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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男巫 怵目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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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桉,我知道你在那,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呢。”
声音空洞漂浮在空气里,亚宁剧烈咳嗽,他伸手捂住嘴唇,移开手时,一抹鲜红发黑的血液躺在手心。
怵目惊心,却无法遏制,惹得在外得空休息的父母走进屋内。
父母双双站在门框处,不敢置信眼前瞧见的一幕。
亚宁手心本身的血液居然蠕动起来,缓缓往父母的方向爬去。
父亲面对孩子重病忍受不住心疼,怒火中烧,从旁边拿出木棍狠厉的朝着同虫子般模样的血液砸去。
“都是因为你,我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好。”
生气、悲伤、还是见不得光的厌弃
这些思绪在一步步击垮亚宁一家三口,他们无法面对这些状况激烈的砸在身上。
一步差错,万般深渊。
父亲像是砸累了,瘫倒在地休息。
父亲眼神瞟向母亲,唾骂:“你当时怎么没管亚宁,看看他现在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亚宁难道不是我孩子吗?你当时又去了哪里!”
两者疯狂辱骂对方,恨不得对方为了亚宁赔命。
父母的争吵持续了一段时日,亚宁不知心中是习惯,还是妥协,无望的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之处,有一小块地方落水,滴落在亚宁的脸颊上,他感知不到冰冷,感知不到任何存在。
“小孩子们之间玩不是小事吗,谁知道他们那天回来后就变了样子。”
一切都随着母亲的话般变了样子,亚宁病重越来越厉害,任神医来了,都医治不了。
父母为了孩子的病情,去村长家求情。
“村长,求求您救救亚宁吧,他难道不是您看着长大的吗?”
母亲声泪俱下的跪坐在地上,他们怀里抱着亚宁,此时亚宁的脸色不正常,发黑发灰,嘴唇发紫,嘴角带着些许白丝。
亦桉一直在注视这一幕,心底隐隐约约有一根针扎着疼痛。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想看到这幅场景。
村长有没有救亚宁,亦桉并不知晓。
哗然间,他深陷一片深水里,晦暗无光的水底,看不到远路。
心底未知的恐惧,在打压着亦桉的意识。
他本就不会水,尽管他调整好姿势,亦桉发觉自己越游越到水底。
他屏住呼吸,想到网上溺水小妙招,却一个想不出来,只能沉稳等着自己能浮上水面。
一步差错,步步差错,亦桉鼻腔中溺进的水越多,他的意识就越涣散。
模糊的视线里,远处细小的白光落在眼底,他却没了力气、
每次都是这番状况,他十分无助,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亦桉沉重的闭上眼皮,仿若只有闭上眼睛,坏事说不定就会落上句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转身躺在某个地方。
转身……
这番意料之外的情形,很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微眯双眼,天光大亮,强烈地光芒照射他的瞳孔,惹得他缩起眼睛,恨不得永远都闭上。
他哼了一声,浑身都很不舒服,那是溺水久了的不良反应。
“亦桉,亦桉?”
有人拍打着他的脸颊,呼唤他的名字。
或许是安全的,或许是糟糕的。
亦桉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睁开了眼睛,模糊到一直发白光的场景渐渐恢复清晰。
熟悉的脸就这么落在他的眼眸里,“河亚?”
河亚是亚宁的堂兄弟,长得十分相似,恍惚间,亦桉还以为见到的是亚宁。
河亚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他有点不解,恍惚就这么钉在心里。
他疑惑的问河亚,“这里是哪里?”
河亚用手背贴了贴亦桉的额头,没有任何发烧的迹象。
河亚笑着回应,“我们从小一起玩的地方。”
一听到这句话,放置在亦桉的脑海里,就是一股无名火。
他没由头的坐起身四处张望,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就这么收入视线内。
“也是,亦桉你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忘记也是正常的事情。”
说起这事,河亚随意地说着,他站起身,向亦桉伸出手。
“不起来吗?”河亚淡淡然说道,亦桉只能将手放在河亚的手心,被他拉起来。
冰凉的触感,让人很不好受,他才发现两人浑身湿透,似乎在水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是在哪……发现我的。”
这个问题反倒是给河亚提了一个难题,他双手随意搭着,眼神往上飘,沉思道:“呃,就是在水里游泳,没想到遇到疑似尸体的你,就把你捞上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一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你。”
每个人都在成长,不是所有人都能回到孩童时的模样。
偏偏河亚认出了长大后的亦桉,他微蹙眉,略显警惕的望向河亚。
亦桉的记忆本身就出现过偏差,许多事物都出现偏离,哪怕眼前是长着一副河亚的表情,落在他的眼里,却形成了另外一幅行径。
河亚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随即拍着亦桉的肩头,“你是被我说的话吓到了?”
“这个倒不是,就是发现你变了好多。”
“亦桉,你是不是落水太久了,每个人都会长大的。”
短暂的聊着,河亚反倒是引领着亦桉回到幼时玩耍的地方。
身上没有手机,亦桉不知道从哪里出去。
异样熟悉的地方,落在亦桉心头上带着可怖。
他紧绷着心弦,一步都不敢落下。
“我们什么时候回村子里?”
亦桉语气不太好,僵硬的问着河亚。
“亦桉,你还记得这里吗?”河亚不回应亦桉这番话,反倒是问他其他事。
这里是哪?
久久不能记起,亦桉重重的掐着大腿根,以此不放松思绪。
他没回复,河亚继续道:“这里倒是长了很多草,你认不出算是正常。”
话音落地,河亚就上前将那些草全都拔掉了。
旁边地面散落着野草,这时零零散散漂浮着腐臭味。
这气味直冲脑门,令亦桉往后退了几步,紧闭口鼻。
“这什么东西,这么臭?”亦桉难免问到。
“是虫子腐烂了,现在没事了。”
野草被河亚踢开,虫子腐烂的场景迅速暴涨,紧密的贴在亦桉的瞳孔中,是挥之不去得阴影。
而河亚却兴奋的扬起笑意,盯着地面久久不转头。
似是察觉到亦桉的异样,他转身盯着亦桉呆滞一会,回过神来才上前走到亦桉身侧问:“你还好吗?这个味道的确很冲,你在外面习惯了,很少会闻到这个味道的。”
一副安慰的话语,背后的意思总涵盖着怪异,是同气味一样粘在身上就洗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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