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琴酒在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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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休息室角落看书时，听见两个高年级学生在壁炉边小声交谈。
“……听说了吗？那个笨到连续炸锅的Finch居然及格了。”
“怎么可能？他连搅拌棒都拿不稳。”
“我也不信，但教授真的给他加了分。”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但我听Finch在公共休息室说……有人帮了他。”
琴酒把书页翻过去，眼睛没离开字行。
“什么人？”
“两个斯莱特林一年级生。”
“斯莱特林？帮赫奇帕奇？”
“我也觉得奇怪，但Finch说得很肯定。他说那两个人给了他什么材料包，还有详细的步骤卡。”
“有意思……”
琴酒合上书，站起来离开。
斯内普在走廊里等他。
“你听见了？”
琴酒点头：“消息已经传到高年级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琴酒没说话。
他加快了脚步，走向寝室。
——
几天后，当琴酒在斯莱特林休息室角落看书时，有人在他旁边坐下。
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个五年级学生，领口别着级长徽章，徽章擦得锃亮。
“Crow，对吧？”他笑着，但笑不达眼底。
琴酒抬头：“学长有事？”
“听说你最近……挺受欢迎？”
级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节奏很慢。
琴酒合上书：“学长，我只是在帮同学复习功课。”
“复习功课？”级长笑了，“那为什么有人愿意付钱？而且还不少。”
琴酒没说话。
级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Crow，斯莱特林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你想在这里做事，就得懂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别太显眼。”级长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太显眼了。教授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级长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二，学会分享。在斯莱特林，做生意需要背景。”
“我可以帮你在教授面前说话，可以让某些……爱管闲事的纯血家族别注意你。但这需要代价。”
琴酒皱眉：“什么代价？”
“三成。”
琴酒：“三成？凭什么？”
“纯血们已经注意到你了，他们觉得一个……来历不明的学生做生意，有损斯莱特林的体面。我得拿这三成去‘打点’他们。”他笑了笑，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你可以拒绝。但下次魔药课，可能就有人‘不小心’把你的坩埚踢翻。或者你的材料莫名其妙少了。这些事，教授管不了。”
随后起身，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有点用力。
“你是聪明人，Crow。应该知道怎么选。”
琴酒的手指收紧，指甲抠进书页里，留下印痕。
片刻后，他低下头：“我明白了。”
“聪明。”级长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每个月底，把钱交给我。别想着藏——我们有办法知道你赚了多少。”
他顿了顿：“还有，如果你想扩大生意，来找我。我可以帮你联系更多客户——当然，那需要额外的‘介绍费’。”
语毕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记住，Crow。在斯莱特林，资源是共享的。”
斯内普从另一个角落快步走过来，脸涨得通红：“三成？他凭什么？！”
琴酒拉住他：“坐下。”
斯内普的手腕很细，琴酒能轻松控制。
“你不会真的要给他吧？”
琴酒没马上回答。他拿出小本子，翻到某一页，用羽毛笔写下了级长的名字。
斯内普看着那个名字：“你在记什么？”
琴酒把羽毛笔尖压在纸上，笔尖弯曲，差点折断。然后他松手，把本子收起来。
“记账。”
“然后呢？”
琴酒抬头：“等我们足够强，我要改掉这个规则。”
琴酒把小本子收进袍子,贴身放着。上面不只记了级长的名字，还有待填的内容——
级长的课程表。
他常去的地方。
他身边的人。
琴酒不会现在动手。但他会记住，然后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斯内普感受着自己被握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琴酒手指的温度。
他把手缩回袍子里，没再说话。
片刻后，他才开口：“你真的很可怕。”
琴酒笑了下，没回应。
——
又过了几天，出事了。
琴酒在魔药教室外的走廊里，听见隔壁传来爆炸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立刻冲过去。
推开门，紫色的烟笼罩整个教室，呛得人睁不开眼。一个拉文克劳倒在地上，浑身起满水泡，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咕咕声。
周围学生在尖叫，有人捂着眼睛，有人往门口挤。
斯内普从人群里挤进来。他看见那个拉文克劳，愣了愣，然后冲过去。
琴酒跟在后面，帮忙拨开人群。
斯内普蹲在那个学生身边，从袍子里掏出小瓶透明液体。他用牙齿咬开瓶塞，掰开对方的嘴，把液体灌进去。不是成品解毒剂，只是他平时带着的急救用牛黄浸液，加了点蛇牙粉末。
学生喝下去，呛咳几声，呼吸平稳了些。但水泡还在扩散，手臂上已经密密麻麻一片。
“还需要庞弗雷夫人。”斯内普的声音发紧，“这个撑不了太久。”
琴酒的视线扫过地面——坩埚碎片散落一地，其中有块边缘带着紫色污渍的碎片，标签已经烧毁，但切口形状很熟悉。
这是他们的材料包。
门外传来脚步声，速度很快，由远及近。
是教授。
琴酒的心脏猛地收紧。
他看向那块碎片，又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正在清理地面的药液残渣，手上沾了点紫色的污渍，他赶紧用袍子擦掉。
但他还没看见那块碎片。
脚步声越来越近。
琴酒蹲下，伸手去够那块碎片——手指碰到碎片边缘，紫色污渍沾到指尖——像是在大雪天里赤手抓住了铁栏杆，皮肤瞬间被粘连、冻结，灼热和刺痛感才慢慢涌上来。
琴酒的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咬紧牙关，然后站了起来。
温热的血渗出来，和紫色污渍混在一起，在掌心画出诡异的花纹。痛感顺着手往上爬，身体每一处都在尖叫：扔掉它，扔掉它！
但琴酒的手没松开。
他甚至还把碎片握得更用力。
因为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让开！都让开！”
弗立维的声音响起，在走廊里回荡。
隔壁正是弗立维的魔咒课，爆炸声把整层楼都震了一下。
他冲进教室，个子矮小，魔杖却举得高高的。
“发生什么事？”他厉声问。
琴酒攥着那块“坚冰”，把拳头塞进袍子口袋。
“我……我加错材料了。”那个拉文克劳虚弱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教授。”
弗立维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斯内普。
斯内普的袖口下意识往后缩，藏住沾了污渍的地方。他的脸色苍白，但迅速开口：“教授，这个学生需要立刻去医疗翼，他的水泡还在扩散！”
弗立维的眼神在琴酒和斯内普之间扫过，停留了片刻。琴酒感觉到口袋里的血迹正在渗透布料，但他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是你救的他，Snape？”
“我正好路过。”斯内普的手紧紧握着魔杖。
弗立维盯着他看了会，然后点头：“斯莱特林加十分。”
他转向门口：“谁去叫了庞弗雷夫人？”
“我去叫了！”一个格兰芬多学生举手。
“她马上就到！”
弗立维开始清理现场。他挥动魔杖，紫色烟雾被驱散，坩埚残骸被收拢。
琴酒趁机往门口退，一步，两步。
“Crow。”
弗立维突然叫住他。
琴酒停下，转身：“教授？”
“你的袍子——”
弗立维指着他的口袋边缘。
琴酒低头——口袋边缘渗出点血迹，很淡，但在黑色袍子上很明显。
“我……我刚才帮忙扶受伤的同学，手被桌角划到了。”
琴酒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掌心向下，藏住伤口。
“没事，只是点小伤。”
弗立维走近几步，眼神在琴酒的袍子边缘停留——那里渗出点血迹。
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下受伤学生微弱的呻吟声。
“手伸出来，让我看看，孩子。”
弗立维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琴酒犹豫，但最后还是伸出手。他慢慢伸出，手心向上。
掌心血肉模糊，紫色污渍和鲜血混在一起，碎片嵌在里面。
弗立维看到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倒吸一口气。
“梅林在上……”
他立刻挥动魔杖，紫色污渍从琴酒掌心褪去。
“这不是被桌角划的。”弗立维抬头，看着琴酒的眼睛，“Crow，你捡了坩埚碎片？”
琴酒点头。
“为什么？”弗立维的眼神复杂，“你知道那东西有毒。”
琴酒沉默片刻：
“我……我看见地上有碎片，怕别人踩到受伤。”
弗立维审视着他，眼神复杂。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你是个善良的孩子，Crow。但……善良不应该伤害自己。”
他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去医疗翼，让庞弗雷夫人处理。这种伤口不能拖。”
“是，教授。”
弗立维站在教室中央，身形短小，但眼神很锐利：
“如果……如果你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琴酒愣了愣。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弗立维认真地说，“霍格沃茨的教授，是保护学生的。无论发生什么。”
琴酒点头，快步离开。
但他的后背开始冒汗。
弗立维……怀疑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