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帝寝殿二度开桃花 ...
-
与凭语两人呆在素心轩的日子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熬,第一日勉强度过之后,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了,虽然素心轩内没有进来伺候人,但打扫和收拾的下人们明显的增多了,素心轩也有了一阵子短暂的热闹。房间内到处挂着、贴着一些象征吉祥的东西,邵穑看了看忙忙碌碌的下人,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快要过年的气氛。
“见过夫人,夫人万福。”碧珠混在那些打扫的人中装作打扫素心轩,总算等到了一个可以可夫人说说话的机会了,也不知道夫人现在过得好不好,也不知为何,自从两人一起在养心居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碧珠害怕过后,却是对眼前这位夫人没来由的有些佩服。
邵穑回头,便看见碧珠红着眼睛给自己请了安。邵穑淡淡一笑:“是碧珠啊,怎么大过年的红着个眼睛。”确实没有想到碧珠居然会主动出声给自己打招呼,毕竟进到素心轩的下人,她也看到了几个熟人,只是那几人见到自己,都是垂着头装作没有看见而后走过去罢了。
碧珠半晌没有说话,而后也忍着泪意,学着邵穑笑了笑:“夫人,这碗碧珠给您送过去罢。”也是呢,大年三十的,哭出来多晦气。
“不必了。”邵穑按住碧珠的手,看了看门外来来往往的人,而后向碧珠道:“碧珠,若是真想帮我做点什么的话,那么帮我药铺买黄丹、焰硝、硫磺各五钱罢,记得让铺子里的人帮忙混在一起磨成细末。”
碧珠点点头,没有多想什么,应了声“是。”答应今天之内一定办好,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碧珠这样说,也算是尽职尽责了。而后又问道:“夫人还需要些什么么?”
邵穑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其他东西了。碧珠见此,福了下身子,便告了退,毕竟以碧珠现在的身份,多和邵穑呆在一起,恐怕回到韩芳华那里又是一顿教训。
凭语躺在床上,听着她家小姐和碧珠的对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一向便摸不透她家小姐的想法,自从小姐嫁入侯府后便更是如此,此时听着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见邵穑走了进来,凭语偏过头,开口问道:“小姐买那些东西是做什么?”
“嗯?没有什么。”邵穑走到凭语床边,端过一盆清水,一边绞了帕子,便准备帮凭语换药。虽然邹大夫说凭语已经不能走路了,但是药还是不可断的,凭语的伤口太多,形状又太不规则,若是不上药很容易被细菌感染。
凭语见她家小姐逃避自己的问题,孩子的嘟着嘴偏过头去,邵穑失笑,她哪里能够说,难道要告诉这小丫头,她是在准备离开侯府么?“别乱动。”摸了摸凭语的头,邵穑无奈道:“那些东西磨碎后用纸卷着,放入灯盏点燃。火焰明亮,不容易灭罢了。你家小姐我晚上要看书,那些火烛实在是不够明亮。”
凭语听到此,鼻子一酸,又有些想要哭了:“小姐,他们太过分了……连好点的灯盏都不给小姐。”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急急道:“小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叫碧珠去跟侯爷说,侯爷那么关心你,知道小姐你过得这么凄惨,一定会来看你的。”
邵穑苦笑,她能够当着这小丫头的面说自己压根就不想见宗政么?
凭语却是不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思,只是一味的劝着要邵穑去见一见侯爷,不要让侯爷被淑敏郡主抢走了,若真是这样,那么她家小姐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凄惨。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家小姐我现在可是正在禁足,连素心轩都出不了。”邵穑帮凭语上好药之后,又小心的把被子盖好了,才道:“煎的药快好了,你躺一会儿,别睡着了,我去端药过来。”
走到小厨房内果然便看见煎药的罐子已经因为沸腾而溢出了不少药汁,邵穑找到一块湿抹布,把药罐端了起来,慢慢的斟到了碗内。做完这些后,邵穑便照昨日一般,又到内室喂凭语吃完了药。
吃完药后,凭语也稍稍有了些睡意,邵穑便拿着本书,对着窗外看了起来。
天色将晚,邵穑自己去小厨房内弄了些晚饭,草草的吃了些。自从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吃他们送过来的那些饭菜之后,那些下人也就不再端饭菜过来了。想必是知道这素心轩内的小厨房内还有些东西,邵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些下人没有过来把小厨房内的食物偷走。
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在吃团年饭罢。静静的坐了会儿,脑袋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直到听到有人敲门,才猛然惊醒。
起身,开门。却见是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包裹,见自己来了,抱拳请了安,而后道:“这是碧珠姑娘给您的东西。”
邵穑点点头,结果纸包,道了声谢,便让那家丁走了。取出纸包,果然便是一些粉末,撕下一小节长方形状的纸张,滚了些药粉子卷进去,丢尽了灯盏里。果然灯盏便一下子明亮了起来,邵穑对着灯盏内猛地吹了口气,却见灯火晃了晃,却没有熄灭。邵穑满意的点点头,她没有告诉凭语的是,这黄丹,焰硝、硫磺的粉子不仅能够增亮,而且能够防风。此法可用于野外生活,无须担心火种熄灭。特别是在室外的活动,可以保持火不灭。
满意的笑了笑,而后包手中的纸包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
没有守岁,没有团圆饭。邵穑与凭语两人坐在床边说了会子小时候的事情。就这样过了,第二日一大早,便有仆人守在素心轩门外,等邵穑起了身,便涌进来给邵穑更衣。邵穑微微皱眉,虽然今日是过年,但是难道韩芳华会看到是过年的缘故便允许自己不必禁足了么?
“夫人,请您更衣,一会儿便要进宫了。”一个眼生的小丫鬟给邵穑行了礼,而后便拿了邵穑的正装给邵穑换上,邵穑也不拒绝,只是任由他们给自己换了。
到了侯府门口后,便看到了宗政。侯府的马车停在外边,邵穑向宗政点点头,而后径自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两人的气氛颇为尴尬,两人坐在马车内,都能听到车夫的驾车声,而马车一路经过,还听到各家各户放鞭炮的声音。“初一进宫拜见陛下,这是惯例。”良久,似乎是对这尴尬的气氛有些不自在,宗政开口解释。
邵穑听到宗政的声音先是一怔,而后淡淡的点头。几日不见,宗政好似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两人的关系随着两人的分开并没有复合,反而像是更加分开了一般。
“淑敏郡主怎么没来?”邵穑皱眉问道,淑敏既是郡主又是宗政的平妻,这种给皇帝拜年的日子,她不是应该了么?而且自己本来正在禁足,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是淑敏来才对。
“……”宗政看了邵穑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叹了口气。邵穑这才记起淑敏前两日被自己在膝盖处塞了颗珠子,又流了产,想必今日是起不来了的。只是邵穑不知道的是,此时躺在床上装流产而不能随着宗政进宫的淑敏心中正恨的要死。想着居然又让邵闵臣那贱人钻了空子,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一路无话,递了印鉴,两人便到了永乐宫,随着宫人的引路来到同庆殿两人便发现,不知他们,许多皇亲贵族都早已落座。宫人见了印鉴后长长的唱诺了一声,两人便相携进了殿内。进了殿内,不时的便有许多人起身向宗政寒暄,说了些新年的祝福话。其中也有些外命妇来向邵穑寒暄,邵穑也微微笑着,得体而不亲近的与一些人寒暄。直到好一会儿两人才落了座。
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听到殿外太监唱诺:“皇上陛下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全殿的人皆起身高呼皇帝万岁,两位娘娘千岁。太后显得有些高兴,在高处落了座之后便叫大家起了身。邵穑这才得以打量殿上的三人。
皇帝老爷子还是老样子,一脸的威严,只是今日那脸上也稍稍有了些喜气,皇后是个与皇帝的年龄差不多的女子,太后还是一脸慈祥。因为以前一直没有看过皇后,邵穑便把眼光多多留意在了皇后的脸上。不得不说,后宫的女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漂亮,而且可能是因为勾心斗角的缘故,并不显得比平常人的贵妇年轻。
大家落了座之后,皇帝又念了一大串东西,皇后和太后自然也说了一番,最后不过是些歌舞杂耍什么的,许多皇亲看到这些歌舞都是一副欣赏的姿态,奈何邵穑习惯了现代的快节奏,对古代这种慢腾腾的歌舞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喝了点小酒,邵穑便借口要出恭,而随着一名引路的宫人出去了。
看着宫内高墙红瓦上的积雪,邵穑慢腾腾的走着,也不管前边带路的宫人有什么疑惑。两人长在长廊上走着,一名太监便低着头走了过来,对那引路的小宫女说了句什么,那小宫女便离开了。那太监对邵穑行了一礼,恭谨道:“夫人,陛下有请。”
邵穑早就觉得这太监有些眼熟,因此看他和那宫女交头接耳的时候便没有打搅,此时见到果然是皇帝的人,便只道:“带路罢。”那太监讨好一笑,抖开手中的斗篷,给邵穑披上,而后自觉的走在了前边。
一路绕到皇帝的寝宫,路上看到的太监宫女皆低着头,好似没有看见这个穿斗篷的女人。那太监引路进去后,便退了出来。而后另外由两名太监带着邵穑前往寝宫的乾和殿,给邵穑卸了黑色的斗篷,又宽了衣,倒是没有安排净身的汤水,而后退了下去。
虽然殿内没有人,也不冷,但邵穑只着中衣站着,终究还是皱了皱眉。良久,才听到一阵落地有声的步伐声。邵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皇帝老爷子来了,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离开了那些向他恭贺新禧的臣子们。
“怎么在这里站着?”语气不咸不淡,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皇帝见邵穑没有回过头来,也不甚介意,只是让身边的太监宽了衣,而后走到邵穑身边,一把将邵穑打横抱起,直接走到床边放在了床上。
邵穑看着皇帝老爷子,多日不见,这男人还是一脸威严,甚至在这种时候都没有卸去半分。云雨中,邵穑双手箍着皇帝的肩膀,看着上方的男人,突然想到,到现在她似乎还不知皇帝老爷子的名讳,想到皇帝自然不会主动告诉一个晚辈自己的名讳,而自己也不好直接相问,心中叹了口气,皇帝还真是个不称职的情人。
“腿再张开点。”两人都只顾得上喘息的时候,邵穑便听到了皇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只是这种威严的语调,放在此情此景,说这种话让邵穑总感觉有着淡淡的不协调感,终究还是顺从的放松了些,好让身上的人更方便动作。
也许是皇帝的开口打破了原本的喘息,邵穑也试着开口要求道:“那你慢些。”身上的动作一顿,而后继续,只是动作终究温柔了点。邵穑心中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刚刚想到的问题,于是道:“陛下可否告知名讳?”身上的人这次却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动作。从始至终,皇帝都没有回答邵穑的问题。
(看到很多小说中写,后宫的女人如何一个个美的不像凡人,在洒家的观念里,后宫的女人是不会长得很漂亮的,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皇帝微服私访去打野食了,何况以前看过一本书上的照片,是清朝后期有了照相机之后那些妃子的照片,比起现代的美女,洒家只能够中肯的说一句:岂是一个丑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