。
　　“为什么？”周茵疑惑。
　　“有味道。”慕挽说。
　　“哼，熏死你。”周茵咬着过滤嘴，咬完又低头看看，总觉得吃进一嘴棉花。
　　“今天本大王最后一天补课，本大王要庆祝一下。”
　　“自己点个肯德基全家桶得了。”
　　“啊…？你不陪我？”
　　“看店呢，没时间去。”
　　“在酒庄？李莲干嘛去了，她怎么不看着。”
　　“进医院了。”
　　“哦，我挂了挂了，老头来了。”
　　周茵左右手互换，抬手闻了闻刚刚夹烟的食指，是有很大的味道，仔细看皮肤好像还有点发黄。不过常年抽烟的人都这样，更何况她这抽得这么勤。
　　握着手机，敷衍了事的回完了贺凌的消息，坐在椅子上，无聊的观察包间里的陈设，薄似纱的帘子却在拉上后一点都不透光，单看这一点就知道这做工有多好了。
　　还有脚下踩着的，与之相对应的黑色大理石，有种静谧神圣的感觉。墙面没有乱七八糟的贴纸，只挂着一幅画，是个女孩的影子，可周茵觉得那像是古代的哪个妃子。
　　茶几上也只有一点单品，却占据了一多半的空间。
　　又回到了椅子上，轻轻撸上来一小截裤脚，脚踝的位置已经消肿了，刚抬头就发现茶几下面还有一层抽屉，周茵拽了一下没打开，接着又拽了几下，抽屉开了。
　　没什么新奇的东西，只有几只零碎的金元宝。但从形状上来看不太雅观，不像是买的，倒像是人亲手叠的。
　　这东西绝不可能是叠着玩的，一定是要烧给谁的，周茵盯着那东西看了很久，是给周志强的？可每次她说要去看周志强的时候，手里几乎都是空的。没见过她拿这种东西。景西那边也从没出现过这种东西。是不是意味着，那位死去的，是周茵所不熟悉的或是不认识的人，那会是谁？
　　周茵面不改色的将一切全部归位，手杵在扶手上，仔细回想李莲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对不上号。
　　“百梨小姐。”
　　“怎么了。”
　　“该吃午饭了，你是在这吃还是下去吃？”
　　周茵理了理头发，没摆什么架子，选择下去吃。刚才那个服务生口中的小宋姐，正笑脸相迎的站在门口。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西餐，我就自作主张让他们把牛排做成全熟的了。”
　　“我都可以。”
　　“还有炸薯条，华夫饼和舒芙蕾。”
　　周茵看看餐桌，可第一眼却注意到那瓶格格不入的青柠汁。她挑挑眉问那是谁拿的。
　　“我女儿平时就喜欢喝这个，我怕你喝不习惯咖啡什么的，就在超市买了几瓶青柠汁。”
　　周茵心情愉悦的点点头，她拿起刀叉。
　　“早上门口有个老太太在卖热牛奶。”
　　“没注意到。”
　　“如果下次她再来，麻烦你们去买几袋吧。”似是怕女人不买，她又说把钱算在李莲头上。
　　小宋顺着视线向一楼门口的窗外看去，没看见她口中的老太太，但小宋点点头，一口应下。并笑着说做善事买几袋牛奶而已，哪用得上莲姐报销。
　　“嗯。”周茵咀嚼着肉，说是全熟，可这肉却是一点都不老，反而很鲜嫩，味道很棒，周茵有点意料之外，虽然没说话，但无形中已经给予了答案。
　　她又尝了尝面前色泽金黄的薯条，那是裹了沙拉酱和花生酱炸制而成的，连蘸料番茄酱也和外面买的不一样，吃起来有点芥末的辣，不腻。
　　“这也是新出的？”
　　“是招牌。”
　　周茵切着肉，想着给慕挽和祝清打包两份带去。招牌就是不一样，还真是挺好吃的。
　　“这单价怎么卖的？”
　　“二十九一份。”
　　“帮我打包两份我一会儿带走。”
　　“百梨小姐，最好还是在店里吃，如果冷了就不好吃了。”
　　周茵放下叉子，说那不用准备了。小宋也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好顺着她点点头。
　　葱早上到现在，客流陆陆续续的没间断过，周茵倒是有点好奇这菡萏院平均一个月的收入是多少。
　　“你们吃饭了吗？”周茵细细的擦了擦嘴巴。
　　“一会儿吃，盒饭还没到。”
　　周茵不太喜欢吃饭有人在旁边伺候着，她淡淡的说不用在这陪着她，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小宋笑着点头，回了二楼。眼前的人走了，周茵杵着的手一下子放松下来。她咬着嘴里的东西，低头回复手机的消息。
　　“我下课啦。”
　　“我在吃饭。”
　　周茵拍了一张照片，给慕挽发过去。对面迅速发来几条消息。
　　“那个薯条看起来好好吃。”
　　“我要吃！”
　　“外卖能点到吗？”
　　“不能。”
　　“那我去找你，我去店里尝尝。”
　　“行。”
　　周茵算了算时间，从慕挽家到这，打车加步行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她看了看半空的盘子，又去前台点了一份炸薯条。
　　“需要收拾吗？”刚刚在楼上的服务生，拿着抹布，开口询问。
　　“不用。”周茵握着手里的青柠汁，无聊的看着上面的配料表，乱七八糟的，看不懂。
　　“小茵。”
　　周茵站起来，没往前走。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撞了个满怀，周茵伸出手回抱住女孩。
　　“好饿好饿。”慕挽边说边往椅子边上跑。
　　“我给你点完了，估计要等一会儿才好。”周茵说。
　　“没事，我买了煎饼果子。”慕挽拿出口袋里的香喷喷，还顺手给周茵递了袋红薯片。
　　周茵接过来拆开，嘎嘣嘎嘣的吃起来，脆脆甜甜的，吃完后，可以回味嘴里的甘甜。
　　“要不要来一口？”
　　“不吃。”周茵把那两份甜品推向她。
　　慕挽两眼冒光的看着，轻轻摇晃的舒芙蕾，她缠着一口好久了。
　　“我走的时候要带走一份。”
　　“可以。”
　　“好好吃好好吃，软软的！”
　　周茵嗯了几声，慕挽问她跨年什么打算。周茵说随便，最好是可以安静的睡上一整晚。
　　“你是不是又该开药了？”
　　年后吧，怎么了？”
　　“最近状态怎么样，说实话。”
　　“还行。”
　　慕挽舔了舔嘴唇，看她这幅漫不经心样也知道自己肯定问不出来什么。
　　“炸薯条好了。”
　　“终于好了呀，闻起来就想流口水。”
　　周茵无语她这个到哪都爱拍马屁的样儿，慕挽开心的双手托腮，多一秒都等不及了。用叉子一下子叉上来好几个，直接塞进嘴，又吃进嘴几个蘸番茄酱的。
　　“它这有秘方吧，真的，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慕挽急得都快咬到舌头了，周茵去找了瓶白水给她，让她将就一下吧，这没有饮料什么的，只有拿铁和卡布奇诺这类的，除此之外就全是酒了。而恰好慕挽平时都不爱喝这些。
　　“用不用再给你点一份？”周茵看着没几分钟就空了的盘子，果然，速度很快。
　　“不用，吃太多油腻的不行。”慕挽咬着薄脆和香肠一脸满足。
　　周茵点头，倚着沙发刷微博，慕挽实行完光盘行动后，跑到周茵这侧，不老实的躺在周茵腿上，她翘着腿，喜滋滋的玩周茵垂落在胸口的头发。
　　“对了，我家昨天新进了不同品种的草莓和车厘子，待会给你挑两箱给你送去。”
　　“不用。”
　　“不可以拒绝，爱妃乖乖接旨吧。”
　　周茵放下手机，揉了揉她的光滑小脸蛋，笑了笑。慕挽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钻，痒得周茵咯咯的笑出声，似乎有慕挽在的地方，便总有周茵笑的声音。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您已新添加入群聊中，上面写着一小行字。
　　ZH：明天一起跨年OK？
　　清：几点？
　　D市最帅的宝藏男孩：当然是12点了，跨年跨年么。
　　自己：随便。。
　　清：嗯。
　　慕挽懒得打字，直接发了条语音，说OK。
　　ZH：百梨呢？
　　慕挽无声的骂了一句，又愤愤打字，说她在我旁边呢，我俩都OK。
　　“他怎么叫你百梨？”
　　“顺嘴吧。”
　　之前慕挽刚知道她这个小名的时候，说好听，经常追着周茵屁股后边儿百梨百梨的叫个不停，但后来因为叫小茵更顺口，所以慢慢的就不那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