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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杀欲 ...

  •   解夕做了一个梦,梦里林海烟不停的和她说着对不起,带着哭腔。
      就这三个自己,解夕听了一宿,她在半夜捂住耳朵,可是敌不过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直到开门声响起,她知道自己的救星以及灾星来了。
      “解夕......解夕?”林海烟轻唤着她的名字,嗓音有些沙哑。
      看着她捂着耳朵的可爱模样,林海烟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微笑,而是有些生分的问道,“解夕,你怎么了。”
      “啊~别烦我,林海烟那个坏女人,晚上在我耳边叫了一宿,都要烦死了。”
      “啊......啊?我?”林海烟有点懵,不知道解夕在说些什么。
      “没睡好啊。”林海烟暂时是这么理解的,“那你继续。”说着虚掩上门,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也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谁能睡好啊。包括林海烟也没睡好,纯是靠毅力与生物钟起来的。
      过了十分钟,解夕突然一个弹射起身,自己问自己道:“刚才林海烟是不是进来了。”
      在得到内心肯定的答复后,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借着困意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质问她昨晚为什么亲自己。
      “算了吧,这种事情我宁愿想破头皮。”解夕在心里念叨着,如果林海烟不回答,拒绝自己了,自己估计得去爬到天台上跳下去,如果真的答应了,自己的命就变成她的唯一了,就不能去以命搏命了。
      解夕本想穿上衣服就走的,像古代将军一样,背着爱人远走他乡,奔赴战场。但是想了想还是留一篇家书吧。
      她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拽过来一个本,那个本子的摆放毫无违和感,好像就是林海烟为解夕特意准备的。
      她还在思考笔上哪里去找,随手抖了抖本子,还真掉出来一根笔。
      那笔是粉色的,上面刻着小猫Kitty的图案,她突然想起林海烟还喜欢这小玩意儿,随之轻笑了一声。
      以后我就是这个不存在的小猫,让你对我的美好幻想陪在你身边吧。
      这话她本来是想写的,但是自己确实没有那么文艺,就留给林海烟真实的自己吧。
      什么才叫真实呢,她好像从来没有在林海烟面前真实过,她是暴虐的,残忍的,看见凶杀现场都不带眨眼那种,可是在林海烟面前柔弱至极,甚至不敢给张婷一顿暴揍。
      解夕已经很久没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在她妈出轨的时候,解夕扛着大铁锅给了睡梦中的男人拍出了脑震荡。
      要说小三,确实又高又帅,圈走了她爸好多钱,还强迫她奶奶终止治疗,事情败露后又果断抛弃了她爸,直接给本就压力大她爸搞疯了。
      现在回忆这些破事淡定的很,但愤怒是隐藏在心里的,驱使着她握住笔杆,写下。
      “海烟,我想在你脑中传唱千年,但是现在,求你了,忘了我。”
      “别去探监!”
      解夕本酝酿了一大堆的话就写出这么一点,其实更像是嘱咐。
      她把本子敞开,放到显眼的位置,这估计是她的绝笔了,下一次写字估计就是笔录上的签名了。
      她是什么时候冒出来这种想法的,她不敢确定,可能是林海烟紧紧握着她的手,对她说:“我们放弃吧”的那一瞬。她感受到了一个热情似火的女孩的悲痛,一位天之骄子的无奈。
      一个十六岁的年级第一完全可以六亲不认,那时却轻挽着自己的手请求放弃。
      从她出生到现在,没有过为了一个人死心塌地的时候,但是,林海烟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解夕的骨子里。为了一棵树能安然长大,她可以去伐木工那里放一把火,吞噬一切。
      解夕已经不想做过多的心理斗争了,她怕自己动摇。
      她套上了自己的白衣服,那衣服有点大,看起来像丧服。解夕突然想到什么,把手伸进衣服里,捣鼓了两下把文胸拽了出来。这么重大的事,当然要舒舒服服的真空着去。
      随便穿了下裤子,把手机揣进兜里,蹑手蹑脚进厨房偷了把菜刀,装进林海烟随手放在沙发上的书包里。
      看到这个书包,就想起林海烟抡起书包打自己妈的时候,还好,自己妈被打了也会不生气,毕竟自己早就想打了。
      她拎起书包,手轻轻一甩,背带很自然的滑落在她肩膀上,沉甸甸的,有林海烟的温暖。
      解夕本想再去看一眼林海烟,因为自己手机里也没有她的照片,这一次可能就是永别了。
      “哎,看不见就看不见吧,看的越早忘的越快,反正最后也是要忘的。”解夕这样想着,轻声拧开了门把手。
      寒风,枯树,凑成了周遭的一切。这是初二的上午,街道其实并不冷清,但那些繁花过眼,解夕懒得去看。
      班上有人曾经透露出过张婷的家庭住址,有人还曾经说过会去她家给她马桶爆掉,解夕更大胆,准备给人爆掉。
      当一个变态杀人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往往心事重重,可能是解夕还不够变态吧。一堆破事在解夕大脑里烂着,发霉发臭,解夕试图去提取点开心的,可是她已经被恨意充斥了大脑。
      突然,解夕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带着林海烟的书包,里面还有她的书本,这不明摆着给警察送情报,跟在口供里说林海烟是我的帮凶没什么区别。
      本来信心满满的激情顿时被磨灭,想到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天堂,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侥幸,或许林海烟安慰安慰自己,就不用死了呢,就想开了呢,就又能变回那个懦弱的无知的小孩子,偷偷和林海烟索要抱抱。
      她想活着,如果林海烟愿意,解夕会与她私定终身,靠着自己妈的抚养费和林海烟那里的钱,完全能活个二三十年,大不了以后没钱了找个悬崖一跳,成双成对,尸沉大海,喝了孟婆汤谁也记不得谁。
      脑子不再控制身体,它就会走向自己想去的地方,再次回过神来,林海烟家的门敞着,冷空气直接灌入客厅,吹的门口准备扔的垃圾袋哗啦哗啦的。
      里面安静的如死寂,没有一点响动,可能是隔音好的缘故吧。林海烟应该已经知道了。
      解夕把自己的身体挪进去,虚掩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的卧室,贴着门缝仔细听着。
      里面有微弱的哭声,偶尔捶打地面,“咚咚”的,甚至感觉到自己脚下也在震动。
      解夕想放下书包赶紧逃离现场,不行就不带菜刀了,用水果刀慢慢捅。可是,生还的欲望,基本的人性,对林海烟的爱操控着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把手,无声的打开了门。
      林海烟一席白裙,瘫在地上,两腿随意的摆放,一只手紧紧攥着解夕的”绝笔”,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解夕脱下的文胸,往自己眼睛上抿,偶然瞥见,文胸上已经染上了大片的深色,都是泪水。
      狼狈的林海烟,居然拿自己的文胸擦眼泪,解夕这样想着,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林海烟也察觉了自己后方微微的呼吸声,顿时像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猛地转过头,一双哭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解夕。
      解夕没见过林海烟哭成这个样子,上一次,她是埋进颈窝里偷偷的哭,解夕连声音都没听到,只是那个气氛就足够压抑。
      林海烟在解夕眼中一直是坚强的,像一个男人一样,流血不流泪,流泪也不会让你看见。
      可是,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本不是谁坚强的后盾,也不应是一根顶天的柱。
      她陪解夕受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可是解夕为了什么林海烟的未来,就把她扔下了。解夕不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自己的未来,是那个刻在自己骨子的名字的未来。
      她们都把对方刻进骨血,可比纹身真诚的多。
      解夕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股巨大的冲力,直接把解夕顶的往后仰,她应急的用手撑住地面,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把自己撞倒的人。
      那一下直接掀开了衣服,雪白的肚皮露在外面,林海烟本来是直直的撞上,现在也因为没有力气抱的太紧而滑了下去,解夕用肚子接住了林海烟涓涓的眼泪,顿时凉飕飕的触感传来,还感觉到林海烟蹭了蹭。
      解夕不忍心推开她,只能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中间还大喘了一口气:”别......闹。”
      林海烟也没心情管这些闹不闹的,用脸紧紧贴着她的肚子,哇哇的哭。
      解夕没辙,她怕背后的刀扎到自己,索性就这么一直撑着,手心与地板磨的生疼,但她不能动,这是她欠林海烟的。
      林海烟哭了一会儿,有些冷静下来,也发现的解夕的窘境。她微微侧过头,缓缓站了起来,伸手去拽解夕。
      解夕也起来了,可她却不敢看林海烟的眼睛,自己刚才的傻缺行为还历历在目,差点就丢了命。
      林海烟开口,声音仍旧带着哭腔与沙哑,有些质问的语气:“为什么要这样?”
      “我......”解夕说不出话。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任性,有什么事不能说吗?”林海烟嗓门变大。
      “说不出口。”解夕想了半天吐出了完全没有意义的四个字,说难听一点就是废话。
      “你不就是想一个人抗下所有吗,不就是想逞英雄吗,去啊,砍她啊,做个混蛋给我看,给赵老师看啊。”林海烟一口气喊完了这些说,捂着胸大口呼吸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解夕想说点什么,可一股酸涩感堵住了喉咙,发出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海烟,我......”
      她无力反驳,眼睛也不敢看林海烟,头低低的,目光最终落到自己的那封信上。写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霸气,决绝,大言不惭的在这说别去探监,现在活像个负心汉,只剩一些无意义的中二。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林海烟哭也没有声音,只剩诡异的宁静,双方都等着对方开口,可双方都没有话说。
      解夕不知道林海烟此时是愤怒还是悲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像是战场上的硝烟。
      林海烟突然迈开脚步,推走挡着路的解夕,奔向厨房。
      解夕原本在愣神,可是林海烟突如其来的“攻势”打破了她的幻想,这是林海烟第一次伤害解夕,虽然是有浓烈的情绪在,但是却使解夕的心死了下来。
      一件小事就能使解夕想好多好多,“林海烟烦我了。”“林海烟要和我绝交了。”“或许她早就想推我了。”这些声音不停地回荡在脑海。解夕想逃走,但又想和林海烟解释清楚,毕竟死也要死的明白。
      最终她选择在这里硬钢气头上的林海烟,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厨房,那里有一道影子,黑黑的。
      不一会儿,林海烟走了回来,这次解夕自觉的给她让出一条道路。
      为了缓解气氛,她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
      林海烟低声说道:“没什么,我刚煎的鸡蛋糊了。”
      “哦。”解夕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已经组织好了语言。
      “为什么要送死?”没等解夕开口,林海烟率先发难。
      “我......忍不了她针对我,也看不惯她伤害你。”解夕终于是吐出一句完整话。
      年少的朝气的足以直上九天,戾气也能坠入十八层地狱,唤醒灭世恶魔。
      “你知道法律吗?知道杀一个人要判多少年吗?那和死了没有区别!”林海烟低吼着,一点淑女的气质都没有。
      “知道。”解夕的底气明显削减了许多,“可是她不能欺负你,一天都不行,更别说两年半。”解夕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你的命贵啊,我的父母死了,你的命在我这里就是最贵重的,为什么要用千金换一条贱命。”林海烟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凶了,微微收敛了些。
      解夕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一时忘了张口。
      林海烟向前两步,扬起双手把解夕揽入怀中:“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不会死,我们一起活一千年。”
      解夕感受到林海烟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有轻微的压迫感,并且身体抖着。
      “只是安慰自己罢了。”解夕的心虽然很温暖,但还是忍不住生出异议,“两个未成年,加起来凑不出一对正常父母,能拿一个30多的成年中登有什么办法,顶多是像蜜蜂一样蛰她一下,随后就把自己的未来交代在这里。”
      “有人照顾被蜇伤的人,谁来祭奠死去的蜜蜂呢,明明是人类先动手的。”解夕喃喃说出一句,林海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解夕的暗喻,林海烟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不是蜜蜂,我们是猩猩,看过《猩球崛起》吗?我们是猩猩的王,双生之王。”
      解夕没忍住笑了一声,她没想到林海烟也能说出这么中二的话,气氛立即轻松了许多。
      林海烟挪走了搭在肩膀上的头,转而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陪你。”
      “嗯,好,我们,是历史的执笔人。”解夕不知不觉吐出了一句《英雄联盟》里的话,自己的杀戮欲望也渐渐放下。
      林海烟抬起头,夹着嗓子,用一种可爱又奇怪的语调说着:“有我有你,一鼓作气。”
      解夕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这是魔法猫咪悠米的台词,英雄联盟最“有操作”的英雄:“你什么时候玩上猫咪了?”
      “猫咪简单嘛,我现在熟练度最高的就是它了。”林海烟在解夕的胸口蹭了蹭,蹭的她有些痒,“我还会别的呢,我们是杀手搭档,我是最神奇的猫咪——”
      “行了别嚎了。”解夕轻轻推开她,“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和你学的嘛,中二,闷......”
      解夕知道她要说什么,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可别乱说啊。”
      林海烟识趣的闭上了嘴,眼角的泪已经干了,粘住了她的睫毛,眼球周遭也是肿的。
      从前,她因为一个玩具而大哭大闹,那是挥之不去的童年。现在,开始为了一个人而哭,为她的愚蠢举动而哭。她的确进化了,进化成了一只有情感的猩猩。
      当一个人于自私进化到有情感时,叫青春,而到成人又完成了一次退化,退化到能为蝇头小利撕破脸皮,退化到因萌生的奸情推翻整个家庭,相比儿童时期又多了一丝狡诈。
      林海烟不想长大,她只想陪着她心中的人,用所谓青春期的叛逆思想应对全世界的刺刀。冰凉的触感侵入骨血,不敢说疼。
      解夕,解夕,林海烟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陪她受罚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任性的脑子一热,张嘴就说,抬腿就走。这反倒不是她的作风。还有昨天亲她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特定的目的,只是觉得解夕想亲,自己就要去尽力的讨好她,让她满足,林海烟完全没必要做什么多,面对一个灾星,应该避而远之。
      年级第一没什么不好的,就算张婷会针对,但也是过个口头瘾,毕竟年级第一亲手从她手里滑下来,对她的名声不利。再加上林海烟本身长得不赖,走到哪里都是一堆眼睛盯着,成为学校男生的争抢对象。但是说真的,敢表白也就影枫一个人,别人不过是孬种,林海烟更看不上眼了。不过这叫万众瞩目,至少有几百个人翘首以盼甚至YY过,虽然并不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事迹,但是这种满足感也足够抵消她学习的压力,安安静静过完三年考个985就是易如反掌,前途无量。如果说实在是缺朋友,那遍地都是朋友,别说朋友,舔狗奴隶都有,为什么偏偏是像个大冰块似的解夕。刚相处的时候还总是不给她好脸色,林海烟还主动热脸贴冷屁股,搞的自己像个舔狗。
      总之,一切都无法解释林海烟为什么这么对解夕,无法解释的东西一般称之为超自然。
      青春期的情感本身就是一种超自然,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死心塌地,奋不顾身。
      “林海烟,海烟!”解夕用手再她眼前晃了晃,发现没反应后开始剧烈摇晃她的胳膊,差点把林海烟脑浆都摇散黄。
      “嗯......啊?”林海烟恢复过来,眼神涣散,像是刚从尸横遍野的二战战场走出来一样。
      “你怎么了?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嘛,难道......鬼上身了”后四个字解夕只敢偷偷呢喃出来,好像真的相信有鬼。
      林海烟看着眼前这个特殊的人,好像看到了小学时妈妈给自己买的遥控无人机,轻轻升起,轻轻摇动,爱意飞上云山。
      目光灼灼似火,解夕忍不住抬起头和她对视,看着林海烟的眼眸,解夕在这个本该严肃的时刻问出了最不该问出的问题:“你知道,亲我意味着什么吗?”
      解夕想过无数种可能,最终还是落在林海烟不知道亲我代表着什么上,就是迷迷糊糊,一时冲动,像两个路人如饥似渴,一时火热,就做了。
      “啊?”林海烟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想过怎么应对解夕。只能强迫自己脑子进入工作状态,“亲吻,一般是.....表达爱意?”声音越说越小,甚至后面转成一个疑问句。主要是,亲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啊,只是解夕想亲,就亲了,事后才想起自己这个混蛋都干了些什么。就像第一次邂逅女人的男子,爽完了才想起来:“哦,我还得负责呢。”啊,对,没错,就这么混蛋。
      “那你呢?”解夕又一次开始在刀上跳舞,仗着自己在林海烟面前独有的厚脸皮,用脸硬钢刀尖。
      “我......我?我什么都没想!不是你要亲的吗?”林海烟成功把责任推到解夕身上,事了拂衣。
      解夕还真被林海烟的话堵住了嘴,自己开始无地自容了:“是,那个,煎蛋不是糊了吗,我们吃什么?”
      这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令人发笑,林海烟看着这个语言上的小笨蛋,不禁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解夕立马露出了娇羞的表情,仿佛自己被调戏了一般,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别摸,别给我骨龄摸小了。”
      林海烟一下子就被逗笑了,本身她笑点就低:“哈哈,小就小吧,小侏儒也挺可爱的。”
      解夕的脸有些上了色,显然不想和她继续闹:“你去买些早饭吧,这地方我不熟。”
      “直接点外卖吧,我也懒得动。”林海烟走出房间去拿手机。
      “行吧行吧。”解夕虽然有点后怕,但是感觉林海烟也很累了,就不麻烦她了。
      “包子,油条,豆浆......”林海烟在这里自言自语报菜名,解夕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眼神也直直的,心思奔向别处。
      解夕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心里不停的回响着林海烟的名字,就和她昨晚做的梦一样。
      “林,海,烟。”解夕自顾自的念着,林海烟这边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怎么了?”
      解夕也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林海烟笑了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去:“对了,一笼包子,一根油条,一碗豆腐脑,一杯豆浆,可以吗?”
      解夕差点没背过气去:“我是大胃王啊吃这么多,再说我维持身材呢,昨天和前天都够放纵了,可少吃点吧。”
      “你都够瘦了,还维持什么身材,不能是喜欢上谁了吧?”林海烟这话说完就后悔了,万一解夕直接来一句我喜欢你就老实了。
      当然解夕没傻到这种程度:“不是,只是青春期正常的爱美心理。”
      “OK,那把豆腐脑去掉了。”林海烟手指操作了两下,“点完了。”
      解夕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你懂不懂什么叫减肥,把最减脂的给我去掉了,留了一摊肉,一碗油,和几大勺糖。你......”解夕现在很生气,真想把自己的皮下脂肪都挪到她身上。
      “胖点胖点吧。”林海烟只能这么安慰她。
      “胖点是行,可是不往正地方胖啊。”解夕掂了掂自己的胸。
      林海烟看着那洗衣板,笑起来,就像看到了那时崭新的无人机那样开心。
      爱意飞上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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