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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常 ...

  •   解夕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和旁边肚子一点都没隆起的林海烟,狠下心抓起一个包子硬往她嘴里塞。
      林海烟不敌她的猛烈袭击,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最后猝不及防吐了一地。
      解夕听着林海烟说:“我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虽然楚楚可怜,但解夕却一点都不信。抢过劫的人都知道,抢劫的时候他说我真的没钱了,把刀架她脖子上就有了,很神奇。
      桌子上还剩了半碗粥,那是林海烟点的,解夕指着它说道:“那你就把自己点的给吃完,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林海烟一听解夕不喜欢,一下就来劲了,直接扑上去两口做掉,完事还打了个饱嗝:“这回真饱了。”
      “行了行了我信了。”解夕无奈的摆摆手,看着地上已经被晾了很久的进口食物,再一次指挥道:“去把这堆扫了。”
      林海烟也是言听计从,立马就拿来扫帚,收了之后直接冲进下水道。
      解夕也知道怎么回事,要是有个捡垃圾的直接掏一手就不太好了。
      林海烟重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着沙发垫上的毛,两人都想找话题,可两人又都不想提起那件事,彼此心照不宣。
      那是一个难题,世界未解之谜,是奴隶翻身的第一步,是猩猩的首战,终会大捷。
      让两个马上17岁的少女向死而生,相比军人来说都有些早了,在这里,让两个精英跌落低谷确实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其实也算为人民献身了。
      两人现在既斗志昂扬,又心如死灰,就像面对着一个军队的两个战士,明知道此次必将葬身此地,还要奋力杀敌,甚至能比平时杀的更多。
      最后还是解夕先开口:“林海烟你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啊?”这个问题严重脱节,林海烟愣了一下答道,“写完了,怎么了?”
      解夕的眼睛一下子就明亮起来:“能借我抄吗。”
      林海烟轻笑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不能。”
      解夕有些失望,委屈的说道:“为什么?”
      “解夕,不能因为张婷的针对就不学习吧,你之前也是全班第一呢。”林海烟生硬的鼓励着。
      又提到张婷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名字不可控制的一遍一遍出现在她们耳朵里,听的解夕又开始不愉快。
      “那你不能养我吗?”解夕现在不想聊她,又强行把话题掰了回来。
      “我......”林海烟还真没认真的想过要养某一个人,她的思想还没有上升到养的层面。
      但是既然都问道这儿了,林海烟也不能说,啊,我不养。所以管她能不能养,先答应了再说,但是也不能完全答应,要不她该不学习了。
      “我养啊,肯定会养,当你四处碰壁走投无路时,随时可以找我养你。”林海烟思来想去,感觉这么说是最稳妥的。
      “好吧。”解夕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从话里能听出有明显的失落在。
      “好啦。”林海烟见她心情低落,让她学习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打一会儿联盟手游吧。”
      解夕怔住了一瞬,随即立刻换上笑面:“好啊,好啊。”
      她们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在游戏里,只要你不是坑货,就都是兄弟姐妹。
      “那我选猫咪了。”林海烟轻快的说道,随后手指点了确定。
      “好啊,那我去玩AD,你挂在我身上,包带飞的。”解夕躺在沙发上,双脚不时踢打着沙发垫子,穿着那双熟悉的小白袜。
      林海烟看着她的双脚,装出嫌弃的样子,趁着游戏还在加载,说道:“解夕,你这袜子三天没换了吧,好臭。”
      “嗯?”解夕看了看自己的脚,但却没有像正常女生一样露出尴尬的神情,而是把身子往林海烟那边蹭了蹭,把脚探到她的鼻子前。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异味进入鼻腔,但林海烟还是直接一个弹射起步,一脸震惊的看着解夕,毕竟这种动作还是太禁忌了。
      “嘻嘻嘻嘻。”解夕一脸奸笑,看着林海烟,欣赏着她震惊的表情,不自觉露出微笑。
      林海烟只用了几秒钟就平静下来了,她一把抓住解夕摇晃的脚丫,对着脚底板就开始挠。
      解夕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奇怪的表情,有一丝笑意,又有痛苦与挣扎,总之就是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叫声也是解夕挠林海烟腋下时大同小异,都是那种放荡的,不堪入耳的。
      林海烟只挠了两下,二人的脸就都已经变红,尤其是解夕,用手拽着自己的裤腿想把脚往回拉,林海烟也识趣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盯着解夕鼓的像一个气球的脸蛋看,看的解夕一身不自在。
      此时解夕的手机传来声音:“不是AD和辅助你俩干什么呢,这都第二波线了怎么还呆在泉水不动。”
      解夕一般是不开游戏声音的,但是她会把语音声音开到最大。听到有人说她,她刚想开麦问他关你什么事,林海烟却先把麦打开了:“对不起啊,我和AD是一起的。”
      那人听到是妹子嘴立马就闭的严严实实的,毕竟这种高难度游戏还是很少有女玩家的。
      解夕见林海烟主动道歉,也不再说什么,双手端起手机操作了起来,顺便告诉林海烟:“这里的人你不用惯着他,让你不高兴了就骂,不用管自己占不占理,想骂就骂,挺多禁几局言,扣点分。”
      林海烟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她不是那种现实唯唯诺诺,网络上重拳出击的人,她有自己独特的一面,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变。
      虽然落了一波线,但是解夕打林海烟这种局就是在炸鱼。随便打打就轻松碾压。再加上林海烟也是挺有天赋,起码不拖队伍的后腿,所以这局很快就取胜了。
      两人又打了几局,都挺顺利的,唯一输的一局也是技不如人。对面三个小代,下路还是双排,稳的一批,队友也是挺给力的,鏖战了三十分钟才宣告落败。
      刚从这几小时的战斗中脱身,林海烟已经累的脑袋有些疼了,她连着学习一天也没到这种地步,挺多是手指的骨节酸痛。
      毕竟这是一次烧脑的活动,虽然对于连玩5局猫咪的林海烟可能真的不费脑。但是林海烟之前根本不玩电子游戏,解夕算是带她入坑的。
      “解夕。”林海烟摆弄了几下有些痛的左手手指,“我们歇会,我手有点疼。”
      “好,但是我即将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解夕往林海烟身边凑了凑,夺过她的手,低下头仔细端详着,“如果你的左手以这个质量玩端游,那可能会废掉。”
      “啊?”林海烟发出一声哀嚎。
      解夕的另一只手轻抚她磨得有些红的手指肚,小嘴轻轻的吹着气,林海烟感觉到一丝丝凉意,还有点痒。
      “好点了吗?”解夕问道,脸上挂着若隐若无的笑意。
      林海烟看出了她藏起来的表情,但是却丝毫怀疑之心都没有:“好点了。”
      解夕把她的手还回去:“右手疼吗?”
      “不疼。”林海烟摇了摇头,“我写会儿练习册去。”
      “看出来了,是真不疼。”解夕有些无奈,“那我干什么?”
      “要不你回家把作业取来,不会的我还能给你讲讲。“林海烟试探性的问道。
      果然,这句话引来了解夕的强烈不满:“满脑子就是学习,估计脑浆是代码吧。”
      “当然不是,还有别的人和事。”林海烟站起身来,走向自己卧室,随口答道。
      “还有别人?还有谁?”解夕不再是那副开玩笑的语气,而是质问。
      林海烟显然被这句话震慑住了,她的大脑已经把这句话过滤了一遍:“敢说别人你就没活了。”
      “当然是你啊,这还用问吗?”林海烟站在自己卧室门口说着,“要不要来我的卧室看看。”
      “可以啊。”解夕蹦蹦跳跳的跟过去,透着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吧。”
      “那一个女高的卧室能有什么特别的。”林海烟吐槽到,言语中有些不满,“又不是古代女孩的闺房,一般人不让进。”
      解夕看着林海烟纤细的手轻轻推动房门,确实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没有粉红的装饰,也没有手办与周边,就是学习桌旁放着一个床,角落堆了几个箱子。
      靠着墙有一个大大的衣柜。
      “这怎么比我的房间还简陋,我的学习桌上还有两个手办呢,窗户上还有几个粉红的装饰。”解夕说道。
      林海烟苦笑一下:“我也没什么喜欢的动漫,感觉装饰也没有必要,有个学习的东西就够了。”
      解夕缓缓走进去,看着林海烟的学习桌,上面也没有闲书,全是些字典练习册,还有些本子,肯定也是笔记什么的。
      “没意思。”解夕撇了撇嘴,身子凑到那几个大箱子旁边,一个摞着一个,最上面的开着口,里面装了一堆类似乐高零件的东西,像是早就组装好,又被人给拆碎的。
      林海烟坐在床上,看着解夕俯身研究那些零件,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把右手伸进袖口蹭了蹭眼睛。
      解夕仿佛饶有兴致的拿起几个零件,这里不都是散的,还有一些是几个零件叠在一起,她随意拼凑了一下,最终拼了个四不像展示给林海烟。
      林海烟看着解夕微笑着的脸,自己也情不自禁笑了一下,笑完之后就猛地扭过头去。
      就连解夕这样的低情商也看出不对劲了,她随手把自己的杰作扔回箱子,一脸焦急的靠近林海烟:“怎么了,你好像在哭。”
      林海烟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抵住解夕的胸口,示意她不要再往前走。
      解夕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抓住她的手,慌张的道歉:“我错了,不要再哭了。”
      林海烟微微晃了晃头,张嘴吞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咽下去,想压下自己止不住的哽咽,结果两股力量碰撞,发出奇怪的声音。
      解夕现在可没有心情笑,她想凑近林海烟又不敢,因为怕林海烟直接暴起,再弄出个绝交来就不好了。
      林海烟缩回了手,另一只手的支撑力在一瞬间消失,林海烟的整个脑袋都埋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拧着,两个胳膊随意的散在身侧,脸背对着解夕,看不清面容。
      解夕不能有多余的动作,而是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瘫软在身边的林海烟。
      解夕在大脑中疯狂搜索自己有哪里做错了,但是最后只能归结于林海烟看到自己突然发病,她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大概有五分钟过去吧,林海烟用左手撑起了身子,转过头面对解夕眨了眨眼睛:“我没事。”
      解夕心说:“大姐你这算没事?我都感觉你要崩溃了。”
      解夕此时倒是想了一个上策:“你......教我预习吧。”
      “啊?”林海烟明显懵了,“预习?”
      “对啊,作业又不在我手里,就预习点下学期的内容呗,不都是学习嘛。”解夕尽量展示出自己是真的想要学习。
      林海烟可能也是处于悲伤状态,没空想解夕是真的假的,学习就是好事,她立马擦了擦眼泪,坐在学习桌前,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学过的“知识残渣”,腾出一大片位置。
      解夕自觉的出门搬了一个小凳,放在林海烟旁边,自己扶着桌子缓缓坐下,收了收玩心,装也要装出个样来。
      “学哪科。”林海烟的手搭在上面的书上,等待着下一步行动。
      “物理吧,学点理科,我其实感觉我们物理老师挺菜的,有的时候能给自己讲迷糊。”解夕吐槽道。
      “是有点,我不提前学的话都会晕。”林海烟抽出一本高一下册物理书,摆在两人面前。
      “但是他的态度好啊,对我也很认真,虽然我从来不问题就是了。”解夕说着翻看起物理书来。
      “对待差生也是一样,虽然我们这个班也不算有差生,但是人确实不错。”林海烟表示了肯定后按住了解夕的手,把书翻到了第二页。
      解夕听着林海烟有些快速的讲解,居然出奇的听懂了,林海烟的思路确实比物理老师清晰,也不是说物理老师不会,就是不擅长教罢了。
      “哎。”解夕突然打断了兴致勃勃的林海烟,“你说物理老师讲的并不好,为什么能教我们火箭班啊。”
      林海烟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我给你讲课,你就想这个?”
      解夕尴尬的笑了笑:“突然想到的嘛,我一直都有认真听。”
      “好吧,信你了。”林海烟的目光又转到书上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关系吧。”
      解夕明显感觉到林海烟的身体抖了一下,可能和自己是一个想法吧,觉得物理老师是一个好人,不相信他能做出托关系这种事。
      可是这应该就是事实,就像她们不相信赵老师不敢反抗那些人一样残酷。
      林海烟用手拍了解夕的脑袋一下:“看书。”
      “知道啦。”解夕有些无奈的说道,“在学习上你真是一点情面不留。”
      林海烟没再和她闹,而是点了点书本,继续讲解。
      解夕也沉着心听着,这段时间她第一次用真心听课,也对讲课人动着真心。
      终于第一个大单元讲完了,解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惊奇于自己的效率,竟然用三个小时就学完了两周的东西。
      林海烟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对自己的成果颇感满意:“你其实很擅长学习的,只要听课,就算你上学期没学,开学考年级前三十是没有问题的。”
      “别用那种老套的方法鼓励我。”解夕说,随后她好像感觉到这话有点难听了,“我是说,我.....听腻了。”
      “好,你听腻了就不说。”林海烟拿起手机,“两点了,你饿吗?”
      “有点。”解夕说。
      “幸亏我早上点的多,要不你现在就饿瘪了。“
      “别在这儿邀功了。”解夕瞪了她一眼,“你随便点吧,我不吃太多。”
      “好,那就吃点麻辣烫吧。”林海烟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偷偷告诉你,麻辣烫里多加麻酱,少放菜,黏黏糊糊的超好吃的。”
      解夕给她翻了个白眼:“还给我吃麻酱,你是存心想害朕吧。”
      林海烟的眼神立马变为无辜:“没有,可是真的巨好吃。”
      解夕不屑一顾:“那你吃吧,我就吃清汤水煮菜。”
      “好吧。”林海烟在手机上操作了一通,脸上有些失望,“那你别馋。”
      “我的减肥意志比钢铁还坚定。”解夕边说边翻着学习桌上面的本子,“这些都是你的笔记吗?”
      林海烟头也没抬就答道:“嗯。”
      “哎,这个本子的外皮很好看。”解夕随便抽出一本,上面刻着一头鲸鱼,它的尾巴是彩色的,身上的花纹像是星光,鲸鱼的背后还有一颗大的六角星,线条流光溢彩的,给人一种救赎感。
      解夕不自觉的就翻开了,第一页,没有笔记,上来五个大字“落魄的史诗”。
      “林海烟你还有给笔记起名的习惯啊。”解夕手往下一页翻去,“这应该是个历史笔记吧。”
      “什么玩意?”林海烟终于抬起了头,“我什么时候给笔记起过名。”
      看到解夕手里的本子时她就呆住了,解夕的罪恶之手已经翻开了第二页,林海烟有点急了,猛地起身就要去抢。
      解夕措不及防,本子一下子就回到了林海烟手里,但是解夕还是看到了第一行的前几个字——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看着把这东西试作宝贝紧紧抱在怀里的林海烟,解夕仿佛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你还......写小说啊。”
      林海烟似乎要把本子揉进骨子里,只能干摇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显然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解夕也察觉到了她的窘境,连忙安慰道:“写小说又不是坏事,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林海烟紧张的要死,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解夕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现在倒是希望林海烟找个借口离开冷静一下,毕竟这种情况她也不会处理。
      果然,林海烟冲向门外:“我去个厕所。”
      解夕心说还抱个本儿去,怎么要当厕纸使啊。
      林海烟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解夕自然是有些无聊,她已经垂涎林海烟箱子里的乐高很久了,林海烟一走,立马就把箱子搬到床的旁边,用手捧起一勺开始捣鼓。
      因为没有图纸,零件也散的乱七八糟的,解夕只能继续拼四不像,或者是叠高塔。
      拼的正在劲头上,突然门被敲响了,解夕拿到外卖后关门,在一楼喊着林海烟:“你的黏糊麻辣烫到了,赶紧下来。”
      大概两分钟后,林海烟走了下来,表情平静的诡异,也不再抱着本子,而是拿着。
      解夕也没再提:“快尝尝吧。”随后打开了自己的水煮菜,看着确实没什么食欲。
      林海烟透着塑料外壳看着里面的食物,闻着淡淡的气味,就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解夕看着林海烟这个馋样,就知道她肯定没什么事,于是伸手帮她打开了麻辣烫。
      顿时一股香气冲进了解夕的鼻腔,解夕差点被香迷糊,麻酱浓郁的味道混着麻椒辣椒味,解夕不敢想这一口能带她去哪。
      林海烟一把抓过包装,将它拽到自己身前:“你减肥。”
      “我......”解夕气不过,便开始和林海烟甩脸子,“不给吃就不给吃,那我以后有好东西也不给你吃。”
      “逗你哒。”林海烟突然笑了,“就知道你会馋,我家里有麻酱辣椒油麻油,自己去加吧。”
      解夕的心里一下就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一路小跑到冰箱,一顿翻找,给冰箱翻的乱糟糟的。
      终于她是捧着大罐小罐回来了,拧开后迫不及待就开始加。
      “哎哎,麻油别加那么多,你想把嘴唇麻烂吗!”林海烟赶紧阻止她的危险行为。
      解夕调好她的化学试剂后,迫不及待的放在嘴里尝了一口,瞬间一股呛挺的麻在她嘴里炸裂开来,还有没搅开的麻酱几乎粘住了她的牙。
      林海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解夕那碗拽过来,用筷子在里面拌了拌,随后把自己那碗递给解夕:“你吃我的。”
      解夕好不容易把刚才的一口咽下去,看着自己面前飘香的麻辣烫,看林海烟的眼神也流露出一丝惊讶。
      “怎么了嘛,当然要把好吃的给闺蜜啊。”林海烟笑着说。
      “网上的闺蜜不都是互损吗。”解夕无意间说了一句。
      “我们不一样啊,我们还有革命友谊。”林海烟夹起一筷头子,送进嘴里。
      吃完之后她马上就笑不出来了,这一口和吃麻椒没什么区别,她立马猛烈的咳嗽起来,差点没把她的口腔废掉。
      解夕见势赶紧拍林海烟的背,另一只手拽过垃圾桶,放到林海烟面前。
      林海烟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口吐了出来,随后紧盯旁边的的麻油瓶,100毫升装的让解夕倒进去近三分之一,林海烟回头瞪着解夕:“你故意的吧。”
      解夕当时是在想事情,还有她本身就对倒多少麻油没什么概念,一下子就倒进去了那么多。
      她嘿嘿一笑:“不是故意的嘛,对了,我们的革命友谊呢,革命友谊啊。”
      “什么革命友谊,快把那碗还给我。”
      “不给,到手的就是我的。”解夕手捧着麻辣烫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最后争斗以解夕吃了一大半,林海烟捡了狗剩而告终,如果解夕不是在减肥,估计都能给消灭了。
      最后林海烟还得哄着解夕来,为了维持这段革命友谊。
      解夕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赖了,可是林海烟还愿意供着她,当大爷一样养着。
      “对了,今天初二,你不回娘家吗。”林海烟好奇问道。
      “我现在不就在娘家吗?”解夕灵光一闪,眨眨眼睛。
      林海烟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钟,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震惊的看着解夕。
      “哎不是,亲都亲了,你不想负责啊。”解夕继续逗她。
      “不是,哎呀不对。”林海烟有些急,却想不出好的话。
      解夕笑了一声,自知不能再说下去:“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娘家人都知道我妈跟小三跑了,我姥都不认她了,还回什么娘家。”
      “哦。”林海烟也平复了一下情绪,“所以你就准备赖在我家喽?”
      “没这个打算,准备马上就走。”解夕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是她不想再麻烦林海烟照顾她,二是她不想再林耽误海烟学习,这人一学起来就不要命,不让她学两天估计就得疯掉。
      “为什么?”林海烟明显有些不舍,“在我这里待着不舒服吗?”
      解夕这时候反倒想不出好的借口了,她也不能实话实说,也不能我想静静,就木在林海烟面前。
      林海烟轻叹了一口气,装的像一个深沉的大人一样:“既然你想走,那就走吧。”
      “别搞的可怜兮兮的。”解夕凑到林海烟身边,“我会用微信一直陪着你的。”
      林海烟听到这话,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兴的神情,终于她抛出了最后通牒:“那你要好好写作业,不会的要问我。”
      解夕心说基本没有会的,所以我准备抄作业帮。
      终于林海烟像是解开了什么似的,终于是笑了一下。
      解夕感觉她更像绷断了。
      “我送送你吧。”林海烟默默跟在她身侧,看着她踏入与室内完全隔绝的冰雪世界。
      “拜拜!”解夕向她摆手。
      上天又不作美,下起了小雪,解夕很快被埋没在白色蝴蝶丛中。
      林海烟以单薄的睡衣,在雪中站了好久,她并不想回房间。
      那里有荒唐的誓言,清瘦的字迹,死亡的请柬,不敢面对的真相。
      曾经像她的孩子,又一次变成了她的模样。
      世界最不想看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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