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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乖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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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过去,天光渐渐漫上来,照亮房间里面的一切。
宋瓷还在睡,身体蜷缩成虾子的形状,在睡梦中也是防备的姿态。
闹钟吵醒了他。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宋瓷已经习惯林起凌晨去上班,并不好奇他的去向,摸索着从床上下来时腰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
都怪林起!
两人昨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林起仗着身体不舒服在他身上舔来舔去,甚至还……
宋瓷不是很想回忆这件事情,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回神,叫诺瓦:“我们该上班去了!”
宋瓷目前在一所学校里面工作,不是正式工,经常是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累得像个陀螺一样。
但这样也比和林起待在一起好。
穿戴整齐,背好自己上班的背包之后,宋瓷出门。
刚巧,隔壁也正打开门。
他们居住的这一栋楼属于异种管理局的员工宿舍,里面居住的人大都在异种管理局上班,隔壁也是。
宋瓷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旁边的女主人却是个热心肠。
“早上好小宋,今天你也带着诺瓦去上班啊。”
宋瓷手上牵着小狗,绳子拉得很短,笑了笑:“它拿到了乖狗证,可以出入公共场合,就是在学校的时候要带口套。”
张女士哎呀一声:“诺瓦这么乖肯定不会咬人的,不过昨晚你们家那边怎么那么吵?”
宋瓷愣住:“吵?”
知道房子隔音不好,他们放电视的时候声音都调得很小,莫非是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他好像叫得确实挺大声的。
宋瓷有点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对不起啊,我们会注意的。”
张女士:“都四点了我也睡不着,可能是空调坏了吧,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滴,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啊。”
宋瓷一愣,他看不见,即使睡着了也对声音很敏感,但昨天四点钟的时候他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倒是林起,好像是四点钟起床去值班的。
快要抵达上班的时间,宋瓷来不及多想,紧赶慢赶着去了学校,度过了还算平和的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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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金灿灿的阳光把地上的雪都染黄了,冲出来的人群踩瘪积雪,污染了那片黄。
宋瓷和刘美琪一起走在雪地里。
刘美琪是宋瓷负责的班级的班主任,也算是李主任手下的幸存者之一。
今天一天他们俩都没见到过李主任。
刘美琪问他:“你说李翰林到底跑哪儿去了,班也不上,段主任居然让我给他带课,我凭什么给他带课?”
两人教的科目都不一样,这件事确实不该归刘美琪管。
宋瓷:“他都一个上午没来了,还没人联系上他吗?”
刘美琪嗯一声,往两边探了探,确定没人:“我跟你说个八卦你别跟别人说,上次咱们不是体检吗,我当时去医院拿结果看到李翰林了,医生说他是肺上有问题。”
宋瓷:“这我不清楚。”
刘美琪:“你清楚才有鬼了,你又看不见,不知道他脸色多差,你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直接跑路享受生活去了。”
说完她又自己把自己的话否了:“但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啊,应该等这个月过去再跑路。”
宋瓷被她的脑回路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可能他突然有什么事。”
刘美琪:“被异种抓走了也不定。”
宋瓷现在听到异种两个字就心惊胆战,不由想到,林起就是异种管理局负责巡逻的,让异种抓异种,不是搞笑吗。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吃饭的地点是学校门口不远处的一家餐馆,川菜,主打麻辣鲜香。
宋瓷意外地很能吃辣,在发现自己这个属性之后经常光顾这家店,一坐下,刘美琪就开始发消息。
做老师的就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随时和家长沟通。
宋瓷以为是家长,想安静等她发完消息再点菜,谁知刘美琪先放下了手机:“烦死了,我爸妈天天催婚,人类都要完蛋了,还结什么婚,宋老师,你家里人催不催?”
宋瓷结婚这件事再学校里面除了宋阳没人知道。
他一直是单身的人设,因为看不见,倒也没什么人主动给他介绍男女朋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问他这个问题,宋瓷安静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我结婚了。”
“结婚了?”刘美琪感叹一声,声音连隔壁包厢都要听到了。
她赶紧换了一种语气,小声道:“什么时候的事,你还很小吧,十八,十九?”
宋瓷:“马上要满十九了。”
刘美琪今年都快三十岁了,可不是觉得宋瓷还是个弟弟,问道:“怎么结这么早,你俩早恋啊?还是别的什么。”
宋瓷有些含糊的点点头。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无法把他和林起的不堪的关系告诉别人。
那样只会让他不舒服。
刘美琪:“早点结婚也好,有个人照顾你,他对你好吗?”
宋瓷只想让这个话题快点揭过去,在心中组织措辞的时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宋瓷刚好借这个机会转移话题,对面的男人一出声,他就整个人愣住了。
“老婆,在学校里面过得好吗?”
居然是林起。
此前林起从来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宋瓷还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电话。
他道:“挺好的,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哈斯塔正完成一个异种清扫任务回来。
人类派发的工作上的任务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为了不让人起疑他才在清扫现场待了一会儿。
他所处的是一个空荡的房间,没有多少家具,红色的人体组织到处都是。
这一切都要从那只老鼠研发的药水说起。
据他的调查,那个东西在利用异种的肢体来制造某种可以改变人类基因的药水。
而异种管理局的某些高层在负责售卖这些东西。
这些碎掉的东西是被怪物汁液感染的人,他们因为承受不住怪物基因,从皮肉开始一点一点崩裂,变成一坨一坨的烂肉。
对此异种管理局的一些人称之为,药水的一点副作用,每当有这样的副作用产生时,他们就会派专门的人去清理。
林起就是其中一员。
林起毕竟不是什么高级职员,能接收的信息很少,哈斯塔这两天在管理局中潜伏,虽然没找到那只老鼠,但已经发现了不少信息。
比如,一份首发购入“长生药水”的名单。
他老婆提过的那个李主任赫然在列。
总是有这么多愚蠢的垃圾围绕在宋瓷旁边。
哈斯塔拨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确保宋瓷的安危,他发自内心地询问:“那个李主任没有为难你吧?我可以帮你拧掉他的头。”
宋瓷听到这一句,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地上去了。
这个餐厅的饭味道很不错,很多同事都在这里吃饭,免不了有李主任那边的人。
要是被他们听到,不知道又要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宋瓷结结巴巴地说:“没事的,没有为难,我要跟我同事吃饭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点挂电话。
但对面的人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作听不懂,完全没有要挂电话的自觉:“嗯,可以,你太瘦了。”
怎么还不挂!
宋瓷嘀咕:“也没有很瘦。”
哈斯塔:“和小猫咪一样瘦。”
对面传来刘美琪压不下去的笑声,宋瓷的脸瞬间红了,破天荒地有勇气地一次:“我要吃饭了,挂了。”
都没有说再见。
之前两人谈论的就是宋瓷的婚姻生活,现在也不用问了。
刘美琪发自内心地感叹:“你们还挺恩爱的。”
宋瓷应承也不是,否认也不是,结结巴巴地说一声吃饭吧。
刘美琪没打算放过他:“我要八卦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啊。”
宋瓷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牙齿死死咬着筷子。
正当他思考怎么把这个问题揭过去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很多很吵闹的声音。
“怎么了?”刘美琪问来上菜的服务员。
服务员一副很惊慌的样子,脸都是白的:“外面学校门口的垃圾桶里好像有死人。”
刘美琪:“什么?”
人都是八卦属性,况且是死人这么大的事情,他一说完,周遭许多人都站了起来,刘美琪也拉着宋瓷站起来:“看看去。”
两人走到外面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了,简直是水泄不通。
“大家不要上前,都散开,散开,我们已经报警了。”
是宋阳的声音。
宋阳是宋瓷的表哥,也是这所学校的正式员工。
他算是一个小领导,职责之一就是在学校门口巡逻,看看小朋友们有没有什么突发状况,在这里碰到他并不意外。
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刘美琪把宋瓷拉到人少的靠墙处:“你别动,我看看是什么情况,别是我们学校里面的人吧。”
宋瓷由人群包裹着,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混杂着植物汁水的味道。
这味道和昨天晚上林起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的味道简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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